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9 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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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9 內鬼
守衛大喊：“快關上門——”
其實不必她多說，早有守衛奔上前來。
但很顯然，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為首的喪屍一口咬住守衛的胳膊，讓他疼得咬緊了牙關。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快跑——”，人們跑的跑、逃的逃，沒逃掉的，便淪為擠出卡車喪屍的盤中餐。
過慣了安逸日子的人們四散開來，基地裏瞬間一片兵荒馬亂。
松延和紀秋子手疾眼快，同時摸到裝貓的鐵籠。
松延提起鐵籠：“往哪去？”
“倉庫……”紀秋子也不是很鎮靜，她穩了穩聲線，“倉庫裏有輛車。”
兩人剛回到倉庫，紀秋子便急著把小動物們裝進後備箱。
直到看見那只孤零零的黑白小狗，松延才想起，板房裏還有兩個小家夥在等著自己。
他四處搜尋著，從倉庫角落裏撿起一只扳手：“我回去一趟。”
說完，沒等紀秋子回應，松延奪門而出。
門外的世界早就亂了套了。
松延砸破一只擋路的行屍，拔出扳手，三兩步竄上步梯，躲開一只直沖他來的行屍，一腳將其踹下二樓。
沒多停留，松延徑直奔回屋內，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氣。
屋內一團亂，亂得松延以為這裏早已被屍群襲擊過了。
直到他和兩只正在撕扯床單的小狗對上視線，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麽。
“……”
怎麽回事？你倆是哈士奇嗎？！
不過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
正當松延一手提起一只，準備拔腿就跑時，他突然在一團亂麻的地面看見了什麽。
——那是他送給竇鈺祺的手鏈。
松延心頭一跳——手鏈怎麽會在這裏？
他放下它們，把手鏈撿起，眼尖地瞧見地上散著幾張紙片。
有字跡？
松延快步走近撿起，把那幾張被撕碎的紙片拼在一起。
在看清上面的內容後，松延呼吸一滯。
他攥著紙片的手微微顫抖。
怪不得，怪不得竇鈺祺他……
重生以來發生的事一切都有了解釋。為何竇鈺祺性格不同以往，為何偶爾會覺得他如此陌生，為何有時看待自己如同一個陌生人……
脆弱的板房門被猛然敲響，一下又一下。聽這動靜不像是毫無神智的喪屍發出的，倒像是有人拿著什麽東西在砸。
是誰呢？
松延順手把紙片塞進兜裏，目不轉睛盯著逐漸松動的門鎖，冷汗順著脊背逐漸滑下。
兩只狗崽瑟縮到他的腳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想要嚇退門外的入侵者。
敲門聲一次比一次大，偶爾混雜著喪屍喘息的聲音。
松延握緊手裏的扳手，嚴陣以待。
門鎖開了。
門被拉開一條縫，隨後探進一顆腦袋。
出乎松延意料的是，這人是熟人。
齊修然欣喜道：“松先生！原來你真的在這——”
門外傳來道清亮的女聲：“齊修然——”
是那個外國女人的聲音。
聞言，齊修然急忙招手：“快走，戚易快撐不住了！”
松延反應極快，早在她發話前便提起了兩只狗崽，竄出板房。
正如齊修然所說，戚易快撐不住了。
路過的喪屍聞見活人的氣息，紛紛往二樓來；樓梯上擠滿了喪屍，多虧了戚易，否則二樓樓道早就被屍群淹沒。
好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兩側各有一架。
“走另一邊——”松延吼道。
紀秋子第三次把倉庫大門打開一條縫，三五米遠的地方，一只喪屍正四處搜尋著獵物。
紀秋子把門輕輕合上。
此刻的她正處於天人交戰。
要等松延嗎，還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奇怪的聲響。
紀秋子輕手輕腳打開門，看見三人正向她奔來，為首的那個正是松延。
紀秋子為之一振——太好了，松延還活著！
她敞開門，向他們揮了揮手。
——這裏！
松延等人也看見了她，跑得更加賣力了。
不知看見了什麽，松延朝她的方向指了指，面上有些焦急。
紀秋子迷茫地看了看身後——什麽都沒發現。
無奈，松延只得大聲道：“小心門後——”
紀秋子下意識地探出腦袋，和一只喪屍碰了個正著。
她渾身汗毛豎起。幾乎是靠本能，紀秋子把門一關，卻沒想到喪屍一只手伸進了門縫。
紀秋子動作又急又快，使出吃奶的勁想要把門關上。
可喪屍並無痛覺，只用手緊緊扣住門框。
遠遠地看見一人一屍在倉庫門前對峙，松延暗道一聲“不好”。
然而下一刻，他看見倉庫的門“砰——”地打開，喪屍飛出老遠，落在松延腳邊。
齊修然一腳踩爛它的腦殼，沒給它再次起身的機會。
直到三人抵達倉庫，紀秋子的面色還是有些蒼白。
紀秋子在安逸的地方過得太久了，久到已經忘記末世的殘酷。
雖然紀秋子又很多疑惑，但現在顯然不是說話的時候。
“上車。”紀秋子說。
松延一邊坐上副駕駛一邊問：“現在是什麽情況？”
“出事的不只是D區。”齊修然說，“A區也被襲擊了。”
松延心裏咯噔一下：“其他人呢？”
