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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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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吼聲震罷, 蘇夕緊緊握住斬魔劍時,已然看到一只身形約莫百丈的妖獸出現在半空之中,此妖獸,虎頭熊身, 生有八翼, 腦袋上除一雙血目外, 另有一只同手掌般大小的金目,那金目半張半合,似有未醒之意。

看到此處,蘇夕心下不由得一緊,這竟然是自己要尋找的五階妖瞳熊虎獸, 此妖獸屍身可是煉化靈藥天地二十九種稀有材料之一, 只可惜, 此妖獸的威力實在太強, 其威力怕是得媲美一個元嬰中期修士的存在。

如此, 見那妖瞳熊虎獸朝著自己方向襲來, 蘇夕立馬大喝一聲

“快逃,此獸有五階,妖瞳所射之處皆烈焰, 咱們不可硬拼”

蘇夕言語間已經同辛白司玉急飛出去數十裏, 他們三人的速度不算慢,可是對於生有八翼的妖瞳熊虎獸來說, 他們的速度還是略顯遲緩, 不多一會兒就追到了三人十丈之處, 而後一聲爆吼, 震的蘇夕三人紛紛從半空中墜落,隨即自妖獸的腹腔傳來一聲詭異的人聲

“呵, 一個結丹兩個築基,本王已經許久未嘗過修士的滋味了,你們三個雖然修為淺薄,也勉強可為本王果腹之用”

妖獸一旦會口吐人言,那就表示已經是妖王般的存在,這可不是普通的五階妖獸,屆時,蘇夕三人不約而同的心下一寒,他們遇上的可是妖王般的存在吶。

下一刻,只見那妖瞳熊虎獸一爪殺氣,裹挾著萬道黑光直沖他們三人而來,三人自是不敢硬接,各顯逃脫神通,堪堪被殺氣傷了些皮毛,而逃過一劫,可是接下來那妖獸,欲開金瞳的模樣,使得蘇夕暗道一聲不好,當即就隔音傳話道

“你們拖住那妖獸片刻,眼下只有用瞬移法陣試試了”

如此,蘇夕手中的斬魔劍狂舞,而另一廂辛白作為對抗妖獸的主力,手中劍氣已經化作無形劍光颶風,搶先在妖獸開金瞳之前下手,而司玉在側位,用萬千絲為輔,有了這兩人的配合拖延,蘇夕很快布好了瞬移陣法。

“好了,咱們快撤”

在劍光颶風被妖獸一爪揮滅之間,辛白司玉已然到了蘇夕布好的瞬移陣法之中,霎時,只見白光一閃,熟悉的暈眩之感立馬襲來,只一息之間,三人就往南逃出去十裏,於此,蘇夕還覺著不安全,又接連布了兩次瞬移陣法,一路往南又逃了二十裏,這才有些脫力的道

“我的修為尚淺,之前已經布了好幾次瞬移陣法,現在已無力再布了,咱們還是各顯神通,趕緊逃”

雖然蘇夕這幾次的瞬移陣法為他們拖延了一點時間,可是以他們的修為速度,壓根就比不得生有八翼的妖瞳熊虎獸,就在蘇夕一展羽衣,繼續往南飛馳了十幾裏之後,便感覺背後一股強大的灼浪襲來,而後,略略一回頭就發現那妖獸已然追到了他們的兩裏之外,此時他額間的妖瞳全然張開,其間激射而出的金光,遇物則融,他們的身後方圓幾裏皆化作了地獄般的火海,而那妖獸壓根就沒打算放過他們的意思,妖瞳一轉,便直沖他們而來。

此危機時刻,在蘇夕招出滔天寶鼎的時候,辛白已先她一步,招出了一個玉色小山,只見他雙手飛快掐訣,口中大喝一聲“去”,便見那玉色小山頓時在空中化作千丈高山,直將那金童與妖獸阻隔在山的另一面。

縱使見妖獸被辛白的玉色小山阻隔,三人也未曾敢松快一息,以那妖獸的能耐,絕不好輕易打發。

果不其然,只聽那妖獸一聲爆吼響徹天際後,那玉色山體整個震顫不停,隨即就聽那妖獸口吐人言道

“哼,雕蟲小技也敢阻本王去路,那便受死吧”

