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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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最後的鈴聲一響，桌凳碰撞的聲音立馬響了起來，不一會樓道裏湧現了烏泱泱一大群學生。肚子快餓扁了程荔一會還要去樓上辦公室抱作業，他不想上去碰到其他科老師，於是在班上磨磨唧唧遲遲不動身。
“你們班誰是季邊呈，物理老師找。”書包都背好了的季邊呈被叫住了。
季邊呈上午去找物理老師問過一道競賽題，當時老師沒空，說有空再來通知他。季邊呈沒想到有空的竟然是這個時間點。
雙腳像是被藤蔓束縛住一樣，想往外走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命令雙腳就地立正。即使萬般不願最後還是放下書包往辦公室走去。
出門時恰巧和抱作業進來的程荔碰著了，程荔看他臉色不太好，正想問問怎麽回事時季邊呈已經不見了蹤影。
季邊呈走後程荔抱著習題冊忙前忙後，按照記憶對空位置發作業的本領程荔早就輕車熟路，發放完後迫不及待地翻開練習冊看自己的情況。
怎麽錯這麽多！！看著好幾處紅杠。然後非常自然的翻開了季邊呈的
程荔一邊看一邊暗自嘀咕：這人腦子怎麽長的，這麽難都會。
翻看完合上書時，一張粘的不勞的便利貼從某頁滑了出來，上面赫然寫著“買貓糧”三個字。
每個字縱橫似劍鋒，勁傲似雪松，如此個性的字體程荔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季邊呈的親筆。
“是要給頭像那只貓買嗎？”這是程荔的第一反應“被叫走了沒空買吧，怪不得剛剛臉那麽臭。”程荔心想。
程荔把便簽夾回書裏時，去辦公室問完題的蔣英澤回來了，見程荔還沒走順口發出邀請
“你怎麽還沒走，一起去吃飯嗎？”
“去食堂吧，方便點。”
蔣英澤被瞪大了眼睛：“你真是勇士敢這個點去食堂，人肯定特別多了，要不然你再等20分鐘，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再去，不然還不如去外面吃快。”
“行吧，聽蔣班的，去哪都行，我都要餓死了。”
吃飯的地方隔了學校一條街，一路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一般是選擇就近原則的程荔沒怎麽來過這邊。等上菜的時候程荔好奇的左顧右盼，三五聲犬吠把程荔的目光吸引去了道路盡頭的寵物店。正思考著什麽蔣英澤突然開口
“季邊呈好像住這附近。”
“說這個幹嘛？”
“突然想到了，正好讓你多了解一點同桌。”
“哦。”
“你呢，你為什麽轉校啊？”
“我戶口在這邊，我要回來高考，就直接轉過來了。”
“粉來咯。”店老板的聲音打斷了他倆的對話，餓的前胸貼後背的兩人很默契的沒多的話，呼呼地吃飯。
酒足飯飽的程荔目光又瞟到了那家寵物店，發呆之於那張掉落的小紙條一直在腦子裏盤旋，腦子裏兩個小人就“要不要幫季邊呈買狗糧”開始了鬥爭
最後小黑以“怕買錯牌子”為理由擊敗了小白...
