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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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要好好學習，奮發向上！”
董昊氣勢十足地喊出這句話，與此同時右手握拳作出一個下決心的動作，眼神裏也盡是堅毅之色。
眾人紛紛側目而視，馮徹頭也不太，仍是一副深思的模樣低頭做題，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一句：“嗯，加油！”
同桌徐百川皺著一張便秘了的臉先是不敢置信，隨後不屑地嗤笑一聲：“別侮辱學習這倆字了，認識這麽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幹事三分鐘熱度，唉！”
董昊急道：“嘿，我還就告訴你了，我這次是認真的，我可是下定了決心，答應了老周的，等著哥們一鳴驚人，悄悄驚艷你們的狗眼吧！”
徐百川咂吧咂吧嘴，一副堅決不信的笑模樣：“嗯，我等著，趕緊努力，清華北大在向你招手，發達了別忘了拉哥們一把。”
董昊也擺出吹牛不上稅的樣子：“成啊，咱又不是那忘本的人，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太吵了！”
馮徹不耐煩地終止了兩人沒完沒了的逗悶子，徐百川和董昊面面相覷，都瞬間安靜下來，各忙各的去了。
馮徹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一副高深莫測苦大仇深的模樣，目光仍然緊緊盯在那張幹凈的卷子上。
董昊撅著屁股伸著脖子夠著細看，心裏忍不住好笑，敢情這是遇到不會的題了。
徐百川嘆了口氣，道：“有不會的題就問學霸嘛。”
董昊點頭道：“對對對，問宋靜，她肯定會。”
馮徹“嘖”了一聲，滿臉不耐煩地回過頭來，語氣卻並不怎樣難聽：“什麽你就對對對啊，一邊玩兒去，沒工夫搭理你。”
董昊吃癟一臉委屈：“你不問，我問，反正我不會。”
馮徹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暗含的警告不言而喻，徐百川在一旁揶揄道：“你也不怕啊徹用眼神刀死你啊？”
董昊氣鼓鼓地從桌洞裏掏出一個奶油面包來，呲啦一下撕開了往嘴裏塞，哼哼唧唧地抱怨著：“見色忘義，見色忘義啊！”
馮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給宋靜發了過去，語氣頗為惆悵：【確實落下了很多功課，接下來有的宋老師忙得了。】
沒一會兒，宋靜回道：【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馮徹心裏一喜，回：【有，我已經和酒吧經理商量過了，以後每周的雙號去上班，網吧的工作也辭了。現在算是有一些時間用來覆習了。】
宋靜回：【好，那晚上吧，晚自習的時候我幫你從頭整理一下考點。】
馮徹：【那就感謝宋老師了。】
宋靜：【客氣。】
上課的時間裏，和其他一些同學一樣的，宋靜除了認真聽了一下自己唱錯的題和同學們與眾不同的解題方法之外，大部分時間裏都在寫卷子，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把今天的作業寫完了，還額外做了幾套綜合試卷。
因為打算空出晚自習的時間來幫馮徹覆習，所以她又要預先整理一下思路和考點，晚飯也就沒有跟著鄭好和周嘉洋一起，而是隨便吃了兩塊餅幹。
“這麽湊合，不怕胃疼？”
宋靜聽見身後的聲音，吃了一驚似的回頭看去就見馮徹靠在後桌上笑吟吟地看著她，然後長臂一伸遞了一份外賣在她桌前。
教室裏沒剩下幾個人，幾乎也都在安安靜靜地各忙各的，聽到這邊的動靜也紛紛透過來好奇的目光，再加上馮徹本就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和他沾邊的女生都自帶緋聞效果的，不過因為他看起來不好惹，所以一個個也都是只敢瞥一眼，就把頭低下去了。
