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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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重生
“松延。”同事拍了拍他的肩，“小奶茶又來了。”
松延還未從天旋地轉中回過神來，半天沒說話，那鉆心的疼痛仿佛還停留在身上。
怎麽回事？他……他重生了？
同事喊他：“松延，你怎麽了？”
他只記得自己明明爬上了屋頂，只差一步就能逃出生天，然後有人推了一下自己。
是誰把他推下來的？
“松延——”
松延回過神來，猛地從辦公椅上躍起，大口喘著粗氣。
同事被他嚇了一跳：“松延，你、你沒事吧？”
他身處於辦公室，四周沒有饑餓的喪屍，沒有居心叵測的同伴。
現在很安全。
松延說：“我，我沒事……”
同事瞧見他有些蒼白的臉色，關切地問道：“真的沒事嗎？”
松延強撐起臉上的笑：“我只是有點困了。對了，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同事揶揄道，“小奶茶又來了。多註意自己的身體，小心他心疼。”
嘴比腦快，松延無奈笑道：“他的信息素是奶綠味，不是奶茶味。”
讓他知道了肯定又要鬧。
擡頭看見門外的竇鈺祺時，松延楞住了。
心臟在胸腔中砰砰直跳。
松延差點忘記自己重生了，能夠再次和竇鈺祺見面。
“知道了知道了。”同事戲謔地說，“你們好好聊，不要再吵架了哦。”
說完，他便離開了辦公室。
傍晚六點過，辦公室裏已經沒什麽人了。竇鈺祺可憐兮兮地站在門外，隔著玻璃門眼巴巴地望著他，像一只被人拋棄的大狗。
他怎麽來了？
一陣欣喜之後，疑慮浮上他的心頭。
上一世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冷戰。這一世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竇鈺祺仍然一動不動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眼裏水光瀲灩，面上有些委屈。
看著他這副模樣，松延才想起來，不久前自己才和竇鈺祺千交萬代過，不要在工作時打擾自己。
想到這裏，松延面上顯出一個輕松的笑，對他招了招手。
竇鈺祺快步走近，蹲下扒住辦公椅扶手，露出乖巧的笑容：“松先生。”
“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叫我松先生了。”松延說，“怪生分的。”
竇鈺祺眉開眼笑，握住松延的一只手：“那哥的意思是，我們不是那種生分的關系？”
松延目光躲閃，想要把手抽回，卻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少年的手溫暖細膩。松延坐在辦公室吹了一天的冷氣，手有些冷。
“松先生，你的手好冰。”竇鈺祺將松延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松延一使勁，終於將手抽了回來。
手裏空了，竇鈺祺也不失落，而是對著松延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松延猛地轉回頭，看著面前已然熄屏的電腦。
這家夥……
“走吧。”松延輕搖腦袋，關閉電腦起身，“今天哥請你吃飯。”
竇鈺祺想了一下，問：“今天是什麽重要日子嗎？”
松延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今天是世界末日前的狂歡。”
竇鈺祺楞了楞，隨即揚起笑，和松延說起了這周發生的事。
“原來大學每節課都在不同的教室上課。”
“嗯。”
“而且每天的課都很少，不像高中一樣，從早到晚全是課。”
“嗯。”
“老師管得不嚴，只要不是太囂張，上課玩手機都沒人管……”
松延聽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他的話，心中卻在想別的事。
小孩兒自小便沒了爸，十五歲媽媽也走了，靠著家裏人留下來的資產度過了這兩年。高考發揮不錯，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本來一切都好起來了，卻又趕上了世界末日……
“松先生！”
松延從思緒中抽離：“嗯？”
竇鈺祺撇嘴：“松先生又不聽我說話。”
“不是。”松延無奈地搖頭笑笑，“只是聽到你說的這些，想到了我的大學。”
“那個時候的松先生一定也很可愛。”說完他立刻補充，“——不過沒現在可愛。”
松延面皮薄，聽到這句話不禁紅了臉。他掩飾般丟下竇鈺祺快步前去：“說什麽呢？快走，今天周五，晚了沒位置了。”
竇鈺祺偷笑著掃了眼他發紅的耳尖，沒戳穿。
“松先生，等等我。”
一頓飽餐之後，松延帶著竇鈺祺回了家。
“今晚就在這裏睡吧。”松延打開次臥的門——深綠色的床單鋪在床上，同色系的枕頭和被子看上去柔軟不已，更添一層溫馨；一只淺黃色的毛絨小狗趴在被子裏，露出一個圓溜溜的腦袋。
身邊的人出奇的安靜。松延轉頭看去，發現竇鈺祺楞楞地盯著毛絨小狗看。
看著這樣的竇鈺祺，松延的神情變得柔軟。
