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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太子懷疑楚煜背後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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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太子懷疑楚煜背後搞鬼

早朝上,太子大發雷霆。

昨日夜裏,面具人和他說,牢裏的不是煜王,恐怕煜王已經離京,去了塞北。

他只好連夜派了一支精銳小隊,去打聽。

如果煜王在,叫吳淵直接將二人殺無赦!

卻不想今日早朝,便收到了詔安縣主送過來的折子。

折子上說,吳淵將軍在京城染上了疫癥,傳給了軍營裏的人,鎮北將軍吳淵也因病情嚴重,路上已經病逝。

詔安縣主要瘟疫配方,同時請求副將軍季雄擔任鎮北將軍。

這……吳淵死了?

太子盯著折子上的字。

那個疫癥本身就是假的,他得了那麽多日,除了奇癢難耐,偶爾有些低熱也沒到病危死人的地步。

這吳淵絕非正常死亡。

鎮北軍是離京城最近的一支軍隊,本來太子還指望著吳淵能和他裏外合謀,一起將鎮守在京郊外六皇子掌管的三萬禁軍一同拿下。

如今整出這麽一出,恐怕又是那個煜王在背後搞得鬼。

季雄?

詔安公主主動為他向皇帝請旨,甚至還在奏折中為這人美言。

這個人,難道也倒戈了?

太子忽然有一種,自己賴以依靠的盾,成了針對他的矛的感覺。

如果真是這樣,別說對乎六皇子了。

他若是這個時候強行登基皇位,就怕那頭的煜王便會帶著人,立馬反了。

就憑他在京城勉強拉攏過來的禦林軍和皇衛司的兵,加上他的錦衣衛,也不過才五萬人。

六皇子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不可能幫他。

到時,皇位只能眼睜睜送給那個煜王。

太子瞬間沒了主意。

一句散朝,便匆忙趕去了皇帝的寢宮。

“父皇呢?”

床榻空著。

一直留守在這裏的張太醫,回道:“皇上吃了藥後,一直身體不適,如今正在恭室裏,還未出來。”

屋裏藥味,熏香,加上一股特殊的臭味,彌漫交織在一起,令太子作嘔般的剛踏進來,便又去了外室,透了口氣。

“多久了?”

“有一柱香的時間了。”張太醫跟在身後小心回道,“好像又拉了不少的血,恐怕……”挺不了多久。

謀害天子是死罪,張太醫未明說。

太子卻臉色沈沈,面具人給他蠱蟲的時候,他便試探問過,這蠱蟲可有解藥?

面具人說這蠱蟲無藥可解。

在沒打聽到塞北軍情況的時候,皇帝還不能出事,他叫太醫無論如何先拖著他父皇的命。

太子轉身又回了太子宮。

面具人如今以謀士的身份,就住在他的宮裏。

太子找到面具人,將早朝上的事,和面具人說了。

“這煜王肯定就藏在詔安公主護送的軍營裏。”太子將那奏折丟給了面具人,“這煜王已經準備反了。”

披著黑色的披風,遮著腦袋的面具人,掃了一眼。

背著手,來到窗口,望著天空沈沈積壓著的雲朵,一只鳥雀順著眼底飛了過去。

“鎮北軍營離京城只有八百裏的距離,部隊有將近六千人,加上輜重,他們日行再快,也不過六十裏。如今還未到達塞北駐紮的軍營。”

“你的意思是,我們派人先直接到塞北軍營,下令將軍隊接管過來?”太子試探問道,“吳淵此行不過帶了六百人,大部隊卻有十萬人,可是該派誰去接管?”

“吳淵將軍的夫人,如今還在京上吧。”面具人收回目光。

太子道:“在,吳淵將軍走的急,沒帶夫人離開。”

“那就叫她帶著聖旨辛苦跑一趟。”面具人突然邪魅的勾起嘴角,“趕路辛苦,就把她的兩個孩子流在京城吧。”

吳淵夫人魏佳柔,接到太子以皇帝的口吻,下的聖旨時,整個人快傻掉了。

她一個女子,叫她代替他亡夫,去鎮守軍營!

魏佳柔本就對當年太子強行將她嫁給又老又醜的鎮北將軍當續弦時,就有著很大的敵意。

可是,孩子是她的骨肉,如今又成為了太子拿捏她的人質。

她只能領了聖旨,出發去安撫鎮北軍。

護送魏佳柔的是暗衛營的高手,領聖命接任管理那裏的將軍是,錦衣衛統領張大人。

張大人的夫人也在太子手中。

太子又將剛剛提拔的新任北鎮撫史,又升值了錦衣衛統領。

為了趕在阮凝香的大部隊前面,到達塞外軍營,張大人帶著吳佳柔,連馬車也沒坐,騎著馬,日夜兼程。

魏佳柔頂著風寒趕到的時候,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詔安縣主的兵走的極快。

僅用了十二天,便趕到了軍營。

因為有疫癥。

大部隊沒有直接回軍營,而是在外十裏處駐紮。

此處是連綿山脈中是唯一的一條官道,再往北便是北都國境界。

今日天色一晚,阮凝香安排北都國世子再入住一晚,明日護送他再上路。

北都國世子沒有拒絕。

魏佳柔聽從張大人的命令。

太子下了兩個命令,一個是如若順利先接管塞北軍。

一個是如若來不及的話,那就想辦法殺了煜王和詔安公主。

再不濟,殺了北都國世子也行。

總之拿不下鎮北軍,那麽就毀了。

深夜,月光朦朧,仿佛蒙著一層薄紗。

張大人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帶了二十位死士,悄悄潛入進去。

然而在他們踏入進去的那一刻,便已經中了阮凝香的埋伏。

瞬間周圍亮起了火把。

將他們紛紛包裹了起來。

穿著盔甲的副將季雄走過來,還有聽到動靜的阮凝香。

“張大人?”阮凝香確實挺詫異的。

她聖旨送出,知道疫情是假的的太子,定然會派人過來。

之前已經埋伏了一波,全部吞毒自殺了,應該是暗衛營的人。

那時,阮凝香明知是太子的人,卻也沒有證據。

如今,新的一波又送上門來了,還是一條大魚。

阮凝香跺著步子,“張大人千裏迢迢,深夜鬼鬼祟祟地拿著刀,來到我營帳,不知有何事啊?”

張大人黑眸一轉,“皇帝有旨,我可以來見公主。”

“哦?”阮凝香背著身後的春雪刀,帶著敵意的眸子,睨著他,故意強調,“什麽急召,需要張大人,深夜鬼鬼祟祟地摸進來,就不能等到明日。”

阮凝香故意將鬼鬼祟祟咬得極重,聽上去帶著薄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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