宋靜看去，是黃燜雞，有些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謝謝，不太餓，所以懶得去了。”
隨即肚子很不給面子的咕嚕了，宋靜趕緊捂住了肚子，尷尬地閉上眼睛，偷眼去看旁邊的人時，正對上那人不懷好意的壞笑，頓時又羞又囧，朝他身上捶了一拳，並沒使什麽氣力，軟綿綿的，倒像是情人間親密的舉動。
宋靜捂著臉，嗔怪道：“你還笑？”
說著又要去錘他，正被馮徹抓個正著，兩個人都是一怔，馮徹感受著手心裏的觸感，不由得捏了捏，誰知小姑娘臉皮薄嗖得一下就把手抽回去了，然後埋著一顆小腦袋，再不肯擡頭看他一眼。
氛圍有些說不清的暧昧，兩人都有些不習慣，馮徹清了清嗓子，略帶僵硬地道：“趁熱吃，量了對胃不好。”
等聽到腳步聲走遠了，宋靜才偷偷回頭去看，馮徹正埋頭看題，似乎心有感應，擡頭看過來，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宋靜急忙別開臉，拿出手機給馮徹發了消息。
宋靜：【謝謝！】
馮徹：【聽話，趕緊吃飯，別餓肚子。】
宋靜心頭一喜，面上自然流露出來：【你吃了嗎？】
馮徹：【吃過了，不用管我。】
宋靜：【嗯。】
下午課上完，周嘉洋、鄭好等班級裏的部分同學就收拾東西離開了，因為備戰高考，他們家裏各自都給他們安排了專門的高考集訓課程，學校對此自然也是支持的，剩下其餘的學生則是按部就班的覆習，不過因為所剩的時間已經進入了倒計時，晚自習時間再難有安靜覆習的時候，早已經被各科的課任老師輪流承包了。
宋靜則因此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私下給馮徹開小竈，董昊自然也就跟著抱上了大腿，跟著宋靜的思路一路捋下來，再加上宋靜講的都是實打實的幹貨，就算他腦子再笨，多少也學到了點真東西，宋靜又是個耐心喜歡鼓勵人的，馮徹、董昊兩個倒也因此學了進去，原來不好意思問出口的問題也都敢於發問。
對於宋靜來說，他們雖然問的都是基礎問題，但她自己在教學的過程中也是一個覆習的過程，而且他們兩個的問題也不乏讓她也需要思考一會兒才能給出答案或者根本無法解答的，這倒是讓宋靜也覺得收獲不少。
三個人探討學習聊得熱火朝天，原本代班的班主任以為是幾個學生搗亂，要把好學生帶壞，準備批評一通，再加上馮徹、董昊、徐百川、劉星飛等人本就是不愛學習混個畢業證的差生，早就被他們視為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由不得一陣冒火，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當即厲聲呵斥起來。
“你們幾個，上課呢知不知道？有沒有點羞恥心，成績都爛成什麽樣了還有閑心聊天？自己不學別帶累別人，你不學習大家還學習呢！因為你們幾個耽誤大家的時間，一個人一分鐘這就多少分鐘了。”
董昊剛要開口分辯：“老師，我們可沒亂說話。”
逮課班主任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分辨，自顧自地長篇大論：“宋靜同學，你也別以為自己成績好就放松了，就覺得自己不用好好聽課不用學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還不到你該驕傲的時候呢！還有半年，這半年什麽都有可能發生，你不好好學習成績也會往下掉，你看看你們班周嘉洋、鄭好，成績也不差，人家也沒覺得自己了不得就放松了，還不是加緊學習？所以啊，別放松自己，成績隨時都有可能被人趕超。老師是過來人了，人得在合適的年紀幹合適的事，現在你們最重要的就是備戰高考，其他的事都先放一放。”
說著馮徹變了臉色，直接幹脆地道：“老師，我們在學習，沒說閑話。”
這下不僅老師驚訝了，全班同學也都驚訝地望過來，眼神裏滿是不信和探尋，代課班主任先是吃驚，隨後是懷疑，最後擺出一臉的了然，抽了抽嘴角，手上擺弄著教案，不屑地挖苦著冷哼道：“你們要能學習，豬也能上樹了。”
董昊急了：“老師，我們真的在學習。”
