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關燈
第121章

在房間裏再一次靜下來之後, 寧不溯把床邊已經睡著了的小兔子摟進懷裏。

然後想了想,他摸出手機,查了一下ABO的設定。

看到怎麽能受孕的時候, 他沈默了一瞬。

可能真就是被小妻子洗了腦,他仿佛真的是標記了自己的Omega之後, 身體得到了另一種程度的滿足, 他沒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還是他先醒過來的, 懷裏的小兔子身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有些地方還殘留著帶血絲的牙印。

他的眼眸裏多了一絲溫度,其餘滿滿的都是饜足。

要是放在平時,這個時候, 他就應該翻身起來洗漱準備去公司了,但這會兒, 他不是很願意動。

他不想放開懷裏的人。

甚至, 想到這兒,他又把人摟得緊了些。

睡著的少年安靜極了, 看起來就像是個漂亮的小天使,半點都看不出來平時吵得人頭疼的模樣。

寧不溯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眼看著少年的睫毛動了動,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麽, 下意識地就閉上了眼睛裝睡。

季綿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疼。

真的疼, 到處都疼。

寧不溯這個大煞筆,就像是真的想要把信息素留在他的身體裏一樣,使勁兒地作弄, 季綿被弄得神情恍惚的時候都在想, 是不是他真的是個Omega, 真的是屬於寧不溯的小甜O。

他想要轉身就錘寧不溯一下,手又實在累得使不上力氣,想了想,他退而求其次,張嘴就在男人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寧不溯:“……”

他捏著小家夥軟綿綿的後頸讓他松口,輕嘖了一聲:“小狗?”

可能是因為晚上的情.事,男人的聲音還帶著些許饜足的沙啞。

季綿聽得耳朵都紅了,腦袋裏瞬間浮現出了昨晚上某些時候男人伏在他他耳邊喘息的模樣。

……嗯,寧不溯,很行。

季綿整張臉都漲紅了,把腦袋往男人頸窩裏面一埋,不說話了。

倒是寧不溯,低聲笑了兩聲,然後就被季綿撐著殘破的軀體錘了一下。

實際上,因為他現在全身都沒什麽力氣,這一下打在寧不溯身上都是軟綿綿的,但他卻還是十分配合地閉上了嘴。

因為想著寧不溯的身體不是很方便,季綿就沒有跟以前一樣跟個祖宗一樣,等著男人起床伺候他洗漱,自己慢吞吞地堅持著下了床。

實際上人的身體還是特別經得起做弄的,他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覺得難受得不行,但這麽小小地動了一下,他才感覺到好像昨天晚上寧不溯就已經給他上過藥,所以他現在雖然有些地方還覺得酸脹,但昨天最受累的地方卻沒有多難受。

堅持堅持還是可以的。

季綿覺得自己可真是太棒了。

不愧是他,以如此瘦弱的身軀撐起了這個家。

海豚拍拍肚皮.jpg

他跟往常一樣,去浴室把寧不溯的牙膏牙刷等洗漱用品處理好了之後,然後才出來幫助他上輪椅。

寧不溯去了浴室洗漱,季綿就開始換衣服和收拾地上已經臟了的衣物。

床單什麽的寧不溯昨天晚上都已經收拾過了,這些衣服還留著應該是他的身體情況不太好弄。

把臟衣服收到另外一邊了之後,他去換了一身可以穿著見人的衣服。

寧不溯就是這個時候推開的浴室的門,他沒有開口,靜靜地就在那兒看著不遠處的少年。

季綿並不知道他已經出來了,他看著少年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腦袋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跟著不久之後,他看向了自己昨天穿的那件衛衣。

寧不溯呼吸一頓。

他瞬間想起來了一件事,那件衛衣帽子裏,還放著他親上裝上去的監聽器。

沒有人會喜歡被監聽。

沒有人能忍受毫無隱私可言,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另一個人的眼睛裏。

寧不溯心跳快了起來。

他甚至有那麽一點後悔,為什麽非要在小妻子的身上裝下監聽器。

不過這個後悔也只有一點點。

而且大部分並不是後悔自己要做下這個裝監聽器的舉動,更多的,他是後悔為什麽不把監聽器裝得更加隱蔽一點。

他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的。

陰暗,自私,見不得光。

他本就是這樣的人。

是季綿自己湊到他身邊來的,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

他如果想要逃跑,他就會把人的腿打斷,讓那朵盛開得很漂亮的向日葵變成他這樣,然後關起來。

讓他以後每天都只能看到他,讓他的世界都只能圍著他轉。

但縱使是這麽想著,他的眸色卻越來越暗,就連自然放在膝蓋上的手都在不經意的時候攥緊。

但下一瞬,他就怔住了。

少年準確地找到了監聽器,然後想了想,把它安置在了自己新換的衣服的領口。

他擺弄了好一陣,在寧不溯都在思考他在幹什麽的時候,他聽到了少年的輕聲嘟囔:“這玩意兒會不會有什麽雜音誒……”

然後他一轉頭就對上了男人有些沈的視線。

“……!!!”