程荔選擇不管這事，等蔣英澤吃好了就一起離開飯店，一路上心裏卻總是毛毛的，像是有只小貓在撓一樣。剛剛過了公路，程荔心裏的毛毛已經演變成了惴惴，一個決定最終在心裏敲響------
擡手看了眼表還有15分鐘打遲到。
“蔣班，我突然想起有點事，你先走吧，老豬問起來你就說我上廁所去了。”說完拔腿就跑
“好！快去吧！”
告別了蔣英澤程荔飛奔到寵物店，他沒養過寵物也來不及多問了，看見店員就說“來一袋貓糧，最好的那種。”
想了想又說了句“要什麽貓都能吃的那種。”買完跑向學校的過程不忘買了份肉粥。
他沒吃飯就給他，吃過了我就當宵夜吃！！
回到班上的時候是踩點到的，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一進門就挨了楊平鑄一記眼刀。到位置的時候季邊呈還沒回來，程荔也就自己做作業。
季邊呈是在晚課鈴聲響起前兩分鐘回來的，之前的臭臉已經消失了，又恢覆到了以往的不茍言笑，但程荔還是能細細感受出來他有點低氣壓，就像把手靠近冰塊能感受到寒氣一樣。
“你吃飯了嗎。”
“沒有。”
“那你貓糧買了嗎？”季邊呈顯然很驚訝，眉頭緊皺看著程荔
程荔連忙補充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就翻了下你的練習冊，他就掉下來了。”
“沒買。”
“那這個給你。”程荔把放腳邊的袋子遞了過去，裏面是貓糧和粥----
季邊呈楞了一下，看起來有些木然
“我隨便買的，不知道你家貓吃什麽，你湊合一下吧。裏面還有一個粥是你的晚飯，
------就當，謝謝你的衣服了...”不知怎麽的，話說著說著臉逐漸發燙起來，還有點紅......
“謝謝，多少錢？”
“不用了。”程荔不肯收錢，最後還是季邊呈摸了幾張硬塞給程荔。
程荔從小在追捧裏長大，給予總是小於接受，習慣了被周圍人付出，偶爾做出給予的舉動會感到特別尷尬，轉回身時，臉上熱得燙手...
·
晚上回到家裏，一如既往的被貓貓撲了個滿懷。季邊呈提著貓糧在小英短面前晃了晃，溫聲說到：“你今晚差點沒飯吃了。”
然後給貓倒了滿滿一盆，幹飯貓餓壞了，一個勁地埋頭苦吃。
季邊呈蹲在一邊，輕輕地撫摸貓咪的後勁，看得發神
良久，開口到
“好吃嗎荔枝？
這是另一位荔枝給你買的。”
一個人的房子自然是沒有人回應，顯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又過了會
“好巧。”
·
快要月考了，這兩天作業又多又難，程荔最開始還小心翼翼地問季邊呈“可以看一下你的作業嗎”，逐漸演變成了現在：
“呈哥，看下數學。”
程荔撐著頭依舊在看題，空出來的手就這麽攤在季邊呈面前。
話音結束，手上被壓了厚厚的一踏紙本，當晚的所有作業都被遞過來了。
......
晚自習是季邊呈的刷題鞏固總結時間，所有作業無論難易、多少，一發下基本來都擠時間做完了，絕不會侵占晚上一點時間。做作業磨磨蹭蹭的程荔因此獲利不少，每晚程荔要什麽作業都會有。
“謝謝。”
程荔每次要找隔壁大佬要作業要筆記的時候大家都看在眼裏，由開始的驚訝已經變成了習以為常。久而久之班上大家都默認季邊呈和程荔關系不一般，於是，班上從之前的偷偷找課代表要季邊呈的作業借鑒演變成了直接問程荔要，程荔一度覺得自己像個作業老/鴇...
