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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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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蘇夕心間怒的想將於清碾成肉泥,可是現在的她太弱小,在連同那三位明月宗的弟子都眼神示意她前去測靈根的情況下,蘇夕轉了轉心思後,立馬撫平心間的怒火,神情自若的在眾人緊盯下一步步上前。

而當蘇夕與蘇顏隔了兩米遠眼神一晃而過時,蘇夕明顯瞧見了對方眼中的鄙夷與殺意,見此,蘇夕心下不由得咯噔一下,自己與蘇家人已然沒有半絲糾葛了,這位蘇家小姐為何對自己一副恨之入骨的樣子。

容不得蘇夕在蘇顏身上多想什麽,很快就到了那三位弟子前,幾乎不做猶豫及遲疑,一伸雙手,便瞧見灰光乍起,同時嘲諷鄙夷聲四起

“劣質靈根,我就說嘛,這麽一個醜八怪,靈根能有多好”

“看她這一身老土的醜樣子,還敢來明月宗丟人現眼,剛才在外間牙尖嘴利的樣子,還以為她多有能耐,不過就是個劣質靈根的賤民而已,看她出了明月宗的大門,咱們怎麽收拾她”

在眾人的嘲諷聲中,明月宗的三位弟子,顯然也對蘇夕怒目呵斥了句

“哪來的醜女人,劣質靈根也敢來咱們明月宗,還不快滾”

對此,蘇夕早已做了旁的打算,在眾人的嘲弄聲中,便早早離了後院的是非之地,不過卻沒有去到明月宗的前院,而是尋了個後院大門旁的假山裏頭躲了起來,剛才在前廳,為了擺脫於清的阻擾,所以她算是把前廳那幫子人全給得罪了,剛才他們當著眾人的面就敢說要收拾自己,若然等他們測完靈根,必定是要找自己報覆的。

這般想著,蘇夕屏氣凝神的躲在假山之中,耳朵卻聽到幾米之外的一連串腳步聲,不過許久,又聽到於清急怒的聲音在十幾米之外炸起

“那個醜八怪溜的倒是快,以後最好別碰見本少,若然再碰面,看本少弄不死她”

發了一通火氣之後,只見於清立馬對蘇顏笑臉相迎

“哎呀,要我說呀,咱們南巡城還屬蘇顏妹妹頂好看,這玉人一般的,改明到了明月宗,怕是明月宗的師兄弟,爭相搶著想要跟蘇顏妹妹雙修呢”

於清嘴上越說越是不堪,惹的蘇顏惱羞成怒的啐了一句

“你狗嘴裏說的是什麽下流話,素來聽聞於家大少是個貪圖美色的慫蛋,如今連一個劣質靈根的醜八怪都能跟丟了,簡直是丟你們於家的臉面,不過堪堪一級靈根罷了,還敢在我跟前顯眼,若是嘴裏再說不出一句好話來,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對於身後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怒斥,蘇明眉頭微皺,回眸間,目光淡淡的從假山中掃過,略略遲疑了片刻,便朝那兩人喊了句

“這個時候,娘想必已經到了咱們蘇家的聚仙樓了,顏兒你此行上山就好生修煉,往後怕是有些年頭見不到娘了,與其在那口出狂言,不如趁早回去與娘好生道別”

蘇明所言,蘇顏是萬萬不敢頂嘴的,當即就狠狠瞪了一眼於清,轉身便往蘇明所在的方向跑去,而於清自然也不敢招惹蘇明,眾所周知,蘇明是修煉天才,他可不想與他為敵,只得氣的咬牙切齒,卻不敢追著蘇顏而去。

許久,天色漸漸暗下來,於清早已離開,而蘇夕卻在假山裏頭等了一波又一波測過靈根的弟子離開,直到再也聽不到半句嚷鬧,蘇夕這才從假山裏頭出來,而後待在門邊小心翼翼的朝裏頭張望了一眼,瞧見後院裏頭的確沒有其他人,只有三位招人的明月宗弟子還在裏頭說笑著什麽,當即就一步跨進去,進而就感受到來自明月宗三位弟子的鄙夷

