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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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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蘇夕憑著速度, 不過半日的功夫,就已經疾馳了三四萬裏地,就當蘇夕心底想著,左右她從高空掠過前方的玉石城, 直接按著北境國的靈圖從高空走直線到達玉青城, 如此, 倒也來的輕松。

但,事實告訴蘇夕,北境國的城池並不如南望國那般好走,在蘇夕疾馳到玉石城的兩百裏開外,心神之力就已經探到了整個城池籠了個巨大的禁制陣法, 而且此禁制陣法還是法修士所設,以至於蘇夕只能用加持過的雙眼瞧到此陣, 卻琢磨不透此陣陣眼到底在哪兒, 更別談如何破陣。

如此這般, 蘇夕便想繞過此方圓九萬多裏的玉石城, 另擇他路疾馳到玉青城,但經過蘇夕一日的繞行,竟然發現,此城以外的路徑都設置了禁空陣法, 而此禁空陣法,其根本還是與玉石城的禁制陣法相連, 其目的很簡單, 就是讓所有的修士, 只能從玉石城這一條道走, 其他道都給你封的死死的,但凡蘇夕懂些法修士的陣法, 倒也可憑借元嬰大修的修為,尋到陣眼破陣而走,但此陣顯然是法修士大修所設,蘇夕對法修士,也就是跟常天有交易而已,至於其他,倒是一無所知。

直到這一刻,蘇夕才不得不認命重新繞回玉石城的城門處,進而落地,順著進城的人流排起隊來。

自打到了修仙界以來,蘇夕用慣了羽衣疾飛,現如今,讓她夾雜在凡人與修士中排隊徒步穿行,這當真讓蘇夕很是不習慣。

不過,自打蘇夕之前跟北境國的修士幹了一架之後,從而深刻的明白,在北境國內,南望國那一套在這兒壓根不管用,按理來說,就算看在她元嬰大修的份上,那些結丹小修也應當不會圍攻自己,沒成想,這北境國的修士,當真是與南望國的修士很不一樣,至於他們為何會這樣,蘇夕不會說北境語,一時間也找不到人詢問,以至於,蘇夕的心裏也有些莫名其妙,最後只能暫時歸結為,北境國的修士看南望國的修士不爽,就像佛修與道修素來不合,看對方不順眼,自然要幹一架。

眼下,蘇夕百無聊賴跟著人流緩步往前移動,因為此城池有禁制陣法在,以至於她的心神之力壓根就透不進去,所以,只能用肉眼掃視了一圈。

一番掃視下來,蘇夕心中暗暗有所明了,此玉石城比之南望國的帝都都要高大幾分,城墻用的是混合大修靈力的靈土塊堆砌而成,足足不下八千丈高,方圓更是多達九萬裏,只一個城門,便可容萬人同時進出,但因為進城的人太多,以至於導致了排隊的現象。

此一時刻,蘇夕僅憑肉眼可見,這會子估計不下五百萬人需進城,而且每一個進城的人,都需拿出一萬靈石作為押金,從而可以領取一塊禁制令牌,而後再將自己的相貌影射其中,若是出城,再將此禁制令牌交給城門前的護防禁衛,便可退回此一萬靈石。

而蘇夕不知道的是,倘若有人不退禁制令牌就出城,此令牌會直接將出門之人的影像投射在整個城池之中,護防禁衛便會立馬捉拿。

蘇夕更不知道的是,此玉石城開設幾萬年來,只有十數人將禁制令牌帶出去,以試圖用此禁制令牌,來應對其他修士所結的同一禁制陣法,不過,九成人都被防護禁衛滅殺了,而剩下的一成,雖然拿了此禁制令牌,卻未碰見一個法修士設置同樣的制陣法,也是白白損失了一萬的靈石還不算,另外加之影像被張貼的到處都是,還得被所有的法修士追殺,如此三兩番之後,至今千年來,倒是無一人再打禁制令牌的主意了。

但,蘇夕是頭一遭到北境國,又不懂北境語,自然是對禁制令牌一事不甚了解的,就這般,在蘇夕看到禁制令牌的一瞬間,便心生了揣帶禁制令牌出城,以防日後再遇到同樣的禁制陣法,便也就省事多了,不過是區區一萬靈石而已,又算得了什麽。