“明天有事嗎？沒事的話陪我去超市買點東西，好嗎？”
“好啊。”
松延看著他揚起笑容，那一片刻的怔楞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松延頭發滴著水走進次臥時，竇鈺祺正在做俯臥撐。
見松延來了，他立刻起身。
房間裏充斥著淡淡的奶綠味信息素，還好身為劣質Omega的松延察覺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在做運動？”
“嗯。”竇鈺祺氣還沒喘勻，他喉結滾動，“有什麽事嗎，松先生？”
只見松延從身後掏出一副用黃色與金色絲線交錯而成的手鏈，其上綴著幾顆顏色各異的透明小珠子。
一顆小巧的立體三角木飾藏於透明珠子之中。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松延說。
其實這並不是松延為竇鈺祺準備的生日禮物。上一世，喪屍病毒爆發，他被困在屋裏翻找有用的物品時，翻到了這串手鏈。
他方才想到，比起自己在首飾店裏買的東西，或許這件物品作為竇鈺祺的成年生日禮物更合適。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松延說，“這是神靈賜予世人的護身符，我把它送給小祺——”
竇鈺祺猶疑了兩秒，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媽媽？”
松延聳了聳肩：“據說是這樣。畢竟，我也沒見過她。”
話沒說完，小孩兒伸出手，抱住了他。
“松先生不生我的氣了？”
松延一時有些怔仲。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雖然竇鈺祺看上去總是纏著他不放，但實際上，竇鈺祺從未做過逾矩的行為，更多的是止於言語上的挑逗——就算是擁抱，也未曾有過。
“生氣？生什麽氣？”話音剛落，回憶便湧上松延的心頭。
上周末是竇鈺祺的十八歲生日，松延為他舉辦了一個生日派對。誰知這小孩兒仗著自己成年了就亂來。
松延還是第一次收到如此熱烈的表白。
“早就不生氣了。”松延說，“小祺，我比你大十二歲，我是你的哥哥……”
話沒說完，松延便被竇鈺祺就著這個姿勢捂住了嘴。
他的擁抱越收越緊：“不要再說了，松先生，我不想聽。”
不知是竇鈺祺情緒起伏過大，還是二人貼得太近，松延居然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奶綠味。
松延一時有些頭痛。
小孩子哪裏懂得什麽是愛情。
那不過是剛剛失去唯一的至親，對關心自己的長輩自然而然升起的依賴和仰慕混雜在一起的感情。
竇鈺祺冒出個不太清晰的音節，松延沒聽清。
“小祺？”
嘴被捂住，松延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
察覺到他緊繃的身軀，松延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在他放松下來後，竇鈺祺繼續安撫道：“我們小祺要一輩子平平安安。”
竇鈺祺聲音悶悶的：“松先生也是……平平安安……”
這一次，我們都要活下來。
世界末日將於三日後爆發。
松延記得很清楚。
2031年9月8日，星期一，上午。
松延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他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浮現在他腦海中的，便是上一世他看見竇鈺祺的最後一眼。
松延是被人推進喪屍潮中的。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麽，也來不及看清是誰動的手。
他只看見竇鈺祺向他撲來，然後被眾人七手八腳地拉住。
再睜眼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工位上。
想到這裏，松延更加睡不著了。
看了眼時間——才十一點過。
他打開購物軟件，翻翻找找，發現了一家位於本市的、專門賣護具的、名叫“浮華”的商店。
在確保明天發貨，後天就能到貨後，松延加了幾件輕質頭盔、幾副半指手套和防護手套進入購物車。
然後是防彈衣。
松延搜羅了許久，可找到的大多都只能稱之為防彈背心。
終於，他瞧見了一件勉強護住肩膀的防彈衣。
雖然不知道市面上在售的防彈衣是否真的有用，但聊勝於無。
松延將各個尺碼的防彈衣都加了兩件。
又在其他店鋪裏逛了逛，松延看中了一款背包。
但他想了想，這種背包得看面料和質量，還是去實體店看看比較好。
付款的時候，瞧見那個數字，松延僅有的一點睡意都給嚇沒了。
他一咬牙，選擇了付款。
開玩笑。都世界末日了，有錢不用王八蛋！
輾轉半夜，懷揣著死而覆生的興奮和對即將到來的世界末日的恐懼，在拂曉之前，松延終於進入了夢鄉。
他睡得並不安穩。夢裏都是上一世發生的事。
從病毒爆發的那一刻，竇鈺祺找到他，再到二人九死一生，路途中遇上了一些人，最後到自己死亡。
整場睡眠被這些內容填滿。