“你這個醜八怪還敢留在明月宗的地盤,是不是想找打”

聽此,蘇夕不怒反笑,一陣疾步到三人眼前,這才回了句

“三位師兄且別急著趕我走,我聽說明月宗的煉器房煉藥房也招外室弟子,所以這廂折返回來碰碰運氣”

蘇夕說著已經拿出一千靈石的儲物袋,朝中間為首的喬姓師兄手上遞過去

“規矩不能壞,還請三位師兄通融一二”

那位喬姓師兄靈力一掃儲物袋裏頭有一千的靈石,臉色當即就緩和了少許,而後與左右兩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便為難似的沈吟道

“我們明月宗的煉器房煉藥房的確需要打雜的弟子,不是我們不通融,實在是你這相貌太過嚇人”

見此,蘇夕毫不猶豫的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五百靈石,塞進喬姓師兄手上的儲物袋中,並笑說了句

“我也曾在南巡城練過劍,去煉器房打打下手也是可行的,雖然我面目可怖,可我去了煉器房打下手,便不會有什麽時間到處溜達,不會嚇著其他師兄師姐的”

蘇夕已經把臺階遞到跟前了,那喬姓師兄跟另外張姓王姓的兩位師兄,瞧著儲物袋裏的靈石,眼裏盡是藏不住的貪婪之色,隨即喬姓師兄就故作正色的回了句

“既然你頗懂得煉器,我們明月宗煉器房又需招人打下手,那便給你一個機會就是”

說到這裏,喬姓師兄旁的張姓師兄已然拿出了靈本,隨即接過喬姓師兄的話問了句

“叫什麽名”

蘇夕見此事已然確定下來,整個人便舒了口氣

“蘇夕,草頭蘇,夕陽的夕”

張姓師兄大手一揮,三下兩下就登記好了姓名,而後拿著靈本在蘇夕的眼前一晃,便把蘇夕的身影記錄在冊,而後收起靈本又吩咐了句

“半個月後的午時在這裏集合,咱們明月宗的明月飛舟可從來不等人,好了,廢話不多說,你且愛到哪兒待著便到哪處待著吧”

蘇夕聽到這裏,也不想久留,便立馬客套了一句告辭

“多謝師兄指點,蘇夕告辭”

蘇夕說罷便大步離開,而那三位師兄見蘇夕的聲影剛剛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喬姓師兄便立馬跟其他兩位平分了儲物袋裏的靈石,而後瞇起眼睛大聲笑道

“那個醜女人還真是傻,咱們明月宗近兩年招的煉器房煉藥房的外室打雜的弟子越來越少了,給了兩三百的靈石意思意思就行,沒成想,卻給了咱們一千五,當真是蠢,哈哈。。”

“這下山招收弟子的活兒,越來越不如往年,要是每個人都能像那醜女人這般懂事,咱們此次好不容易爭來的招收弟子的活兒,可得大賺一筆”

蘇夕自是不知自己給的靈石多了,而是想著半個月後才會去明月宗,索性就想在明月聚仙樓住下,也省的再出門尋住宿之地,徒惹是非,可是到明月宗的住宿處一問,一晚至少一千靈石,最貴的房間能達到數萬靈石,蘇夕瞧著自己還剩下一千多的靈石,本覺得應當是身家不菲了,卻不成想,貧窮還是限制了她的想象。

明月宗是住不成了,自然得出門找個便宜些的地方落腳,於此,蘇夕尋了個明月宗的側門,小心翼翼的探到外頭沒人堵自己,這才安心的出了門,可是令她想不到的,連問了兩家的聚仙樓,都是同明月宗差不多的價。

直到深夜時分,街市上已然沒人,蘇夕想著隨意在街市上湊合個半月也成,可是卻不成想,一擡頭就瞧見於家的聚仙樓,一想到於清恨自己恨到咬牙切齒,蘇夕便繼續往前走了幾十裏地,累的她想縮到這家聚仙樓的房檐下過個夜,卻不成想,卻是蘇家的聚仙樓,一想到自己跟蘇家不能沾邊的事,蘇夕只好繼續往前。