陡然生了此種心思後,輪到蘇夕將一萬靈石抵做押金,並將相貌影射其令牌中時,蘇夕心間自是染上了兩分的欣喜之色,在這一抹欣喜之中,卻使得蘇夕直接忽略了守城禁衛看向她的異樣目光。

不過一會兒,待蘇夕進城之後,城外的禁衛立馬從手中的總令牌中翻出了蘇夕的影像,仔細的瞧了一眼之後,立馬與身旁的禁衛道了句

“就是這個女修,趕緊將此女修的行蹤傳給城主以及道修知曉”

“通知城主就算了,為何要通知道修,我們若是趕在道修前,抓住了此女修,不是可以好生羞辱道修一番麽”

“你懂什麽,此女修可不是一般的修士,而是可以跟咱們四階法修士相媲美的元嬰大修,而且據說她還是個佛修冒充的道修,手中更是有攝人法修的化緣缽,可厲害了,咱們若不與道修合作,怕是到時候讓此女修逃脫了,反倒要被那幫子道修恥笑了”

此時此刻的蘇夕,對法修士及道修聯手捉拿自己一事,顯然是一概不知的,剛剛進城的她,瞧著城中售賣靈丹妙藥及各種法寶材料的熱鬧,蘇夕自是沒有瞧熱鬧的心思,反倒是瞧見那一輛輛在城中快速穿梭的靈車,不由得心下一動,而後便走到離她最近的一個年近五十的車夫前,詢問了一下價格

“敢問閣下,我想從後山的城門出城,需要多少靈石”

蘇夕說了一句南望國語之後,立馬瞧見那車夫楞了一楞,而後蘇夕立馬意識到這是在北境國,她所說的南望國語在此處壓根就行不通,隨後,眸光一動,便揮出一千靈石,而後又揮出靈圖,指了指玉石城後山的那道城門,兩廂眼神肯定後,見那車夫並不傻,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圖,並對她出的價錢十分滿意,如此,蘇夕便將一千靈石直接揮到了車夫的手中,而後就坐上了這輛四條靈狗的靈車,車內可容納五六人,如今只蘇夕一人,倒也算寬敞。

約莫一刻鐘後,蘇夕在心底算了算此靈車的速度,大致行了五十裏,這要是去幾萬之遙的後山城門,怎麽也得十天半個月,雖然蘇夕對此十分的無奈,但如今在城中,就算有禁制令牌在身,她一直引以為傲的飛行速度,也依然被壓制到不足百一,並最多只可維持一刻鐘,便需得歇上一個時辰,才可以繼續,所以,現在的她還比不得此四條靈狗拉的靈車。

正當蘇夕想著,閑著也閑著,總不能一直透過車窗瞧看北境的風土人情,還不如調息修煉來的好。

可蘇夕想的再好,卻不料,此時,在城主的召集下,已有一位四階法修士及一位元嬰大修,兩人各帶領不下百名高階修士,朝著蘇夕圍攏而來,以期望,能聯手將蘇夕滅殺,從而在奪回兩千多件法寶時,也能將蘇夕手中的法寶分了。

借此,蘇夕剛剛盤膝還沒數息的功夫,被壓制的心神之力,就探到了方圓二十丈內有殺氣,二十丈,眼下已經是蘇夕心神之力能探到的極限了。

下一刻,當四狗靈車突然停了後,蘇夕便猛的睜開眼,隨即,蘇夕在靈車內,便探到那殺氣越來越重,而後眸光透過車窗掃了眼車夫已經不知去向,隨即心思一動,蘇夕立馬跳出車內,而後整個人立在領頭的那條靈狗身上,只手架著四狗靈車,只手招出了靈盾護在身前。

如此這般,在靈車往前直沖中,蘇夕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瞧見前方由一名四階法修士帶了百餘三階法修士堵住了她的去路,而後方則由元嬰大修帶著百餘名高階結丹修士封死了她的退路。

此時此刻,縱使蘇夕腦中再一頭霧水,也明白了他們這兩方人馬的意思,既然有兩位大修壓陣,怕是意在滅殺她了。

於此,蘇夕趕車的手不停,徑直往那四階法修士的前方沖去,與此同時,在法修士結陣時,蘇夕也祭出了她的滔天寶鼎,當即就飛身上了車頂,並側身反手朝著滔天寶鼎打了一掌靈力,隨後就瞧見,不論是前方的法修士的殺招還是後方道修的殺招,齊齊就被滔天寶鼎沖撞散盡,並將兩方人馬沖撞的齊齊吐血,當然,四階法修士與元嬰大修並不在此列。