“呈哥，你順便再看下這個題唄。”
季邊呈探過身去瞄了一眼題，就直接在程荔原有的草稿上畫了一個斜向上的箭頭。然後點下題幹。
“這道題沒寫‘不計摩擦’，明白了嗎。”
程荔：.......我好像一個瞎子
晚自習課間時，開完會的楊平鑄趁機來班上宣布國慶節收假回來要和14班一起去勞動實踐基地進行為期兩天的勞動教育，班上也只是興奮了一小陣，畢竟還有一周就是第一次月考了，考完就放國慶，大家都是想過個好節的，聽到消息也僅僅開心了兩秒，之後該幹嘛幹嘛，繼續緊鑼密鼓地覆習。
晚自習遲歡偶爾會傳字條給程荔讓幫忙看看題。今晚又傳了一張過來。奮筆疾書的程荔眼看數學作業馬上就要收了，直接把紙條扔給了季邊呈，“學霸你給她寫吧。”
季邊呈也沒多的話，刷刷寫完就傳回去了。打開一看，遲歡一個激靈。
問了後桌兩道題，遲歡下課照常給了零食小吃，季邊呈還是照常放在筆槽裏。別人給的，遲歡給的，筆槽已經放不下了，季邊呈拿了幾個很久以前的準備扔掉。
快要靠近垃圾桶時被程荔的手爪子給截胡了“不吃給我，浪費糧食。”
順便把季邊呈桌子上的零食一起拿走了。
程荔扔了顆糖進嘴裏，前面的人大喊了一聲“程荔，門口有人找。”
一轉身就看見趙雲濤在朝自己招手。
“哎。”程荔嘆了口氣懶懶的往門口走去。
“什麽事。”
“好室友，借下你的語文書唄。”
“行”
剛拿好書遲歡轉過來說“誒誒，是趙雲濤找你嗎？”
“嗯，怎麽了。”
“可以順便讓他把這個帶給塗歆嗎？”遲歡拿出了本練習冊遞給程荔。
“塗歆？”程荔念了一遍跟遲歡核對沒念錯就拿著東西一起出去了。
看到空手回來的程荔池歡笑彎了眼睛“謝謝啊。”
“別客氣，你和他很熟嗎？”
“沒，只是說過幾次話，聽塗歆說他成績不太好，他們班上的人嫌他拖平均分，所以不是很待見他，但我覺得他人還挺不錯的。”
說到成績不好...程荔回想自己每次在寢室的時候，趙雲濤不是在看小說就是在發呆，再者就是在睡覺...
“行了，快做作業吧，晚自習之前要收數學作業的。”
“瞧不起誰呢，早做完了。”遲歡癟了嘴
和遲歡打趣完的程荔準備繼續刷題，剛剛只是離開了一會桌子上就又多了兩張新發的卷子，一翻開，卷子下面埋著一大攤零食，幾乎都是周圍人平時給的，程荔看了眼季邊呈，他還在埋頭寫東西，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你給的？”
“喜歡的留下，看不上的就幫我扔了把，謝謝。”
“謝謝。”程荔臉上表情是平淡的，內心是觸動的。季邊呈總是在一些細枝末節上給程荔當頭一道，悄悄的拉著心裏最柔軟的位置。
程荔把所有吃的收起來放在了塑料袋子裏時，上課鈴已經打響了。
剛寫下“解”，視角跟著思緒一起模糊了起來。
不知不覺，季邊呈桌子的右上角多了張紙條。
（你還記得小學的那件事嗎？關於咱倆的）
這次的字看起來很認真，至少可以一眼辨認出寫的什麽，不用去猜，看得出筆者的用心。
（？不記得，有事？）
（沒什麽，你繼續刷題吧）
晚自習一如既往的安靜，放學的鈴聲一打響季邊呈就如往常一樣麻利的離開了。回家安頓好貓咪後繼續按計劃學習。
季邊呈一個人坐在窗前的桌子上，一旁的貓咪早已熟睡，夜晚安靜得落寞，諾大的房間只能聽見寫字的聲音和時不時風吹動樹林的沙沙聲，當筆停下時，安靜的像不曾有人一般……
季邊呈寫完最後一道競賽題時，從包裏抽出了本英語打算放松一下。
手中的雅思閱讀上寫著密密麻麻的長難句分析詞義解釋，翻過的每一頁都是一個靜謐孤獨的夜晚。
頁碼來到最新的一頁，有硬/物硌著的緣故，翻開的過於順利。赫然揭示，是之前給程荔的貓糧錢，還有一張白色的便簽夾在了中間，便簽上面只寫著兩個字
------“抱歉”
明明一眼就能看出內容，骨感的大手還是把它抽起，讓紙條和視角平行，一雙灼熱的目光在仔細端詳。
字體比晚自習的紙條還工整，橫平豎直，一筆一劃平順地隆重。
雲裏霧裏的兩個字顯得十分無厘頭
......
