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17章
成舒在電話裏的一番話讓叢良擔心的不行，不理成舒的拒絕，他讓成舒原地別動，自己過來找他。
兩人時隔多年不見，成舒還沒想好怎麽開口，叢良已經快步走近把他抱進懷裏：“小魚好久不見啊，這些年沒你帶我打游戲我都找不到游戲的快樂了。”
成舒沒繃住笑出來：“今天一起玩幾把？”
“就等你這話呢。”叢良攬著他的肩膀帶著他走，歪頭看了眼他手裏拎著的兩個大包，“你還帶了東西？”
成舒點頭：“給你的。”
叢良笑道：“那咱們快回家。”
叢良比高中時健談許多，一路上幾乎都是他在說，成舒偶爾回答幾個問題，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門口。
叢良輸了密碼，推開門，“進來吧，家裏沒收拾有點亂。”
叢良住的是320平的大平層，俠東大廈28樓，大部分房間都有一面墻壁時落地窗，視野極好。
聽到成舒的讚嘆，叢良擺手：“府豐的更好，可惜買不起。”
成舒好奇一問：“府豐大廈不是秦氏的工作大廈嗎？”
叢良走到他身邊，遞過去一杯溫水：“是，不過整個頂層都是秦氏老板的私人住所。”
成舒驚訝：“整一層？”
叢良點頭，“浮誇吧。”
成舒樸實：“好有錢。”
兩人閑聊幾句，叢良去房間裏取了一個盒子回到客廳。
叢良把盒子放到成舒面前的茶幾上：“先說好，你別跟我客氣，不然你今天帶來的這一大堆東西我也不要。”
“這個攝像頭是GFG之前的讚助商給的，當時是最新款，現在已經出了好幾代新款了，不過這款性能很不錯，做直播應該是夠了。”
他問成舒：“你會安裝嗎？”
成舒拆開盒子看了會兒：“我試試。”
兩人又聊了幾句，叢良沒忍住手癢，叫他去書房雙排了幾局游戲。
叢良把人留下來吃晚飯，等外賣的時間，成舒猶豫幾次，問：“GFG現在怎麽樣？”
原本叢良表情還算輕松，聽成舒提起GFG，立刻露出頭疼的神色：“隊員跑路，老板撂攤子，現在俱樂部還在幹活的應該只剩我。”
成舒捏著杯子，問：“你怎麽打算的？”
叢良往後靠在沙發上，捏了捏鼻梁：“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我就找我爸借錢把戰隊買下來。”
兩人靜默良久，叢良長嘆一口氣：“不過只買隊伍沒用，現在能開比賽的四個隊員都湊不齊。”
叢良苦笑道：“這些事煩了我好幾個月了，今天高興咱們不說這破事，對了，你今天是不是八點還要直播？我再催催外賣。”
叢良去書房找手機，成舒打開手機登錄黃金島。
昨晚最後登錄賬號是小號，進入APP首頁界面成舒才反應過來。
在成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順手點開了和youcheng的私聊。
youcheng(在線）。
“難得啊。”叢良從書房出來，路過落地窗時，對成舒道：“今天那位秦總竟然沒加班。”
“什麽？”
叢良指了指窗外不遠處的府豐大廈頂樓，“這個點能看到對面亮燈還挺難得的。”
成舒對此不感興趣，點開輸入框猶豫聊什麽。
成了鴨嘎嘎：快八點了。
其實剛過七點。
成舒消息發出後，下意識攥緊了手心。
“外賣到了。”叢良接了個電話，起身往門口走，“我去拿。”
成舒仍盯著手機屏幕。
youcheng:今晚沒辦法看直播。
成舒臉上笑容一滯。
youcheng:下次再來找你。
youcheng（離線）。
成舒把手機扔到一邊，叢良拎著一大包外賣回來，東西擺了滿滿一桌。
“這些啤酒我打算等你待會直播邊看邊喝的。”叢良自言自語，“你今晚正常發揮，狠狠打那群傻逼黑子的臉！”
成舒取筷子的動作一頓：“你要看嗎？”
“當然了。”叢良給他一個眼神，“今晚可是你直播生涯的重要時刻，我肯定要去看的，到時候要是狀況不對我就給你扔幾個黃金戰艦壓壓彈幕。”
成舒笑了下：“不用。”
“也是。”叢良咽了口菜，點頭，“今晚直播對你那麽重要，你直播間裏的那個大老板肯定是要全程保駕護航的。”
成舒:“……”
叢良了然：“那我就不搶大老板風頭了。”
成舒有些笑不出來，他垂下眸子喝了口粥，掩蓋住眼裏的情緒。
“不過大老板游戲玩得挺菜，比我還菜哈哈哈哈哈。”叢良捧腹大笑，對成舒豎起大拇指，“也就你厲害，才能帶的動。”
成舒吐字艱難：“其實和他一起玩也挺有意思的。”
“別裝！”叢良豎起食指，晃了晃，“別以為我沒發現剛才你和我玩游戲的時候都快要罵人了。”
