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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子瑜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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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子瑜我回來了

“我大概檢查了一下,太子的暗衛,還有兩個受了傷的,其他的都死在了這裏。”艾草道,“這兩個怎麽處置?”

“為了不讓太子疑心,不能都殺了。”阮凝香道,“我也要裝受傷。”

阮凝香怕自己還是不能出去,她必須裝自己受了重傷。

她拾起一把刀,便朝著自己的胸口來了一下,艾草驚呼了一聲,都沒來得及阻止。

他怔怔地盯著阮凝香的胸口,衣服破了,刀尖並沒有血流出來。

阮凝香隨手又將刀扔在了地上,“做做樣子,假的。”

她衣服裏穿著楚煜送她的軟金甲。

艾草扶著阮凝香,坐進了馬車裏,先行回了附近駐紮的營地,找到了福伯,讓福伯假意幫她包紮了一下。

沈礪川聽說阮將軍受傷,將後面的事,丟給了孟老,騎著急沖沖地趕回來。

阮凝香淋了雨,氣色超級差,唇上沒有一絲血色。

沈礪川上下打量著阮凝香,阮凝香躺在被子裏,他看不出是哪裏受了傷,他便更擔心了,“你受傷了,傷哪裏了,嚴不嚴重?”

阮凝香有些愧疚,“沒事,不深,福伯已經幫忙包紮過了。”

“我看下。”沈礪川還是不放心,伸手去掀被子。

阮凝香壓住了被子,有些尷尬道:“這不方便吧。”

沈礪川伸出的手,又緩緩地縮了回來,“那你好好養傷。”

沈礪川從她這裏出來,找到了福伯,福伯告訴他,縣主傷到了胸口上面的位置,避開了最危險的一刀,不過也得好好地靜養一段時間。

雨下了一天一夜,江水猛漲,裹著無數的屍首。

沈礪川叫阮凝香安心養病,他押著天域國主,一路攻進了天域國都。

阮凝香淋了雨,得了風寒,確實病了一場,每天抱著福伯的藥膳養身體。

天域國都的事,沈礪川處理得很快。

天域國主有大小老婆無數,兒子卻不多,據說很多都死在了戰場上。

沈礪川控制了一個年齡偏大,看上去就有些窩囊的病秧子男人做上了新的國主。

又押著天域國主和天域國主的兩個公主,回京做了人質。

唯一不順的就是,被秘密看管起來的秦勝,突然生病死了。

這裏面肯定有太子動手腳,太子殺人滅口。

沈礪川和阮凝香想扳倒太子的,一大重要證人沒了。

只能日後在慢慢尋找證據了。

沈礪川在寫捷報的時候,把主要功勞推給了阮凝香。

遠在京城的皇帝收到好消息後,精神頭明顯了足了很多。

直接下令,叫他們凱旋回京。

有人歡喜有人憂,一直自以為謀劃得很好的太子,卻接連受挫。

他派出了暗衛營那麽多的人,一場戰事下來,結果只活下了兩個,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暗地操作?

招兵早就已經結束,如今該怎麽再往北疆安排自己人?

太子妃前不久剛生了個女兒,身材有些豐腴,見到太子一臉的愁容,走近道:“天域這幾十年來,都一直在騷擾我們北疆,如今北疆被俘,這是好事。”

太子略有些不耐煩,“好事?沈家軍做大,恐怕再過不久,你的太子妃的位置也沒得做了。”

太子妃卻不生氣,她柔聲道:“不讓他做大,那就分割他的兵權,為自己所用。”

“怎麽分?”

“這次的事,說明那個山匪丫頭想必是有些本事的,既然沈將軍把這次的功,推給了她,那我們何不把她拉攏為自己人。”

“哦?”太子正色看過來,“怎麽拉攏。”

“最簡單的辦法,聯姻。”太子妃輕聲提點,“如今十一皇子還未納正妃,二人又年歲相當。”

太子妃點到為止,太子聽得明白,拉過太子妃的手,輕輕捏了捏,“婉兒說得有理。”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行了一個多月,進了八月,才回到了久違的京城。

京城裏歡呼聲不斷,阮凝香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阮凝香稱在養傷,路上坐的馬車,沈礪川騎著馬,一眾人等,穿過長長的望京街。

人群中,有人喊:“洛白。”

跟在阮凝香身邊趕著馬車的艾草,聞聲看過來,看到了人群中的劉小姐的身影。

她怎麽又來了京城。

艾草與她擦身而過。

劉婉婷聽到北疆的消息,便趕到了京城,沒想到真的能遇到這人。

皇宮門口,皇帝攜百官親自來迎接。

穿著緋紅官服的楚煜,跟著眾多皇子,站在皇帝身後。

他伸長脖子,像是翹首以盼的新媳婦,瞧著那個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的家人。

兩年半,阿香,用自己的方法,不僅從北疆回來了,還光明正大,皇帝親迎,何等的榮耀。

阮凝香下跪,參加了皇帝,皇帝親自扶她起來,“有傷在身,不必太拘禮了。”

阮凝香一眼便看到了那位,她一心奔赴的身影。

兩人的視線匆匆相撞,火花四濺,千言萬語,又匆匆收回。

天域國主和兩個人質,被人帶了下去。

皇帝親自盛情款待,朝臣們慶賀。

阮凝香稱有傷,委婉推脫,只小酌了兩杯,皇帝和太子敬過來的酒。

微微有了幾分醉意後,皇帝將她單獨叫到了偏殿,一個人先接見了阮凝香。

阮凝香跪在了冰冷的地上,不管皇帝有了多少根白頭,還是說話的時候舌頭又多不靈活,周身縈繞的低氣壓,還是聽她有些緊張。

“擡起頭來。”

阮凝香擡頭,露出巴掌大的鵝蛋臉,臉上黑亮的眸子,不敢直視皇帝,只能從語氣中,分別個一二的情緒來。

皇帝道:“無詔出征,你可知何罪?”

阮凝香顫巍巍地抖著小身板,像是詫異似的,大膽地看過來,“不是太子讓我們出征的麽?”

“太子?

“對啊,去年秋,我們收到的太子的詔書,說天域人連番戰敗,叫我們乘勝追擊,最好將天域攻打下來。詔書應該在沈將軍那裏。”

阮凝香和沈礪川對過了說辭,一口咬定是太子下令讓他們進宮的。

皇帝的眉頭緊了緊,揮手叫她先退下了。

阮凝香從皇宮裏回來,便舒舒服服地泡了個久違的熱水澡。

臥室的門被突然推開,又關上。

屏風上落下的影子的動作微頓。

另一道修長的身影,緩步繞過屏風,兩人的視線再次相遇。

“夫人,這麽早就開始沐浴更衣,是等不及要服侍為夫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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