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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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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松口氣

楊展的速度很快,一個小時後聲樂老師就來到了檀園。

陳鄴已經處理好了自己,喝了一整罐的雪梨湯,讓自己的嗓子變得溫潤。

聲樂老師從來沒有教過這樣的人物,她以為會很有難度,沒有想到陳鄴的態度比公司裏的那群小孩還要好,也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拿喬,認認真真的,是真的想要學會唱歌。

陳鄴沒有打算系統的學,只是針對一首歌,所以這個課程只花了三個小時就結束。

他是一個話極少的人,三個小時不間斷的唱歌,讓他嗓子幹得要命,又喝了一罐雪梨湯才稍稍好了那麽一點。

到了晚上,楊柳依和韓逸就都回去了。

林也也現在燒已經退的差不多,用不著吊水,他就半躺在床上,手裏拿著平板看著上頭的歌詞。

陳鄴沒有開伴奏,他不會唱歌,跟著伴奏會五音不全,如果只是清唱還會相對好一點。

他從不屑於說假話,當初林也也問他會不會唱歌的時候,他回答的是不會。

的確是不會,先天沒有那個能力。

但是現在他會了,因為後天努力。

他唱的是那一次在酒吧林也也聽著駐場小奶狗唱的那一首歌。

小清新的歌,讓陳鄴這樣的人來唱真的很怪異。

不對,陳鄴這樣的人唱歌本來就很奇怪。

空曠的房間裏,伴著劈裏啪啦的雨聲,陳鄴開始低低吟唱。

唱了一遍,沒有什麽用。

第二遍的時候,林也也皺起的眉頭松了一些,男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清了清嗓子開始唱第三遍。

確認過好像是有那麽一點作用,陳鄴唱得更大聲更用力。

林也也開始往他身邊靠,之後甚至還抱住他的腰身,蹭了蹭,好像在他這裏感受到了久違的父愛。

陳鄴這兩天一直緊緊懸起的心這才堪堪落下。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安撫性拍著懷中的人的背,一直唱著,直到自己的意識也變得模糊。

陳鄴終於也算是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陳鄴驚醒,下意識去看懷裏的人。眉眼舒展,不再是那幅痛苦模樣,臉上也有了血色。

陳鄴松了口氣,小心翼翼起身。

遠在美國的顏牧終於從研究中抽出身來,幾乎是掐著陳鄴平日裏起床的時間就打來了電話。

“哥哥,我看到你給我留的郵件了,你跟姐姐真的結婚了嗎?你們現在住在一起了嗎?姐姐呢?”

陳鄴洗了把臉。

“伱姐姐這幾天生病了,現在還在睡。”

那頭顏牧的聲音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姐姐怎麽了?”

陳鄴一時半會說不太清。

只是問。

“學校那邊的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了?”

顏牧點了點頭,後知後覺陳鄴看不到。

“是的,我可以趕在姐姐開展之前回來。”

陳鄴眉頭微皺,才想起還有這麽一回事。

“你要不要現在就回來?給你姐姐一個驚喜,檀園太大了,你姐姐老說冷清。”

陳鄴想,這段時間林也也的情緒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處於相對比較低迷的狀態,如果顏牧從國外回來陪著她的話,可能會好一點,

顏牧怎麽會拒絕呢。

他實在是太想回來了。

“那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陳鄴擡手捏了捏眉間,好笑地問。

“你一個人可以?”

顏牧頓了一下。

以往,在兩個國家之間來往都是陳鄴陪著,顏牧的確沒有一個人坐過飛機。

“可以的,哥哥,姐姐生病了,你要好好照顧姐姐,我一個人可以的,我是大孩子了。”

顏牧的回答超乎了陳鄴的預料。

沒有想到讓他一個人待在美國才不過兩三個月,他就進步如此之大。

看來以前的確是他太過緊繃,私認為顏牧還小,需要他的保護。

也行,讓他一個人回來剛好也可以鍛煉一下。

掛斷電話,陳鄴打算讓家庭醫生再過來一趟,估摸著林也也能夠醒來的時間,卻沒有想到才出洗浴間,就見躺在床上的人兒已經坐了起來。

男人立馬大步走過去,坐在床上,讓人靠在自己的胸膛。

“醒來了?”

睡了幾天,林也也整個人都處於眩暈懵懂的狀態。

不知天日。

她眨了眨眼,擡頭看著陳鄴,瞧見他眼裏的驚喜,被噎了一下。

她聲音很小。

“我睡了很久嗎?”