“那人水平和大老板比只多不少，小魚，陪老板玩游戲忍得很辛苦吧，憐愛你。”叢良拍拍成舒繃緊的肩膀，“不用忍，在哥這裏可以說出你的真實想法。”
成舒：“呵呵。”
成舒：想打人。
擔心攝像頭安裝出問題，叢良熱心的跟著成舒回了租房。
成舒把人帶進房子，讓他隨意坐：“房子小，你隨便坐。”
“好。”叢良只四下看了一眼，便將註意力放回成舒身上。
成舒脫掉外套，把設備從盒子裏取出來。叢良起身過去，問需不需要自己幫忙。
“我之前直播還沒用過這個。”成舒帶他進了自己平時直播的臥室，兩人對著說明書研究了一會兒，叢良擼起袖子，自信道：“我會了，咱們開始安裝吧。”
幾分鐘後，叢良捧著東西皺眉：“怎麽不對。”
成舒還捏著說明書逐條的看，這會兒才剛看完，聞言笑道：“我來試試。”
叢良站在他斜後看著，見成舒動作利索把所有東西都安好，又打開電腦調試。
“行了？”
“嗯，應該沒問題了。”成舒拍拍手直起身。
叢良看了眼腕表：“時間快到了，既然你這邊沒問題，我就先走了。”
臨走前，叢良拍拍成舒的肩膀，“加油！”
成舒把人送到樓下，回到臥室先開了局游戲找手感。
距離八點還有十幾分鐘，成舒莫名生出些不安穩的情緒，自從昨晚下播之後他刻意去回避了所有可能提到自己的討論。
這會兒坐在電腦前，想到開播之後要面對的，他的心情難免有些浮躁。
成舒打開手機，看了眼和youcheng的聊天界面，在最後一分鐘關上手機，深呼吸了幾下，打開屬於主播sheyu的直播間。
臨近八點，樂樂怪隨便開了局植物大戰僵屍打發觀眾，鏡頭後偷偷用手機登錄小號進入sheyu的直播間。
他早就跟營銷公司那邊商量好了，只等sheyu一開播，就占據對方的彈幕區先打個先手。
一想到昨天被sheyu搶下的榜首位置，他就覺得生氣。除了他背後的工作人員，沒人知道他為了這次的榜單位置私下花了多少錢，原本他還想借著這個機會爭一把黃金島直播一哥的地位，這樣等他年底和平臺合同到期，也能談下更有利的合同。
偏偏半路殺出一個之前總沒有被他放在眼裏sheyu！
樂樂怪冷下臉。
這個sheyu先是在大眼哥那裏踩著他營銷，後面又故意搶占他的榜首。
想到大眼哥，樂樂怪臉色更陰冷。他之前也私底下聯系過大眼哥，想讓他幫宣傳自己，沒想到自己好聲好氣賠笑臉求合作，結果發出去的十幾條私信沒得到半個字的回覆。
樂樂怪不信大眼哥會突然註意到sheyu這種粉絲剛過十萬的小主播。
用輿論打壓小主播的手段他這些年用了幾次，還從未失手，他就等著今天過後這個sheyu在直播圈子徹底混不下去。
最後一分鐘，直播間裏已經有幾萬人在蹲守開播。
樂樂怪連發幾條辱罵sheyu開掛的彈幕，擡頭就看到自己布了一整局的植物陣被僵屍啃得一點不剩。
屏幕上：“僵屍吃掉了你的腦子！”
彈幕裏：【哈哈哈哈哈主播沒腦子】
樂樂怪：“……”
市中心某大廈頂樓的旋轉餐廳。
賀珹晃了晃高腳杯中的紅酒，瞅了眼時不時低頭看手機的秦追，終於忍不住開口：“秦總，您能有一次和我吃飯的時候不談工作嗎？”
他每次約秦追出來吃飯，這人一定免不了用手機處理工作。
賀珹一心想把秦追拉入凡塵，看到他這種行為頭都大一圈。
他擡手揮退旁邊的侍者，看向仍低頭看手機的秦追：“我終於知道秦家那些小孩都怕你了。”
秦追掀起眼皮，淡淡掃了他一眼，看上去對他的高見沒有半分興趣。
賀珹見他這幅模樣，更不肯放過他：“你就是整天板著臉，從來不說些關心的軟話，小孩比大人還敏感，感覺到你不願意搭理，他們肯定是不樂意往你跟前湊的。”
秦追無所謂：“挺好的。”
賀珹：“有好幾個美女跟我打聽你。”
秦追理都不理。
賀珹：“都是正經女生！”
秦追終於擡頭：“你轉行做媒婆了？”
賀珹：這天真是聊不下去了！
秦追還在和秘書核對明早出差要用到的合同。
餐桌上沈默許久，賀珹把高腳杯推回桌上，渾身不得勁。
賀珹把餐桌正中擺著的花籃裏的花灑了半張桌子，一朵玫瑰恰巧扔到秦追手邊。
秦追微一撇眼那株嬌艷的玫瑰，頭也不擡：“你還是小孩？”
賀珹：“……”
可惜他低估的賀珹的臉皮厚度：“也就比秦笙大那麽一點吧，童心未泯中。”
秦追微挑眉，沒再說什麽，收起手機進餐。
“跟你說件正事。”賀珹收起一身懶散勁兒，認真道。
“嗯？”秦追雖然沒表情，但賀珹還是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了質疑。
賀珹：“……”
賀珹忍了又忍，才讓自己能用正常的語氣跟他說話，他簡單說了下自己最近在做的事，說：“我打算買個PUBG職業戰隊玩玩。”