好家夥,季綿都被他嚇了一跳,“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見他好像什麽都已經看到了,季綿頓了頓,幹脆直接開口:“你這個東西放在衣服裏會有雜音嗎?”

寧不溯默了默,搖頭:“沒有。”

他頓了頓,開口補充,“要沒電了。”

季綿驚訝:“這玩意兒居然還要充電?”

跟著他反應過來,自己的這個問題好像有那麽一點點愚蠢,有點子不太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但寧不溯的註意力卻沒有在這上面。

他的腦海裏還在回放剛才他看到的那一幕,無數個問題充斥在他的腦海裏。

他想問,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為什麽還要縱容他這個完全稱得上是變態的舉動。

……為什麽,要像是慣著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的慣著他。

但無數話在他的口邊轉了又轉,最後他卻又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還是季綿跟他大眼瞪小眼了一陣,不太滿意地開口:“誒,寧不溯,你為什麽不說話?”

男人再次沈默。

在季綿都要忍不住開口了的時候,他開口反問:“說什麽?”

季綿忍不住了,鼓著一雙大眼睛瞪他:“問我,本殿下為什麽要這麽寵著你!!”

寧不溯的喉結微微滾了滾,垂眸,輕聲回:“我知道。”

不用問,是因為他知道。

季綿喜歡他。

從未有過人,像季綿這樣,真正把他放在心上一樣喜歡他。

*

季綿覺得這件事之後,某個狗男人就像是突然解開了某種封印。

他好像是終於確認季綿不會離開他,季綿是真正屬於他的,某些惡劣的屬性也冒了出來。

具體就體現在……某些時候,這家夥更加無所顧忌,各種花樣挨個兒在季綿身上試了個爽。

尤其是他還特別喜歡欺騙季綿在上面,每次季綿都在恍惚中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團濕答答又可憐兮兮的海綿。

他哭著罵人,這個不當人的家夥就更加過分,直到他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才算完。

然後下一次他想要再這樣的時候,都會得到季綿的強烈反對,但實際上當然沒什麽用。

這狗東西已經連臉都不要了。

他不同意,這家夥就可憐兮兮地把動不了的腿給亮出來,然後只需要說一句累,季綿自己就心軟了。

季綿被他弄得恨不得整天癱在床上,他想了想,然後趁著狗男人去公司上班的時候,自己收拾東西悄咪咪地搬到了學校宿舍住。

寧不溯回來的時候沒看到人,整個人的臉色都沈了下來。

旁邊的管家都覺得暗暗心驚,直覺往後面退了兩步,想著大概跟他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然後才跟她解釋:“小先生搬去學校住了。”

寧不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徑直上樓,然後給季綿打電話。

這個時候季綿還在宿舍裏的,新室友性格都挺好,在外面等他出去一起吃頓飯。

他一看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一下子臉就垮了下來,直接掛斷。

他現在腰都還在疼呢,還要接狗東西的電話?!

外面的新室友把頭探進來,看了一眼問:“怎麽不接啊?”

季綿重重地哼了一聲,“不跟狗東西多交流。”

新室友們早就只有他英年早婚,也知道他突然搬到宿舍來是因為跟家裏的老公吵架,聽到他這話,紛紛“吃吃”地笑了起來。

他收拾好了之後就跟室友們出門,這算是宿舍的第一次團建,所以他們就選擇吃點熱鬧的,去了火鍋店。

說起來,季綿也好久都沒有吃過火鍋了,這種東西味道大,那人沒有潔癖卻比有潔癖的還嚴重,這不吃那不吃,連帶著他都少吃了好多。

嗚嗚嗚,這麽一想,他真的為這個家付出了好多。

貓貓挺胸.jpg

之前寧不溯打來的那通電話他沒有接,後面就沒有再打過了,季綿還以為這家夥已經放棄了,沒想到他們這邊正吃著飯,這人竟然自己找了過來。

寧不溯喜靜,天生就對火鍋店這種嘈雜的地方沒什麽好感,更何況這裏面的各種味道都交雜在了一起,他完全不理解為什麽季綿願意來這種地方吃飯。

一走進來,他就皺了皺眉頭,服務員迎上來問他幾位,寧不溯抿了抿唇,跟他說了一聲他是來找人的。

本來司機大叔並不放心他一個人上來,但是寧不溯堅持……主要是,一會兒哄媳婦低眉順眼的模樣被人看到了,還是挺毀平時的形象的。

他順著服務員指的方向往裏面走,火鍋店裏面的人不少,他坐著輪椅本來體積就不小,沒一會兒,一個小朋友飛快地跑過來,一下就撞到了他的腿上。

他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可能是他的臉色不太好看,還沒等他說話,小朋友跟他對視了兩眼,自顧自地就哭了起來。