陳鄴低下頭用額頭試了下她的溫度,確認沒有什麽差異後,將人抱住,緊緊的。

他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聲音很低。

“三天。”

是擔心是後怕。

像是才徹底松口氣,陳鄴又重覆。

“你睡了整整三天。”

在昨晚之前,他真的以為她要這麽一直睡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清醒。

他很怕,她要將她自己困得徹徹底底。

聽著陳鄴的話,林也也不知道為何心口一疼,話沒有經過腦子。

“對不起。”

這話一出,兩個人都楞住了。

陳鄴擡起頭,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擡起,看著。

“你說什麽對不起?”

林也也搖頭。

她也不知道。

只是在聽到陳鄴這樣後怕的聲音的時候,她不自覺地心疼。她沈睡的這段時間裏,陳鄴一定是嚇壞了忙壞了。

她心疼被她嚇到的男人。

陳鄴在她額頭上重重地吻了一下。

“不用說對不起。”

林也也眨了眨眼。

她睡了太久,這幾天又都是靠輸液維持著身體所需養分,實在是沒有什麽力氣。軟塌塌地靠在男人的懷裏,回想昏睡過去前的事。

畫面一下子轉到墓地裏。

不由自主的,林也也瑟縮了下身子。

陳鄴察覺到,將她抱得更緊。

“冷?”

林也也怕他擔心,搖頭。

這時候身體素質比較差,搖頭都會出現眩暈的感覺,睡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有點血色,現在又消失得幹幹凈凈。

陳鄴看得心疼,連忙穩住她的腦袋。

“你別動,我讓徐姨松吃的上來。”

林也也咽了咽喉嚨。

“我想要喝水。”

陳鄴按了鈴。

親自拿著杯子餵了半杯,陳鄴又讓人拿個桌子架在床上。

林也也被他這煞有其事的陣仗弄得哭笑不得。

其實沒有那麽嚴重的。

她想要說,可看到陳鄴認真的神色後,壓了下去。

算了,在床上吃就床上吃吧。

才剛醒來,不能一下子就吃太多的東西。

陳鄴餵著她喝了一小碗粥後就沒有讓她1再吃。

林也也臉上的氣色好了許多,人看上去也有力了很多。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小牧的聲音。”

陳鄴扯下桌子的動作一頓,神色不斷變化著,忍了忍壓了壓,卻還是問了出來。

“你是聽到他聲音才醒過來的?”

林也也生病了還沒有好完全,腦子賺得不夠快,茫然地看著男人臉上隱忍的神色,這麽不解地看了兩分鐘後,終於明白。

陳鄴原來是在吃小牧的醋。

真是的.

“我只是說我聽到了小牧的聲音,我還聽到了你的聲音,你怎麽不說是因為你才醒過來的?”

陳鄴張了張嘴,拉著臉。

“是顏牧先說的話。”

林也也:

男人真是幼稚。

“那昨晚給我唱歌的是誰?”

陳鄴極少有很大的情緒起伏,卻在聽到林也也這句話後瞳孔猛然一縮。

他沒有想到昏睡中的人竟然會記得別人做過些什麽。

這是陳鄴頭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他本就不是那樣的人,所以被林也也知道後,有些莫名的羞恥。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可以為了林也也做這些,但是不期望她知道。

人也許就是一個這麽奇怪的生物。

林也也其實記不太清,她昏睡的這一段時間一直都有在做夢。夢很細碎,老是從時空這邊跳到那邊,身邊換了很多次人。

記不清面龐,記不清聲音,記不清發生的事情。

醒來後,自然就不自己那些混沌雜亂的夢裏,只知道它是混濁的。

但就是這麽奇怪,陳鄴給她唱了歌這個事情她還記得,甚至在夢裏,她都在感嘆。原來她這麽喜歡陳鄴的聲音,真的是因為小時候對父親的記憶。很滑稽的是,在夢裏她還在想,若是陳鄴知道他給了她父親一樣的感覺一定會很生氣。

夢裏的林也也囑咐著自己。

這個事情一定要保密。

醒來後,她已經回憶不起陳鄴唱的歌的旋律是什麽,但陳鄴給她唱了歌這個事情卻刻得很深。

她不確定,所以才會這麽一試,沒有想到陳鄴直接漏了破綻。

這幾天他一定是忙壞了,照顧著她擔心著她,所以才會這麽輕易就被試了出來。

林也也心裏跟灌了蜜一樣,剛醒來還恍惚,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面前的男人,她乖乖地在男人胸膛上蹭了兩下,手指點著。

“我還想聽。”

陳鄴想也沒有想就拒絕。

“不可能。”

林也也癟嘴,裝作委屈。

“我還想睡覺。”

陳鄴:.

