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2章 皇帝病危太子把持朝政

關燈
第322章 皇帝病危太子把持朝政

楚煜沒敢頂著艾草的面容進城,而是換了另一副皮囊,手上,脖子上都塗了黑,穿著洗的快破洞的灰布衣服,化身粗野農夫。

剛進門便被攔下來檢查身份,“叫什麽,哪裏人,進城幹什麽?”

換人沒換藥,盤查還是那一套。

楚煜亮出腰牌,用低啞的聲線回道:“劉富貴,貢城縣,劉家村人,進城送紅薯。”

侍衛看了一眼楚煜,又檢查了下身份腰牌,另一名侍衛檢查了馬車上拉著的一車紅薯,沒多為難,便又放了行。

楚煜趕著馬車,經過煜王府大門,煜王府大門緊閉,竟連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

事情越發的不對勁。

他暗中朝影子詢問,得知在他離開後的第三天,偽裝成他模樣的艾草,就被再次帶進皇宮,入了大獄。

楚煜沒做耽擱,趕著馬車去了六皇子的門口,六皇子門口看守的是禁軍。

防衛森嚴。

六皇子並不在家。

楚煜架著馬車,在對面停了下來,假裝賣紅薯。

這期間,他發現,有不少可疑的影子在六王府大門徘徊。

是穿著便裝的錦衣衛,還是幕後人的暗衛營的人?

直到夜幕降臨,一車紅薯只賣剩一點的時候,騎著馬的六皇子,身後赫然跟著一群禁軍,回來了。

坐在地上的楚煜手中凝著寒光的銀針,射入架著馬車的馬屁股上。

馬兒嘶叫著,拉著馬車,濺起一路的泥塵,朝著前方的人群中沖了出去。

一群禁軍見勢,訓練有素地護在了剛跳下馬的六皇子面前。

其中一位禁軍手起刀落,那匹受了驚的馬瞬間跪著倒在了地上,車上的紅薯跟著滾了一地。

追過來的楚煜,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驚嚇似的,楞在了那裏,盯著面容冷峻的青年,視線又緩緩地落在青年手裏的那把滴血的刀上。

半晌瑟瑟說,“還我馬。”

六皇子皺了下眉,剛想掏出一錠銀子扔過來的時候,他看到楚煜手心,悄悄亮出的令牌一角。

面前的人是鄉野漢子的裝扮,那雙眼睛卻亮的驚人。

六皇子銀子一收,手負在了身後,冷面無情地轉身吩咐道:“把這個攔街要刺殺的人給我帶進來,嚴刑拷打!”

楚煜在假意的反駁兩聲後,人被押進了府邸。

六皇子突然眸子一凜,“你是誰?為何有煜王的令牌?”

楚煜的手被反扣在身後,脖子上架著刀,貼著大胡子的唇動了下,“是我,六哥。”

“楚煜?”六皇子靠近一步,盯著那張臉仔細地辨認了一下。

楚煜的易容術精湛,六皇子靠近了,才在鼻子的位置看出一點端倪,他拉著胡子一撕。

滋啦一聲。

扯得楚煜臉上的皮膚跟著拉起多高,一張假的人皮面具落在了六皇子的手上。

楚煜暗罵了一聲,“還不放了我!”

六皇子擡了下手,“跟我進來!”

書房,門外依舊有禁軍把守。

六皇子關上門,“你不是在牢裏麽?怎麽出來的?”

聽他這麽問,楚煜便已經知道他和艾草調換身份的事,應該還沒有被發現。

“牢裏的那個不是我。”楚煜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幹啞的嗓子,“最近幾日我沒在京城,皇宮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父皇病危,現在是太子把持著朝政。昨日,太子指認林權將軍是暗衛營幕後人,甚至還揪出幾名暗衛營的人,林權當場被押進了牢裏。”

六皇子自己也是自身難保,自然也就暫且放下了敵意。

“不是林權。”楚煜深眸一沈,捏著茶盞,咬牙說,“是莫如初。”

“莫如初?”六皇子疑惑道,“他不是死了麽,難道他詐死?”

“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他錦衣衛的身份已經成了太子的眼中釘,所以他就趁機來了個假死脫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現在應該就隱藏在太子身邊。”

六皇子也恍然明白過來,“難怪太子最近這麽大動作。”

“沈將軍如何?”

“太子現在還忌憚我手裏的三萬兵馬,暫時沒敢動沈礪川。”六皇子滿面愁容,“不過,如今皇衛軍和禦林軍都落在了太子的手裏,太子對我下手只是早晚的事。”

楚煜放下茶杯,來到窗前,望向外面已經黑沈下來的天,“不管怎樣父皇都不能先出事。”

太子不能先登基,他必須拖,拖到阿香將最近的塞北兵權拿下來。

“我現在壓根見不到父皇。”六皇子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就連牢裏是什麽情況我都不知道,整個皇宮現在都是太子的力量。”

“明日我和你一起進宮,再想辦法。”楚煜背在身後的手緩緩收緊,尖銳的指尖深陷入掌心。

昏暗的天牢裏,陰冷的不見天日,沈悶的咳嗦聲一聲連著一聲。

隔壁的沈礪川拖著沈重的手鏈腳鏈挪過來,扒著鐵欄桿,努力朝著隔壁的牢房看過來,只瞥到墻角縮著的一團身影,“餵,你還好麽?”

那團身影是偽裝成楚煜的艾草。

艾草在太子派來的太醫的監督下,喝了三天的藥,就又被帶進宮裏審問。

當時,九皇子的事,被皇帝交給了六皇子調查。

他拖著一身病態,掩唇邊咳嗦邊丟了個事先準備好的折子遞了上去。

折子上是煜王為自己洗脫罪名的證據,卻不想他還是被太子又入了獄。

一進來就又是三天。

他只能繼續裝病。

此刻胡子拉碴的艾草,掩著蒼白的唇,沒有理會隔壁的沈礪川,又悶悶地咳了兩聲。

暗處中,披著黑色鬥篷的男人,大大的帽檐遮住了帶著冰冷面具的臉。

亮出手裏的太子令,一旁的禦林軍放行。

面具人走進來。

看了一眼沈礪川,理也沒理,便徑直走到了關押“煜王”的牢房。

“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樣?”面具人粗糲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一把拉起“楚煜”的衣服領子,將人提溜了起來。

艾草生怕自己暴露了目標,他低著頭,用淩亂的頭發遮住了自己偽裝過的臉,又艱難地擠出虛弱的聲音,“用不著你管。”

他想掙脫開,面具人的另一只手直接惡狠狠地扼住他的喉嚨,迫使他擡起頭來。

這下艾草躲無可躲,直接與面具人來了個近距離的對視。

面具人盯著這張邋遢,蒼白的快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臉,突然眼神一變,命令道:“來人,拿盆水上來!”

呼吸困難的艾草忽覺得事情不妙。

他不顧自己被他擰斷脖子的危險,擡腳便朝著面具人頂了出去。

面具人被頂了要害,痛的呼哧了一聲,隨即將他直接甩了出去。

艾草整個身子撞擊到了墻上,嘭的一聲,摔得頭破血流,又癱在了地上。

骨頭都快散了架,腦袋跟著暈了半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