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有病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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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很大,二樓三個房間,三樓三個房間。

白玉薇,柳曉晴和葉傾城三人住二樓,自己和白玉仙是鄰居住三樓。

此時徐晨風正站在自己的房間裏,房間很大設備也很齊全,床,桌椅,衣櫃,鏡子一應俱全。

甚至在靠窗的位置還有一臺電腦,房間也有的洗手間,這讓徐晨風滿意之餘也不得不感慨這幫女人的敗家啊!

“以後誰要是娶了其中一個,他都絕對養不起。”徐晨風搖搖頭自語到,不過這和他沒什麽關系,屌絲逆襲白富美的故事只存在電視劇中。

徐晨風將那一堆葉傾城為自己買的衣服移到一邊,坐在從脖子上取下那塊玉佩。

玉佩呈碧綠色,在正面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龍,反面刻著徐晨風三個字。

玉佩以肉眼凡胎來看最多只能覺得這是塊好玉,顏色純正無瑕疵,但徐晨風看到的卻是玉佩表面流光湧動內含極為強大的靈氣。

“難道我重生這家夥的身份並不簡單?”徐晨風喃喃自語的說到,這種富含靈氣做工上等,造型精美的玉佩絕對不是普通人所有。

而且他還有一個懷疑,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存在和他一樣的修士,因為這枚玉佩也有可能是被人強行註入靈氣在其中的,因為在他突破練氣一層的時候這股靈氣沖進體內自己原本的靈氣分明產生了排斥,不過只是一會兒有接受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證明他在這個世界還不能為所欲為,因為隨時可能出現修為比他高的人。

不過按照徐晨風的猜測地球的修士應該很少,因為這些凡人竟然都沒有聽過有關修士的消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地球的靈氣稀薄。

“哎!不管了,鹹吃蘿蔔淡操心。”徐晨風搖了搖頭將這些甩出腦外。

有沒有修士重要嗎?天雲大陸這麽多修士也沒見怎麽樣。玉佩的來歷?只要對自己有益,管那麽多幹嘛!魔功都敢修煉還怕這個,笑話!

徐晨風盤腿在床氣沈丹田,開始利用玉佩中的靈氣進行修煉,其實他還不算真正的突破練氣一層,因為他沒有伐毛洗髓。

剛剛在車上他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現在需要將那些臟東西逼出來。

隨著靈氣在體內一遍又一遍的運行,徐晨風的表皮開始滲透出汙垢並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伐毛洗髓洗去身體裏面的汙垢鑄就修道之身,徐晨風來到洗手間將自己身上的汙垢沖洗幹凈。

從鏡子裏面看他整個人人的皮膚又白潤了不少,如初生的嬰兒一般讓人嫉妒。

現在的他才算是真正的跨入修仙界的坎,突破練氣一層。

……………………

徐晨風一大早就起來了,是因為餓醒的,因為昨天他一天沒有吃飯,況且練氣期還不能辟谷。

看著其他人都還沒有起床,他打算自己搞點東西吃,來到廚房在冰箱裏面只發現了面條和雞蛋火腿腸。

餓得不行的他只能隨便做點面條了,火腿腸和雞蛋一起炒了備用,然後加入濃縮高湯調湯煮面最後倒在碗裏面就行了。

簡單方便又快捷還可以填報肚子。

將面條端在餐桌上剛剛吃了幾口才想起廚房還沒有收拾,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又趕忙去收拾廚房。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值完夜班的白玉薇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了,“這群家夥,肯定還在睡覺。”

“嗯?怎麽回事,什麽東西這麽香。”剛一進門就問到了一股香味,這對於值完夜班同樣饑腸轆轆的白玉薇來說是致命的。

終於她找到了香氣的源頭,興沖沖的走到餐桌前面坐下,“還是熱的,難道是她們知道我沒有吃飯特意起來給我準備的?”

這樣想著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面來,“真好吃,肯定是傾城的手藝。”

因為別墅內的夥食一般是葉傾城負責的,因為她不用出去工作,宅在別墅寫。

“你……你為什麽吃我的面。”正在感慨的白玉薇一下子擡起頭,看見的卻是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徐晨風。

“咻”的一聲將嘴角的一根面條吸進嘴裏,沒想到居然是這家夥的面,不過她還是義正言辭的說到:“吃你點面怎麽了,你每個月還是我給你開工資呢!小氣。”

“可,問題是,那是我吃過的啊!”徐晨風扯了扯嘴角善意的提醒到。

“你吃過的?”白玉薇拿筷子的手一僵,心裏雖然已經尷尬無比,不過表面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到:“你吃過的又怎麽了,大驚小怪的。”

心裏尷尬至極胡亂的吃了兩口就起身在茶幾上拿紙擦了擦嘴,“我吃飽了,手藝不錯嘛!”