蘇家的聚仙樓是八大聚仙樓最靠外邊的,再往前,蘇夕就得到荒郊野外過夜了,越走越是冷僻,耳邊盡是不知名獸類的怪叫,可是蘇夕卻沒停下腳步,想著再往前走走,隨意找個大樹歇一歇便成。

可是蘇夕卻不知,在她身影剛剛走過於家聚仙樓十幾米時,就被剛剛玩樂歸家的於清給盯上了,興許是瞧著聚仙樓大街所在之地公然下手會徒遭其他幾家世家的非議,於清瞧著蘇夕的身形舉止顯然是想去郊外,當即心思一動,便準備尾隨到荒郊野外再下狠手,所以盡管蘇夕再小心謹慎,卻還是沒發現屏氣凝神跟著的於清。

剛剛到得城郊處,蘇夕瞧見幾十米開外的斜側小坡上,倒是有幾十顆的古樹聳立,當即就想著爬樹歇息,一來上樹可以躲避未知的野獸,二來樹葉濃密,可以遮擋未知的修士及他人。

可是事與願違,只聽咯吱咯吱枯樹枝 一陣響動下,蘇夕立馬回身,當即就看到站在月色中滿目殺氣的於清,見此,蘇夕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想狂奔保命,可是還不待她往後退了半步,便聽到於清一聲怒喝

“別動,老天既然讓你撞在我手上,那就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也好留你一個全屍”

屆時,蘇夕盡力克制住渾身的寒意,面上不動聲色,而她的手卻摸到了儲物袋中的匕首上,此匕首粹了烈性毒藥,據賣家說,敵人若是中了此毒,只需幾息之間,便可毒發身亡,而於清僅僅是一級靈根,比之自己劣質靈根雖然好上一截,但是目前他們都沒有進入練氣期,都是凡人之軀,他更沒有其他幫手幫忙,想到此處,蘇夕原本想逃跑保命的一顆心,便漸漸平息了下來,既然躲不得,那就拼死一戰就是,若是勝了,日後便少了一個威脅自己性命的危險。

“於道友,何必執著於取我性命,我不過就是容貌有些醜陋罷了,左右長在我的臉上,我自己受著就是,再則,容貌醜陋又不會傳染他人,於道友又何必冒著身死的危險咄咄逼人,你家中背景實力遠非我所能及,何必要拼死對我下殺手”

蘇夕雖然心裏想著如何拼命一博,卻還是忍不住又勸了一勸,畢竟一旦動手,她自己的贏面沒有對方的贏面大。

然而於清卻冷笑了一聲,不屑道

“就你一個劣質靈根,本少動動小指頭都能捏死你,廢話少說,拿命來”

在於清話音還未落地時,蘇夕已然快他一步,一躍兩三米的想先下手為強,可是還不待蘇夕的匕首劃到於清的半米之內,便見於清大手一揮,一個二十寸來長,雙邊都開了利刃的靈劍脫手而出,屆時,蘇夕大感不妙,她萬萬料不到,於清竟然以凡人之軀操縱靈劍,而且一看他那靈劍便是在練氣期之上的高端寶劍。

見此,蘇夕的身形也算敏捷,原本撲向於清的身影,當即就往側方一轉,而後在地上滾了一圈,直滾到三米開外才半蹲起身體,與此同時,只聽一聲脆鳴聲響,便瞧見於清手中的青色靈光一閃,她身側的地面已然開了一道一米多長,半米多深的大豁口。

“能死在我這把青鳴劍下,也是你這個醜八怪的福氣,受死吧”

蘇夕一聽脆鳴之聲,在青色光芒朝著她的方向而來之時,已然高高的躍起,可是還不待她在地面站穩腳跟之時,卻被於清一腳踹出去一米多遠,隨後於清動作十分利落的想要再次拿劍掃向蘇夕,而蘇夕,情急之下,抓了把混著泥土的落葉枯樹枝砸向於清。

