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4 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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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4 鄰居
“什麽？現在就搬過去？”魚竹茹瞪圓眼睛，看著面前的工作人員。
“我們也是剛剛接到的通知。”
瞧著四下無人，魚竹茹壓低聲音道：“能不能……”
“抱歉。”工作人員板起一張臉，“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就這樣，魚竹茹帶著本就不多的行李，來到了8號樓。
藍色的門牌寫著“0702”，防盜門大敞著，仿佛在歡迎她的到來。
魚竹茹走進去，帶上門。
然而，鎖舌並未合上。魚竹茹一松手，防盜門便緩緩地向外滑開。
她再次把門拉緊，但無論怎麽使勁，門都關不上。
“沒用，門是壞的。”一個男聲道。
魚竹茹擡頭，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客廳中。
她松開門把手：“你好，我叫魚竹茹。”
“張左源。”男人的笑容感染力十足，連帶著魚竹茹心情都好了不少，“那個面冷心熱的女人叫劉青——我們今天剛來幸福小區。”
劉青乜了一眼張左源，似乎很是不滿他這樣介紹自己。
魚竹茹難掩驚訝：“你們今天剛到，就搬進了8號樓？”
劉青捕捉到一絲不尋常：“你在這裏住很久了？”
魚竹茹點頭道：“快三個月了，今天才搬過來。”
劉青還想問些什麽時，被門外的女聲打斷了：“你們的門鎖也壞了？”
張左源笑了笑：“杏春姐。”
陌生女人顯然和自己的新室友認識，魚竹茹乖巧地打了聲招呼：“你好。”
“這是我們的新朋友——魚竹茹。”張左源介紹完轉頭又問，“杏春姐，你們那屋的門鎖也壞了？”
林杏春同魚竹茹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嗯。我去樓下問過了，他們說今天太晚，明天再派人來修。”
“杏春姐，你們住哪一戶？”
林杏春聽見那個留著齊劉海的女孩這樣問她。
“就你們隔壁，701。”林杏春溫和地笑了笑，“有什麽事隨時找我。”
“我能去隔壁看看嗎？”
“當然。”林杏春說，“那裏還住著兩個小朋友——他們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
魚竹茹跟著林杏春走了。劉青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們要一直在這裏住下去嗎？”劉青問。
張左源把野花插進花瓶裏，擺在電視機旁。
“那得看祺哥什麽時候能找到松先生了——他不是說了，等找到松先生，就回來接我們。”他退後幾步看了看，又把花瓶挪到餐桌上，“誒，你說，這束花是擺電視櫃上好看，還是擺餐桌上好看？”
“……”
這人真是心大。
“□□腦門上最好看。”
劉青丟下這樣一句話回臥室了，留下張左源在客廳摸不著頭腦。
魚竹茹一走進701，便聽見小孩子玩鬧的聲音。
看見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走進家門，任欣和許成禮停止了玩鬧，安靜地看著她。
魚竹茹蹲下身，同他們平視：“你們好啊，我是新搬來的鄰居。”
林杏春站在一旁道：“這是小魚姐姐。從今天起，她就和劉青阿姨、還有張叔叔住在一起了。”
“小魚姐姐好。”許成禮說。
“你好。”
“你長得真好看。”任欣呆呆地看著她。
魚竹茹笑了一下：“你也是。”
打過招呼後，魚竹茹便來到了門前。
林杏春就估摸著她是來檢查門鎖的。
“你先看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謝謝杏春姐。”
魚竹茹拉上防盜門——果然，和0702的一樣，上不了鎖。
鎖舌是滑動的，一扣上便自己滑開了。
她轉頭問兩個小孩：“今天一來，這門鎖就是壞的嗎？”
任欣重重地點頭：“嗯！林阿姨說她去找人來修，可是修門的叔叔今天來不了了。”
魚竹茹若有所思地點頭：“這樣啊。”
正好這時，林杏春端著水來了。
“坐會兒再走吧。”她說。
魚竹茹在沙發上坐下，喝了口水，放下杯子，面上滿是糾結。
林杏春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主動發問：“怎麽了，小魚？是有什麽事嗎？”
“我來得晚——這附近鄰居，杏春姐有見過嗎？”
林杏春搖搖頭：“我們也才剛搬進來，就去703和704看了看——門都關著呢，敲門也沒人答應。我打算明天再去樓上樓下看看。”
聽完這話，魚竹茹眉頭皺得更緊了。
“杏春姐，我提醒一句，您可別怪我多嘴。”魚竹茹看了看敞開的大門，“如果可以，最好找個什麽把門拴上，今晚也別和孩子們分開睡——睡一個屋，至少有個照應。”
聞言，林杏春陷入了沈思。