寧不溯:“……”

幸好他和季綿不會生出這樣麻煩的生物。

另一邊正在吃飯的孩子家長聽到了他的哭聲,連忙跑過來:“怎麽啦崽崽?怎麽啦?!”

她也不問青紅皂白,擡頭看了一眼寧不溯,估計是看出來他挺有錢,橫著眉毛開口:“你怎麽回事??”

“仗著你是個殘疾人,所以所有人都得讓著你嗎?這麽大的路,非要來撞一下我兒子?!”

“他還這麽小,你怎麽做人的?”

“我告訴你,我兒子身體本來就若,這要是被你撞出了什麽好歹,你是要負責的!!”

她的聲音很大,吸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

寧不溯眉心皺了起來,深色的眼裏閃過了一絲不耐煩。

一聽這家長說的話,他就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麽註意。

可能就是覺得他身邊沒有別的什麽人,這樣的有錢人懶得跟他們多說,大概他們隨便說幾句就會給錢了事。

說實話,寧不溯也是這麽想的。

他也不是怕麻煩,主要是因為他想找季綿。

不趁著人回去之前把人給哄好,他可能今晚真就要獨守空房了。

小孩兒家長還在說話:“……算了,看在你是個殘疾人,也不容易,我就不找你麻煩了。”

“但是你把我家小孩兒撞哭了這件事總應該有點表示吧,” 她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寧不溯,開口:“這樣,我把我兒子帶去醫院檢查一下,你付醫療費,再添一點精神損失費,一萬……”

她剛說出口,像是又感覺一萬對於寧不溯來說也不多,連忙改口,“兩萬!兩萬這件事就算完了。”

寧不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小孩兒家長瑟縮了一下,看起來像是有點害怕,但還是想要錢,梗著脖子跟他對視。

寧不溯抿唇,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更冷了,剛準備直接手機轉賬給他,但還沒動,他就聽到了某道熟悉的聲音:“您還不如直接去搶呢,搶銀行都不行了,你得直接去搶金店銀店,多搶幾家。”

寧不溯動作一頓,然後把荷包裏的手拿出來,放在膝蓋上,微微垂著眸。

……就一副特別無辜的模樣。

季綿走過來,生氣地皺著眉,唇角抿得筆直,瞪了他一眼,見這人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哪怕是裝的,心裏面都有點悶。

他剛才在外面聽了一會兒,要不是寧不溯腿不能動,都不會有今天的事。

……要不是他自己跑出來跟別人吃火鍋,寧不溯也不會單獨一個人來找他。

季綿心軟了些,表情也稍微好看了一點,小聲說:“一會兒回去才找你算賬。”

寧不溯提起來的心臟悄然放了下去。

他就知道,他家小兔子心是最軟的,每次只要他一示弱,哪怕要求再不合理,這崽子都會一邊認真地跟他說“最後一次哦”,一邊妥協。

小孩兒家長一下被人戳中了內心,心虛了一瞬間,但是又看到來的人是一個年輕男生,又放心了。

她左右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外地上坐下來,開始哭:“我們孤兒寡母哦,怎麽出來吃個飯都被人欺負!!”

“你們就是仗著你們是兩個男人,有力氣,我們孤兒寡母的打不贏,又沒有文化,說不贏你們,就逮著我們可勁兒欺負!!”

“可憐我的崽崽啊,”她一把抱住了看到她這模樣都目瞪口呆的小孩兒,“被人撞了一下,要是被撞成他這樣的瘸子可怎麽辦啊,你這麽小,我們孤兒寡母連找公道的地方都沒有啊!!!”

季綿:“……”

說實話,他在各個世界過了這麽久,都從來沒有長過這種見識。

周圍有人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開口想要為他們倆說話,然後被小孩兒家長瞪了一眼賴上:“孩子他爹,你怎麽去的這麽早,隨便一個路人都可以欺負我們啊——!!”

季綿聽得皺眉,“查監控。”

小孩兒家長楞住,然後反應過來:“你以為我怕你們嗎?查就查!!”