只單單一個殺氣碰撞而已,兩百餘名的高階修士已經受了頗重的傷勢,屆時,堪堪避開此一招殺氣的四階法修士與元嬰大修,當即就心下一寒,而後法修士立馬就同元嬰大修飛身至高空,雙雙聯手布了一個千斤壓頂陣法。

下一刻,蘇夕在千斤壓頂的陣法中,當即就感覺到一座萬丈高山之力,直往自己的頭頂上方壓過來,又由於,此陣法,蘇夕壓根就尋不到陣眼,所以,就算是滔天寶鼎在手,一時間也被壓的整個人胸口悶痛,頸項上的腦袋怎麽也擡不起來,若不是蘇夕的肉身之力實在強大,換做一般的修士,只怕當場就被壓成了一團血糊。

及此,蘇夕腦中靈光一閃,當初在辛府時,皇室四大修曾使過一個小銀旗破了辛府的陣法,現如今,此旗在她手中,便拿此旗試一試好了。

於此,蘇夕當即就祭出銀旗,幾乎是一息之間,蘇夕頓感那高山壓頂之勢緩解了大半,但卻未全部緩解,如此,蘇夕心下立馬急轉急思的想著,此銀旗應當是對陣法有效用,但是,因為此陣法一半是法修士一半是道修,所以道修那一半的化解了,而法修士那廂,卻因為道法無法同源的幹系,所以仍舊是不能盡破此陣。

思及此,蘇夕禁不住瞇起了雙眼,雙眸白光閃耀間,當即就尋摸清楚了此禁制陣法的大致模樣,的確如她所想一般,道修那半邊的壓力消失了,看到此處,蘇夕心下忍不住一動,當即就大手一揮,上方的滔天寶鼎立馬就對準了道修。

而那廂道修,眼看形勢不妙,當即就一個飛身避開了滔天寶鼎橫掃而出的洪水之力,而此千斤壓頂之陣在沒了道修的支撐後,又被滔天寶鼎之力強沖,當即就被沖的搖搖欲破,而後蘇夕趁機又祭出天合刀劍。

下一刻,在天合刀劍與滔天寶鼎,兩股超強殺氣的強沖中,不過半息,就將千斤壓頂陣法沖了個幹凈,而那四階法修士,則早早有了防備,只堪堪嘴角溢出一丁點的血絲。

及此,蘇夕一人立在已經碎裂成渣的四狗靈車的殘渣上,只手操控兩件法寶,而另一方的法修士與元嬰大修,則懸在幾十丈的高空,一前一後的應付著蘇夕所使的天合刀劍與滔天寶鼎之力。

隨即,蘇夕見此兩位大修竟然在沒有任何法寶的加持下依舊不落一絲的下風,於此,蘇夕雙眸一沈,暗道一句,此禁制陣法竟然對此兩位大修沒有一丁點的壓制作用,難不成其中另有隱情,心裏這般想著的時候,蘇夕已經祭出遁地角,在遁地角偷襲元嬰大修的同時,滔天寶鼎之力隨即也朝著那元嬰大修掃去。

下一刻,見那元嬰大修被迫之下不得不招出防護法寶防禦,蘇夕這廂的化緣缽早已做好了準備,在那元嬰大修剛剛祭出防護法寶的同時,蘇夕祭出的化緣缽的金光一掃,當即就將那扇形防護法寶給攝走,幾乎是瞬間,在沒了防護法寶的防禦下,那一位元嬰大修剛剛躲過遁地角的偷襲,卻未躲過滔天寶鼎之力,當即就被擊落在地,並連連吐出了三口的心尖之血,看那模樣,大有傷重爬不起身來之感。

於此,少了此一位元嬰大修之力,蘇夕便可全力對付那一位四階法修士了,然而就在蘇夕全力對付法修士的時候,趴在地上的元嬰大修,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天合刀劍,當即就招出傳音器傳了一句音出去

“掌門師兄,那女修身上有奴耳的天合刀劍,那可是奴耳的本命法寶,奴耳一定是被此女修滅殺了,所以他的本命法寶才會被奪”