松延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屋裏空落落的，只剩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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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延還未從天旋地轉中回過神來，半天沒說話，那鉆心的疼痛仿佛還停留在身上。
怎麽回事？他……他重生了？
同事喊他：“松延，你怎麽了？”
他只記得自己明明爬上了屋頂，只差一步就能逃出生天，然後有人推了一下自己。
是誰把他推下來的？
“松延——”
松延回過神來，猛地從辦公椅上躍起，大口喘著粗氣。
同事被他嚇了一跳：“松延，你、你沒事吧？”
他身處於辦公室，四周沒有饑餓的喪屍，沒有居心叵測的同伴。
現在很安全。
松延說：“我，我沒事……”
同事瞧見他有些蒼白的臉色，關切地問道：“真的沒事嗎？”
松延強撐起臉上的笑：“我只是有點困了。對了，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同事揶揄道，“小奶茶又來了。多註意自己的身體，小心他心疼。”
嘴比腦快，松延無奈笑道：“他的信息素是奶綠味，不是奶茶味。”
讓他知道了肯定又要鬧。
擡頭看見門外的竇鈺祺時，松延楞住了。
心臟在胸腔中砰砰直跳。
松延差點忘記自己重生了，能夠再次和竇鈺祺見面。
“知道了知道了。”同事戲謔地說，“你們好好聊，不要再吵架了哦。”
說完，他便離開了辦公室。
傍晚六點過，辦公室裏已經沒什麽人了。竇鈺祺可憐兮兮地站在門外，隔著玻璃門眼巴巴地望著他，像一只被人拋棄的大狗。
他怎麽來了？
一陣欣喜之後，疑慮浮上他的心頭。
上一世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冷戰。這一世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竇鈺祺仍然一動不動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眼裏水光瀲灩，面上有些委屈。
看著他這副模樣，松延才想起來，不久前自己才和竇鈺祺千交萬代過，不要在工作時打擾自己。
想到這裏，松延面上顯出一個輕松的笑，對他招了招手。
竇鈺祺快步走近，蹲下扒住辦公椅扶手，露出乖巧的笑容：“松先生。”
“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叫我松先生了。”松延說，“怪生分的。”
竇鈺祺眉開眼笑，握住松延的一只手：“那哥的意思是，我們不是那種生分的關系？”
松延目光躲閃，想要把手抽回，卻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少年的手溫暖細膩。松延坐在辦公室吹了一天的冷氣，手有些冷。
“松先生，你的手好冰。”竇鈺祺將松延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松延一使勁，終於將手抽了回來。
手裏空了，竇鈺祺也不失落，而是對著松延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松延猛地轉回頭，看著面前已然熄屏的電腦。
這家夥……
“走吧。”松延輕搖腦袋，關閉電腦起身，“今天哥請你吃飯。”
竇鈺祺想了一下，問：“今天是什麽重要日子嗎？”
松延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今天是世界末日前的狂歡。”
竇鈺祺楞了楞，隨即揚起笑，和松延說起了這周發生的事。
“原來大學每節課都在不同的教室上課。”
“嗯。”
“而且每天的課都很少，不像高中一樣，從早到晚全是課。”
“嗯。”
“老師管得不嚴，只要不是太囂張，上課玩手機都沒人管……”
松延聽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他的話，心中卻在想別的事。
小孩兒自小便沒了爸，十五歲媽媽也走了，靠著家裏人留下來的資產度過了這兩年。高考發揮不錯，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本來一切都好起來了，卻又趕上了世界末日……
“松先生！”
松延從思緒中抽離：“嗯？”
竇鈺祺撇嘴：“松先生又不聽我說話。”
“不是。”松延無奈地搖頭笑笑，“只是聽到你說的這些，想到了我的大學。”
“那個時候的松先生一定也很可愛。”說完他立刻補充，“——不過沒現在可愛。”
松延面皮薄，聽到這句話不禁紅了臉。他掩飾般丟下竇鈺祺快步前去：“說什麽呢？快走，今天周五，晚了沒位置了。”
竇鈺祺偷笑著掃了眼他發紅的耳尖，沒戳穿。
“松先生，等等我。”
一頓飽餐之後，松延帶著竇鈺祺回了家。
“今晚就在這裏睡吧。”松延打開次臥的門——深綠色的床單鋪在床上，同色系的枕頭和被子看上去柔軟不已，更添一層溫馨；一只淺黃色的毛絨小狗趴在被子裏，露出一個圓溜溜的腦袋。
身邊的人出奇的安靜。松延轉頭看去，發現竇鈺祺楞楞地盯著毛絨小狗看。
看著這樣的竇鈺祺，松延的神情變得柔軟。
“明天有事嗎？沒事的話陪我去超市買點東西，好嗎？”
“好啊。”