那妖獸一語怒罷,只見原本千丈的玉山在妖獸的殺招之中,驟然縮小了十倍,現如今只有百丈大小,顯然攔不住妖獸的威力,而此一刻的辛白卻未有放棄,一手飛快掐訣,一手又從儲物戒中甩出一把玉色小旗,在玉色小旗的加持下,玉色小山在妖獸威力的壓制下陡然越變越大,並且山體之外籠了層寒冰罩。

如此這般,在司玉及蘇夕的輔助下,竟然一時間與那妖獸有些僵持不下的意思,然而此番僵持,不過是片刻的功夫而已,在那妖獸妖瞳並殺招齊齊往玉山上襲來時,辛白顯然承受不住那強大的力道,直被妖獸的此股殺招殺的連吐了兩口鮮血。

及此,辛白那玉山外的寒冰罩陡然碎裂,而玉山則飛速變小,再無力阻擋那妖獸半分,危機關頭,蘇夕手中的滔天寶鼎,往半空中一祭,手中飛快掐訣,屆時,在妖獸的妖瞳金光席卷下,三人已感覺熱浪滔天,然而下一刻,就被從滔天寶鼎陡然而降的洪水之力阻擋了妖瞳之力,因著蘇夕的滔天寶鼎所耗的靈力太多,一次最多只能支撐一刻鐘的樣子,屆時,腦中急死急轉,而後想到什麽似的,立馬就從儲物鏈中揮出三枚天靈丹,扔給辛白司玉一人一顆後,並對他們隔音傳話道

“這是天靈丹,會暫時將你們的修為提高一階,我這滔天鼎,最多只能堅持一刻鐘,辛白道友,你身上的傷勢如何,可再堅持麽”

蘇夕一語說罷,便率先服下天靈丹,而辛白從始至終未對蘇夕有所回應,而是直接吞下一枚天靈丹,而後又連著吞下三枚療傷丹藥,屆時,便見辛白用行動來證明,他還可以堅持對抗一下。

此時此刻,在蘇夕與辛白雙重攻擊之下,又在司玉輔助中,縱使那擁有妖王之力的妖瞳熊虎獸,也半寸未進,然而兩廂對抗相持了僅僅不到二分鐘的模樣,妖獸的修為畢竟遠勝過他們三位,當即就見它額間的妖瞳與一雙血目融合在了一起,瞬間後,妖獸額間金光萬丈,而原來巴掌大小的妖瞳卻變成了三倍大的妖瞳,而其他兩只血目卻不覆存在。

“三位小修,是時候到到我腹中來了”

屆時,妖瞳金光大盛,震的滔天鼎與玉山搖搖欲墜,而蘇夕也在金光震懾中,胸口猛的像被人拍了一掌似的,一口鮮血,隨即噴射而出,對於蘇夕有靈盾護體又有羽衣護體,都吐血連連,而作為二分之一主力的辛白更是傷勢頗重,整個胸口已然凹下去一個拳頭大小,而在一波又一波的金光中,辛白更是不幸被一縷金光擊中,渾身立馬燃起了熊熊火焰,見此,蘇夕立馬沖辛白打過去一掌五行秘術的水之力,幸而蘇夕搭救極是,才使得辛白不至於被妖瞳金光燒灼而死。

可是辛白雖然暫時得救,但卻失去了戰力,此時正身體焦黑的趴在地上痛苦掙紮,以至於對抗妖獸的重擔全然落到了蘇夕一個人的肩膀上,借此,蘇夕不得不揮出十枚五行珠,此珠煉化不易,又是消耗品,更是此行,蘇夕保命的根本所在,倘若不是辛白不幸傷重失去了戰力,她絕不會在進帝都崖不久就拿出來使的。

正當蘇夕想沖妖獸扔五行珠時,卻不料那廂作為輔助攻擊的司玉,卻比她快上一步,此一刻,只見司玉大手一揮,一疊百餘張黃符便張張分明的圍在了妖獸的頭頂,而後司玉大喝一聲“破”,頓時就見那百餘張的黃符頃刻間在妖獸頭頂炸裂。

“轟隆隆”一聲巨響之中,妖獸整個身形顫了幾顫,而自妖瞳激射出來的金光陡然消失了一瞬,但僅僅只是一瞬,瞬息之後,便聽妖獸一聲狂躁的爆吼,此聲爆吼直震的三人口吐鮮血,而後就見金光比之剛才更盛,如此,蘇夕便知那百餘張黃符徹底擊怒了妖獸。

