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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冰剮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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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冰剮之刑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

溫澤熙扭頭看向赫堯:“你覺得‘巡邏隊’那些人怎麽處理?”

赫堯頭也沒擡, 聲音森冷無比。

“冰剮。”

溫澤熙聽後一臉困惑,“冰剮”是什麽?隨即在柔甲的解釋下,他才明白原來“冰剮”就是把人剝光了丟進結冰的河面上。

人體溫度高,皮膚一接觸凍硬的河面就會被迅速黏住, 想要脫離, 只能強行分離, 被粘住的地方就會被扯得鮮血淋漓。

“冰剮”便是使得犯人如此反覆撕扯皮膚, 直至猶如活剮一般血肉模糊,甚至到後面, 手指、四肢、子孫袋、重點部位都會被活生生撕裂下來。

若是犯人帶著僥幸心理趴在冰面上不動,還會有人站在他身側揮舞鞭子迫使他撕裂皮膚和血肉, 直至咽氣。

“還有這種懲戒方式,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溫澤熙饒有興致。

他原本以為把那些人貶為奴隸一直幹苦力幹到死已經是一種精神加□□的雙重折磨, 沒想到還有這樣一種比“活剮”還殘忍的酷刑!

這酷刑聽著恐怖, 但是用在那些拐賣人口、欺淩弱者的人身上很是大快人心啊。

赫堯睨了眼溫澤熙,目光意味深長, 曾經在萬獸部落發生了“崖底”的事情後,他曾想著把溫澤熙進行“冰剮”的。

不明所以的溫澤熙忽然感覺後背一陣陰寒, 他打了個冷顫, 趕緊讓柔甲去處理這件事, 還有那些靠著小心思進入部落的人,除了受害者外, 其餘全都剝奪財產趕出去。

“是!”柔甲領命。

等人離開, 溫澤熙意有所指地看向赫堯。

“你剛剛那眼神什麽意思?怪讓人寒顫的。”

赫堯毫不隱瞞道:“你在崖底對我做了那些事後,我就想著把你‘冰剮’了。”

“!!”溫澤熙渾身雞皮疙瘩頓時冒了出來, “不會吧!你竟然要對我實行如此酷刑!!”

想想□□地趴在冰面上, 他就覺得蛋蛋又涼又疼, 萬一蛋蛋和棒棒黏住了,豈不是要來個蛋棒分離!?

赫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

“你當時恨我恨不得毒死我,怎麽我就不能在心裏恨你,然後想著怎麽削死你?”

溫澤熙頓時啞然。

……

這邊,柔甲辦事雷厲風行,冰墻處暗地裏操行的人口買賣順藤摸瓜,很快被掀得底朝天。

所有與之相關的人員盡數被抓,而被拐賣的受害者則全部被聚集在了一起,等待他們的將是被宣判是留下還是驅逐。

大部分受害者都被留了下來,只有少部分不安生的被趕了出去。

“霏鴉,你確定要擔保他?”柔甲望著眼前的小亞獸人。

他很欣賞霏鴉,人聰明伶俐,悟性通透,幹事說話不卑不亢,加上這次的事件,能夠看出這人擁有不錯的是非觀念,所以他心裏有意培養這人。

霏鴉看了眼縮在角落的桑杏,點了點頭:“他和我來自一個部落,父親手臂剛受傷那會兒,他給過我一塊肉。”雖然用桑杏的話來說,那只是“施舍”,但不管如何,那塊肉救了發熱的父親。

柔甲聞言沒再說什麽,這是個人的選擇,他例行詢問也差不多了,再幹涉就過線了。

不過這個叫做“桑杏”的孩子確實聰明,他用自己的屎尿把自己弄得又臟又臭,是所有受害者裏為數不多沒有被欺辱的孩子。

這份果決,也很難得,留在部落裏好好教育的話,走上正道沒準是個狠人。

所有想法在腦海裏一晃而過,柔甲回過神來,給霏鴉辦了擔保證明後就讓他領著桑杏走了。

路上。

霏鴉望著都快被屎尿腌入味的人,緩緩說道:“我帶你先回去洗一洗,你身形與我差不多,等會兒就穿我的吧。”

桑杏沈默地跟著他走,他現在已經什麽都沒了,唯一的親人爹爹已經被那群人玩死了,而他什麽都沒有,連一件避寒的冬衣也沒有。

他只能跟著霏鴉。

但是他很迷茫和不解,這人為什麽要擔保他,明明那天…奇鴉都不願意幫他……

他原本都做好了被扔出去的準備,誰知竟然留下來了。

峰回路轉的希望讓他眼眶泛紅,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染上了霧氣。

霏鴉見他垂著腦袋一言不發的模樣,走上前撥開了他眼睛前打結成塊的發絲,定定地看著他。

“你或許忘了,以前你給過我食物,那時候你說誰給你下跪你就給誰,我當時給很多人跪下過,你是唯一真給了我食物的人。”

桑杏瞪大了眼,竟然是因為那麽久遠的事情,他甚至沒什麽印象。

霏鴉繼續道:“你那時候給的食物救了我們一家,現在我救你,兩清了,我也不需要你給我下跪,但是事先說清楚,我擔保你不是養你,我可以暫時借你樹幣,等到氣溫回暖,你就要自己養活自己了。”

桑杏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良久才呆楞楞地“嗯”了聲。

“喲!霏鴉!”

這三天,一個小獸人經過,他大大咧咧走上前,望著被霏鴉捧著腦袋的桑杏,了然地哈哈笑起來。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呀,平時真看不出來,我大哥剛剛也從柔甲大人那兒領了一個小亞獸人回來,說是養養,要是對方願意,就給我當伴侶呢!”

