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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阮凝香刺傷言子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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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阮凝香刺傷言子瑜

言子瑜喉結一滾,低頭便朝著引誘著她的紅唇吻了上來,奪著她口中的酒香,攀附著她的舌尖。

不想放過她的每一處柔軟。

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煽風點火。

阮凝香緊咬著的嘴角發出輕呢聲,心頭卻是跟著緊張起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她開始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喊出心裏的那個聲音。

阮凝香失神間,突然身子一顫,彎成了蝦子。

她看到楚煜在幹什麽的時候,臉上又燒紅了起來,呼吸亂了節拍。

她啞聲去推他,“楚煜,別這樣……”

言子瑜擡頭,眸光迷離,做了壞事似的嘴角噙著浪蕩般的笑意,“欲拒還迎?”

說著又低頭,逗弄。

阮凝香所有羞恥、悸動的心跳,全都因為她叫他楚煜,而愕然止步。

身體如墜落深淵,脆弱的心臟,被切割的支離破碎。

所有的猜疑,在這一刻,得到了認證。

阮凝香一把推開他,從他身下爬了起來,她想逃。

想逃避這令人恐慌的真相。

破碎的心臟,又仿佛是被無數冤魂纏繞,重新在胸膛裏狂烈的跳動。

真真切切地感受著那種被最心愛的人,一遍遍欺騙,一遍遍傷害過後的錐心之痛。

阮凝香崩潰似的縮在那。

言子瑜醉意綿綿,怔住了好一瞬,看著床角不停顫抖的小身影,自己這人把人給欺負哭了?

他也坐起來,手指溫柔地揩去她眼底的淚,“不是一直挺野的麽,怎麽還會害羞成這樣。”

阮凝香沒有逃,手裏握著個銀釵,那裏藏著暗器,重來沒用過。

她盯著他,他的眉眼是熟悉的溫柔,溫柔背後又全是欺騙。

視線下移,落在他泛著薄紅的胸膛。

她曾經喜歡把手貼在那裏,感受著他的心跳,知道他喜歡自己,會情不自禁的傻笑。

如今,這一切全是假的,是他一手編織的溫柔陷阱。

言子瑜幫她擦著眼淚,結果眼淚越流越多,決堤似的往下流。

他這才隱約意識到些不對來,“怎麽了,不喜歡不逗你便是,怎麽還哭起來了。”

阮凝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覆雜的目光深深地盯著他。

有被欺騙的恨意,有不想面對的逃避,還有深藏在心底的那抹難以承受的痛楚。

最後的最後,縈繞著的全是猙獰火海中,數千名冤魂斥責她的聲音。

阮凝香的神智被徹底擊垮。

她憤恨地說:“你是楚煜,當朝九皇子。”

伴隨著說出口的真相,她手中的鋒芒送入他的胸口。

滾燙的血,斑駁地從緋紅的胸膛淌了下來。

言子瑜緩緩地垂下眼眸,撫摸她臉的手指,摸上胸口,一股刺痛後知後覺地從那裏遍布全身。

猝然間,所有的美好被打破。

阮凝香手上全是他的血,血腥氣直沖味蕾,阮凝香雙肩跟著劇烈地顫抖起來,嘴唇卻極力地壓制著顫抖,痛苦地吼道:“是你,是你設計燒了雲渡山!”

言子瑜擡起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慘淡的微笑,凝望著她淚眸裏交織著的恨意和恐慌。

她到底還是知道了真相,只是什麽時候知道的,他竟一點都沒發現。

言子瑜沒有辯駁,盯著她良久後,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直接掰過她緊攥著的小手,奪過那個小小銀釵似的暗器。

呵,還是早有準備。

可惜……

言子瑜起身,拿過衣服,無情且冰冷地說了句,“何必要知道真相呢,知道了真相,下手就該狠一點,沒能一擊致命,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再為他們報仇了。”

阮凝香聽著他類似承認的話,眼前陣陣眩暈,血腥味攪得她胃裏翻江倒海,她捂著嘴,不受控制地吐了起來。

言子瑜卻沒再理她,徑直出了屋門,身上疼得被冷汗浸透。

該死,下手還真夠狠的。

在深一寸,他還真要命斷溫柔鄉了。

言子瑜用力按壓著傷口,喊道:“阿奴!”

阿奴聽到動靜忙跑過來,就看到自家主子,白色的裏衣上全是血,“有刺客麽,主子你怎麽受傷了?”

“少廢話。”言子瑜身上的傷雖不致命,到底傷的不淺。

他叮嚀道,“不準往外傳,還有派人看著點阿香,別讓她做傻事。”

阿奴往屋裏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言子瑜順著暗道,回到自己房間,酒意也漸漸散了,大腦清醒過來。

他吩咐阿奴,“查一查,阿香昨日到底都去了哪裏?還有就說有刺客入,把魏佳怡驚動起來。”

他身上的傷,得找個由頭遮過去。

阿奴急忙去安排。

魏佳怡剛入睡不久,就聽到有刺客,煜王受傷了,忙披著衣服,趕過來。

楚煜身上的傷口很小,又被他用劍刺破了表皮,魏佳怡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管家福伯在給他清理著傷口。

“王爺。”魏佳怡嚇得臉煞白。

“你怎麽來了?”言子瑜背過身。

魏佳怡走上前,看到猙獰的傷口還在滲著血。

她眼睛一紅,“這樣包紮行麽,要不要請個大夫?”

“不用,這裏沒你的事,回去吧。”言子瑜吩咐道,“福伯再加派點人手,王妃那裏也要派幾個人。”

福伯將他傷口包紮完,扶著他上床。

言子瑜看到魏佳怡還在,心裏挺煩躁的,又不得不利用她一下。

他擡了下手,“行了,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我留下了伺候你。”魏佳怡上前。

“不用。”言子瑜直接放下了床幔,“福伯把王妃請回去。”

福伯道:“王妃請回吧,煜王爺需要好好休息。”

魏佳怡又看了兩眼,只好退了出去。

床榻上,言子瑜閉著眼睛,感受著傷口上的刺痛,卻被另一種可怕的孤冷襲裹。

小心翼翼地維護了一年的美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破碎了。

本來以為自己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心裏還是好難受,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不是恨,他不恨阿香傷了他。

是怕,習慣了美好的事物,突然被掠奪後的害怕。

就像小時候,他父親新手斬殺了他們間的親情一樣。

言子瑜再一次嘗到了失去愛人的滋味,這一次是被他親手毀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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