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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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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7

番外14/晉江獨家授權首發,保護原創請勿轉載

天高地闊,萬裏晴空,伴隨著聖潔悠揚的鐘聲響起,教堂裏那場隆重盛大的婚禮儀式結束。

新郎新娘和親朋好友在教堂外的綠茵草坪拍完照,便坐上載滿鮮花的跑車,在無數祝福的目光下,先行前往古堡,為晚上的宴會做準備。

作為賓客,沈茉只要等著晚宴吃飯,不用像新郎新娘那樣忙碌,和謝綏離開教堂後,倆人就圍著這座歷盡滄桑的百年古堡悠閑亂逛。

夏日的天氣並不炎熱,古堡四周綠意盎然,清新空氣裏好似還彌漫著淡淡青草香。

沈茉看著手中精致小巧的新娘捧花,瑩白臉頰還有點緋紅。

丟捧花的環節,她並沒有上前去搶,沒想到靖姿姐姐竟然直接塞到她的手中,還笑吟吟說等她的好消息。

當時全場賓客的目光都齊齊朝她看來,她整個人羞窘得腦袋都快冒煙。

“還在想捧花的事?”

男人散漫的嗓音在身旁響起,沈茉擡起眼,就對上謝綏微挑的黑眸:“難道你不想嫁我?”

沈茉臉頰更燙:“……”

想是想,就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不管,反正你當著那麽多親戚的面接了捧花,註定要當我老婆。”

“謝綏哥哥……”

一句老婆叫得沈茉耳尖發紅,這種稱呼對她來說,還是有些不大適應。

謝綏知道她對稱呼有她自己的堅持,也不再逗她,牽著她繼續在古堡閑逛。

約莫六點左右,倆人在古堡最高處的望臺看了一場絢爛的橘色夕陽,便下樓參加晚宴。

謝霍兩家聯姻在社會引起的反響不小,但霍栩不想把婚禮辦得太功利,和謝靖姿商量後,他們並未邀請生意來往之人,大部分賓客都是實實在在有交情的親戚好友。

林家也在受邀之列,不巧的是,林明梔的外公幾天前中風,送去醫院急救,是以林家只送了禮,人未出席。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沈茉陪著謝綏和謝家親戚打過招呼,便拿了塊香草慕斯蛋糕坐到休息區,又錄了段現場視頻發給林明梔。

Momo:「你看到那一面薔薇花墻了麽,聽說是霍總親自給靖姿姐姐布置的。」

林明梔:「流淚.jpg」

林明梔:「啊啊啊我也好想去現場!」

Momo:「摸摸,你外公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林明梔:「唉,脫離危險了,但醫生說以後要癱在床上了。」

Momo:「啊?這麽嚴重。」

林明梔:「都怪我那個廢物表哥,這王八蛋跑去澳門賭博,被人做局輸了五千萬,還不上錢,偷拿了家裏的祖傳藥方抵債,我外公這才氣得住院。」

Momo:「……」

林明梔的外公家是杭城赫赫有名的中藥世家,據說曾曾曾祖是給乾隆皇帝看病的禦醫,還因醫術高超,得了皇帝親賜的牌匾。雖然那塊牌匾在破四舊的浩劫中被毀,但鶴年堂的招牌在國內依舊是響當當的存在。

每次林明梔提起她外公,都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她之所以學醫藥專業,也是受到他的影響。

先前沈茉也問過林明梔:“你為什麽不直接在國內讀中醫藥大學,還能讓你外公教你。”

林明梔一向無憂無慮的臉龐露出一抹無奈的笑:“葉家的醫術和藥方只傳葉家後代,我外公又不是沒兒沒孫,怎會輪到我一個外孫女。”

沈茉暗暗吐槽老封建,卻也明白,當下社會雖說男女平等,但依舊存在很多這種無力改變的事實。

只是沒想到葉家傳到這一代,竟然出現個吃裏扒外的家賊。

實在叫人唏噓。

“大喜日子,嘆什麽氣?”

額頭忽的被輕敲一下,沈茉回神,就見謝綏端著杯色澤艷麗的果酒,疑惑睇著她。

“沒什麽,我在和明梔聊她外公呢。”

“那老爺子磊落一生,臨老了路走窄了,怕是要晚節不保。”

謝綏對葉家的事也有所耳聞,在沈茉身旁坐下,語氣淡淡:“林明宇的舅舅和表哥,一個廢物,一個草包,鶴年堂真交到他們手上,遲早要完。”

沈茉聽到這評價,眉頭輕皺:“明梔的舅舅和表哥真有這麽差嗎?”

“我還騙你不成?”

謝綏淺啜一口果酒,“他舅舅人倒不壞,老實巴交,鶴年堂交給他,守也守得住。問題就出在他這個表哥身上,一個賭狗,能有什麽前途可言?”

沈茉想了想,輕嘆口氣:“可惜了。”

謝綏乜她:“你是在可惜她表哥?”

