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初遇書中男主楚辭

關燈
第67章 初遇書中男主楚辭

【註:楚煜,字:子瑜(曾用名言子瑜)

後面的劇情,會使用‘楚煜’這個名字】

小太監繼續引路,“詔安縣主下次可不能這麽直視皇子們看,這是大不敬。今日還好遇見的是六皇子,這要是遇見別的皇子……”

小太監說著又朝自己嘴巴上“啪啪”拍了兩巴掌,“背後議論皇子也是大不敬。”

阮凝香知道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她是一點都不想和這裏的人和事打交道。

不過,她好像真的把自己推到了另一個火坑裏。

阮凝香既然離不開這京城,就不得不在重新謀劃。

楚煜,楚辭。

原著中,兩個和她交集最深的男人。

阮凝香心情覆雜地跟在小太監身後。

……

言子瑜從偏殿出來,就碰到了六皇子楚辭。

兩人之間沒什麽瓜葛,打了聲招呼,便彼此錯過。

言子瑜找到阮凝香,偷偷給小太監手中塞了個寶貝,“我送縣主出宮就行。”

小太監小心朝四周瞧了眼,忙將寶貝收到了袖子裏,“那就麻煩九皇子了。”

“想什麽呢?”言子瑜繞到了阮凝香前面。

阮凝香擡了下頭,便又垂了下去,雲鬢間斜插著的步搖流蘇跟著晃顫了下。

怏怏道:“沒什麽。”

楚煜探過頭,尋著她失落落的眉眼,“被皇帝嚇到了?”

阮凝香盯著殷紅的裙擺下,時而露出來的鞋尖,“剛才那個小太監告訴我,不能直視皇子,是大不敬。”

“你跟我之間,大不敬的事還少麽?”楚煜道。

阮凝香擡頭,還是朝他看了過來,不過,卻保持了一步遠的距離,“此一時彼一時,今時不同往日了。”

“嘖~”言子瑜滋嘴道,“倒是挺懂得審時度勢。”

“不然呢,總得先茍住小命吧。”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

時不時地有宮女、太監經過。

阮凝香發現,這些太監宮女們,有些停下來,行個禮,有些離得稍遠一點的,便裝作沒看見趕緊離開。

沒有一個人是像剛剛那個小太監對待六皇子那般,客氣地稱呼一聲的。

就在走神中,阮凝香跟著言子瑜一路彎彎繞繞,越走越荒涼。

到最後連個人影也看不見了。

阮凝香問:“九皇子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錯,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啊?”

“我母妃。”

“冷宮?”阮凝香脫口而出。

“看來你知道的東西還不少麽。”

傳言中的冷宮,蕭條而清冷。

連太監宮女都沒看見幾個,好不容易碰到個,還是個走路都吭哧費勁,需要人扶著的老太監。

老太監被小太監攙扶著走上前,叫了聲,“煜哥。”

楚煜吩咐了句,“去外面看著點。”

老太監便又費勁地被小太監扶著拐了出去。

原著裏言子瑜過得並不好,也就是環境因素,導致他性格陰鷙,難以琢磨。

阮凝香問:“你就是在這裏長大的?”

“怎麽瞧不起我了?”言子瑜調侃道。

“不是,就是覺得你其實也挺可憐的。”阮凝香低聲說。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去祈求別人施舍的同情。”言子瑜面色冷然,“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憐我。”

一截紅艷艷的梅花探出高高的墻頭,偶爾落著幾只鳥雀,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宮墻裏面便是楚煜母親居住了十七年的冷宮。

厚重而破舊的木門,在吱呀聲中被推開。

院子裏,梅花樹下,石桌旁,坐在一名穿著黑色衣服的女子。

女子手上捧著個刺繡,聽到動靜放下手裏的繡活,轉頭看過來。

“是煜兒麽?”

“母妃是我。”楚煜走過去,“我帶她過來了。”

阮凝香跟在楚煜身後,“容妃娘娘。”

容妃一笑,拍了拍身旁的石凳,“坐。”

阮凝香微怔,面前的女人,臉上有些滄桑的憔悴感,五官眉宇間依舊能看出曾經也是個傾城傾國的漂亮女人。

只是雙眼木訥無神,是個瞎子?

阮凝香又看了一眼,她放下石桌上的繡活,繡的是朵朵梅花,繡工精致。

又有些不解地擡頭看向楚煜。

沒等楚煜開口,容妃便好像知道她詫異的神情似的,先開口說:“瞎了十七年了,已經習慣了。”

“煜兒,去把我的那副玉鐲拿來。”

容妃伸手,想要拉過阮凝香的手,阮凝香主動把手遞了過去。

“煜兒說了你和他的事。”

阮凝香又看了眼已經進屋了的楚煜,他不知道言子瑜是怎麽說的。

她沒敢應聲。

就聽容妃又道:“我記得前朝暨王府,有個世子,生得皎皎如月,小名便帶著一個傑字,算來和你父親年紀也相仿,想必就是你那個逃過一劫的父親。”

阮凝香父親的事,就是她隨口瞎編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她父親是哪裏人,甚至姓什麽都是她瞎說的。

沒想到,言子瑜還真的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裏。

還真的靠一個名字,把她誤認成了前朝遺孤。

阮凝香便也默認了,“父親從來不提以前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不提得好。”容妃摸著阮凝香的手,“沒想到我們言氏一族,還能留下一個血脈。”

容妃的手,比她的手還涼,阮凝香想起了那個為她謀劃的母親,心裏生出幾分親近感。

她道:“原來,我在這個世上,也還有個親人。”

“兩個。”容妃笑著說,“還有煜兒呢。”

他麽?

我可以把他當成親人麽?

他又會把我當成親人麽?

阮凝香想。

楚煜胳膊上搭著件披風,從屋裏走出來,把木盒交給了他母妃。

“天冷,別總是凍著。”

楚煜幫她披上鬥篷,系好肩帶。

聲音是阮凝香從未見過的溫柔。

容妃披著黑色繡著梅花的棉鬥篷,拍了拍楚煜的手,“習慣了而已,煜兒坐過來。”

楚煜在她身旁,坐下來。

容妃打開木盒,裏面是一只翠綠的手鐲,她摸索著將手鐲帶到了阮凝香的手腕上,又拉過楚煜的手,疊加著,握著兩只手。

滿意地笑著,“姑姑沒什麽送你的,就把這個給你,今後你們倆,都要好好地活著。”

那鐲子種質細膩通透,阮凝香抽手道:“不行,太貴重了。”

“收著,今日我高興。”

阮凝香尋求似的看了一眼楚煜。

楚煜望著容妃臉上洋溢著的笑容,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的以前,“她已經十七年沒有這麽高興過了。”

十七年?

阮凝香記得書中有提過。

十七年前,正是前朝被還是護國大將軍的楚煜父親滅了國,言氏一族被盡數誅殺。

他父親謀朝篡位,建立大楚皇朝。

作為容妃的言氏公主,楚煜的母親,被重臣進言,本是也該處死的。

可能是他父親知道自己殺孽太重,也可能是對他母親還有一份感情。

反正最後說,楚煜年紀尚幼,需要人照顧,容妃僥幸活了下來,卻也在冷宮中度日。

十七年前。

那個時候的楚煜,好像還不到三歲。

三歲,比安安還要小上一些。

一個瞎,一個小,這兩人是怎麽相依為命度過的這十七年,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最明白心裏的苦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