這小祖宗竟然同時使用苦肉計和威脅。

陳鄴不吭聲,將桌上東西弄了下去按了鈴讓人過來收拾。

林也也見他不說話就從他懷裏出來,吃了些東西,現在已經有了力氣。

她急需洗澡。

雖然她知道這幾天陳鄴一定會幫她清理,但是,光是擦擦怎麽比得過洗澡。

就陳鄴沈默的這麽一會,林也也已經下了床進了浴室。

她是真的挺急的,不管是上廁所還是洗澡。

走得很快,陳鄴看得膽戰心驚。

這前不久還一直躺在床上的怎麽都不醒過來的人,現在走這麽快,不怕摔嗎?

陳鄴繞了個床,慢了一點,擰浴室的門把,才發現被反鎖了。

“.”

真是小祖宗。

怎麽睡了幾天起來,開始學會在他面前鬧小性子了?

陳鄴沒有忽略到心裏湧起來的喜悅,他等了這麽久,終於等到她進一步放開自己的心。只不過當下他還是更擔心林也也的身體狀況。

“也也,開門。”

林也也提高聲音。

“我要洗澡。”

“你一個人可以嗎?”

林也也不說話。

陳鄴是真不放心,可也不敢來硬的。

思來索取,竟然唯一想到的是那首歌。

於是,林也也在浴室裏頭泡著溫水,外頭,陳鄴像是壯士赴死般唱著歌。

也奇怪,在晚上,在林也也昏睡的時候,陳鄴唱的還是在調上。而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羞恥的緣故,頗有些五音不全。

林也也笑得身姿微顫,水面波紋蕩漾。

陳鄴有些可愛。

她就只是洗個澡能有什麽不放心的?

當然,林也也不否認,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將門反鎖是藏了點心思。哪想到,陳鄴這麽快就妥協了。

可笑著笑著,林也也就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終究是陳鄴心疼她。

她為什麽還要這樣為難他呢?

澡也不洗了,隨意沖了一下,披上浴袍,擰開門鎖,打開門的瞬間陳鄴的歌聲戛然而止,看著很快被林也也身上水珠潤濕的浴袍皺起了眉,要拉著她去換衣服,林也也卻抓住了他的手腕。

陳鄴停下,林也也踮起腳尖,親在陳鄴的下巴上,然後是嘴角,最後是嘴唇。

她用舌頭舔了舔。

“謝謝老公。”

陳鄴伸手放在她腰間穩住她。

他不解。

“謝什麽?”

“唱歌給我聽。”

“不用你謝。”

說話的時候,陳鄴還用手掌摩梭著她的腰間。

她能夠早一些醒來,他才能夠喘口氣。

生了這麽幾天的病,林也也跟往常不一樣,沒有人一醒就要去公司。

陳鄴收拾好自己在書房處理這幾天堆積的工作,林也也就在書房看著書陪著他。

偶爾擡頭休息,陳鄴問。

“你在忙畫展的事情?”

林也也眨了眨眼,搖頭。

“沒啊。”

都有專人處理有什麽要忙的?

陳鄴皺了下眉,確認了下時間。

沒錯,半個月後就是她的畫展。

她竟然不需要忙?

林也也知道他在想什麽。

“有陳夫人的名頭還怕沒有人來?”

她辦這個畫展的意圖也不是很純粹,比其他二代三代的不同點是,她有實力,她可以靠林家、陳家的名頭吸引人,但也能夠靠她的藝名來吸引人。

這麽一說陳鄴就明白了。

“你的畫呢?”

“都在老宅裏。”

說起這個,林也也想起自己畫的陳鄴。

那幅畫,她還打算放在最中心最顯眼的位置。

但是她沒有想到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她和陳鄴之間的感情就發生了質的變化。

這再將那幅畫放到最顯眼的地方,好像就有了秀恩愛的嫌疑。

啊,要不要換幅畫啊?

但是只有半個月了,她雖說能夠補一個出來,但是太耗精神了。

她倒不是怕被其他人誤解她靠著陳鄴要拿到些什麽東西,就是單純不想要讓陳鄴知道。

為什麽?

認真想起來好像沒有理由。

算了,被他知道就知道吧,小牧也知道這件事情,陳鄴遲早都會知道的。

陳鄴並不清楚林也也那總是在變的臉色是因為什麽。

“明天我飛一趟Z市。”

發現少發一章了,直接補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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