小獸人是霏鴉的鄰居,與他們家一樣四口人,住著雙人屋。

霏鴉松開了桑杏,警告地看著小獸人:“別亂說,他還沒分化,我看他與我來自同一個部落,這才擔保他的。”

“懂!懂!”小獸人嬉皮笑臉,隨即道,“要不要去看河邊看‘冰剮’?聽說好熱鬧的!”

霏鴉搖頭:“不了。”

“那我去了!”

小獸人出門就是為了去看那些罪大惡極的人被施以“冰剮”,此時打了招呼也不再耽擱時間,說完腳底生風就跑了。

霏鴉看著他興沖沖的模樣,無法理解酷刑那麽血腥有什麽好看的。

一旁默不作聲的桑杏一聽那些人要被懲以“冰剮”之刑,眸子閃了閃。

霏鴉註意到他的目光,問:“你想去看?”

桑杏點了點頭。

他當然想去看看那些畜牲是怎麽死的!最後還要聽聽那些人哀嚎的聲音!

“先回去吧,你換身衣服,我帶你和奇鴉一起去看看。”

“冰剮”之刑早在部落裏傳開了,奇鴉也一直說想去看看,既然都想看,那就一起去吧。

……

冰凍的河面上。

“啊啊!!饒命!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求求大人饒了我吧!!”

一名鳥類獸人驚恐萬狀地趴在冰面上,他四肢連著胸膛腹部全都與冰面牢牢粘黏在一起。

他冷得顫抖,可渾身的皮肉每一次顫抖都伴隨著撕裂的劇痛,讓他苦不堪言,只能嗷嚎著求饒。

“啊啊啊!!!”

冰面上另一名巡邏隊的鳥類獸人實在受不了冰面的低溫,雙眼通紅著站了起來,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人生生被冰面剮下來一層血淋淋的皮肉。

這聲淒厲的嘶吼響徹雲霄,同被執行“冰剮”的獸人、亞獸人們全都嚇得肝膽俱顫,不敢亂動。

然而低溫卻不允許他們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他們最終的下場無一不是在身體變得僵硬前,被冰面撕扯得血肉模糊。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

“啊啊!好疼!”

“救我…我不想死……”

河畔邊,望著這血腥一幕的眾人無不是叫好,裏面一些曾被打罵欺辱的人更是紅著眼睛從地上摳出冰塊砸過去。

“去死吧!”

“打的好!!”

一直到晚間,原本幹凈的冰面仿佛被澆了一層血水,變成了一片血紅,而被執行“冰剮”的人無一不在痛哭流涕的懺悔和痛苦中離世。

羌虎部落其他工作人員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無不是慶幸自己能保持理智,沒有犯下大錯,否則今天趴在上面的就是自己了。

還有的則覺得大快人心,嘴裏念叨著:“這樣的人渣就該這樣!”

“冰剮極刑”在不知不覺中,抑制了“羌虎部落”暗地裏潛在滋生的罪行,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

有溫澤熙和赫堯兩位首領的首肯和支持,柔甲處理起“羌虎部落”這起惡性事件比他想的要容易。

整個過程裏,滄淵和雄厲也有在幫忙。

很快,近來加入部落的兩千多名難民又近乎四分之一被剝奪個人物品丟出了部落。

為了起到嚴懲不貸的效果,滄淵鐵血手腕,他在“柔甲剝奪個人財產”的手段上,進一步將這些進行“交易人口”的始作俑者搜刮得只剩下□□那一件淺薄的子孫兜子。

赫堯和溫澤熙知曉此事後,並沒有幹預,既然巡邏隊的犯人受到了“冰剮”,那麽這些始作俑者自然也該嘗嘗冰凍的滋味。

不過不少人都不甘心這樣離開,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讓部落的人擔保他們,可惜他們罪行累累,根本沒人願意,於是他們再次盯上了本就被他們賣過一次的親人孩子身上。

“不!我不走!我孩子還在部落!我是他父親!他忍心讓我凍死在部落外嗎!?”

一個獸人一邊哆嗦著,一邊叫囂著,他目光掃過人群,一眼盯住了看戲的霏鴉一行人。

他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撲了過去,威脅般大喊起來。

“桑杏!霏鴉!奇鴉!我可是你們的部落首領!快!快擔保我!讓我進入部落!”

霏鴉笑了,這人曾經逼得他和父親不得不離開部落遠走他鄉,來“羌虎部落”謀生,現在竟然還異想天開地想要他們擔保?

做夢呢?

一旁的桑杏緊抿著唇,臉色陰沈,一雙烏黑的眼睛死死盯著叫囂的獸人。

就是這個人把他換給了那兩個惡心的人!是這個人害死了他的爹爹!

真該死!!

奇鴉拉了拉霏鴉的衣袖,擡起下巴調侃道:“大哥,他臉都被凍紫了,聲音竟然還這麽有力,真是厲害啊。”

霏鴉笑了笑:“一身肥膘或許比一般人抗凍吧,不過這冰天雪地的,赤身裸體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他就該嘗嘗‘冰剮’的滋味!”桑杏目光陰沈道,“凍死也太便宜他了。”

霏鴉瞥了桑杏一眼:“他該怎麽死由部落決定,你最好別多事。”

桑杏聞聲收斂了目光,之後都保持著沈默不再吭聲,雖然他覺得就這麽讓那個獸人凍死太便宜他了,但是死亡已經足以告慰他爹爹的靈魂。

大喊大叫的獸人沒能逃得過最終的結果,他被趕出了“羌虎部落”,在連一件避寒衣物都沒有的情況下,他甚至沒走遠就已經被凍得失去了知覺。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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