“這幾天我一直在忙著物色有沒有合適隊伍，現在有兩個選擇，你給我出出意見？”
秦追也認真起來：“我不懂這個。”
“唉！”賀珹皺著臉，“我也不懂，要不就自己辦了。”
賀珹眼睛在秦追身上轉了兩圈，心裏突然有了個主意，“秦總，要不你和我一起投資唄。”
秦追：“不感興趣。”
“你知道PUBG嗎就在這裏說不感興趣。”賀珹認為秦追回答得太果斷，堅持要讓秦追去看他這幾天搜集來的資料。
秦追只掃了一眼他的手機，就把視線收了回去。
賀珹一楞：“你這麽快就看完了？”
“排版太難看。”秦追毫不掩飾嫌棄。
賀珹：“……”
“你可真難伺候。”賀珹拿他沒辦法，嚷嚷著：“你是沒玩過這個游戲，要是你玩過之後肯定就不會這麽說了。”
秦追打斷仍在喋喋不休的賀珹，扔出一句“給我一個完整的投資方案”，之後便對賀珹的各種搭話充耳不聞。
賀珹見他真不回話了，越想越不服氣，撂話：“行，你等著，我這次非得做出一個讓你嘆為觀止的方案來！”
成舒打開直播間，預想中的引戰發言並不多，他看向直播間公告區。
在他開播之前，直播間裏唯一的房管已經清理了一波在彈幕區裏帶節奏的水軍賬號。
見主播上線，面前的屏幕瞬間被彈幕大軍淹沒。
【來了，想看主播怎麽證明沒有開掛】
【開掛主播還不死心啊，垂死掙紮沒有用，今天就是你身敗名裂之時】
【呵呵這話我先說了開掛的都是孤兒，全家戶口本只剩一頁】
【水軍們別發瘋了，恨不得把sheyu搞臭的心思簡直太明顯了吧】
【等渣男證明自己，也希望大家不要輕信輿論引導】
【主播是醜八怪主播是醜八怪，根本不敢開攝像頭怕把粉絲嚇跑】
【@sheyu你有本事露臉啊：你不是被老板禁言封踢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主播長得巨醜只敢用聲卡欺騙粉絲！！！】
【這人傻逼吧，不知道今天主播要開鏡頭直播嗎】
彈幕很快被“今天也在從良”的幾個禮物特效淹沒。
是叢良。
成舒看到熟悉的名字，原本的一些緊張緩解許多。
“稍等，我開一下攝像頭。”
悅耳的青年嗓音從直播間傳出，彈幕隨之安靜了幾秒。
幾秒之後，直播屏幕的右下角出現一個全新的畫面。
畫面裏，一只修長白皙的手隨意握著鼠標，一截清瘦的手腕搭在黑色鼠標墊上，襯得鏡頭裏的這雙手宛如上好玉石。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除了是聲控，還是手控！】
【主播你別去握鼠標了，給個機會握我好不好啊！！！】
【都有攝像頭了能看看臉嗎，我是真的挺好奇渣男模樣的】
【主播鏡頭只敢拍手，一定是個醜八怪，大家別被這種心機的主播騙了！】
【聲音好聽手還好看，媽媽我撿到寶藏主播了！】
成舒掃了眼彈幕，直截了當：“今晚單排上分，回放不會刪，有需要也可以錄屏。”
他這種坦蕩讓直播間裏原本相信他開掛的吃瓜群眾又有些不確定了。
一些一級小號還像蝗蟲一樣在直播間裏不停帶節奏，叢良發消息跟成舒要了房管權限，直播間一時禁言公告不停刷新，不少人也發現了直播間的這波節奏，紛紛發彈幕表示願意等主播給自己正名。
成舒調整好攝像頭的角度，將自己的兩只手全都暴露在鏡頭之下，楞是讓那群混在觀眾裏的水軍挑不出半點毛病。
成舒不想在游戲裏分心，說了一聲便直接關了後臺的彈幕提醒。
從八點到十點，成舒一共單排了五局游戲。
第一局完美吃雞，第二局決賽圈小失誤遺憾第三名，第三局吃雞，第四局成舒整局追著圈跑，最終在圈外被三次攔截，最後排名第六，第五局，成舒決賽圈再次猜對了敵人位置，一顆手榴彈扔過去，再次吃雞結束比賽。
五局單排看下來，只要是稍微有點游戲水平的人，都能意識到成舒恐怖的游戲實力。
此時，在直播間的眾人心中都有一樣的想法——
這人難道是從PUBG裏逃出來的NPC？
主播為什麽能做到進入游戲就像回到自己老家一樣輕松自如？
這種操作是真的存在嗎，我簡直不敢相信！
這真的是真人操作而不是腳本嗎？
成舒在這五局游戲裏的高光時刻太多，如果不是他在第一局排位之前就先展示了當前的排位在大師，看傻眼的觀眾肯定要懷疑主播偷偷換了個新註冊的小號，玩的是五局砍瓜切菜的快樂人機！
直播間的觀眾們還在沈默，成舒退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界面，一道金光迸發，最後一局排位結束之後，成舒的游戲賬號拿到了服務器前一千名才擁有的“生存者”頭銜。