松延看著他揚起笑容，那一片刻的怔楞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松延頭發滴著水走進次臥時，竇鈺祺正在做俯臥撐。
見松延來了，他立刻起身。
房間裏充斥著淡淡的奶綠味信息素，還好身為劣質Omega的松延察覺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在做運動？”
“嗯。”竇鈺祺氣還沒喘勻，他喉結滾動，“有什麽事嗎，松先生？”
只見松延從身後掏出一副用黃色與金色絲線交錯而成的手鏈，其上綴著幾顆顏色各異的透明小珠子。
一顆小巧的立體三角木飾藏於透明珠子之中。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松延說。
其實這並不是松延為竇鈺祺準備的生日禮物。上一世，喪屍病毒爆發，他被困在屋裏翻找有用的物品時，翻到了這串手鏈。
他方才想到，比起自己在首飾店裏買的東西，或許這件物品作為竇鈺祺的成年生日禮物更合適。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松延說，“這是神靈賜予世人的護身符，我把它送給小祺——”
竇鈺祺猶疑了兩秒，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媽媽？”
松延聳了聳肩：“據說是這樣。畢竟，我也沒見過她。”
話沒說完，小孩兒伸出手，抱住了他。
“松先生不生我的氣了？”
松延一時有些怔仲。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雖然竇鈺祺看上去總是纏著他不放，但實際上，竇鈺祺從未做過逾矩的行為，更多的是止於言語上的挑逗——就算是擁抱，也未曾有過。
“生氣？生什麽氣？”話音剛落，回憶便湧上松延的心頭。
上周末是竇鈺祺的十八歲生日，松延為他舉辦了一個生日派對。誰知這小孩兒仗著自己成年了就亂來。
松延還是第一次收到如此熱烈的表白。
“早就不生氣了。”松延說，“小祺，我比你大十二歲，我是你的哥哥……”
話沒說完，松延便被竇鈺祺就著這個姿勢捂住了嘴。
他的擁抱越收越緊：“不要再說了，松先生，我不想聽。”
不知是竇鈺祺情緒起伏過大，還是二人貼得太近，松延居然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奶綠味。
松延一時有些頭痛。
小孩子哪裏懂得什麽是愛情。
那不過是剛剛失去唯一的至親，對關心自己的長輩自然而然升起的依賴和仰慕混雜在一起的感情。
竇鈺祺冒出個不太清晰的音節，松延沒聽清。
“小祺？”
嘴被捂住，松延只能發出悶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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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放松下來後，竇鈺祺繼續安撫道：“我們小祺要一輩子平平安安。”
竇鈺祺聲音悶悶的：“松先生也是……平平安安……”
這一次，我們都要活下來。
世界末日將於三日後爆發。
松延記得很清楚。
2031年9月8日，星期一，上午。
松延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他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浮現在他腦海中的，便是上一世他看見竇鈺祺的最後一眼。
松延是被人推進喪屍潮中的。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麽，也來不及看清是誰動的手。
他只看見竇鈺祺向他撲來，然後被眾人七手八腳地拉住。
再睜眼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工位上。
想到這裏，松延更加睡不著了。
看了眼時間——才十一點過。
他打開購物軟件，翻翻找找，發現了一家位於本市的、專門賣護具的、名叫“浮華”的商店。
在確保明天發貨，後天就能到貨後，松延加了幾件輕質頭盔、幾副半指手套和防護手套進入購物車。
然後是防彈衣。
松延搜羅了許久，可找到的大多都只能稱之為防彈背心。
終於，他瞧見了一件勉強護住肩膀的防彈衣。
雖然不知道市面上在售的防彈衣是否真的有用，但聊勝於無。
松延將各個尺碼的防彈衣都加了兩件。
又在其他店鋪裏逛了逛，松延看中了一款背包。
但他想了想，這種背包得看面料和質量，還是去實體店看看比較好。
付款的時候，瞧見那個數字，松延僅有的一點睡意都給嚇沒了。
他一咬牙，選擇了付款。
開玩笑。都世界末日了，有錢不用王八蛋！
輾轉半夜，懷揣著死而覆生的興奮和對即將到來的世界末日的恐懼，在拂曉之前，松延終於進入了夢鄉。
他睡得並不安穩。夢裏都是上一世發生的事。
從病毒爆發的那一刻，竇鈺祺找到他，再到二人九死一生，路途中遇上了一些人，最後到自己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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