“他們沒事——確保他們的安全後，我和戚易才趕過來的。”
“出事的不只是D區？”紀秋子的手有些顫抖，好幾次後才成功發動汽車，“什麽意思？”
戚易吹了聲口哨：“還能什麽意思——有內鬼唄。”
話音一落，車廂內安靜了一瞬。
奇怪的卡車、被打開的鐵門，多點同時爆發……
戚易順手揪起一只小邊牧，心情極好地看它拳打腳踢：“這又不是這座基地第一次遇襲。”
松延倏地想到方才和紀秋子談論的話題。
紀秋子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那我們現在去哪？”
沒人能給出回答。
汽車載著擁擠的靈魂，駛離基地。
竇鈺祺走在隊伍最尾端，瞥了眼在前方開路的曲一蓧——正如他所料，得知齊思然死訊的曲一蓧，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邊牧一把扯過往前竄的江啟明，皺眉道：“別亂跑。”
周光豪走在竇鈺祺跟前，雙手被繩子束縛著；竇鈺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經過賀知雲和邊牧的再三考慮，他們還是決定把周光豪和江啟明帶進武器庫——畢竟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還是要放心些。
曲一蓧協同鄭剛，運用蠻力打開武器庫的大門——一條直溜溜的走廊展現在眾人眼前。
走廊裏一片漆黑——顯然是停電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曲一蓧打開手電，率先進入走廊。
B市武器庫並不大，主要分為地面上的部分和地面下的部分。
地面上部分的面積更是小得可憐——走廊兩側立著幾扇聯通房間的門，手電的光束往前照去，一眼望得到盡頭。
曲一蓧突然停了下來，手電落在一扇門旁，其上寫著幾個小字——“供電室”。
“緊急照明應該在這裏面。”她說。
曲一蓧輕輕打開供電室的門，鄭剛鉆了進去，申玉緊隨其後，其餘人則在外頭等待著。
沒過多久，幾道機器開啟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然後是低分貝的轟鳴聲——這霎時給了他們回到文明社會的錯覺。
辛莘看了看前路，用胳膊肘拐了下賀知雲：“隊長，果然如情報所說——沒路了，前面是電梯。”
賀知雲拍了拍被辛莘碰過的地方，快步走近電梯。
這說是電梯，實則簡陋極了。
略微生銹發黃的鐵絲網格組成電梯壁，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和四周鋥亮的地板、光滑的墻壁放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賀知雲按動向下的按鈕，伸縮電梯門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滑向兩側。
他走進電梯，轉身站好，卻見其餘人都只是一動不動看著他。
賀知雲不解地點了下腦袋：“都進來啊——楞著做什麽？”
辛莘苦著臉道：“不是，隊長——這底下什麽情況咱們還沒摸清楚呢，就這樣貿然下去……”
邊牧斟酌了下，沈聲道：“賀隊，搬運武器這活可不輕松，要不休息休息再下去？順便也讓他們去找找監控，探探下面的情況……”
賀知雲楞了一瞬，隨即笑了：“抱歉，邊隊，是我考慮不周——最近沒休息好，腦子也不是很清醒。”
賀知雲走出電梯，伸縮門在他身後徐徐合上。
他拍了拍辛莘的肩：“和邊隊他們一起，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做的——我回車上休息會兒。”
說罷，他轉身離去了。
申玉從顯示屏幕旁退下，看了眼門口。
倏地，她戳了戳身旁聚精會神查看監控的曲一蓧。
“這個地方的布局和小時候住的地方有點像——你不覺得嗎？”
曲一蓧動作一頓，點點頭：“是挺像的。”
申玉若有所思。
沒過幾秒，她把這些陳年舊事拋至腦後：“鄭剛，拿紙筆來——”
賀知雲推開門，忽略掉眾人放在他身上的視線：“情況如何？”
申玉拿出一張紙，簡單幾筆勾勒出武器庫的布局。
“除去我們所在的第一層外，底下還有兩層——地下一層是存放武器的地方，也就是我們的目的所在；地下二層是檔案管理處。”申玉環視了下周圍的人，“但是，監控因未知原因被損壞，因此，地下二層現狀如何我們不得而知。”
邊牧想了想，問：“只有地下二層的監控被損壞了？”
申玉搖了搖頭：“一層和地下一層也有部分監控被損壞——不過，鄭剛和辛莘已經檢查過一層其他房間了，沒什麽危險；至於地下一層，僅有一間值班室無法探查。”
邊牧點點頭——言外之意，那就是沒什麽大問題。
地下二層情況不明，他們不去就行了。
“還有人有問題嗎？”
邊牧環視一圈，見無人給出答覆，他站起身：“那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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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必她多說，早有守衛奔上前來。
但很顯然，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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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快跑——”，人們跑的跑、逃的逃，沒逃掉的，便淪為擠出卡車喪屍的盤中餐。