彈幕還在沈默，在電腦前連續坐了三個多小時的成舒稍微活動下筋骨，直播間的觀眾看到他十根漂亮手指靈活動了幾下，然後指尖在黑色鼠標墊上輕點幾下。
聲音聽起來相當輕松：“這幾局運氣還不錯，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好的名次。”
直播間眾人一時不知該對這句話做出什麽反應。
屏幕上，一道耀眼金光砰的綻放。
【“玩游戲還行的大眼哥”贈送了“黃金號角”×88！】
成舒這幾局游戲打得順手，這會兒心情相當不錯，“感謝‘玩游戲還行的大眼哥’打賞的黃金號角八十八個，老板大氣！”
【我靠我靠我靠這是大眼哥本人的直播賬號吧！】
【什麽？？？大眼哥？！是我認識的那個微博粉絲三百萬的大眼哥嗎？】
【這是高仿號吧，大眼哥怎麽可能來這種小主播的直播間】
【前面的難道不知道大眼哥前幾天發的視頻裏還有主播的精彩剪輯嗎？】
【我關註的博主也在看我關註的主播，這波屬於雙粉狂喜了】
【哥！是你嗎哥！是本人的話能不能回覆一下！】
成舒看見彈幕裏的爭論，也覺得詫異。
很快，彈幕裏的問題就得到了“玩游戲還行的大眼哥”本人回覆。
【是本人，這幾局看下來酣暢淋漓，現在是sheyu的技術粉了。明天會發一個sheyu的精彩剪輯，這算是在正主面前打廣告吧哈哈哈哈，希望sheyu別介意哈】
成舒驚喜，連忙開口：“隨便打廣告，我也是您的粉絲，明天一定準時去看。”
兩人在彈幕裏互動了幾句，大眼哥特意提了一嘴自己之前就註意到sheyu，並認為他的游戲直播觀賞性很強，所以才會在上次的視頻裏多挑了幾個sheyu在游戲裏的高光時刻。
大眼哥這些話讓之前水軍們散播出去的sheyu找大眼哥營銷的流言不攻自破。
然後，在直播間上百萬人的關註中，大眼哥主動提出想要sheyu的一個好友位。
“求之不得。”成舒壓下激動的情緒。
直播觀眾們只能看到鏡頭裏的那只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然後聽到主播說：“我微博私信發給你。”
【酸了，但不知道酸誰】
【我的兩個老公終於互相認識了，我好開心】
【互相是粉絲，這是什麽天大的緣分，這對CP我宣布嗑了！】
剛回到家打開直播間的秦追一眼看到這條宣布嗑CP的彈幕，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露出些疑惑。
成舒剛和大眼哥互加上好友，面前的屏幕上又出現了熟悉的刺眼金光。
【“youcheng”贈送了“黃金戰艦”×6！】
秦追手機輕點屏幕，幾萬的禮物就這麽輕易地送了出去。
“感謝——”成舒看到送禮人的名字，在直播間所有觀眾的面前先笑了下，語調似乎比剛才慢了些：“秦老板的禮物，老板大氣。”
【嗯。】
【嘖嘖嘖，果然我的CP才是真的，渣男和老板都不對勁！】
【秦老板終於回來了！！】
一群CP粉沒想到的是，這次youcheng竟然打了條彈幕回覆她們。
【嗯，剛才在開車不能看手機。】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是誰瘋了原來是我自己，扶我起來我還能嗑！！！】
【老板這是在宣誓主權嗎，看看打賞榜，您完全不需要有這種顧慮】
【渣男剛才那聲笑就已經讓我嗑到，結果現在老板又搞這出，發糖還是你們會，下次請多來點！】
【老板的“嗯”到底是嗯的啥呀，反正我就當正主承認這對CP了！】
成舒見彈幕內容越來越過分，怕秦追介意，連忙轉移話題。
秦追剛打開電腦，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
看了眼彈幕，秦追才明白過來。本來不覺得有什麽，但sheyu現在再刻意不過的扯開話題，卻讓他有些不滿。
是怕觀眾們真的以為和他是CP嗎？
秦追倒不認為這群在發彈幕的人會真的將他們兩個視為情侶，但如果sheyu介意……
“秦老板，來玩游戲嗎？”
青年溫潤的聲音響起，秦追低頭看向手機上打開的直播間，點開彈幕框，卻遲遲沒有打字。
沒有得到秦追的回答，成舒挑了幾個彈幕問題回答，見youcheng仍沒有回覆，當著觀眾們的面絲毫不加遮掩地拿起手機摸魚。
秦追等了一會兒，手機上並沒有收到來自sheyu的消息。
他抿唇，剛要放下手機，就聽到直播間裏傳出青年含笑的嗓音：“秦老板，我知道你在，別不理我啊。”
*
作者有話要說：