“嗯?”沒聽見徐晨風回答她回頭一看整個人又呆住了,只見徐晨風正抱著她吃剩下的面狼吞虎咽。

“那是我吃過的。”

“你吃過又怎麽了,大驚小怪的。”徐晨風擡起頭看了她一眼幾口將面條吃完,但整個人還是意猶未盡。

聽見徐晨風用自己的話噎自己白玉薇的面部肌肉都抽了抽,“那能一樣嗎?我,我是女生誒!”

“是嗎?確定是女生不是女人?再說了現在不是男女平等嗎?”徐晨風一邊毫無形象的用牙簽挑著牙齒一邊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白玉薇。

“當然是女生,本小姐可是很潔身自好的好不好。”白玉薇並沒有註意到後面那無關緊要的一句。

“呵呵,是嗎?我怎麽聽說是因為某人太暴力呢?”徐晨風聞言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打擊到。

“好吧,你贏了。”這個白玉薇確實無法反駁,白了他一眼就上樓去了,她現在需要洗個澡。

半碗面條當然不能滿足徐晨風,從口袋裏摸出鄒巴巴的五十快錢,這就是他全部家當了,還是前身在學校食堂打工掙的。

揣著自己的家當徐晨風就出門了,別墅外面有不少賣早餐的。

徐晨風點了一些和豆漿就在一張空桌子坐了下來。

“小夥子,我能坐這裏嗎?”

徐晨風擡頭一看只見一位滿天銀發卻精神抖擻的老人對著自己笑瞇瞇的說到,在他身後還站著一名穿背心的小平頭手裏提著豆漿。

自從見了李嘯天的手下後徐晨風就對這種打扮不以為然了,不過他還是將自己的東西往一邊移了移。

“小夥子新搬來的?以前沒有見過你啊!”一坐下來老人就開始搭話。

徐晨風卻是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認真的看著老人,“你有病,而且是重病。”語氣平淡卻堅定不移。

“你,好大的膽子。”老人身後的小平頭一聽就怒了,當即準備給徐晨風點顏色看看。

徐晨風對著怒不可喝的小平頭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就在昨天晚上也有人跟我說過同樣的話,你可以猜猜他最後怎麽樣了。”

“你……”

“哎!小趙住口!”這次名叫小趙的小平頭卻是被老人打斷,老人目光炯炯的看著徐晨風,“小夥子是怎麽看出來的。”

在老人看向徐晨風的一瞬間徐晨風才知道這老頭才是真正的狠人,徐晨風從他眼中仿佛看見了屍山血海。

怎麽看出來的,靈氣唄!當然徐子不可能把真正的答案說出來。

徐晨風幾口吃完一個又喝了一口豆漿才對著老人說到:“你原本身上就有多出暗疾,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血管堵住了,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

“你胡說,老……”

“小趙!!”老人回頭丟給小平頭一個嚴厲的眼神轉而看向徐晨風,“能救嗎?”

徐晨風卻是沒有回答,只是翹起二郎腿用手敲打著桌面,“我出手沒問題,可是我憑什麽要救你?”

其實這對於徐晨風來說很簡單,要是老人受傷的時間是在現代那對於醫院來說也很簡單,關鍵是老人受傷幾十年了。

這個老人自己清楚,他也了解過,當年因為炮彈碎片炸傷動脈,其實已經留下了禍端,當時經過簡單處理沒什麽問題。

可是時間一久動脈被炸掉的那一點就開始和原本的動脈重合慢慢有將血管堵塞的風險,因為堵塞物已經和血管長在一起了現在的醫院也不敢動手術。

不過這對於徐晨風來說只需要將靈氣輸入控制靈氣震碎堵塞物就行了,憑借對靈氣的控制老人也不會受傷,不過無本買賣他可是不做。

“其實呢老頭子我已經活夠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我死的時候,你救我,老頭子我欠你一個人情。”談到自己的生死老人依舊是特別平淡,在凡人裏面徐晨風不得不佩服。

“好,成交。”徐晨風當即答應,這老人來頭明顯不小,這個人情會發揮的作用將不可限量。

畢竟這個世界上最難說清楚,最難還的也是人情。

“留個電話給我,過幾天有時間給你治病。”徐晨風說到。

“小趙。”老人朝身後的小平頭看了一眼。

小平頭恨恨不平的說出一個號碼,眼神一直對徐晨風充滿警惕和敵意。

“好了,走了。”徐晨風再去幫葉傾城她們買了一些早餐就瀟灑的走了。

“老首長,您……”等徐晨風走後小平頭看著老人欲言又止。

“行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再說了,試試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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