不一會，季邊呈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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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鈴聲一響，桌凳碰撞的聲音立馬響了起來，不一會樓道裏湧現了烏泱泱一大群學生。肚子快餓扁了程荔一會還要去樓上辦公室抱作業，他不想上去碰到其他科老師，於是在班上磨磨唧唧遲遲不動身。
“你們班誰是季邊呈，物理老師找。”書包都背好了的季邊呈被叫住了。
季邊呈上午去找物理老師問過一道競賽題，當時老師沒空，說有空再來通知他。季邊呈沒想到有空的竟然是這個時間點。
雙腳像是被藤蔓束縛住一樣，想往外走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命令雙腳就地立正。即使萬般不願最後還是放下書包往辦公室走去。
出門時恰巧和抱作業進來的程荔碰著了，程荔看他臉色不太好，正想問問怎麽回事時季邊呈已經不見了蹤影。
季邊呈走後程荔抱著習題冊忙前忙後，按照記憶對空位置發作業的本領程荔早就輕車熟路，發放完後迫不及待地翻開練習冊看自己的情況。
怎麽錯這麽多！！看著好幾處紅杠。然後非常自然的翻開了季邊呈的
程荔一邊看一邊暗自嘀咕：這人腦子怎麽長的，這麽難都會。
翻看完合上書時，一張粘的不勞的便利貼從某頁滑了出來，上面赫然寫著“買貓糧”三個字。
每個字縱橫似劍鋒，勁傲似雪松，如此個性的字體程荔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季邊呈的親筆。
“是要給頭像那只貓買嗎？”這是程荔的第一反應“被叫走了沒空買吧，怪不得剛剛臉那麽臭。”程荔心想。
程荔把便簽夾回書裏時，去辦公室問完題的蔣英澤回來了，見程荔還沒走順口發出邀請
“你怎麽還沒走，一起去吃飯嗎？”
“去食堂吧，方便點。”
蔣英澤被瞪大了眼睛：“你真是勇士敢這個點去食堂，人肯定特別多了，要不然你再等20分鐘，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再去，不然還不如去外面吃快。”
“行吧，聽蔣班的，去哪都行，我都要餓死了。”
吃飯的地方隔了學校一條街，一路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一般是選擇就近原則的程荔沒怎麽來過這邊。等上菜的時候程荔好奇的左顧右盼，三五聲犬吠把程荔的目光吸引去了道路盡頭的寵物店。正思考著什麽蔣英澤突然開口
“季邊呈好像住這附近。”
“說這個幹嘛？”
“突然想到了，正好讓你多了解一點同桌。”
“哦。”
“你呢，你為什麽轉校啊？”
“我戶口在這邊，我要回來高考，就直接轉過來了。”
“粉來咯。”店老板的聲音打斷了他倆的對話，餓的前胸貼後背的兩人很默契的沒多的話，呼呼地吃飯。
酒足飯飽的程荔目光又瞟到了那家寵物店，發呆之於那張掉落的小紙條一直在腦子裏盤旋，腦子裏兩個小人就“要不要幫季邊呈買狗糧”開始了鬥爭
最後小黑以“怕買錯牌子”為理由擊敗了小白...