味道很nice，配合地雷一起扔進嘴裏，感覺非常美味刺激，謝謝大家的饋贈OV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成舒在電話裏的一番話讓叢良擔心的不行，不理成舒的拒絕，他讓成舒原地別動，自己過來找他。
兩人時隔多年不見，成舒還沒想好怎麽開口，叢良已經快步走近把他抱進懷裏：“小魚好久不見啊，這些年沒你帶我打游戲我都找不到游戲的快樂了。”
成舒沒繃住笑出來：“今天一起玩幾把？”
“就等你這話呢。”叢良攬著他的肩膀帶著他走，歪頭看了眼他手裏拎著的兩個大包，“你還帶了東西？”
成舒點頭：“給你的。”
叢良笑道：“那咱們快回家。”
叢良比高中時健談許多，一路上幾乎都是他在說，成舒偶爾回答幾個問題，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門口。
叢良輸了密碼，推開門，“進來吧，家裏沒收拾有點亂。”
叢良住的是320平的大平層，俠東大廈28樓，大部分房間都有一面墻壁時落地窗，視野極好。
聽到成舒的讚嘆，叢良擺手：“府豐的更好，可惜買不起。”
成舒好奇一問：“府豐大廈不是秦氏的工作大廈嗎？”
叢良走到他身邊，遞過去一杯溫水：“是，不過整個頂層都是秦氏老板的私人住所。”
成舒驚訝：“整一層？”
叢良點頭，“浮誇吧。”
成舒樸實：“好有錢。”
兩人閑聊幾句，叢良去房間裏取了一個盒子回到客廳。
叢良把盒子放到成舒面前的茶幾上：“先說好，你別跟我客氣，不然你今天帶來的這一大堆東西我也不要。”
“這個攝像頭是GFG之前的讚助商給的，當時是最新款，現在已經出了好幾代新款了，不過這款性能很不錯，做直播應該是夠了。”
他問成舒：“你會安裝嗎？”
成舒拆開盒子看了會兒：“我試試。”
兩人又聊了幾句，叢良沒忍住手癢，叫他去書房雙排了幾局游戲。
叢良把人留下來吃晚飯，等外賣的時間，成舒猶豫幾次，問：“GFG現在怎麽樣？”
原本叢良表情還算輕松，聽成舒提起GFG，立刻露出頭疼的神色：“隊員跑路，老板撂攤子，現在俱樂部還在幹活的應該只剩我。”
成舒捏著杯子，問：“你怎麽打算的？”
叢良往後靠在沙發上，捏了捏鼻梁：“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我就找我爸借錢把戰隊買下來。”
兩人靜默良久，叢良長嘆一口氣：“不過只買隊伍沒用，現在能開比賽的四個隊員都湊不齊。”
叢良苦笑道：“這些事煩了我好幾個月了，今天高興咱們不說這破事，對了，你今天是不是八點還要直播？我再催催外賣。”
叢良去書房找手機，成舒打開手機登錄黃金島。
昨晚最後登錄賬號是小號，進入APP首頁界面成舒才反應過來。
在成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順手點開了和youcheng的私聊。
youcheng(在線）。
“難得啊。”叢良從書房出來，路過落地窗時，對成舒道：“今天那位秦總竟然沒加班。”
“什麽？”
叢良指了指窗外不遠處的府豐大廈頂樓，“這個點能看到對面亮燈還挺難得的。”
成舒對此不感興趣，點開輸入框猶豫聊什麽。
成了鴨嘎嘎：快八點了。
其實剛過七點。
成舒消息發出後，下意識攥緊了手心。
“外賣到了。”叢良接了個電話，起身往門口走，“我去拿。”
成舒仍盯著手機屏幕。
youcheng:今晚沒辦法看直播。
成舒臉上笑容一滯。
youcheng:下次再來找你。
youcheng（離線）。
成舒把手機扔到一邊，叢良拎著一大包外賣回來，東西擺了滿滿一桌。
“這些啤酒我打算等你待會直播邊看邊喝的。”叢良自言自語，“你今晚正常發揮，狠狠打那群傻逼黑子的臉！”
成舒取筷子的動作一頓：“你要看嗎？”
“當然了。”叢良給他一個眼神，“今晚可是你直播生涯的重要時刻，我肯定要去看的，到時候要是狀況不對我就給你扔幾個黃金戰艦壓壓彈幕。”
成舒笑了下：“不用。”
“也是。”叢良咽了口菜，點頭，“今晚直播對你那麽重要，你直播間裏的那個大老板肯定是要全程保駕護航的。”
成舒:“……”
叢良了然：“那我就不搶大老板風頭了。”
成舒有些笑不出來，他垂下眸子喝了口粥，掩蓋住眼裏的情緒。
“不過大老板游戲玩得挺菜，比我還菜哈哈哈哈哈。”叢良捧腹大笑，對成舒豎起大拇指，“也就你厲害，才能帶的動。”
成舒吐字艱難：“其實和他一起玩也挺有意思的。”
“別裝！”叢良豎起食指，晃了晃，“別以為我沒發現剛才你和我玩游戲的時候都快要罵人了。”