於清誤以為蘇夕向自己扔過來的是什麽暗器,當即就收回劍鋒,待他把泥土枯樹枝劈成渣的同時,蘇夕也得以保下了一條小命。

屆時,大感上當的於清,心中自是怒急的大吼一聲

“找死”

而蘇夕見這麽跟他硬打下去,自己遲早得完,眼睛瞄了眼幾十米開外的矮坡間的幾十顆古樹,當即就決定將於清誘到古樹之間,她的匕首太短,只能近身戰,才有可能傷到於清,而在古樹之間,顯然對自己的匕首有利。

心思一動,蘇夕立馬朝著古樹所在的矮坡一路奪命狂奔,而於清則一路朝著蘇夕狂奔的身影劈出去幾道劍氣,然而蘇夕跑的太快,而他畢竟是個凡人,就算是父親用秘法所致的借靈術操控的青鳴劍,卻發揮不出十分之一的威力來。

無奈之下,於清禁不住加大腳下奔跑的幅度,在快要追上蘇夕的那一刻,只見蘇夕已然逃命似的跑到了古樹林裏,見此,於清幾乎想都不想,怒了一聲便跑了進去

“醜八怪,看你能逃到哪裏去”

在茂密的古樹之間,蘇夕狂奔的步子自然漸漸停了下來,而在快速的掃了眼目前的情形,蘇夕嘴角不禁勾出了一絲的冷意,古樹枝繁葉茂,枝葉相錯,最大的間隙不過一米不到,最小的二十寸都不到,而於清所使的青鳴劍則有二十寸,現在她站在二十寸不到的間隙前,看上去退無可退,可是只要於清劍鋒朝她而來,只要避開這一次,於清再次回鋒想要劈自己時,就沒之前那般順利,得慢上一倍有餘,這些時間,足夠自己與他近身戰了。

蘇夕腦中飛快的轉速時,於清果真一劍劈向了她的所在之處,而蘇夕則早有預料的往身側一滾,堪堪避開青鳴劍時,卻也被劍鋒在左臂處劃了道深可見骨的豁口,可蘇夕已然顧不得疼痛,在於清回峰之前,往於清身前一躍,進而一腳飛踢掉他右手所持的青鳴劍。

於清顯然沒料到蘇夕的一腳飛踢竟然這般生猛,感覺到他整個右胳膊都快骨裂似的疼痛,可他的眼神卻沒有驚慌,反倒閃過一絲不可忽視的鄙夷與殺意。

“哼,無知醜女,你以為我的青鳴劍跟普通劍一般”

於清說著話時,只見他忍者疼痛,右手輕輕的朝著青鳴劍的方向一招,便見青鳴劍脆鳴聲一響,當即就朝著於清的右手飛了過去,而蘇夕心中大駭之時,整個人往左縱出去的時候,也沒忘在於清的左手處猛劃了一下。

雖然於清極力的躲避,但是左手背還是被劃到了一個一寸多長的小傷口,顯然,於清沒把這麽小的傷口放在眼中,此時此刻,他只一心想要殺了蘇夕,以解他心中怒氣。

而蘇夕見自己的目的已成,當即整個人心中一松,便一腳蹬在古樹樹身上,借了一把力後,身子直往前躥出去四五米遠的樣子,這才避開了於清又一次的殺招。

蘇夕在心中估算著時間,五秒得有了吧,可是於清竟然還未毒發,見此,蘇夕心裏頭不由得有些著急,不會是買到假藥了吧。

正在蘇夕在地上滾了幾滾,想要避開於清再一次的劍氣殺招時,卻瞧見於清整個人突然渾身一抽,而後雙手捂著腦袋的痛喊一聲

“啊。。”

不過短短一兩秒,就倒在地上口吐黑血,眼睛爆裂的直抽搐,又過了幾秒,人已然死的透透的了。

見此,蘇夕雖然因為第一次殺人而心裏恐懼忐忑,可是在平息了一刻鐘後,整個人就冷靜下來,隨後走到已死的於清身前,瞧著他手上戴著的幾枚儲物戒,當即就一一摘下來,既然他死都死了,他的東西還是有用處的,那把青鳴劍一看就是一把高階靈劍,只可惜,留下此劍,就等同於把自己殺了於清之事公之於眾,還是埋了好。