過慣了安逸日子的人們四散開來，基地裏瞬間一片兵荒馬亂。
松延和紀秋子手疾眼快，同時摸到裝貓的鐵籠。
松延提起鐵籠：“往哪去？”
“倉庫……”紀秋子也不是很鎮靜，她穩了穩聲線，“倉庫裏有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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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見那只孤零零的黑白小狗，松延才想起，板房裏還有兩個小家夥在等著自己。
他四處搜尋著，從倉庫角落裏撿起一只扳手：“我回去一趟。”
說完，沒等紀秋子回應，松延奪門而出。
門外的世界早就亂了套了。
松延砸破一只擋路的行屍，拔出扳手，三兩步竄上步梯，躲開一只直沖他來的行屍，一腳將其踹下二樓。
沒多停留，松延徑直奔回屋內，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氣。
屋內一團亂，亂得松延以為這裏早已被屍群襲擊過了。
直到他和兩只正在撕扯床單的小狗對上視線，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麽。
“……”
怎麽回事？你倆是哈士奇嗎？！
不過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
正當松延一手提起一只，準備拔腿就跑時，他突然在一團亂麻的地面看見了什麽。
——那是他送給竇鈺祺的手鏈。
松延心頭一跳——手鏈怎麽會在這裏？
他放下它們，把手鏈撿起，眼尖地瞧見地上散著幾張紙片。
有字跡？
松延快步走近撿起，把那幾張被撕碎的紙片拼在一起。
在看清上面的內容後，松延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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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怪不得竇鈺祺他……
重生以來發生的事一切都有了解釋。為何竇鈺祺性格不同以往，為何偶爾會覺得他如此陌生，為何有時看待自己如同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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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呢？
松延順手把紙片塞進兜裏，目不轉睛盯著逐漸松動的門鎖，冷汗順著脊背逐漸滑下。
兩只狗崽瑟縮到他的腳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想要嚇退門外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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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延握緊手裏的扳手，嚴陣以待。
門鎖開了。
門被拉開一條縫，隨後探進一顆腦袋。
出乎松延意料的是，這人是熟人。
齊修然欣喜道：“松先生！原來你真的在這——”
門外傳來道清亮的女聲：“齊修然——”
是那個外國女人的聲音。
聞言，齊修然急忙招手：“快走，戚易快撐不住了！”
松延反應極快，早在她發話前便提起了兩只狗崽，竄出板房。
正如齊修然所說，戚易快撐不住了。
路過的喪屍聞見活人的氣息，紛紛往二樓來；樓梯上擠滿了喪屍，多虧了戚易，否則二樓樓道早就被屍群淹沒。
好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兩側各有一架。
“走另一邊——”松延吼道。
紀秋子第三次把倉庫大門打開一條縫，三五米遠的地方，一只喪屍正四處搜尋著獵物。
紀秋子把門輕輕合上。
此刻的她正處於天人交戰。
要等松延嗎，還是……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奇怪的聲響。
紀秋子輕手輕腳打開門，看見三人正向她奔來，為首的那個正是松延。
紀秋子為之一振——太好了，松延還活著！
她敞開門，向他們揮了揮手。
——這裏！
松延等人也看見了她，跑得更加賣力了。
不知看見了什麽，松延朝她的方向指了指，面上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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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秋子動作又急又快，使出吃奶的勁想要把門關上。
可喪屍並無痛覺，只用手緊緊扣住門框。
遠遠地看見一人一屍在倉庫門前對峙，松延暗道一聲“不好”。