程荔選擇不管這事，等蔣英澤吃好了就一起離開飯店，一路上心裏卻總是毛毛的，像是有只小貓在撓一樣。剛剛過了公路，程荔心裏的毛毛已經演變成了惴惴，一個決定最終在心裏敲響------
擡手看了眼表還有15分鐘打遲到。
“蔣班，我突然想起有點事，你先走吧，老豬問起來你就說我上廁所去了。”說完拔腿就跑
“好！快去吧！”
告別了蔣英澤程荔飛奔到寵物店，他沒養過寵物也來不及多問了，看見店員就說“來一袋貓糧，最好的那種。”
想了想又說了句“要什麽貓都能吃的那種。”買完跑向學校的過程不忘買了份肉粥。
他沒吃飯就給他，吃過了我就當宵夜吃！！
回到班上的時候是踩點到的，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一進門就挨了楊平鑄一記眼刀。到位置的時候季邊呈還沒回來，程荔也就自己做作業。
季邊呈是在晚課鈴聲響起前兩分鐘回來的，之前的臭臉已經消失了，又恢覆到了以往的不茍言笑，但程荔還是能細細感受出來他有點低氣壓，就像把手靠近冰塊能感受到寒氣一樣。
“你吃飯了嗎。”
“沒有。”
“那你貓糧買了嗎？”季邊呈顯然很驚訝，眉頭緊皺看著程荔
程荔連忙補充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就翻了下你的練習冊，他就掉下來了。”
“沒買。”
“那這個給你。”程荔把放腳邊的袋子遞了過去，裏面是貓糧和粥----
季邊呈楞了一下，看起來有些木然
“我隨便買的，不知道你家貓吃什麽，你湊合一下吧。裏面還有一個粥是你的晚飯，
------就當，謝謝你的衣服了...”不知怎麽的，話說著說著臉逐漸發燙起來，還有點紅......
“謝謝，多少錢？”
“不用了。”程荔不肯收錢，最後還是季邊呈摸了幾張硬塞給程荔。
程荔從小在追捧裏長大，給予總是小於接受，習慣了被周圍人付出，偶爾做出給予的舉動會感到特別尷尬，轉回身時，臉上熱得燙手...
·
晚上回到家裏，一如既往的被貓貓撲了個滿懷。季邊呈提著貓糧在小英短面前晃了晃，溫聲說到：“你今晚差點沒飯吃了。”
然後給貓倒了滿滿一盆，幹飯貓餓壞了，一個勁地埋頭苦吃。
季邊呈蹲在一邊，輕輕地撫摸貓咪的後勁，看得發神
良久，開口到
“好吃嗎荔枝？
這是另一位荔枝給你買的。”
一個人的房子自然是沒有人回應，顯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又過了會
“好巧。”
·
快要月考了，這兩天作業又多又難，程荔最開始還小心翼翼地問季邊呈“可以看一下你的作業嗎”，逐漸演變成了現在：
“呈哥，看下數學。”
程荔撐著頭依舊在看題，空出來的手就這麽攤在季邊呈面前。
話音結束，手上被壓了厚厚的一踏紙本，當晚的所有作業都被遞過來了。
......
晚自習是季邊呈的刷題鞏固總結時間，所有作業無論難易、多少，一發下基本來都擠時間做完了，絕不會侵占晚上一點時間。做作業磨磨蹭蹭的程荔因此獲利不少，每晚程荔要什麽作業都會有。
“謝謝。”
程荔每次要找隔壁大佬要作業要筆記的時候大家都看在眼裏，由開始的驚訝已經變成了習以為常。久而久之班上大家都默認季邊呈和程荔關系不一般，於是，班上從之前的偷偷找課代表要季邊呈的作業借鑒演變成了直接問程荔要，程荔一度覺得自己像個作業老/鴇...