“那人水平和大老板比只多不少，小魚，陪老板玩游戲忍得很辛苦吧，憐愛你。”叢良拍拍成舒繃緊的肩膀，“不用忍，在哥這裏可以說出你的真實想法。”
成舒：“呵呵。”
成舒：想打人。
擔心攝像頭安裝出問題，叢良熱心的跟著成舒回了租房。
成舒把人帶進房子，讓他隨意坐：“房子小，你隨便坐。”
“好。”叢良只四下看了一眼，便將註意力放回成舒身上。
成舒脫掉外套，把設備從盒子裏取出來。叢良起身過去，問需不需要自己幫忙。
“我之前直播還沒用過這個。”成舒帶他進了自己平時直播的臥室，兩人對著說明書研究了一會兒，叢良擼起袖子，自信道：“我會了，咱們開始安裝吧。”
幾分鐘後，叢良捧著東西皺眉：“怎麽不對。”
成舒還捏著說明書逐條的看，這會兒才剛看完，聞言笑道：“我來試試。”
叢良站在他斜後看著，見成舒動作利索把所有東西都安好，又打開電腦調試。
“行了？”
“嗯，應該沒問題了。”成舒拍拍手直起身。
叢良看了眼腕表：“時間快到了，既然你這邊沒問題，我就先走了。”
臨走前，叢良拍拍成舒的肩膀，“加油！”
成舒把人送到樓下，回到臥室先開了局游戲找手感。
距離八點還有十幾分鐘，成舒莫名生出些不安穩的情緒，自從昨晚下播之後他刻意去回避了所有可能提到自己的討論。
這會兒坐在電腦前，想到開播之後要面對的，他的心情難免有些浮躁。
成舒打開手機，看了眼和youcheng的聊天界面，在最後一分鐘關上手機，深呼吸了幾下，打開屬於主播sheyu的直播間。
臨近八點，樂樂怪隨便開了局植物大戰僵屍打發觀眾，鏡頭後偷偷用手機登錄小號進入sheyu的直播間。
他早就跟營銷公司那邊商量好了，只等sheyu一開播，就占據對方的彈幕區先打個先手。
一想到昨天被sheyu搶下的榜首位置，他就覺得生氣。除了他背後的工作人員，沒人知道他為了這次的榜單位置私下花了多少錢，原本他還想借著這個機會爭一把黃金島直播一哥的地位，這樣等他年底和平臺合同到期，也能談下更有利的合同。
偏偏半路殺出一個之前總沒有被他放在眼裏sheyu！
樂樂怪冷下臉。
這個sheyu先是在大眼哥那裏踩著他營銷，後面又故意搶占他的榜首。
想到大眼哥，樂樂怪臉色更陰冷。他之前也私底下聯系過大眼哥，想讓他幫宣傳自己，沒想到自己好聲好氣賠笑臉求合作，結果發出去的十幾條私信沒得到半個字的回覆。
樂樂怪不信大眼哥會突然註意到sheyu這種粉絲剛過十萬的小主播。
用輿論打壓小主播的手段他這些年用了幾次，還從未失手，他就等著今天過後這個sheyu在直播圈子徹底混不下去。
最後一分鐘，直播間裏已經有幾萬人在蹲守開播。
樂樂怪連發幾條辱罵sheyu開掛的彈幕，擡頭就看到自己布了一整局的植物陣被僵屍啃得一點不剩。
屏幕上：“僵屍吃掉了你的腦子！”
彈幕裏：【哈哈哈哈哈主播沒腦子】
樂樂怪：“……”
市中心某大廈頂樓的旋轉餐廳。
賀珹晃了晃高腳杯中的紅酒，瞅了眼時不時低頭看手機的秦追，終於忍不住開口：“秦總，您能有一次和我吃飯的時候不談工作嗎？”
他每次約秦追出來吃飯，這人一定免不了用手機處理工作。
賀珹一心想把秦追拉入凡塵，看到他這種行為頭都大一圈。
他擡手揮退旁邊的侍者，看向仍低頭看手機的秦追：“我終於知道秦家那些小孩都怕你了。”
秦追掀起眼皮，淡淡掃了他一眼，看上去對他的高見沒有半分興趣。
賀珹見他這幅模樣，更不肯放過他：“你就是整天板著臉，從來不說些關心的軟話，小孩比大人還敏感，感覺到你不願意搭理，他們肯定是不樂意往你跟前湊的。”
秦追無所謂：“挺好的。”
賀珹：“有好幾個美女跟我打聽你。”
秦追理都不理。
賀珹：“都是正經女生！”
秦追終於擡頭：“你轉行做媒婆了？”
賀珹：這天真是聊不下去了！
秦追還在和秘書核對明早出差要用到的合同。
餐桌上沈默許久，賀珹把高腳杯推回桌上，渾身不得勁。
賀珹把餐桌正中擺著的花籃裏的花灑了半張桌子，一朵玫瑰恰巧扔到秦追手邊。
秦追微一撇眼那株嬌艷的玫瑰，頭也不擡：“你還是小孩？”
賀珹：“……”
可惜他低估的賀珹的臉皮厚度：“也就比秦笙大那麽一點吧，童心未泯中。”
秦追微挑眉，沒再說什麽，收起手機進餐。
“跟你說件正事。”賀珹收起一身懶散勁兒，認真道。
“嗯？”秦追雖然沒表情，但賀珹還是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了質疑。
賀珹：“……”
賀珹忍了又忍，才讓自己能用正常的語氣跟他說話，他簡單說了下自己最近在做的事，說：“我打算買個PUBG職業戰隊玩玩。”