“學沒學習你們自己心裏清楚，不用跟我說，我就是想提醒你們別影響其他人，你們不高考不學習，人家還要高考呢！你們今天覺得老師講的都是沒用的廢話，不樂意聽，但有一天你們就能明白，體諒老師的心，都是為了大家好。反正我也就是代課老師，也不怕得罪你們，我也知道你們心裏罵我，但我還是得說，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著自己，也得為人家考慮，不然……”
“老師，我們真的在學習。”
一道堅定的女聲響起，眾人齊刷刷看過去，宋靜真的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說出這樣的話，就是為了維護一個人的尊嚴。
代課老師終於沈默了，表情覆雜地看著宋靜，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半晌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你們說在學習也許真的在學習，但我也要說兩點，第一呢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的確影響到了其他同學，再有到底是不是在學習我不清楚，但我希望你們能拿成績說話，下一次考試我希望看到你們的進步，我想你們班主任看到了也會欣慰的，好了，不耽誤時間了，咱們講到哪兒了……”
董昊忿忿：“嘁，什麽玩意兒啊，老子他媽還不學了呢！”
宋靜作為優等生向來是受老師喜歡的好學生，這還是第一次當中下不來臺，一時間也有點尷尬，但更多的她是怕馮徹因此會心裏不舒服，面子上也過不去，滿心想著怎麽安慰。
“其實她說的也不對。”
宋靜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輕聲勸慰道，馮徹擡眼看她：“什麽？”
宋靜繼續道：“她雖然是老師，可我覺得她說得不對。”
在看到馮徹探究的目光後，宋靜沈吟了一下繼續道：“成績差又不代表真的是壞學生，不是每個人都有條件安心學習，你不笨也不是不想上學，只是你沒辦法而已，她不懂，她的話也很沒道理，你，別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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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好好學習，奮發向上！”
董昊氣勢十足地喊出這句話，與此同時右手握拳作出一個下決心的動作，眼神裏也盡是堅毅之色。
眾人紛紛側目而視，馮徹頭也不太，仍是一副深思的模樣低頭做題，百忙之中抽空回了一句：“嗯，加油！”
同桌徐百川皺著一張便秘了的臉先是不敢置信，隨後不屑地嗤笑一聲：“別侮辱學習這倆字了，認識這麽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你，幹事三分鐘熱度，唉！”
董昊急道：“嘿，我還就告訴你了，我這次是認真的，我可是下定了決心，答應了老周的，等著哥們一鳴驚人，悄悄驚艷你們的狗眼吧！”
徐百川咂吧咂吧嘴，一副堅決不信的笑模樣：“嗯，我等著，趕緊努力，清華北大在向你招手，發達了別忘了拉哥們一把。”
董昊也擺出吹牛不上稅的樣子：“成啊，咱又不是那忘本的人，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太吵了！”
馮徹不耐煩地終止了兩人沒完沒了的逗悶子，徐百川和董昊面面相覷，都瞬間安靜下來，各忙各的去了。
馮徹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一副高深莫測苦大仇深的模樣，目光仍然緊緊盯在那張幹凈的卷子上。
董昊撅著屁股伸著脖子夠著細看，心裏忍不住好笑，敢情這是遇到不會的題了。
徐百川嘆了口氣，道：“有不會的題就問學霸嘛。”
董昊點頭道：“對對對，問宋靜，她肯定會。”
馮徹“嘖”了一聲，滿臉不耐煩地回過頭來，語氣卻並不怎樣難聽：“什麽你就對對對啊，一邊玩兒去，沒工夫搭理你。”
董昊吃癟一臉委屈：“你不問，我問，反正我不會。”