“呈哥，你順便再看下這個題唄。”
季邊呈探過身去瞄了一眼題，就直接在程荔原有的草稿上畫了一個斜向上的箭頭。然後點下題幹。
“這道題沒寫‘不計摩擦’，明白了嗎。”
程荔：.......我好像一個瞎子
晚自習課間時，開完會的楊平鑄趁機來班上宣布國慶節收假回來要和14班一起去勞動實踐基地進行為期兩天的勞動教育，班上也只是興奮了一小陣，畢竟還有一周就是第一次月考了，考完就放國慶，大家都是想過個好節的，聽到消息也僅僅開心了兩秒，之後該幹嘛幹嘛，繼續緊鑼密鼓地覆習。
晚自習遲歡偶爾會傳字條給程荔讓幫忙看看題。今晚又傳了一張過來。奮筆疾書的程荔眼看數學作業馬上就要收了，直接把紙條扔給了季邊呈，“學霸你給她寫吧。”
季邊呈也沒多的話，刷刷寫完就傳回去了。打開一看，遲歡一個激靈。
問了後桌兩道題，遲歡下課照常給了零食小吃，季邊呈還是照常放在筆槽裏。別人給的，遲歡給的，筆槽已經放不下了，季邊呈拿了幾個很久以前的準備扔掉。
快要靠近垃圾桶時被程荔的手爪子給截胡了“不吃給我，浪費糧食。”
順便把季邊呈桌子上的零食一起拿走了。
程荔扔了顆糖進嘴裏，前面的人大喊了一聲“程荔，門口有人找。”
一轉身就看見趙雲濤在朝自己招手。
“哎。”程荔嘆了口氣懶懶的往門口走去。
“什麽事。”
“好室友，借下你的語文書唄。”
“行”
剛拿好書遲歡轉過來說“誒誒，是趙雲濤找你嗎？”
“嗯，怎麽了。”
“可以順便讓他把這個帶給塗歆嗎？”遲歡拿出了本練習冊遞給程荔。
“塗歆？”程荔念了一遍跟遲歡核對沒念錯就拿著東西一起出去了。
看到空手回來的程荔池歡笑彎了眼睛“謝謝啊。”
“別客氣，你和他很熟嗎？”
“沒，只是說過幾次話，聽塗歆說他成績不太好，他們班上的人嫌他拖平均分，所以不是很待見他，但我覺得他人還挺不錯的。”
說到成績不好...程荔回想自己每次在寢室的時候，趙雲濤不是在看小說就是在發呆，再者就是在睡覺...
“行了，快做作業吧，晚自習之前要收數學作業的。”
“瞧不起誰呢，早做完了。”遲歡癟了嘴
和遲歡打趣完的程荔準備繼續刷題，剛剛只是離開了一會桌子上就又多了兩張新發的卷子，一翻開，卷子下面埋著一大攤零食，幾乎都是周圍人平時給的，程荔看了眼季邊呈，他還在埋頭寫東西，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你給的？”
“喜歡的留下，看不上的就幫我扔了把，謝謝。”
“謝謝。”程荔臉上表情是平淡的，內心是觸動的。季邊呈總是在一些細枝末節上給程荔當頭一道，悄悄的拉著心裏最柔軟的位置。
程荔把所有吃的收起來放在了塑料袋子裏時，上課鈴已經打響了。
剛寫下“解”，視角跟著思緒一起模糊了起來。
不知不覺，季邊呈桌子的右上角多了張紙條。
（你還記得小學的那件事嗎？關於咱倆的）
這次的字看起來很認真，至少可以一眼辨認出寫的什麽，不用去猜，看得出筆者的用心。
（？不記得，有事？）
（沒什麽，你繼續刷題吧）
晚自習一如既往的安靜，放學的鈴聲一打響季邊呈就如往常一樣麻利的離開了。回家安頓好貓咪後繼續按計劃學習。
季邊呈一個人坐在窗前的桌子上，一旁的貓咪早已熟睡，夜晚安靜得落寞，諾大的房間只能聽見寫字的聲音和時不時風吹動樹林的沙沙聲，當筆停下時，安靜的像不曾有人一般……
季邊呈寫完最後一道競賽題時，從包裏抽出了本英語打算放松一下。
手中的雅思閱讀上寫著密密麻麻的長難句分析詞義解釋，翻過的每一頁都是一個靜謐孤獨的夜晚。
頁碼來到最新的一頁，有硬/物硌著的緣故，翻開的過於順利。赫然揭示，是之前給程荔的貓糧錢，還有一張白色的便簽夾在了中間，便簽上面只寫著兩個字
------“抱歉”
明明一眼就能看出內容，骨感的大手還是把它抽起，讓紙條和視角平行，一雙灼熱的目光在仔細端詳。
字體比晚自習的紙條還工整，橫平豎直，一筆一劃平順地隆重。
雲裏霧裏的兩個字顯得十分無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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