“我明白了。”林杏春擔憂地看了看她，“你回去後，也提醒一下他們倆吧——今晚都小心些。”
聊了幾句後，魚竹茹便起身告辭了。
她回到702的第一件事，便是翻箱倒櫃找出幾條結實的繩子。
劉青本來快睡了，聽見客廳裏悉悉索索的動靜後，又爬了起來。
“在做什麽？”
魚竹茹試圖理清彎彎繞繞的繩子：“把門拴上。”
劉青在她身邊蹲下：“我來幫你。”
兩人蹲在地上，默默地拆解著繩子。
劉青看了看她的表情：“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嗎？”
魚竹茹和她對上視線。
8號樓的秘密，說到底只是他們的猜測。現在讓他們知道，說不定還會引起恐慌。
“不是——這種時候，還是多個心眼比較好。”魚竹茹說。
二人剛用繩索將把手綁在沙發扶手上，燈就滅了。
整個幸福小區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劉青警覺起來：“怎麽了？”
魚竹茹這才想起，他們剛來，應該不知道幸福小區的規矩。
“別擔心——晚上十一點後熄燈，早上八點才會供電。”魚竹茹試著用力推了推防盜門，“這是為了節約資源。”
確認門被拉緊後，兩人又在門前堆了些桌椅。
一切準備完畢。
借著月光，魚竹茹看清了劉青的側臉。
她突然覺得有些內疚。
“抱歉，這麽晚了還拉著你和我一起做這些——沒東沒西的事。”
劉青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我也睡不著。”
其實她沒說完。
劉青之所以睡不著，是因為心裏不踏實。
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輕勻的鼾聲從虛掩的臥室房門裏傳來——張左源已經睡著了。
“不早了，快睡吧。”劉青說，“明天見。”
魚竹茹笑了笑：“明天見。”
說來也奇怪，盡管心裏裝著事，可剛上床沒多久，魚竹茹便陷入了黑暗。
直到她被一陣有規律的撞擊聲吵醒。
聲音不大，但持續不斷，從臥室外傳來，不知響了多久。
天仍是黑的，沒有絲毫要亮的痕跡。
魚竹茹披上外套，翻身下床，離開了臥室。
那聲音更近了，從大門處傳來。
皎潔的月光鉆進702，讓魚竹茹得以一窺全貌。
的確是那扇壞了的門發出的聲響。
防盜門仍不停撞擊著門框，卻因無法閉合而滑開，繩子緊繃又松開，隨後又繼續撞擊重覆著這個過程。
怎麽回事？難道是風在作怪？
十二月的夜晚實在是有些冷了。
門外漆黑一片，要想看清，不得不走近才行。
魚竹茹裹緊外套，一步一步靠近大門。
如此規律的動靜，會不會是人搞的鬼？
魚竹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但她必須把門弄好，否則今晚誰都別想睡了。
魚竹茹繼續往前。
直到汗毛立起，本能叫她停下腳步時，魚竹茹才看清門外是什麽。
兩只喪屍抵在門前，叫囂著想要破門而入。
魚竹茹被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它們聽見了她的動靜，從嗓子眼裏擠出幹澀的聲音。
大樓裏怎麽會有喪屍？
魚竹茹的腦子宕機了兩三秒，反應過來後，她立刻沖進了劉青的房間。
“劉青！醒醒，劉青！”
劉青睡得正香被吵醒，自然窩了一肚子火。
但看見魚竹茹這副模樣，劉青心頭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
她立刻穿上外套：“出事了？”
“是它們，是它們來了。”魚竹茹哆嗦著唇道，“現在我知道，為什麽去了8號樓的人都有去無回了。”
“誰？活屍嗎？”
魚竹茹點了點頭。
“有多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2至6樓，再加上703和704，每戶家裏少說有一只，多則……現在它們全都出來了……”魚竹茹繼續道，“門鎖是他們故意破壞的，他們想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我們都變成活屍……”
聞言，劉青扣紐扣的手一頓。
魚竹茹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她都沒怎麽聽懂。
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現在的情況真如魚竹茹所說的那樣，那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留在這裏的人大多沒有實戰經驗。稍微能打一點的只有竇鈺祺，然而他離開了。
“別急。”劉青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先去喊醒張左源——我來想辦法。”
魚竹茹走了，留下劉青一個人在原地。
她從頸間取出一條黑色絲線制成的項鏈，其上掛著一顆小巧的三角形木飾。
劉青將其握在手心，雙手放在胸前，嘴裏嘟囔著什麽。
