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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言子瑜就是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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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言子瑜就是煜王

那天的那個面具人,給阮凝香種熟悉感,她還是想出去找他,問問他到底是誰。

不過,這事,她不想叫言子瑜知道,擔心。

本來阮凝香想將阿奴打發出去置辦年貨,她再偷溜出去,沒想到,阿奴直接吩咐其他人去買。

阮凝香心裏很不舒服的,有種以愛的名義,把她禁錮在小院的感覺。

不過,阿奴不可能一直守在門口。

今天阿奴就不在。

阮凝香又將啞婆婆打發去柴房取些木炭過來。

她放下手裏的繡活,趁大家不註意偷溜了出來。

街上到處都是人,阮凝香想尋找一下前幾日的那個面具男人。

那人應該就是雲渡山上的自己人,當日那般肯定是街上人多說話不便。

只是,那人會是誰?

她門口留了對子的,是沒看見,還是沒看出裏面名堂?

阮凝香走在街道上,街上熱鬧,她四處搜尋,又小心地避開巡街的士兵。

遠處一道粗糲沙啞的聲音傳過來,“阿香。”

阮凝香猛得回頭,那個面具人帶著黑色鬥篷,罩住了腦袋,“你是?”

“霜威出塞早,雲色渡江秋。”那人啞聲道,“我阿然,你的阿然哥。”

“趙景然?”阮凝香小聲驚呼了下,又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當年她和趙景然、阿珂、阿玥他們一起跟著他父親學習過幾年學堂,當初念這首詩的時候,還被她把“河”改成“江”,知道的也就他們幾個。

她的阿然哥居然還活著,阮凝香激動不己,“你的嗓子?”

那面具人小心地張望了一圈,“這裏說話不方便,跟我來。”

阮凝香跟著他,在街上走著,進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果脯鋪子。

鋪子裏有個婦人在看著店,面具男人啞聲說了句,“今天不營業,你在這看著點。”

那婦人年齡並不大,打扮的也淳樸,落了店門。

“這裏是我暫時居住的地方,外面的那個叫瑩嫂,我的救命恩人。”

面具人帶著她去了後院,摘了臉上的貼面具,露出半張猙獰的臉。

臉上燒傷過後的疤痕從下巴一路蔓延到一側耳根,上半張臉,眉眼間能依稀看出曾經那個俊俏的模樣。

阮凝香被這副面容嚇了一跳,隨即眼淚滾落了下來,顫抖著伸出的手,想摸一摸那張臉,被趙景然一把拉住了,捏在了手裏。

趙景然搖了下頭,“沒事了,已經習慣了。”

阮凝香心口灼痛的厲害,“那日到底怎麽回事?”

趙景然眼裏恨意滾動,似有熊熊烈火灼燒著眼球,

“當日炸橋,卻不想土雷被人動了手腳,裏面加了迷煙,我們的人不僅被炸傷不少,前去救火的人還沒靠近就被飄過來的煙霧暈倒。

冬天氣候幹燥,風一刮火勢漫漲,那場大火根本就救不下來,大家跳江的跳江,被燒死的燒死,我也只是僥幸抱著浮木,活了下來。”

阮凝香想起當初調查過的是,炸藥即使分量不對,按理說也不該引起大火。

原來是有迷藥。

可……“怎麽會有迷藥,到底是誰想害雲渡山?”

“阿香,有件事我必須和你說。”趙景然拉過她的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阮凝香抹了把眼淚,眼角通紅地看著他。

“你所謂的姑爺,其實他的身份並不是什麽藥商。他是……”趙景然目光變得猩紅,咬牙切齒道,“他是當朝九皇子楚煜,煜王!”

“不可能!”阮凝香幾乎瞬間脫口,“子瑜怎麽可能是皇子!”

“我知道你覺得有些難以相信。”趙景然道,“我那日僥幸撿回一名,被瑩嫂所救,將養了小半年,才開始來京城尋找你們,沒想到在京城,聽說了當朝九皇子楚煜在南境剿匪有功,被封為了煜王。

我本來還在想這煜王可能就是在南境大亂後,派兵過來鎮後收場,拿個功勞。

直到前幾日,我看到進去煜王府的那個所謂的煜王,不是別人,正是姑爺,我才恍然什麽都明白過來了。”

阮凝香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趙景然只能無情地道破真相,“阿香,我們都被他騙了,他偽裝成藥商,故意接近你,就是想混進雲渡山,他目的就是要滅了我們!”

阮凝香不想相信,怎麽可能,她的子瑜怎麽可能是當朝九皇子。

不對!

阮凝香突然道:“他若是皇子,怎麽可能親自出馬去剿匪!

還有他一個人在山上,都沒出過雲渡山,又是怎麽在土雷裏加迷藥的?

他若是剿匪,又為何不殺了我,邀功!”

阮凝香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她倔強地辯解著。

趙景然理解阮凝香的心情。

他一開始也覺得是自己認錯人了。

他甚至想上前,叫他姑爺著。

可是他身邊的人,卻真切地喚他煜王。

他也曾經遠遠地跟蹤過,看到他進入宮門,守城門的也叫他煜王。

不會錯。

這幾日,他在背後也調查了煜王。

坊間的傳聞,說的很多,趙景然梳理出重要的信息。

他道:“因為他是在冷宮裏長大的,他母妃是前朝的容妃,不僅文武百官擠兌他們母子,據說就連皇帝都很不喜歡他,又因為他是自己的兒子,才留了他一命。

可能是他不甘心一輩子在冷宮,所以去了南境剿匪,用數千條的人命,換了王爺的封號。”

趙景然的話,像是突然丟過來的炸藥包,把阮凝香一下子給炸蒙了。

大腦嗡嗡的。

這一年來,言子瑜對她很好,她不想懷疑言子瑜。

可從小一起長大的阿然又不可能騙她。

這一刻,阮凝香無比糾結,又無比害怕。

如果言子瑜真的是煜王的話,一切都變得好恐怖。

她好怕,怕血淋淋殘忍的真相,是她接受不了的事實。

“可許……”阮凝香亂糟糟地想扒出一點能辯解的理由,

“可許那人就是和子瑜長得像而已,我前幾日就遇到過長得像阿珂的人。

在之前,還遇到過長得像子瑜的六王爺,說不定你見到的人就是和子瑜有些像而已,你只是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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