然而下一刻，他看見倉庫的門“砰——”地打開，喪屍飛出老遠，落在松延腳邊。
齊修然一腳踩爛它的腦殼，沒給它再次起身的機會。
直到三人抵達倉庫，紀秋子的面色還是有些蒼白。
紀秋子在安逸的地方過得太久了，久到已經忘記末世的殘酷。
雖然紀秋子又很多疑惑，但現在顯然不是說話的時候。
“上車。”紀秋子說。
松延一邊坐上副駕駛一邊問：“現在是什麽情況？”
“出事的不只是D區。”齊修然說，“A區也被襲擊了。”
松延心裏咯噔一下：“其他人呢？”
“他們沒事——確保他們的安全後，我和戚易才趕過來的。”
“出事的不只是D區？”紀秋子的手有些顫抖，好幾次後才成功發動汽車，“什麽意思？”
戚易吹了聲口哨：“還能什麽意思——有內鬼唄。”
話音一落，車廂內安靜了一瞬。
奇怪的卡車、被打開的鐵門，多點同時爆發……
戚易順手揪起一只小邊牧，心情極好地看它拳打腳踢：“這又不是這座基地第一次遇襲。”
松延倏地想到方才和紀秋子談論的話題。
紀秋子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那我們現在去哪？”
沒人能給出回答。
汽車載著擁擠的靈魂，駛離基地。
竇鈺祺走在隊伍最尾端，瞥了眼在前方開路的曲一蓧——正如他所料，得知齊思然死訊的曲一蓧，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邊牧一把扯過往前竄的江啟明，皺眉道：“別亂跑。”
周光豪走在竇鈺祺跟前，雙手被繩子束縛著；竇鈺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經過賀知雲和邊牧的再三考慮，他們還是決定把周光豪和江啟明帶進武器庫——畢竟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還是要放心些。
曲一蓧協同鄭剛，運用蠻力打開武器庫的大門——一條直溜溜的走廊展現在眾人眼前。
走廊裏一片漆黑——顯然是停電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曲一蓧打開手電，率先進入走廊。
B市武器庫並不大，主要分為地面上的部分和地面下的部分。
地面上部分的面積更是小得可憐——走廊兩側立著幾扇聯通房間的門，手電的光束往前照去，一眼望得到盡頭。
曲一蓧突然停了下來，手電落在一扇門旁，其上寫著幾個小字——“供電室”。
“緊急照明應該在這裏面。”她說。
曲一蓧輕輕打開供電室的門，鄭剛鉆了進去，申玉緊隨其後，其餘人則在外頭等待著。
沒過多久，幾道機器開啟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然後是低分貝的轟鳴聲——這霎時給了他們回到文明社會的錯覺。
辛莘看了看前路，用胳膊肘拐了下賀知雲：“隊長，果然如情報所說——沒路了，前面是電梯。”
賀知雲拍了拍被辛莘碰過的地方，快步走近電梯。
這說是電梯，實則簡陋極了。
略微生銹發黃的鐵絲網格組成電梯壁，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和四周鋥亮的地板、光滑的墻壁放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賀知雲按動向下的按鈕，伸縮電梯門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滑向兩側。
他走進電梯，轉身站好，卻見其餘人都只是一動不動看著他。
賀知雲不解地點了下腦袋：“都進來啊——楞著做什麽？”
辛莘苦著臉道：“不是，隊長——這底下什麽情況咱們還沒摸清楚呢，就這樣貿然下去……”
邊牧斟酌了下，沈聲道：“賀隊，搬運武器這活可不輕松，要不休息休息再下去？順便也讓他們去找找監控，探探下面的情況……”
賀知雲楞了一瞬，隨即笑了：“抱歉，邊隊，是我考慮不周——最近沒休息好，腦子也不是很清醒。”
賀知雲走出電梯，伸縮門在他身後徐徐合上。
他拍了拍辛莘的肩：“和邊隊他們一起，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做的——我回車上休息會兒。”
說罷，他轉身離去了。
申玉從顯示屏幕旁退下，看了眼門口。
倏地，她戳了戳身旁聚精會神查看監控的曲一蓧。
“這個地方的布局和小時候住的地方有點像——你不覺得嗎？”
曲一蓧動作一頓，點點頭：“是挺像的。”
申玉若有所思。
沒過幾秒，她把這些陳年舊事拋至腦後：“鄭剛，拿紙筆來——”
賀知雲推開門，忽略掉眾人放在他身上的視線：“情況如何？”
申玉拿出一張紙，簡單幾筆勾勒出武器庫的布局。
“除去我們所在的第一層外，底下還有兩層——地下一層是存放武器的地方，也就是我們的目的所在；地下二層是檔案管理處。”申玉環視了下周圍的人，“但是，監控因未知原因被損壞，因此，地下二層現狀如何我們不得而知。”
邊牧想了想，問：“只有地下二層的監控被損壞了？”
申玉搖了搖頭：“一層和地下一層也有部分監控被損壞——不過，鄭剛和辛莘已經檢查過一層其他房間了，沒什麽危險；至於地下一層，僅有一間值班室無法探查。”
邊牧點點頭——言外之意，那就是沒什麽大問題。
地下二層情況不明，他們不去就行了。
“還有人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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