總不可能這輪椅上的男人什麽都沒做,她家小孩兒就自己開始哭了吧。

店家早就被這裏的動靜給吸引了目光,聽到這話連忙讓人調出了監控。

然後,當著眾人的面,他把監控放了出來。

小孩兒家長開始的表情還洋洋得意,但後面,她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漲紅了臉,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水落石出。

周圍圍著的人紛紛開口嘲笑小孩兒家長:“這年頭碰瓷這麽沒有水準的嗎?”

“瞧她剛才的架勢,我還以為是人家直接給了她家小孩兒一巴掌呢。”

“嘿,我就覺得該直接給他一巴掌的,這火鍋店人來人往,還有服務員端著熱湯,幸好是撞到了因為先生,要是撞到了別人可就慘了。”

“你還可憐這小孩兒呢。”

“誰可憐這小孩兒了,我是說,要是撞到了服務員,這家店可就倒黴了,非得被她潑個傾家蕩產。”

“哈哈哈哈。”

季綿和寧不溯都不是想看這種熱鬧的人,季綿是覺得擺脫了麻煩就應該走了,寧不溯倒是挺想給她個教訓,但現在他還有點別的事。

得先哄哄媳婦。

他們轉身想走,但很快,被眾人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小孩兒家長猛地抓住了店家:“誰讓你們把監控當眾放出來的,這是侵犯了我們崽崽的肖像權!!”

“還有,他們兩個,”她指向了寧不溯,“他一個瘸子,你們竟然還放他坐著輪椅進來!!要是他不坐著輪椅占地方,我家崽崽會撞到他嗎?”

“你們還想走,我告訴你們,要是不給賠償,今天的事就不能善了。”

這純粹就是沒事找事了。

寧不溯眉眼間閃過一絲不耐煩,但是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季綿,沒有開口。

季綿面無表情地看著小孩兒家長,這會兒,他是真生氣了。

他雖然在寧不溯面前表現得不怎麽在意他的傷腿,有時候還會開個玩笑,但是——

他能說寧不溯的腿,能說他是個瘸子,別人不可以。

不是誰都能欺負寧不溯。

季綿板著臉,直接摸出手機打了110,當著小孩兒家長的面直接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掛斷電話之後,他才看向了前者,“好的,我們現在也不想走了。”

小孩兒家長都驚呆了,她見別人碰過瓷,最多也就是不成被威脅兩句,她哪兒見過這種一言不合直接報警的?!

她抱起小孩兒直接想走,但是這次,店家讓兩個身強體壯的服務員攔住了她:“正好,我也覺得這次的事不去公安局不好解決。”

這下,小孩兒家長說不出來半句話了。

她懷裏的小孩兒被這麽多人圍著有些害怕,下意識地往她的懷裏躲,小聲喊她:“媽媽,我們快走。”

旁邊有好事的人帶著嘲諷逗他:“走不了啦,你們要被警察叔叔抓到公安局咯。”

小孩兒被嚇得瞪大了眼睛,然後眼裏蓄淚,“哇”一聲哭了出來:“媽媽我不想去公安局嗚嗚嗚!!!”

家長本來就心煩意燥,被他這麽一哭整張臉都拉了下來,直接給了他一巴掌:“要不是因為你,老娘要去公安局?!”

小孩兒“哇哇”大喊,一時間整個房間內吵得不可開交。

就連老板都皺起了眉,心想幸好剛才就放完監控就把這兩個人弄到這上面來了。

要是繼續在下面,他們店今天的生意就不要做了。

季綿拿著手機在宿舍群裏面跟室友們稍微解釋了一下,室友們紛紛表示能理解。

並且給有人感嘆:“這人膽子真大,那可是寧不溯。”

就算是現在江城頂級的圈子裏,也很少有人會這麽跟他說話。

他們後面又說了什麽,季綿就沒有再看了。

他在想別的事。

那小孩兒家長對著寧不溯的腿罵了這麽多遍瘸子,也不知道這家夥心裏面是怎麽想的。

季綿想到這兒,心裏面又難受了起來,眼角餘光往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那邊看了一眼。

後者正垂著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裏的神色,看不出來在想些什麽。

本來這模樣也沒什麽特別的,但這落到季綿眼裏,就成了他正安靜地盯著自己已經廢了的腿沈默。

季綿給心疼壞了。

明明還有點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現在卻又把那全都忘了。

他抿了抿唇,本來就不怎麽會安慰人,在腦袋裏搜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

最後,他往男人身邊湊了湊,小聲說:“寧不溯,你最好了。”

就算是兩條腿不能動,你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寧不溯剛才正在深思,聽到他這話都沒反應過來他為什麽會突然說這個。

作者有話說:

沒有啦,晚安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