“這幾天我一直在忙著物色有沒有合適隊伍，現在有兩個選擇，你給我出出意見？”
秦追也認真起來：“我不懂這個。”
“唉！”賀珹皺著臉，“我也不懂，要不就自己辦了。”
賀珹眼睛在秦追身上轉了兩圈，心裏突然有了個主意，“秦總，要不你和我一起投資唄。”
秦追：“不感興趣。”
“你知道PUBG嗎就在這裏說不感興趣。”賀珹認為秦追回答得太果斷，堅持要讓秦追去看他這幾天搜集來的資料。
秦追只掃了一眼他的手機，就把視線收了回去。
賀珹一楞：“你這麽快就看完了？”
“排版太難看。”秦追毫不掩飾嫌棄。
賀珹：“……”
“你可真難伺候。”賀珹拿他沒辦法，嚷嚷著：“你是沒玩過這個游戲，要是你玩過之後肯定就不會這麽說了。”
秦追打斷仍在喋喋不休的賀珹，扔出一句“給我一個完整的投資方案”，之後便對賀珹的各種搭話充耳不聞。
賀珹見他真不回話了，越想越不服氣，撂話：“行，你等著，我這次非得做出一個讓你嘆為觀止的方案來！”
成舒打開直播間，預想中的引戰發言並不多，他看向直播間公告區。
在他開播之前，直播間裏唯一的房管已經清理了一波在彈幕區裏帶節奏的水軍賬號。
見主播上線，面前的屏幕瞬間被彈幕大軍淹沒。
【來了，想看主播怎麽證明沒有開掛】
【開掛主播還不死心啊，垂死掙紮沒有用，今天就是你身敗名裂之時】
【呵呵這話我先說了開掛的都是孤兒，全家戶口本只剩一頁】
【水軍們別發瘋了，恨不得把sheyu搞臭的心思簡直太明顯了吧】
【等渣男證明自己，也希望大家不要輕信輿論引導】
【主播是醜八怪主播是醜八怪，根本不敢開攝像頭怕把粉絲嚇跑】
【@sheyu你有本事露臉啊：你不是被老板禁言封踢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主播長得巨醜只敢用聲卡欺騙粉絲！！！】
【這人傻逼吧，不知道今天主播要開鏡頭直播嗎】
彈幕很快被“今天也在從良”的幾個禮物特效淹沒。
是叢良。
成舒看到熟悉的名字，原本的一些緊張緩解許多。
“稍等，我開一下攝像頭。”
悅耳的青年嗓音從直播間傳出，彈幕隨之安靜了幾秒。
幾秒之後，直播屏幕的右下角出現一個全新的畫面。
畫面裏，一只修長白皙的手隨意握著鼠標，一截清瘦的手腕搭在黑色鼠標墊上，襯得鏡頭裏的這雙手宛如上好玉石。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除了是聲控，還是手控！】
【主播你別去握鼠標了，給個機會握我好不好啊！！！】
【都有攝像頭了能看看臉嗎，我是真的挺好奇渣男模樣的】
【主播鏡頭只敢拍手，一定是個醜八怪，大家別被這種心機的主播騙了！】
【聲音好聽手還好看，媽媽我撿到寶藏主播了！】
成舒掃了眼彈幕，直截了當：“今晚單排上分，回放不會刪，有需要也可以錄屏。”
他這種坦蕩讓直播間裏原本相信他開掛的吃瓜群眾又有些不確定了。
一些一級小號還像蝗蟲一樣在直播間裏不停帶節奏，叢良發消息跟成舒要了房管權限，直播間一時禁言公告不停刷新，不少人也發現了直播間的這波節奏，紛紛發彈幕表示願意等主播給自己正名。
成舒調整好攝像頭的角度，將自己的兩只手全都暴露在鏡頭之下，楞是讓那群混在觀眾裏的水軍挑不出半點毛病。
成舒不想在游戲裏分心，說了一聲便直接關了後臺的彈幕提醒。
從八點到十點，成舒一共單排了五局游戲。
第一局完美吃雞，第二局決賽圈小失誤遺憾第三名，第三局吃雞，第四局成舒整局追著圈跑，最終在圈外被三次攔截，最後排名第六，第五局，成舒決賽圈再次猜對了敵人位置，一顆手榴彈扔過去，再次吃雞結束比賽。
五局單排看下來，只要是稍微有點游戲水平的人，都能意識到成舒恐怖的游戲實力。
此時，在直播間的眾人心中都有一樣的想法——
這人難道是從PUBG裏逃出來的NPC？
主播為什麽能做到進入游戲就像回到自己老家一樣輕松自如？
這種操作是真的存在嗎，我簡直不敢相信！
這真的是真人操作而不是腳本嗎？
成舒在這五局游戲裏的高光時刻太多，如果不是他在第一局排位之前就先展示了當前的排位在大師，看傻眼的觀眾肯定要懷疑主播偷偷換了個新註冊的小號，玩的是五局砍瓜切菜的快樂人機！
直播間的觀眾們還在沈默，成舒退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界面，一道金光迸發，最後一局排位結束之後，成舒的游戲賬號拿到了服務器前一千名才擁有的“生存者”頭銜。