此時的蘇夕,見那元嬰大修已然無還手之力加之又聽不懂他所說的北境國語,所以在這一刻並未理會他,只當那元嬰大修在呼救而已,於此同時,蘇夕便想著不宜久戰,現在她在人家北境的地盤上,莫名招到了法修士與道修兩位大修聯手滅殺,此一位元嬰大修招來的幫手,定然也是大修,所以得盡快解決了那個四階法修士,趕緊離開此城,方為妥當。

但,這一位四階法修士顯然要比之一般的元嬰大修難纏的多,在蘇夕三樣法寶的夾擊中,只見那四階法修士隨即大手一揮,當即就招來一朵五色祥雲,而後那法修士往那朵約莫一丈大小的五色祥雲上一立,任是滔天寶鼎,天合刀劍還是遁地角怎麽攻擊,也無濟於事。

見此詭異的一幕,蘇夕頓時就心下一愕,而後祭出化緣缽想試一試能否將那五色祥雲攝入其中,然而,任化緣缽的金光怎樣在那五色祥雲中的狂掃,那五色祥雲依舊是飄在幾十丈的半空。

此時此刻,蘇夕見化緣缽壓根就無用,便知此五色祥雲並不同於一般的法寶,而且此五色祥雲是法修士從天邊招來的,這應當是法修士什麽獨特的功法。

此一刻,蘇夕奈何不得那法修士的五色祥雲,而法修士同樣也破不了蘇夕的滔天寶鼎與天合刀劍的神威,一時間,兩廂之戰當即就變得膠著起來,這對於蘇夕來說,卻極為不利,若是再來兩個如他一般的法修士,又使得如此詭譎的功法,這讓她還如何下手。

借此,過了數十息後,那受傷的兩百多名高階結丹修士,在那傷重的元嬰大修強力的支撐下,硬是召集了此兩百餘名修士,欲布個人形大陣來對付蘇夕。

而蘇夕又怎可讓其得逞,當即就祭出一件小簪,並將滔天寶鼎與遁地角齊齊與小簪朝著那元嬰大修及那兩百餘名高階修士掃去,屆時在滔天寶鼎的洪水之力與小簪的巨大冰雹橫掃中,當即就將十幾個躲避不及的結丹修士殺成了一團血肉,而當元嬰大修急急往外躥出去時,卻未防住遁地角直接從他的腹部穿過。

借此,只見那元嬰大修當即就順著那遁地角偷襲之力,整個人往後擊飛出去十幾丈遠,然而,此時的元嬰大修卻丁點不在乎自己的傷勢,而他的雙眼直勾勾的盯住蘇夕祭出的那件小簪,繼而又揮出傳音器,咬牙切齒的大喝了一聲

“豐耳師兄不是說依晴師妹是被三位小修所殺,可現如今依晴師妹的法寶卻在這女修之手,依我看,這女修既然能以佛修之身偽裝成道修,必然是當初使了什麽妖法,偽裝成小修,才一舉滅殺了依晴師妹,否則,以依晴師妹的修為,哪是三位小修能得手的,簡直豈有此理,此女修竟然連殺我元冥派兩位長老大修,如今我已被她重創,她卻還不依不饒,怕是我也即將命喪她收,掌門師兄一定替我們報仇”

此一刻,見自己無法逃脫蘇夕的法寶之威,那一位元嬰大修邊傳了音出去,邊祭出身上所有的法寶,而在七件法寶齊齊祭出後,只堪堪一息的功夫,就已經被化緣缽通通攝入其中,與此同時,那元嬰大修以急速沖往蘇夕身前,而蘇夕雖不知那元嬰大修為何對自己的法寶之力避都不避,反倒是沖向自己,但卻知他肯定沒安好心,頓時,蘇夕就飛身往後激退,並將滔天寶鼎之力掃向那個元嬰大修

“我死了,也要拉你下地獄,咱們一起下地獄罷。。。”

在那元嬰大修被滔天寶鼎之力掃到的同時,只聽一聲驚天巨響,震得蘇夕祭到空中的幾件法寶都抖了三抖,而蘇夕整個人更是被此突來的爆,炸之力,給炸的整個人往後飛了幾十丈才砸在地上。

