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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不哭阿香不為不值得的男人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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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不哭阿香不為不值得的男人哭泣

“這麽好的一顆棋子,殺了豈不是太便宜了。”言子瑜撚動著扳指,陰森的目光在她身旁掃過,“王妃和侍衛通奸,侍衛被當場擊殺,王妃禁足,從今以後沒我的命令,不準出怡園!”

怡園,魏佳怡在煜王府住的院子。

魏佳怡整個人都已經傻在那了。

他怎麽可以這樣!

魏佳怡還陷在震驚和不可思議中,就又見“嗖嗖”兩道銀光,在她眼皮底下閃過,她嚇得腿一抖,跌坐了冰冷的地上。

就看到身旁一左一右的兩名護衛,直接捂著脖子死在了阿奴精準的飛刀之下。

身邊的小丫頭,更是直接嚇暈了過去。

準備回屋的阮凝香,聽到動靜腳步頓在了那。

言子瑜撕下溫和的皮相,一步步朝著她走過來,在她面前露出惡劣的一面,“怎麽,看到這個樣子的我失望了?”

阮凝香臉色發白,紅著眼睛,像一只炸了毛的野貓,“狗咬狗,我巴不得你把他們全殺了!”

“滋滋……”

言子瑜手指輕輕撫過她額角,剛一碰到,就被阮凝香躲開,直接回了房間。

言子瑜手指停留在那,摩挲著指腹上的溫度,她的額頭好燙,居然發燒成這樣。

難怪氣色這麽差。

言子瑜跟過來,“雖然我也很想殺了魏佳怡給你洩氣,可是,現在還不能。”

阮凝香被他的無恥又一次惡心到了。

她嘶啞吼道:“給我洩氣,那你怎麽不去死!”

她說著多狠絕的話,心裏就有多痛。

同時刺痛的還有另一個人的心。

言子瑜嘴角勾起冷然的笑意,“你沒聽過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麽。我還有太多太多的心願沒完成,想讓我死,阿香在等等吧。”

屋裏的春雪刀,自那晚就被沒收,阮凝香想殺他,想殺了這個害了雲渡山七千多條人命的仇人。

眼前卻連個能要他命的武器都沒有。

阮凝香恨恨地瞪著他,苦澀的淚自心底漫上眼框,“為什麽?為什麽不殺了我?我要殺你,你為什麽不殺了我!”

“雖說你傷了我,我挺難過的,不過截止到現在,我還是挺喜歡你的。”言子瑜倒了一杯茶,推到阮凝香面前,“嗓子都啞了,喝點水吧。”

阮凝香胸口起伏,一巴掌打翻了茶杯。

她不需要他的假惺惺。

她恨自己沒能一擊致命,如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面前猖狂。

真切的告訴她,這個外表俊逸溫情的男人,是個怎樣的偽君子。

又是怎麽把自己蒙騙其中,讓雲渡山落入萬劫不覆的地步。

她更恨自己,引狼入室,如今連想死的資格都沒有!

翻滾的恨意、無邊的愧疚,還有一種一直被她強制壓制著的覆雜情感,在胸腔裏漫攪著。

阮凝香氣得頭昏腦漲,眼前發黑,身體晃了下,言子瑜忙扶住她,想把上她的脈搏,阮凝香一把甩開胳膊。

她扶著桌角努力撐著身體,牙齒縫裏擠出沙啞的聲音,“不需要你關心!”