此時此刻,趁著妖獸暴怒不堪的時候,蘇夕指尖十枚五行珠立馬朝著妖獸扔了過去,並聽到蘇夕輕喝一聲“去”字,那十枚五行珠瞬間就在躲避不及的妖獸身上炸裂開來。

伴著大地的顫動,及金光混著五色光芒的刺眼,蘇夕只手提留著辛白同司玉往後疾飛出去百丈,這才沒受到那十枚五行珠之力的波及。

任由那廂亂做一團,蘇夕卻緊緊盯著那妖獸的動靜,按理說十枚五行珠之力早已超出了蘇夕的預想,方圓三百丈之內都被炸出了一道深坑,而那妖獸更是深處炸裂中心位置,按理說不死也該重傷逃亡了,可是此一刻,未見那妖獸有什麽動態,如此,蘇夕不由得呼吸加緊,緊張的冷汗直冒,手間不由抓的辛白疼痛不已,進而就惹起辛白的一陣的騷動。

“十幾息了,那妖獸丁點都未動彈,怕是早死透了”

經司玉這般一說,蘇夕不由得暗暗把一顆心往下放了放,可是卻遲遲不敢飛過去試探,而那廂司玉見蘇夕緊張的厲害,從而也跟著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二人這般維持了十息後,蘇夕便拿出兩根毒針,試探性的往那妖獸處揮過去。

不過兩息的功夫,只聽一聲熟悉的爆吼,而後就感覺腳下的大地又是一陣顫動,緊接著就瞧見妖獸被炸的血肉模糊的重新飛了起來,只是這一次,它的八翼只剩下三翼,所以速度比之前要慢的多,只是他的妖瞳卻依舊金光萬丈的直沖蘇夕三人的方向激射過來。

屆時,蘇夕再一次祭出滔天鼎,阻攔下萬丈金光之後,手中的斬魔劍便化作一條血龍並一水一火兩條小龍,齊齊朝著妖獸襲過去,而司玉則在此時又朝著傷重的妖獸扔出一疊百餘張的黃符,而那妖獸吃了一次黃符的虧之後,自然是不想再吃第二次虧,在它試圖躲開黃符的攻擊時,卻萬萬不料,蘇夕卻找準時機,發動了萬針攔住了它的去路,在萬針與黃符的選擇下,那妖獸絲毫沒有猶豫的選擇了萬針,然而在一掌拍落大半的針後,原本妖獸還想憑借自身皮糙肉厚抵抗住剩餘小部分的針,可耐不住此針上粹了劇毒,而它此時已經傷重,毒針一遇到它的傷口,只幾息之間,妖獸便後悔做出了此個選擇,然後為時已晚,隨著最後一聲爆吼,此妖獸便徹底墜落在地,沒有一絲生機可言。

至此,總算是滅殺了妖獸,而蘇夕卻對此妖獸的屍身覬覦已久,自然是想一人獨吞此妖獸屍身,可是耐不住,辛白與司玉還在,而且這兩位主兒,哪一位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司玉,做慣了交易,怕是自己不出點血是不行的。

如此,蘇夕瞥了眼現在的辛白已然被妖瞳金光燒灼的不輕,自是無力回話,便歪過腦袋同司玉道了句

“不瞞司玉道友,我對此妖獸屍身有一些用途,所以此妖獸屍身能否讓給我”

見蘇夕想要此妖獸,司玉自然無不可,當即就揚眉一笑道

“既然蘇仙子想要,我自然不願奪人所愛,不過嘛,此次對戰中,我也是出了力的,其他倒是好說,只是我這黃符,可是花了大價錢來的,我所求也不過分,素來知曉蘇仙子丹丸頗多,所以給我些品質上佳的丹丸便成”

蘇夕一聽這話,頓時就心中一松,然而還不等蘇夕往外揮白光丸的時候,便聽到從燒的渾身焦黑的辛白口中傳來一句

“破嬰丸”

原本蘇夕還想著依著辛白淡漠的態度,壓根就不屑問自己索取等價的寶物,不成想,他卻比司玉還要狠,直接開口要了破嬰丸,而蘇夕此時身上除了自己預留的一枚破嬰丸外,只剩下兩枚,這可是她日後去東谷換取稀有材料的。

而那廂原本跟辛白兩個陣營的司玉,一聽破嬰丸,頓時就順著辛白的意追加了句

“既然辛白都開口了,那我也要破嬰丸好了”

“餵,兩位,你們過分了啊”