馮徹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暗含的警告不言而喻，徐百川在一旁揶揄道：“你也不怕啊徹用眼神刀死你啊？”
董昊氣鼓鼓地從桌洞裏掏出一個奶油面包來，呲啦一下撕開了往嘴裏塞，哼哼唧唧地抱怨著：“見色忘義，見色忘義啊！”
馮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給宋靜發了過去，語氣頗為惆悵：【確實落下了很多功課，接下來有的宋老師忙得了。】
沒一會兒，宋靜回道：【今天晚上有時間嗎？】
馮徹心裏一喜，回：【有，我已經和酒吧經理商量過了，以後每周的雙號去上班，網吧的工作也辭了。現在算是有一些時間用來覆習了。】
宋靜回：【好，那晚上吧，晚自習的時候我幫你從頭整理一下考點。】
馮徹：【那就感謝宋老師了。】
宋靜：【客氣。】
上課的時間裏，和其他一些同學一樣的，宋靜除了認真聽了一下自己唱錯的題和同學們與眾不同的解題方法之外，大部分時間裏都在寫卷子，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把今天的作業寫完了，還額外做了幾套綜合試卷。
因為打算空出晚自習的時間來幫馮徹覆習，所以她又要預先整理一下思路和考點，晚飯也就沒有跟著鄭好和周嘉洋一起，而是隨便吃了兩塊餅幹。
“這麽湊合，不怕胃疼？”
宋靜聽見身後的聲音，吃了一驚似的回頭看去就見馮徹靠在後桌上笑吟吟地看著她，然後長臂一伸遞了一份外賣在她桌前。
教室裏沒剩下幾個人，幾乎也都在安安靜靜地各忙各的，聽到這邊的動靜也紛紛透過來好奇的目光，再加上馮徹本就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和他沾邊的女生都自帶緋聞效果的，不過因為他看起來不好惹，所以一個個也都是只敢瞥一眼，就把頭低下去了。
宋靜看去，是黃燜雞，有些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謝謝，不太餓，所以懶得去了。”
隨即肚子很不給面子的咕嚕了，宋靜趕緊捂住了肚子，尷尬地閉上眼睛，偷眼去看旁邊的人時，正對上那人不懷好意的壞笑，頓時又羞又囧，朝他身上捶了一拳，並沒使什麽氣力，軟綿綿的，倒像是情人間親密的舉動。
宋靜捂著臉，嗔怪道：“你還笑？”
說著又要去錘他，正被馮徹抓個正著，兩個人都是一怔，馮徹感受著手心裏的觸感，不由得捏了捏，誰知小姑娘臉皮薄嗖得一下就把手抽回去了，然後埋著一顆小腦袋，再不肯擡頭看他一眼。
氛圍有些說不清的暧昧，兩人都有些不習慣，馮徹清了清嗓子，略帶僵硬地道：“趁熱吃，量了對胃不好。”
等聽到腳步聲走遠了，宋靜才偷偷回頭去看，馮徹正埋頭看題，似乎心有感應，擡頭看過來，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宋靜急忙別開臉，拿出手機給馮徹發了消息。
宋靜：【謝謝！】
馮徹：【聽話，趕緊吃飯，別餓肚子。】
宋靜心頭一喜，面上自然流露出來：【你吃了嗎？】
馮徹：【吃過了，不用管我。】
宋靜：【嗯。】
下午課上完，周嘉洋、鄭好等班級裏的部分同學就收拾東西離開了，因為備戰高考，他們家裏各自都給他們安排了專門的高考集訓課程，學校對此自然也是支持的，剩下其餘的學生則是按部就班的覆習，不過因為所剩的時間已經進入了倒計時，晚自習時間再難有安靜覆習的時候，早已經被各科的課任老師輪流承包了。
宋靜則因此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私下給馮徹開小竈，董昊自然也就跟著抱上了大腿，跟著宋靜的思路一路捋下來，再加上宋靜講的都是實打實的幹貨，就算他腦子再笨，多少也學到了點真東西，宋靜又是個耐心喜歡鼓勵人的，馮徹、董昊兩個倒也因此學了進去，原來不好意思問出口的問題也都敢於發問。
對於宋靜來說，他們雖然問的都是基礎問題，但她自己在教學的過程中也是一個覆習的過程，而且他們兩個的問題也不乏讓她也需要思考一會兒才能給出答案或者根本無法解答的，這倒是讓宋靜也覺得收獲不少。