屆時,當蘇夕將地面砸了個十幾丈的深坑後,仿佛整個世界安靜了整整三息,在此三息中,不論是五彩祥雲上的四階法修士還是傷勢不一的諸位高階修士,只見他們的目光死死盯住蘇夕所在的那一個深坑處,以期望蘇夕直接被那元嬰自爆之力炸的灰飛煙滅。

而這三息之中,蘇夕只覺得胸口一陣悶痛,整個人的耳朵好似有無數只的蜜蜂在叫喚似的,一陣一陣的嗡鳴,但,三息之後,蘇夕甩了甩頭,整個人眼神一凝,立馬就從深坑中飛身而出。

及此,見蘇夕在元嬰大修的自爆之力下,仍舊完好如初的立在眾人眼前,並重新操縱起她那幾件厲害至極的法寶,借此,當即就聽那些高階修士一陣的驚恐叫嚷

“她竟然能抵擋的住元嬰自爆之力,那可是一位初期元嬰修士的自爆之力,可及得上元嬰大後期的超強殺招吶”

“此女修本就是佛修裝扮的道修,怕是練就了佛修的金剛不破之身,如今連奎耳都被她滅殺了,咱們繼續留下來只是送死而已,趕緊撤”

“撤。。撤。。。”

蘇夕自是聽不懂那一群高階修士的吵吵嚷嚷,只是看到一息之間,那些高階修士盡數跑光之後,蘇夕這才心有所悟道,應當是見她太厲害,所以被嚇跑了。

而此時此刻,瞧見剛才奎耳自爆都未能傷蘇夕分毫,那四階法修士當即就想遁走為妙,若繼續與她糾纏,怕是討不到便宜不算,指不定還要搭進一條命去,而眼下的蘇夕哪裏容得一個堪比元嬰大修的威脅存在,見那廂四階法修士有遁逃的跡象,蘇夕當即就心思一動,隨即憑一己之力,祭出了四道天網黃旗。

“哼,現在想逃,你不覺得太遲了麽”

屆時,當蘇夕感到渾身的靈氣瘋狂被四道天網黃旗所吸納的同時,就見到一個沙型的天網鋪天蓋地的直沖那四階大修而去,而原本從容立在五色祥雲上的四階法修士一見那天網,連連祭出好幾個法寶壓制,可惜都被蘇夕的化緣缽所攝走。

不過掙紮了數息而已,那四階法修士依舊是被天網旗縛身,從而渾身法力漸失,當即就心下大駭的連連求饒

“大修繞我一命,我是靈逸宗的長老呼天,我靈逸宗可是北境國法修士聯盟的盟主所在的宗派,你若是殺了我,會被法修士聯盟追殺至天涯海角,說起來,咱倆也無仇無怨,你既滅殺了好幾個元冥派的長老大修,那便是元冥派的死敵,若是你留我一命,我可保你躲過元冥派的追殺,咱倆也算是兩清了”

任那一位四階法修士的北境語說的唾沫齊飛,而蘇夕卻是半個字都未聽懂,此一刻,蘇夕只覺得他有求饒的意思,當即就心下一動,並試探性的用南望國語問了句

“你可懂南望國語,你們北境的法修士不是素來與道修不合,怎的會聯手滅殺我,你們北境國的修士是不是一見到南望國的修士就行滅殺之事,還是僅僅只是對我身上的法寶感興致,想來個聯手殺人奪寶,另外,為何此城的禁制陣法對你們沒有任何限制,而對我卻有諸多限制,後面的城池禁制陣法,是否也同玉石城的陣法一樣,禁制令牌是否有用”

此一刻,那法修士見蘇夕的冷目直盯在他的身上打轉,而她口中所說的言語,他壓根就聽不懂,僅僅只聽出是南望國語,當即就用僅會的幾個南望國語討饒起來

“我,饒命。。別。。殺。。。我,饒命。。”

蘇夕的目光定定的在此四階法修士上看了兩息,見他只會說這幾個南望國語,屆時,蘇夕心下不由得殺意四起,雖然不知因何要行聯手滅殺之事,但蘇夕知道,自己與這一位四階大修的梁子已經結下,若是此時饒他一命,就等同於放虎歸山,思及此,蘇夕的眸光越來越冷,一張口,盡是殺機