之後蘇夕又在於清身上裏裏外外搜了一番,見沒有其他可用之物後,便拿出之前買的靈火符,至於買靈火符的原因,是她聽了南巡城的不良商販說,明月山腳下是不是有野獸出沒,此靈火符可以用作驅趕野獸,等蘇夕到了此處時,才大呼上當,這會子用此符用作處理於清的屍身,倒是便利,幾乎想都沒想,蘇夕便把靈火符往於清身上一扔,兩個時辰後,便見靈火符中的火便把於清燒了個幹幹凈凈,只是青鳴劍在火中響了幾響,倒是安然無事,見此,蘇夕便扒了處小坑,將青鳴劍埋進去後,當即就靠在古樹邊長長的呼了口氣。

歇了會子後,蘇夕掃了眼周邊都是無盡的黑以及時不時傳來的鳥獸叫聲,這才拿出於清的儲物戒,從而在月色下查探起裏頭儲藏的東西。

“好東西還真不少”

瞧著眼前五百多的中階靈石,竟然還有一百多的高階靈石,縱使是蘇夕也不由得驚呼了一聲,中階靈石可是低階靈石的二十倍,而高階靈石更是低階靈石的兩百倍之多,所以她發了。

不僅靈石多到令蘇夕咋舌,更是有一個靈氣滿滿的靈盒,而裏頭所放的是一顆約三十寸的火尾草,蘇夕曾在街市上看過三五寸的火尾草,用靈石壓根購買不上,售賣的修士,要用上好的靈器亦或者其他靈花靈草之類的以物換物才可。

這一時刻,蘇夕即便是動動腳指頭想想,都能想到這一顆火尾草的年份驚人,如此這般,蘇夕眼中盡是掩藏不住的驚喜,心裏則想著,修仙世家子弟的待遇就是好,這麽大一株火尾草想有就有,就算他是劣質靈根,怕是靠著靈草靈藥的加持都能修為驚人。

可是蘇夕不知道的是,這一株五百年份的火尾草異常難得,縱使是南巡城修仙世家的於家也是難得一見的,而之所有在於清的儲物戒裏,是因為於清在出了明月宗的聚仙樓之後,就去參加了陳家聚仙樓的拍賣會,不僅僅花了百萬的靈石,更是貼了一把靈器,才得到的這顆火尾草,花了這麽大價錢的火尾草,自然是給於家大少於清去明月宗修煉使得,可是卻不成想,於清得了火尾草後,便打發小廝先回了府稟告這個好消息,而他自己則在外頭找了幾個漂亮的姑娘風流快活了一場,這才往於家聚仙樓趕,卻在趕到正門處時,看見了蘇夕的身影,便想著殺了她解一解蘇顏羞辱他的怒恨,熟料,竟被蘇夕反殺了。

對於火尾草的來處,蘇夕是一概不知的,心裏嘀咕著世家子弟身家就是不菲時,也一一收起了其他十幾種不知名的靈草靈花靈枝,還有十幾瓶療傷靈藥,蘇夕的目光細細在瓷瓶上打量了幾番,隨即就拿出一瓶瓶身處寫著‘外傷瞬去膏’的靈膏,打開瓷瓶的那一刻,只聞到一陣清香撲鼻,而香味中更是有絲絲靈力,至此,蘇夕不再多做他想,當即就沾了些靈膏在自己的胳膊傷處抹了一抹。

短短的一刻鐘,蘇夕左臂傷可見骨處就肉眼可見的愈合了,瞧見此藥膏竟然有此番神奇的療效,蘇夕當即就仔細的把這十幾個瓷瓶收好,而後目光便定在了一本叫做‘洗髓神功’的青灰色冊本上。

見此,蘇夕不由得渾身怔楞了一下,在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下,手也向那本‘洗髓神功’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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