不多時，她放下木飾，塞進衣服裏，離開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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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現在就搬過去？”魚竹茹瞪圓眼睛，看著面前的工作人員。
“我們也是剛剛接到的通知。”
瞧著四下無人，魚竹茹壓低聲音道：“能不能……”
“抱歉。”工作人員板起一張臉，“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就這樣，魚竹茹帶著本就不多的行李，來到了8號樓。
藍色的門牌寫著“0702”，防盜門大敞著，仿佛在歡迎她的到來。
魚竹茹走進去，帶上門。
然而，鎖舌並未合上。魚竹茹一松手，防盜門便緩緩地向外滑開。
她再次把門拉緊，但無論怎麽使勁，門都關不上。
“沒用，門是壞的。”一個男聲道。
魚竹茹擡頭，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客廳中。
她松開門把手：“你好，我叫魚竹茹。”
“張左源。”男人的笑容感染力十足，連帶著魚竹茹心情都好了不少，“那個面冷心熱的女人叫劉青——我們今天剛來幸福小區。”
劉青乜了一眼張左源，似乎很是不滿他這樣介紹自己。
魚竹茹難掩驚訝：“你們今天剛到，就搬進了8號樓？”
劉青捕捉到一絲不尋常：“你在這裏住很久了？”
魚竹茹點頭道：“快三個月了，今天才搬過來。”
劉青還想問些什麽時，被門外的女聲打斷了：“你們的門鎖也壞了？”
張左源笑了笑：“杏春姐。”
陌生女人顯然和自己的新室友認識，魚竹茹乖巧地打了聲招呼：“你好。”
“這是我們的新朋友——魚竹茹。”張左源介紹完轉頭又問，“杏春姐，你們那屋的門鎖也壞了？”
林杏春同魚竹茹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嗯。我去樓下問過了，他們說今天太晚，明天再派人來修。”
“杏春姐，你們住哪一戶？”
林杏春聽見那個留著齊劉海的女孩這樣問她。
“就你們隔壁，701。”林杏春溫和地笑了笑，“有什麽事隨時找我。”
“我能去隔壁看看嗎？”
“當然。”林杏春說，“那裏還住著兩個小朋友——他們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
魚竹茹跟著林杏春走了。劉青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們要一直在這裏住下去嗎？”劉青問。
張左源把野花插進花瓶裏，擺在電視機旁。
“那得看祺哥什麽時候能找到松先生了——他不是說了，等找到松先生，就回來接我們。”他退後幾步看了看，又把花瓶挪到餐桌上，“誒，你說，這束花是擺電視櫃上好看，還是擺餐桌上好看？”
“……”
這人真是心大。
“□□腦門上最好看。”
劉青丟下這樣一句話回臥室了，留下張左源在客廳摸不著頭腦。
魚竹茹一走進701，便聽見小孩子玩鬧的聲音。
看見一個不認識的女人走進家門，任欣和許成禮停止了玩鬧，安靜地看著她。
魚竹茹蹲下身，同他們平視：“你們好啊，我是新搬來的鄰居。”
林杏春站在一旁道：“這是小魚姐姐。從今天起，她就和劉青阿姨、還有張叔叔住在一起了。”
“小魚姐姐好。”許成禮說。
“你好。”
“你長得真好看。”任欣呆呆地看著她。
魚竹茹笑了一下：“你也是。”
打過招呼後，魚竹茹便來到了門前。
林杏春就估摸著她是來檢查門鎖的。
“你先看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謝謝杏春姐。”
魚竹茹拉上防盜門——果然，和0702的一樣，上不了鎖。
鎖舌是滑動的，一扣上便自己滑開了。
她轉頭問兩個小孩：“今天一來，這門鎖就是壞的嗎？”
任欣重重地點頭：“嗯！林阿姨說她去找人來修，可是修門的叔叔今天來不了了。”
魚竹茹若有所思地點頭：“這樣啊。”
正好這時，林杏春端著水來了。
“坐會兒再走吧。”她說。
魚竹茹在沙發上坐下，喝了口水，放下杯子，面上滿是糾結。
林杏春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主動發問：“怎麽了，小魚？是有什麽事嗎？”
“我來得晚——這附近鄰居，杏春姐有見過嗎？”
林杏春搖搖頭：“我們也才剛搬進來，就去703和704看了看——門都關著呢，敲門也沒人答應。我打算明天再去樓上樓下看看。”
聽完這話，魚竹茹眉頭皺得更緊了。
“杏春姐，我提醒一句，您可別怪我多嘴。”魚竹茹看了看敞開的大門，“如果可以，最好找個什麽把門拴上，今晚也別和孩子們分開睡——睡一個屋，至少有個照應。”
聞言，林杏春陷入了沈思。
“我明白了。”林杏春擔憂地看了看她，“你回去後，也提醒一下他們倆吧——今晚都小心些。”
聊了幾句後，魚竹茹便起身告辭了。
她回到702的第一件事，便是翻箱倒櫃找出幾條結實的繩子。
