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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有那麽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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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有那麽饞麽

楚煜一天都沒出院子,阮凝香也算是輕松不少。

第二天一早,趙景然便集合一群人。

上路前,阮凝香叮囑了洛清漓幾句女兒家的悄悄話。

便帶著趙景然欽點的一千名編軍入冊的山匪,浩浩蕩蕩地出發。

來到雲渡橋的時候,阮凝香看到了齊昊霖的身影。

天,這兩人可千萬別提徐慧心的事,她可不想這個時候,惹出點麻煩。

阮凝香虛心地走上前,先開口說道:“齊管事,是來送行的麽?”

齊昊霖對著阮凝香道:“南海城的縣令,叫劉全安,曾經是雲州巡撫,五年前,因糧草一事被牽連,貶到了南海城當了縣令。”

齊昊霖的視線又看了一眼身穿太監服的楚煜,“劉全安為人還算清廉正直,我知道的也只有這麽多。”

“謝謝齊管事提點。”阮凝香又上前一步,擋住了齊昊霖的視線,“齊管事幫我照顧好安安,那我們便先走了。”

齊管事讓了一步,目光與楚煜的視線交錯。

兩人誰也沒提慧心,阮凝香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才緩緩地落回原處。

她在心虛什麽,她不過是把人接回自己的院子,派人照顧。

果真心裏有鬼的人,面上都是虛的。

只是,眼前這人,看來真的和徐慧心什麽關系也沒有了,居然都沒問一下。

倒也挺出乎她的意料。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雲渡橋。

其中,曾經是八大鷹衛之一小武和阿玥,也成了編軍之一。

被阮凝香封了個左右指揮史的頭銜,一路帶領這群匪兵,順著官道以步行為主,向南海邊域出發,沿途住官家驛站。

楚煜和阮凝香等人坐在馬車裏,一路偽裝成夫妻,先行出發。

阮凝香不知南海邊境的劇情線,只知道楚煜在這次的事件中立了功。

這次去,恐怕也幫不上什麽忙。

反而心情輕松了不少。

路途遙遙,有些顛簸。

馬車慢悠悠行走在官道上。

自從上次楚煜當場發脾氣之後,蘇禾就一直陪著艾草在外面吹冷風。

蘇禾不是秀兒,阮凝香叫她進來也沒用。

車廂裏就一直是他們兩個人,和一只貓。

阮凝香又不能一直裝病。

漫漫長路,總得找點事做,不然大眼瞪小眼的多尷尬。

倒春寒,車廂裏依舊生著碳火,碳爐上,烤著紅薯。

雪球窩在南瓜蒲團上,聞到香味,睜開眼睛,在身阮凝香腳邊磨蹭,饞得喵喵了叫了兩聲。

楚煜手裏拿著南海邊域的防衛地形圖研究,鼻息間全是薯香,搞得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楚煜將地圖放在了一旁,把貓抱在了腿上,捏了捏小爪子,“有那麽饞麽?”

阮凝香聽得出來,他的言外音,在說她。

她將紅薯翻了個身,“這你就不知道了,有一種樂趣,叫做苦中作樂,況且烤紅薯還真的很好吃。”

楚煜白皙如玉般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順著貓毛,輕嗤道:“還真是佩服縣主的好心態。”

“沒辦法,經歷的事多了,有些東西也就看開了。”阮凝香淡然道,“既來之則安之唄,一切順其自然。”

“一切順其自然?”楚煜投過淡淡的目光,“如果這樣,恐怕坐在這裏的就不是詔安縣主了。”

“好吧,有時候也是要小小地規劃一下自己的人生。”當然,如果有用的話。

“那縣主規劃的未來人生是什麽樣的?”

“如果可以,我當然是想回家。”阮凝香幻想了下,回到那個她原本的世界。

“這個恐怕是不行了。”楚煜直接潑了盆冷水。

“我知道,所以才說順其自然麽。”阮凝香不想談自己,便反問他,“那你呢?”

“我?”

楚煜撫著貓的手緩緩停了下來,神色游離了一瞬,又繼續一下一下地撫著貓背,“和你一樣,順其自然就好。”

阮凝香才不信他說的話,不過也沒多問,依舊烤著她的紅薯。

等紅薯烤好了,不那麽燙了。

阮凝香拿了一個,問他:“要不要?味道還不錯的。”

楚煜猶豫了下,將貓放了下來,用帕子擦了擦手指,才接了過去。

阮凝香烤了四個不大的紅薯,掀開車簾,給外面坐著挨冷受凍的蘇禾和艾草一人一個。

剛放下的貓,聞到香味,便喵喵地叫個不停。

楚煜弄了一點紅薯,雪球趴在南瓜蒲團上滿足地吃著。

阮凝香皺眉,“每日照顧它吃喝拉撒睡的人是我,為什麽雪球見你比我親?”

楚煜掀了下眼皮,“你難道不是用它暖被窩?”

“那也是喜歡的一種方式。”阮凝香啃著紅薯道。

楚煜將紅薯吃完,用帕子,擦了擦手指,又拿起剛剛放下的海域防衛圖。

這個圖,他研究了很久。

那些倭寇常常出入南海交界,在大楚的地域行動。

朝廷對大楚子民也有編戶一說,只是不如阮凝香的這個精簡。

如果,南海邊域的防衛也能做到雲渡山那般,那麽那些倭寇的行動便會受限。

“餵。”楚煜還是沒忍住問:“你們雲渡山的身份證,到底是怎麽做的?”

“這個說起來就有點覆雜了。”

阮凝香給他解釋了遍。

從數字的排列,字母的組合都是有一定的規矩。

簡單的幾個數字,包括了所住區域、編號、性別,字母代表是一個人的名字首字母的縮寫。

楚煜之前就對這幾個奇奇怪怪的符號,針對性的研究過,一直沒研究明白。

“首字母又是何意?”楚煜又問。

這說起來,就又得從二十六個拼音字母講起了。

阮凝香望著他投過來的目光,知道這人不扒個明白,是不會放過她的。

她拿起一塊木炭,蹲在地上,在馬車的地板上,把聲母韻母的拼音一一寫下來。

並給他逐一解釋。

半天後,楚煜的眼裏不僅僅是震驚,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欣賞。

“這也是你父親研究出來的?”楚煜好奇問。

阮凝香心虛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楚煜對著那些字母,陷入一種自我思索的狀態。

阮凝香也不怎麽打擾他。

十天後,阮凝香紅薯也吃膩了,精神頭也被磨沒了,才趕到了沿海邊域的南海城。

南海城是離海域線最近的縣城。

福伯早在一個月前便出發,直接到了南海城,打點一切。

他置辦了一處別院,還盤了一家藥鋪。

阮凝香跳下馬車,詫異地打量著三進三出的大院子,“你這是打算在這裏安家麽?會不會太高調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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