縱使這兩位主兒再過分,可是一個渾身燒的跟黑炭似的,一個又損失了百餘張得來不易的黃符,蘇夕自然只能肉痛的揮出破嬰丸,而後不情不願的遞過去。

於此,蘇夕才真正見識到辛白那一臉淡漠的表情下是一顆狠宰的心,果然,人不可貌相,原本她還以為辛白是一個只知修煉,狂拽炸天的修煉小怪物,這一次倒好,拐帶了司玉,一同坑了自己兩顆破嬰丸,若換做尋常,自己這兩枚破嬰丸至少可以換兩種稀有材料,這特麽的,日後可讓她到哪兒再弄破嬰丸換稀有材料去。

蘇夕抓狂肉痛了好一會兒,見辛白趴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徑自上著藥膏,而此時的他,早已被灼傷的嚴重,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肉,見此,蘇夕便扯了把司玉

“司玉道友,去搭把手,咱們現在也算是一路同生共死走過來的,暫且就拋開往日恩怨,給他上個藥,總可以吧”

司玉這廂瞥了眼實在沒什麽自理能力的辛白,剛想磨磨蹭蹭的過去,卻直接被辛白一口回絕

“不用,我自己有手,你們別說那麽多廢話,閉嘴就行”

此一刻,司玉當即就被辛白這一句激的臉色難看,而後直怒了句

“辛白,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麽樣,都從辛白變成辛黑了,還耍威風呢,既然是你自己說無需他人相助的,那麽你自己受著好了,誰特麽的會閑的蛋疼,左右我不會”

司玉一句甩在地上,便氣鼓鼓的轉身背對著辛白,懶得再看他一眼,而一旁的蘇夕,則滿頭黑線的瞥眼辛白實在不便的手腳,而後心下長長呼了口氣,便立馬起身走到他身旁,不顧辛白無力的反抗及司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一把奪過辛白手中的藥膏。

“都這種時候了,逞什麽能,現在我幫你上藥膏,也就是幫我自己,我也不求你回報什麽,你早一刻恢覆,咱們就多一個結丹大後期的修士相助,總比多一個累贅要強的多”

蘇夕說罷,轉眼就瞧到辛白的衣衫已然付之一炬,上起藥來倒也輕便,於此,手指沾著藥膏便就著辛白趴著的身子,從後腦勺開始,一點一點仔仔細細的替他將藥膏抹勻。

原本辛白燒灼成碳的模樣,蘇夕倒沒瞎講究什麽男女之別,在辛白的激烈的掙紮反抗中,蘇夕只當他是一只燒焦的小雞仔,手指上的藥膏自辛白的後腦勺一直上到後腳跟後,便又把辛白翻過來,可是就在將人翻到正面的瞬間,辛白頓時就徹底炸了毛

“蘇夕,你放開我,你。。你。你簡直不知羞恥。。”

“你是不是也像其他女修那樣覬覦我許久了”

“。。。”

在辛白人生頭一遭的大喊大叫聲中,蘇夕立馬滿心不爽的懟了句過去

“就你現在渾身上下,儼然一副黑碳模樣,也不知你哪兒來的自信,我蘇夕但凡想要覬覦男修,放著司玉那般如花似玉的男修不動手,專挑你這種天性淡薄,眼下又成了這副模樣,日後還不知行不行的下手,我瞎麽”

蘇夕一句怒懟完罷,立馬就讓驚疑不定的辛白噤若寒蟬,而後蘇夕兩步走到司玉面前,並把藥膏塞到他手中道

“接下來交給你了,你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說你覬覦他了吧”

蘇夕說罷便背過身去,不再理會早已驚的目瞪口呆的司玉與憤憤不平的辛白。

而此時的司玉心中更是叫苦不疊,一方面要承受來自辛白的反抗與不領情,一方面還得想著,蘇夕剛才那霸氣的手指沾藥塗滿辛白整個後腦勺後背以及再往下說不出口的地方。

頂著重重的壓力,司玉接替蘇夕給辛白正面上藥時,不由得也有些難堪,雖說都是大男人,可是男人的某個部位實在是下不去手,可是此時的辛白已然被蘇夕罵蔫了,見辛白一臉哀默的樣子,司玉幹脆閉眼,胡亂的一陣狂抹。

“司玉,你手摸哪兒呢,我殺了你”

司玉當即就被辛白這一句吼激的惱羞成怒,而後不留情面的一陣狂懟

“叫什麽叫,要殺我,等你好了再說,廢話怎麽那麽多,你以為我願意摸啊,我自己又不是沒有,都特麽的燒成這個模樣了,還矯情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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