“既然不能回答我的問題,留你一命,難不成等你招及更多的法修士一起來滅殺我,哼!你們法修士難道就這般天真麽,在這個修仙界,鬥法失敗了,是要有死的覺悟的”

此時的蘇夕面色頗為祥和,眼中卻帶了三分清冷,朱唇一張一合的平淡的說著話語,若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麽話時,還只當她說了吩咐之言罷了,正當那四階法修士緊張的一顆心漸漸回落,卻瞧見蘇夕已然只手將滔天寶鼎向天網中自己掃來,幾乎是一擊之下,此一位被天網旗敷住的四階法修士還來不及驚呼出聲,便已碎裂成渣。

至此,蘇夕將此四階法修士迸裂而出的儲物戒招到儲物鏈中,而後掃了眼剛才那位自爆的元嬰大修的儲物戒已然被炸成煙灰,而剩餘,被自己法寶之力滅殺的十幾位高階修士,手上還留有儲物戒或儲物鐲。

蘇夕素來不喜浪費,當即就大手一揮,不過一息間,便將十幾個儲物戒亦或是儲物鐲揮到了儲物鏈中,於此同時,蘇夕瞥見幾裏之外便有一處靈車車隊,當即就飛身到了那處。

而剛才靈車隊的車夫顯然是知曉了此處的鬥法之事,如今再瞧見殺人不眨眼的蘇夕,而他們只是修仙界剛入門的底層小修亦或是凡人罷了,這廂一見蘇夕朝他們走來,當即就嚇的齊齊跪在地上朝蘇夕磕頭

“大修饒命,饒命。。。”

“我們只是養家糊口的車夫而已,大修饒命。。”

蘇夕雖然聽不懂北境語,但看他們的動作也知曉,他們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當即就無奈的嘆了句

“我不是要殺你們,只是想買一輛靈車而已”

蘇夕說話間,就選中了三匹靈馬的靈車,靈馬嘛,速度自然遠非靈狗所比,而後目光掃過那輛三匹靈馬的靈車車夫,隨即喃喃自語道

“也不知這輛車值多少靈石,就給你十萬好了,少了也別怨我”

當蘇夕將十萬靈石裝進一個儲物袋揮到那車夫手中時,只見那車夫臉色煞白,整個人當即就癱軟在地,恨不能暈厥過去,對於此車夫被自己舉動嚇掉半條命時,蘇夕只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一躍上車,只手駕車離去。

整整過了數十息,那些車夫見蘇夕當真是不會再回頭後,一個個這才像撿回一條命的長長舒了口氣,隨後,便齊齊把目光聚到了得了一個儲物袋的靈馬車夫身上,那意思不言而喻,都想知道儲物袋裏裝的是什麽寶貝,畢竟那個殺人不眨眼女魔頭也是個大修嘛,所給的寶貝應當不會太差。

而那靈馬車夫自是小心翼翼的朝儲物袋中掃了一眼,他是一個一階練氣期修士,一眼之下,自然能靠靈力掃清靈石的數量,當他清楚的看到是十萬靈石後,整個人當即就仿若從地獄一下子躥到了天堂

“十萬。。十萬靈石,我。。我發財了”

蘇夕自是不知自己付的靈石多了,她現在正一心駕著靈車往玉石城的後山之門而去,只要穿過那個門,便可以出了此玉石城,想必出了此城,之後便少了幾分兇險了。

但,蘇夕卻不知,她此間滅殺了兩位大修之事,立馬就傳到了城主府,並同時傳到了兩位大修所在的宗派之中,以及北境的法修士聯盟與道修聯盟,皆盡數知曉了此事。

而此些宗派聯盟中,尤其是元冥派的掌門收到奎耳自爆前的那一襲傳音,更是怒不可歇,他們元冥派本是北境道修的第一大派,當年,在派出三位長老大修去南望國尋寶時,卻不成想,一傷一死,後來那位受傷的長老又去了南望國的難渡海尋水系海妖,為他的法寶加持,沒成想一去幾十年未歸,現如今更是得知他命喪在那女修之手,而那女修更是滅殺了依晴長老之人,如今連奎耳也命喪她手,一連折損三位元嬰大修在同一人之手的元冥派,原本有七位元嬰大修足以傲視任何一個門派的存在,到現在只剩下四位,此仇不僅僅是血仇,更是動搖他們元冥派根本的大仇。