言子瑜心口一縮一縮地疼,摸不準是傷口疼,還是心疼。

他感覺自己再待下去,她那陌生充滿仇恨的眼神就能將他淩遲了。

言子瑜克制著想要伸出的手,“夫人好好休息,別還沒殺了我,自己就先倒下了。”

阮凝香緊扣著桌子,額角跳著青筋,不甘示弱地說:“沒報仇之前,我會比你活的好。”

“是麽,我現在可是吃的好,睡得香呢。”言子瑜說完轉身出了門,吩咐啞婆婆做了份驅寒的藥膳粥。

屋裏生著碳火,阮凝香依舊覺得很冷,身體像是浸泡在冰冷的寒潭裏一樣。

她緊了緊自己的衣服,扶著桌子緩緩坐了下來。

蒼白的唇角顫抖間,發出細微的抽泣聲。

她努力地壓制著內心深處曾經對於這個男人的喜歡,壓制這樣心裏的失望。

不想讓悲傷蔓延,卻越隱忍,眼裏的淚蓄得越多,像是隨時要決堤一樣。

又被她猛得一擡胳膊,抹掉了。

不哭,阿香不為不值得的男人哭泣。

可心裏太痛了。

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蔓延,像是個無底洞,怎麽也擦不幹凈。

最後阮凝香低著頭,趴在桌子上,任由著心裏的悲泣泛濫。

院子裏已經被清理幹凈,仿若剛剛什麽也沒發生過。

魏佳怡被關在了自己的房間內,她拍著門,砸著東西,叫喊著,“我是王妃,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王爺。”門口有新的侍衛看守著。

言子瑜擡了下手,門被侍衛打開。

魏佳怡哭花了臉,見到言子瑜陰沈著臉的時候,剛剛的氣勢瞬間換成了顫顫巍巍地祈求,

“王爺,王爺,求求你別殺我,我發誓,我絕不往外說,王爺想納妾,隨時納進來就是。”

“魏相爺的閨女,太子妃的妹妹,這麽多人罩著,我哪敢殺啊。”

言子瑜繞過滿地的狼藉。

冷白的手指拿著一個小小的瓷瓶,帕子掩著鼻子,朝著銅制的小熏爐裏倒了一些粉末進去,“給你點好東西,說不定日後你還會感激我。”

魏佳怡不知道那是什麽。

她想她先委屈一下,只要能活命,日後有機會出去,定會叫她父親,將這個面獸心的男人千刀萬剮了!

……

言子瑜最近在家裏養傷,徐慧心和父親上門。

徐司業入獄一年多,不過五旬,頭發卻以花白,“聽說你受了傷,傷勢恢覆的如何?”

“皮外傷而已,不打緊。”言子瑜請人去了會客廳。

徐司業哀嘆,“我雖固執,卻也不是不明道理之人,不過有緣師生一場,我還是希望你無論做什麽,都三思而行,不要失了底線。”

言子瑜知道他老師定然是知道自己投奔太子,對他有些失望的。

可也正是他投奔太子,才把老師救了出來。

底線,在他這裏底線是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想要什麽,他到是清楚的很。

不過,他還是在言語上,安慰了下老師,“我記住了。”

言子瑜又命人準備了盤纏,還有老師家鄉的幾畝良田和宅院。

徐慧心可不甘心就這麽離開,她悄悄扯了扯她父親的衣袖。

徐司業本不想自家閨女再趟朝廷的渾水,奈何閨女情深,如果不能服侍煜王,她寧願終身不嫁。

他放下茶杯起身,擱下老臉,“煜王受傷,身邊也沒個知己人,就讓慧心留下來在你身邊侍候著點。”

徐慧心的小動作,言子瑜自然註意到了,慧心的心思他也明白。

可他並不想納妾,也不想將徐慧心拉入這趟渾水中。

言子瑜委婉拒絕,“不用,我身邊有人侍候著,反而是老師年齡大了,更需要家人的陪伴。”

“煜哥哥就讓我留下來吧。”徐慧心聲音溫婉,“我老家離這裏很近,等您病好了,我可以隨時回去看望我父親。”

言子瑜不動聲色道:“這樣,你先送老師回去,等一切安頓好了,日後想來京城,我這裏隨時歡迎你做客。”

說的是做客,意思很明了。

徐慧心低垂著眸子,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他煜哥哥這是直接拒絕了她的心意。

可她不甘心就這麽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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