彈幕還在沈默，在電腦前連續坐了三個多小時的成舒稍微活動下筋骨，直播間的觀眾看到他十根漂亮手指靈活動了幾下，然後指尖在黑色鼠標墊上輕點幾下。
聲音聽起來相當輕松：“這幾局運氣還不錯，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好的名次。”
直播間眾人一時不知該對這句話做出什麽反應。
屏幕上，一道耀眼金光砰的綻放。
【“玩游戲還行的大眼哥”贈送了“黃金號角”×88！】
成舒這幾局游戲打得順手，這會兒心情相當不錯，“感謝‘玩游戲還行的大眼哥’打賞的黃金號角八十八個，老板大氣！”
【我靠我靠我靠這是大眼哥本人的直播賬號吧！】
【什麽？？？大眼哥？！是我認識的那個微博粉絲三百萬的大眼哥嗎？】
【這是高仿號吧，大眼哥怎麽可能來這種小主播的直播間】
【前面的難道不知道大眼哥前幾天發的視頻裏還有主播的精彩剪輯嗎？】
【我關註的博主也在看我關註的主播，這波屬於雙粉狂喜了】
【哥！是你嗎哥！是本人的話能不能回覆一下！】
成舒看見彈幕裏的爭論，也覺得詫異。
很快，彈幕裏的問題就得到了“玩游戲還行的大眼哥”本人回覆。
【是本人，這幾局看下來酣暢淋漓，現在是sheyu的技術粉了。明天會發一個sheyu的精彩剪輯，這算是在正主面前打廣告吧哈哈哈哈，希望sheyu別介意哈】
成舒驚喜，連忙開口：“隨便打廣告，我也是您的粉絲，明天一定準時去看。”
兩人在彈幕裏互動了幾句，大眼哥特意提了一嘴自己之前就註意到sheyu，並認為他的游戲直播觀賞性很強，所以才會在上次的視頻裏多挑了幾個sheyu在游戲裏的高光時刻。
大眼哥這些話讓之前水軍們散播出去的sheyu找大眼哥營銷的流言不攻自破。
然後，在直播間上百萬人的關註中，大眼哥主動提出想要sheyu的一個好友位。
“求之不得。”成舒壓下激動的情緒。
直播觀眾們只能看到鏡頭裏的那只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然後聽到主播說：“我微博私信發給你。”
【酸了，但不知道酸誰】
【我的兩個老公終於互相認識了，我好開心】
【互相是粉絲，這是什麽天大的緣分，這對CP我宣布嗑了！】
剛回到家打開直播間的秦追一眼看到這條宣布嗑CP的彈幕，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露出些疑惑。
成舒剛和大眼哥互加上好友，面前的屏幕上又出現了熟悉的刺眼金光。
【“youcheng”贈送了“黃金戰艦”×6！】
秦追手機輕點屏幕，幾萬的禮物就這麽輕易地送了出去。
“感謝——”成舒看到送禮人的名字，在直播間所有觀眾的面前先笑了下，語調似乎比剛才慢了些：“秦老板的禮物，老板大氣。”
【嗯。】
【嘖嘖嘖，果然我的CP才是真的，渣男和老板都不對勁！】
【秦老板終於回來了！！】
一群CP粉沒想到的是，這次youcheng竟然打了條彈幕回覆她們。
【嗯，剛才在開車不能看手機。】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是誰瘋了原來是我自己，扶我起來我還能嗑！！！】
【老板這是在宣誓主權嗎，看看打賞榜，您完全不需要有這種顧慮】
【渣男剛才那聲笑就已經讓我嗑到，結果現在老板又搞這出，發糖還是你們會，下次請多來點！】
【老板的“嗯”到底是嗯的啥呀，反正我就當正主承認這對CP了！】
成舒見彈幕內容越來越過分，怕秦追介意，連忙轉移話題。
秦追剛打開電腦，聽到這句話動作一頓。
看了眼彈幕，秦追才明白過來。本來不覺得有什麽，但sheyu現在再刻意不過的扯開話題，卻讓他有些不滿。
是怕觀眾們真的以為和他是CP嗎？
秦追倒不認為這群在發彈幕的人會真的將他們兩個視為情侶，但如果sheyu介意……
“秦老板，來玩游戲嗎？”
青年溫潤的聲音響起，秦追低頭看向手機上打開的直播間，點開彈幕框，卻遲遲沒有打字。
沒有得到秦追的回答，成舒挑了幾個彈幕問題回答，見youcheng仍沒有回覆，當著觀眾們的面絲毫不加遮掩地拿起手機摸魚。
秦追等了一會兒，手機上並沒有收到來自sheyu的消息。
他抿唇，剛要放下手機，就聽到直播間裏傳出青年含笑的嗓音：“秦老板，我知道你在，別不理我啊。”
*
作者有話要說：
味道很nice，配合地雷一起扔進嘴裏，感覺非常美味刺激，謝謝大家的饋贈OVO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