在派中弟子將奎耳之死傳到掌門耳中時,當即就見掌門召集了派中兩萬餘的弟子,並焚香素衣敲響了三十三聲警示靈鐘,而後沈眉怒眼,提聲沖眾弟子道

“現在,我派警示靈鐘已響,不出半個時辰,所有道修宗派的警示靈鐘皆有回應,到時候,我會傾盡我派之力,召集整個道修聯盟,一起找那假扮道修的佛修報仇雪恨,此事,是我元冥派之仇,同樣也是整個道修聯盟之仇,此仇不報,我道修聯盟今後將難以在北境立足,明耳,你帶練氣期築基期以及受傷的弟子留守山門,其餘的弟子皆隨我下山尋那女修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報仇雪恨。。。”

在元冥派掌門以掌力敲響警示靈鐘下,不出半個時辰,當真如他所言,遠在數萬裏之外或是數十萬裏之外的警示靈鐘一聲接著一聲響起,生在北境的修士,一聽到此警示靈鐘,自然是知曉道修聯盟發生了大事,但凡聯盟中的道修修士便會竭盡所能的往第一聲的警示靈鐘的方位趕去馳援。

而此時已經趕了一日靈車的蘇夕,聽到那一聲又一聲的鐘聲響起,好似從四面八方湧到她的耳中一般,這鐘聲一聽就不是凡物,那隨著鐘聲一波又一波蕩開的靈氣,好似有規律一般。

聽了一波又一波的鐘聲後,蘇夕心下不由得有些不安起來,現在,離她滅殺兩位大修,已經過去了一日,而她還得有三日才能到達後山之門,現在又突然聽聞這陡然響起的鐘聲,蘇夕這心裏終歸有些不踏實。

果然,蘇夕心頭的那一抹不踏實之感,在第二日,他的三馬靈車被一道殺陣殺成碎渣之時,整顆心這才由不踏實轉變為一沈到底,與此同時,蘇夕整個人直沖靈車上急縱而起,並招出防護靈盾,祭出滔天寶鼎與天合刀劍。

借此,蘇夕瞧見竟然一下子出現了十二位元嬰大修,其間更是有一位元嬰中期修士,並上萬的結丹修士,將她自上而下的團團圍住,及此,蘇夕不由得心下一凝,轉而暗罵了一句,早知就將之前那個元嬰大修提前滅殺得了,省的在他傳音下,給自己招來了這要命的麻煩。

“諸位道友小心,此女修手中有佛修重寶化緣缽,只有我手中的法寶,才不會被其攝走,所以,以咱們十二位元嬰大修的修為,先結一個困仙陣,將她徹底困死在陣中,再用我手中的法寶將其滅殺,以防遺漏,其餘的萬餘結丹修士,在困仙陣外,正好再結一個縛神大陣,她只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就算有重寶加持,也絕對逃不出兩道大陣”

“就依蒙耳掌門所言,等解決了此女修,她的化緣缽歸我派所有,至於其他,隨你們怎的分派”

“好,就這麽辦”

蘇夕自是不懂諸位大修口中所說的北境語,此一刻,蘇夕只掃了眼此十二位大修說著話的功夫,已然閃動了身形,並同時對她所在之處出掌發力,而那萬餘結丹弟子,自是也隨之晃動身形出掌發力。

只粗粗一眼,蘇夕便掃見了他們這些修士在結人形大陣,而且從她加持過的雙眼來看,是兩個很厲害的大陣法。

借此,蘇夕心忖這十二位大修難以對付,不過那萬餘的結丹修士,倒是較好點,先解決了那些修為淺一些的麻煩再說。

蘇夕心中暗暗做了決斷後,當即就將滔天寶鼎往那最外圍的結丹修士身上橫掃而去,而後在滔天寶鼎的洪水之力沖擊下,那萬餘的結丹修士,當即就有兩三成的修士被洪水之力沖飛出去幾十丈遠,隨後,蘇夕見最外圍的萬人大陣被滔天寶鼎之力沖散後,當即就吞了顆續靈丹,隨後朝十二位大修祭出四道天網黃旗。