三個人探討學習聊得熱火朝天，原本代班的班主任以為是幾個學生搗亂，要把好學生帶壞，準備批評一通，再加上馮徹、董昊、徐百川、劉星飛等人本就是不愛學習混個畢業證的差生，早就被他們視為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由不得一陣冒火，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當即厲聲呵斥起來。
“你們幾個，上課呢知不知道？有沒有點羞恥心，成績都爛成什麽樣了還有閑心聊天？自己不學別帶累別人，你不學習大家還學習呢！因為你們幾個耽誤大家的時間，一個人一分鐘這就多少分鐘了。”
董昊剛要開口分辯：“老師，我們可沒亂說話。”
逮課班主任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分辨，自顧自地長篇大論：“宋靜同學，你也別以為自己成績好就放松了，就覺得自己不用好好聽課不用學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還不到你該驕傲的時候呢！還有半年，這半年什麽都有可能發生，你不好好學習成績也會往下掉，你看看你們班周嘉洋、鄭好，成績也不差，人家也沒覺得自己了不得就放松了，還不是加緊學習？所以啊，別放松自己，成績隨時都有可能被人趕超。老師是過來人了，人得在合適的年紀幹合適的事，現在你們最重要的就是備戰高考，其他的事都先放一放。”
說著馮徹變了臉色，直接幹脆地道：“老師，我們在學習，沒說閑話。”
這下不僅老師驚訝了，全班同學也都驚訝地望過來，眼神裏滿是不信和探尋，代課班主任先是吃驚，隨後是懷疑，最後擺出一臉的了然，抽了抽嘴角，手上擺弄著教案，不屑地挖苦著冷哼道：“你們要能學習，豬也能上樹了。”
董昊急了：“老師，我們真的在學習。”
“學沒學習你們自己心裏清楚，不用跟我說，我就是想提醒你們別影響其他人，你們不高考不學習，人家還要高考呢！你們今天覺得老師講的都是沒用的廢話，不樂意聽，但有一天你們就能明白，體諒老師的心，都是為了大家好。反正我也就是代課老師，也不怕得罪你們，我也知道你們心裏罵我，但我還是得說，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著自己，也得為人家考慮，不然……”
“老師，我們真的在學習。”
一道堅定的女聲響起，眾人齊刷刷看過去，宋靜真的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說出這樣的話，就是為了維護一個人的尊嚴。
代課老師終於沈默了，表情覆雜地看著宋靜，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半晌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你們說在學習也許真的在學習，但我也要說兩點，第一呢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的確影響到了其他同學，再有到底是不是在學習我不清楚，但我希望你們能拿成績說話，下一次考試我希望看到你們的進步，我想你們班主任看到了也會欣慰的，好了，不耽誤時間了，咱們講到哪兒了……”
董昊忿忿：“嘁，什麽玩意兒啊，老子他媽還不學了呢！”
宋靜作為優等生向來是受老師喜歡的好學生，這還是第一次當中下不來臺，一時間也有點尷尬，但更多的她是怕馮徹因此會心裏不舒服，面子上也過不去，滿心想著怎麽安慰。
“其實她說的也不對。”
宋靜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輕聲勸慰道，馮徹擡眼看她：“什麽？”
宋靜繼續道：“她雖然是老師，可我覺得她說得不對。”
在看到馮徹探究的目光後，宋靜沈吟了一下繼續道：“成績差又不代表真的是壞學生，不是每個人都有條件安心學習，你不笨也不是不想上學，只是你沒辦法而已，她不懂，她的話也很沒道理，你，別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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