劉青本來快睡了，聽見客廳裏悉悉索索的動靜後，又爬了起來。
“在做什麽？”
魚竹茹試圖理清彎彎繞繞的繩子：“把門拴上。”
劉青在她身邊蹲下：“我來幫你。”
兩人蹲在地上，默默地拆解著繩子。
劉青看了看她的表情：“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嗎？”
魚竹茹和她對上視線。
8號樓的秘密，說到底只是他們的猜測。現在讓他們知道，說不定還會引起恐慌。
“不是——這種時候，還是多個心眼比較好。”魚竹茹說。
二人剛用繩索將把手綁在沙發扶手上，燈就滅了。
整個幸福小區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劉青警覺起來：“怎麽了？”
魚竹茹這才想起，他們剛來，應該不知道幸福小區的規矩。
“別擔心——晚上十一點後熄燈，早上八點才會供電。”魚竹茹試著用力推了推防盜門，“這是為了節約資源。”
確認門被拉緊後，兩人又在門前堆了些桌椅。
一切準備完畢。
借著月光，魚竹茹看清了劉青的側臉。
她突然覺得有些內疚。
“抱歉，這麽晚了還拉著你和我一起做這些——沒東沒西的事。”
劉青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我也睡不著。”
其實她沒說完。
劉青之所以睡不著，是因為心裏不踏實。
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輕勻的鼾聲從虛掩的臥室房門裏傳來——張左源已經睡著了。
“不早了，快睡吧。”劉青說，“明天見。”
魚竹茹笑了笑：“明天見。”
說來也奇怪，盡管心裏裝著事，可剛上床沒多久，魚竹茹便陷入了黑暗。
直到她被一陣有規律的撞擊聲吵醒。
聲音不大，但持續不斷，從臥室外傳來，不知響了多久。
天仍是黑的，沒有絲毫要亮的痕跡。
魚竹茹披上外套，翻身下床，離開了臥室。
那聲音更近了，從大門處傳來。
皎潔的月光鉆進702，讓魚竹茹得以一窺全貌。
的確是那扇壞了的門發出的聲響。
防盜門仍不停撞擊著門框，卻因無法閉合而滑開，繩子緊繃又松開，隨後又繼續撞擊重覆著這個過程。
怎麽回事？難道是風在作怪？
十二月的夜晚實在是有些冷了。
門外漆黑一片，要想看清，不得不走近才行。
魚竹茹裹緊外套，一步一步靠近大門。
如此規律的動靜，會不會是人搞的鬼？
魚竹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但她必須把門弄好，否則今晚誰都別想睡了。
魚竹茹繼續往前。
直到汗毛立起，本能叫她停下腳步時，魚竹茹才看清門外是什麽。
兩只喪屍抵在門前，叫囂著想要破門而入。
魚竹茹被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它們聽見了她的動靜，從嗓子眼裏擠出幹澀的聲音。
大樓裏怎麽會有喪屍？
魚竹茹的腦子宕機了兩三秒，反應過來後，她立刻沖進了劉青的房間。
“劉青！醒醒，劉青！”
劉青睡得正香被吵醒，自然窩了一肚子火。
但看見魚竹茹這副模樣，劉青心頭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
她立刻穿上外套：“出事了？”
“是它們，是它們來了。”魚竹茹哆嗦著唇道，“現在我知道，為什麽去了8號樓的人都有去無回了。”
“誰？活屍嗎？”
魚竹茹點了點頭。
“有多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2至6樓，再加上703和704，每戶家裏少說有一只，多則……現在它們全都出來了……”魚竹茹繼續道，“門鎖是他們故意破壞的，他們想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我們都變成活屍……”
聞言，劉青扣紐扣的手一頓。
魚竹茹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她都沒怎麽聽懂。
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現在的情況真如魚竹茹所說的那樣，那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留在這裏的人大多沒有實戰經驗。稍微能打一點的只有竇鈺祺，然而他離開了。
“別急。”劉青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先去喊醒張左源——我來想辦法。”
魚竹茹走了，留下劉青一個人在原地。
她從頸間取出一條黑色絲線制成的項鏈，其上掛著一顆小巧的三角形木飾。
劉青將其握在手心，雙手放在胸前，嘴裏嘟囔著什麽。
不多時，她放下木飾，塞進衣服裏，離開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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