沈茉一怔,而後失笑:“我可惜她表哥幹什麽,我是可惜鶴年堂這個百年招牌。”

“這樣。”謝綏清雋的眉眼稍舒,拿過銀質小勺,挖了一塊慕斯蛋糕,自顧自吃著。

沈茉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養出和她搶東西吃的愛好,反正自助臺上各種蛋糕多得很,她也攔他,繼續和林明梔聊天。

林明梔:「靖姿姐姐晚上穿的是那套敬酒服?你拍我看看。她白天那套婚紗真是美呆了!」

雖然她人無法來到現場,但沈茉就是她的眼替。

白天教堂舉行儀式時,沈茉也全程和林明梔開視頻,舉著手機讓林明梔見證了宣誓的一幕。

現在聽她問起晚上的造型,沈茉擡起頭,在婚禮現場四處搜尋著新娘新郎的身影。

待視線觸及右前方那一抹嬌娜的酒紅色身影,她頓時看直了眼——

只見璀璨絢爛的水晶燈下,身形高挑的新娘一襲點綴著無數薔薇花的拖地晚禮服,烏發高盤,妝容明艷,一只手端著杯紅酒,另只手挽著黑色正裝的新郎,正笑語盈盈挨個和親朋好友敬酒。

霍栩的外表無疑是俊美出眾的,但在謝靖姿身旁,也成了陪襯鮮花的綠葉。

“太美了,姐姐真的太美了。”

沈茉發自內心地感嘆。

謝綏撩起眼皮,瞥了眼花枝招展的謝靖姿,再看自家花癡臉的小女友,五根長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小乖,她就是披著畫皮的妖怪,你可別被她的美色蒙蔽。”

沈茉被逗笑,嗔看他一眼:“你怎麽這樣說你姐。”

謝綏聳聳肩:“本來就是。你現在是和她不熟,等熟了你就知道,她就是個坑貨。”

說到這,他又看了眼氣度斐然的霍栩,仿佛看到一個被人賣了還倒給人數錢的大冤種,惋惜嘖聲:“他這輩子算是栽在謝靖姿手裏了。”

“情人眼裏出西施,我看霍總樂意得很。”

沈茉邊說,邊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林明梔。

再次擡頭,就見霍栩松開謝靖姿的手,獨自往大門那頭走去。

沈茉一怔:“霍總這是去哪?”

謝綏掀起眼皮:“或許去接客人?”

“什麽貴客,需要新郎親自去接?”

“待會兒就知道了。”

果然沒兩分鐘,就見霍栩和一位身形高大的成熟男人一同走進來。

看霍栩和那成熟男人說話的親熱態度,倆人關系應當很好。

霍家有四兄弟,難道這是霍栩的某位兄長?

沈茉好奇的視線定定落在那男人身上,那人約莫三十歲左右,生著一張格外符合三庭五眼的標準臉龐,濃眉深目,骨相立體得有點混血味道。

同樣是穿著黑色西裝,霍栩顯得儒雅俊美,十分紳士,而那人則是一種殺伐果斷、強勢沈穩的大佬氣場。

哪怕他的眼尾和嘴角都勾起弧度,但過於淩厲的五官,還是讓人生出一種不敢小覷的敬畏。

這人看著,來頭不小……

手腕忽的被不輕不重捏了下,沈茉才回過神。

再看身側,謝綏黑眸瞇起,語氣不悅:“就那麽好看?”

她看謝靖姿看直了眼,也就算了。現在盯著其他男人看得眼睛眨都不眨,當他死了不成?

沈茉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難為情地咳了聲:“不好看,一點都不好看。”

謝綏冷笑:“不好看還看那麽久?”

話裏的酸氣,讓沈茉忍俊不禁,她反握住謝綏的手,軟了嗓音:“這不是好奇嘛。在我心裏,謝綏哥哥才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

明知道她是在哄他,可偏偏謝綏吃這一套。

翹起的唇角努力壓下,他擡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臉:“下次再那樣盯著別的男人看,我就……”

沈茉眨眨眼睛:“就什麽?”

謝綏眸光輕閃,而後彎腰湊到她耳邊,嗓音略沈:“讓你下不了床。”

沈茉:“……”

耳尖瞬間染紅,她伸手推他:“又不正經。”

謝綏懶洋洋笑了下:“我認真的。”

沈茉才不接他這茬,偏過臉,又往霍栩他們那邊看去:“謝綏哥哥,那人你認識嗎?他好像很不一般。”

無論是出眾的外表,還是周身那陣矜貴沈穩的氣勢,都格外引人矚目。

謝綏漫不經心瞥了眼:“他是港城榮德集團的董事長,傅宴洲。”

沈茉驚愕:“他就是傅宴洲?”

傅知微的親兄長,那位港城大佬傅宴洲?

謝綏:“你似乎很驚訝?”

“是有些驚訝。”

沈茉道:“沒想到他這麽……呃,顯年輕。”

其實她想說的是,外貌出眾。

話到嘴邊,怕自家醋缸男友真的會讓自己下不來床,還是改成了“年輕”。

謝綏將她那點小心思看得透透的,也不拆穿,語氣淡淡:“再顯年輕,也是三十二的老男人。男人一過三十,各方面都在走下坡路。”

說著,又一本正經牽起沈茉的手往他胸肌按了按:“遠比不上你男朋友身強力壯,精力無窮。”

沈茉:“……”

突然就有些好奇,三十歲的謝綏哥哥想起今天這話,會是怎樣的表情。

三十歲的綏哥:依舊很行(自信開屏.jpg

三十二的傅總:你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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