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的苦衷

車昭往後一退，拉緊褲子，她突然就變得很陌生和他認識的李月完全不同。眼見李月還在用力的扒他的衣服，車昭皺著眉頭喊道：“李月！”

看著她跪在地上，車昭嘆了口氣，把外套脫下來蓋到他的身上。口氣溫和道：“你醉了，我們去那邊休息吧！”

李月坐在地上，頭發四零八落，她抽著氣，最難看的一面還是讓他看到了。她抓緊衣服，問他。

“你在可憐我嗎？”

車昭不知所措，只能站著，他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我只是想不通，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還能為了什麽！錢！這該死的錢！你從小過得就像個少爺。不愁吃不愁穿父母有工作，我們這些農村出來的那個不缺錢。”她全身都在顫抖。

車昭扶起她，在校園的長椅上坐下。李月倒在車昭的胸前哭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我弟弟病了，父母也不和我說，反正是要花很多錢，家裏所有的積蓄都砸進去了。

我就這一個弟弟，做為姐姐到我什麽都做不了，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自己賣了，拿點好處，我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你…”車昭收回要說的話，他沒有權利去指責別人。

“我能做點什麽嗎？”車昭問道

“能讓我靠一下嗎？就今晚…錢我湊出來了。”她便不說話了，車昭也不說話，就這樣過了還久，在這兩個月內，誰也不知道李月經歷了什麽。只有燈把他們兩個人的聲音無限拉長。

“車昭？”她說

“嗯！”車昭答應

“我母親常常說，十六七小姑娘什麽都不懂，喜歡不叫做喜歡，叫做早戀。愛不叫愛叫傻，我喜歡過你，所以我瘋過，傻過，我也不後悔。

可我明明什麽都懂，為這個家付出這麽多，可做得再好，他們也覺得理所應當。好像我就該為了他們付出。

做不好他們依舊可以指著鼻子罵你，是個發、浪賤的婊子，我要怎麽做他們才能滿意？”

車昭回答道：“你做得已經很好了，是這個時代的錯。他們只看得到眼前，所以我們就得按部就班地走，不然就是一個不合群的怪胎。”

車昭又說：“我們不必去聽別人的意見，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了。”

李月摸著車昭的臉，笑道：“還是一樣的帥氣呢，別人都說你的兇，我怎麽不覺得呢，溫溫柔柔的，最近話好像變多了。”

車昭輕笑道：“那以後可要多說說話了。”

李月笑道：“是因為送餐吧，我看到他了，他也很忙。我去了都沒認出我來。這一晃都八年了，你這麽喜歡他，沒想過去追嗎？”

“我守著他就夠了，其實還是蠻害怕的，他要是說不喜歡男人嫌我惡心，以後連做朋友的機會都沒有了。其實我也在想，他要是暗示一下我或者給我一個甜頭，這輩子都不想放手了。”

“真羨慕啊。”李月從車昭的肩上起來，她想親一下車昭，卻止步了。她很臟，不能在汙染他。便站起身來說道：

“車昭這應該是咱倆最後一次見面了，我要和劉浩去南方了。

我從小就不是讀書的命，也沒覺得有什麽希望可以考到高中。索性家裏沒什麽錢，就早點出來打拼。今天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心裏也好受多了。

我李月！從小到大沒喜歡過什麽東西，除了你！所以…勇敢一些，我的男孩！以後要更加幸福才是。”

李月吧外套還給車昭，隨後向著那個悠遠而漫長的街道走著隨後慢慢消失。

車昭沒有阻攔，看著她的背影，只想說一句：“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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