此旗一出,只聽那元冥派的蒙耳掌門,立馬冷哼一聲,神情很是不屑

“哼,當真是有些門道,竟然連名震南望國的天網旗都能祭的出來,看來本事著實不小,只可惜,此旗對旁人興許有用,對我蒙耳,卻只是垃圾”

在蒙耳的冷聲言語中,只見他隨即祭出一個紅色小鼎,此鼎一經祭出,蘇夕雙眼白光一閃,立馬掃見鼎中散發出火紅色的光芒,及此,那火紅色光芒所過之處,天網旗的所結的天網立馬就化為灰燼。

只半息之間,四道天網黃旗所結的天網已然化有為無,此一刻,蘇夕心下微微一驚,忙將天網旗召進儲物鏈中,以免那紅芒將天網旗都化為灰燼。

而與此同時,在蘇夕收回天網旗的瞬間,那困仙陣卻已然結好,及此,蘇夕雙眸白光一閃,在十二人身上掃了一圈下來,此陣陣眼,竟然分散在十二人身上,欲破此陣,除非將此十二人齊齊滅殺,亦或者,以強力,強攻一人,強行撕開一息缺口,從而殺出去。

此時的蘇夕被困在方圓兩裏內的困仙陣中,而五行珠的威力太大,此時用五行珠之力,顯然會累及她自己,所以,只剩下用強力沖開一息缺口這一個選擇。

但,這是十二位元嬰大修聯手所結的陣法,所以無論蘇夕選擇誰,那人都有十二人的元嬰大修之力加身,以至於,選誰都不好對付。

就在蘇夕整顆心暗暗下沈之際,隨即就發現那元嬰中期大修壓根就沒打算讓她喘口氣,當即就揮著那紅色小鼎朝著她所在的方向激射而來。

借此,蘇夕見識到那紅色小鼎威力的那一刻,心下一橫,便暗暗做了決斷,左右選誰都是一個樣,就選這個對自己祭出法寶的修士了。

屆時,蘇夕先行祭出一個黑色小燈,當即就見,黑色小燈燈光一閃之下,那紅芒當即就弱了三分,而後只見那蒙耳見到黑燈之後,雙眼立馬染上一種嗜血的猙獰,隨即對著紅色小鼎打了一掌之後,當即就見弱下去的紅芒,瞬間又大盛起來

“你究竟是佛修還是道修,竟然用我派的古燈對付我派的法寶,當真是愚蠢的可笑”

蘇夕自是聽不懂蒙耳所言,只覺得那無往不利的黑燈燈光一出,那紅芒在弱了三分之後,不知那元嬰中期大修使了什麽術法,黑燈竟然不管用了。

於此,蘇夕也不召回黑燈,反倒是將儲物鏈中加持過的十幾件法寶齊齊祭出來,並只對準蒙耳一人。

屆時,在其他十一位大修的驚愕神情中,蒙耳卻越發的瘋狂,並略帶癲狂的譏笑了一聲

“我這可是能熔萬寶的地獄魔火,只是可惜你這般多的法寶了,若是能留下一件為我所用,倒也是極妙的”

此時的蘇夕才懶得思考蒙耳說什麽,左右她也聽不懂,只是略略嫌他的聲音刺耳後,便不悅的回了句

“也不知你說的是什麽鬼話,就一個小破鼎而已,天網旗沒加持過就算了,還想破我特意用不死神樹加持過的法寶,簡直是癡人說夢”

及此,當紅光與蘇夕十幾件法寶沖撞在一起的那一刻,蒙耳的笑意更加瘋狂,然而只不過一息之後,卻未見蘇夕的十幾件法寶被紅芒所毀,反倒是他自己被蘇夕十幾件法寶的重疊之力,給激的猛吐了一口心尖之血,而那紅色小鼎,也隨之從半空之中墜落

及此,蒙耳的傷重不支,直接導致了困仙陣的松動,而蘇夕更是在一息的裂縫豁口處,羽衣一展,便飛身出陣。

然而,結果卻未如蘇夕所料,當蘇夕出陣之後,卻沒想到,之前被滔天寶鼎所毀的那萬人大陣,卻不知在何時已然結成。

此時此刻,蘇夕剛出了一陣,便又入了一陣,當即就一個頭兩個大的心下暗罵了句,這特麽的什麽鬼北境,怎的不論是大修還是小修,都這般的難纏,她只是來北境交易而已,用得著這般千難萬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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