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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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考完當晚成績就下來了，第二天成績表小分表被分發到了各班。一下課全都蜂擁到教室後面看自己的成績，被同桌加了buff的程荔考的還不錯，除了默認擺爛的生物其他科的成績都還是挺理想的。考到了班上第七名，年級100名的樣子，拿手的物理考了年級第七。班上多了好些評論他竊竊私語。
“考的真好呀新同學，都沒發現你這麽牛。”付洋路過拍了拍程荔的肩。
程荔不喜歡這種互動，裝作沒那麽敷衍地回答了幾個語氣詞。
目光在成績單上上移，不出他所料，第一名果然是季邊呈，年級第五名...
·
這種卷子以一中的水平是基本不會講的，頂多有少數老師挑個別有點含金量的題說兩句。出色的成績在第二天上午還是被一眾科任老師表揚，可是好日子在下午就結束了，下午第一節就是生物課。生物老師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女老師叫宋盼，有著白七黑三的頭發和並不平滑的皮膚，湊近了還能看見手臂上歲月留下的老年斑。她上課從不帶課本，PPT也是幾乎不用，一人一杯進教室是多年來的標配。隨著時代的變遷，手上的粉筆演變成了白板油筆，從青年寫到老年，多年來堅守在在崗位上生根發芽，靠著一根筆寫成了整個生物部的老大。
“你們班誰是程荔呀。”不溫不火的嗓音湧入程荔的耳朵。
在相似的場景，程荔再次舉起了手。
“來孩子，拿著你的試卷上來一下。”慈祥的笑容伴隨著招手。程荔第一反應覺得這不是個難相處的老師，但也並不影響程荔有點怵。
老師慈祥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眼角的每一根皺紋都像是她曾經微笑的痕跡。“你的生物是一直不好嗎？”一邊翻看訂正地滿篇紅的生物部分一邊依舊用柔祥的聲音問
“嗯，是的。”程荔有點尷尬，並再次覺得之前不好好學習生物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嘖，你看這個遺傳呀，你是一點不會嗎。”指頭在卷子上指了幾處
“......”
“以後要多努力哈，13班的同學生物都是很好的，不然跟不上的。”
“明白了老師。”
忸怩之餘，鈴聲恰好在這時響起，程荔松了一口
“下課來我辦公室。”
本以為結束了，這句話像一道雷一樣向他劈了下去。
“好的，謝謝老師。”
上課鈴後何淡恢覆了嚴肅
“卷子沒什麽好講的，不懂的地方私下找我。
對了，問大家一個初中的知識點，洋蔥液泡裏的是什麽液體呢？”
細--胞--液--
“非常棒，但是咱們班上有位人才，是誰我就不說了，彼此留個臉面，他寫的，洋蔥汁。”
“哈哈哈哈哈”全班的笑聲止不住的溢出，講臺上的何淡林推了推眼鏡也笑了，最後補充到，“是誰我就不說了，夠給你面子了吧，新同學。”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程荔，笑得更大聲了。程荔扯了扯嘴角，尷尬的點了點頭。
“好了，認識完新同學也安靜了，把書翻開我們今天來講內環境。”
“老師我們這次第幾呀。”多年的任教宋盼也不太在乎名次這些東西了，她堅信在高考最終成績之前一切過於糾結名次都是浪費精力的行為。所以每次考完試他也不會特意說。
“應該還是第一，平均分我沒記，大家很棒，再接再厲。”反光的鏡片下依稀能看見慈祥的目光，說完也沒有多的停留就開始了在黑板上爭分奪秒地寫板書。
·
下課了程荔直接跟著去了辦公室。
宋盼一坐下就問他：“願意來當我課代表嗎？孩子。”
程荔：？
“但是我生物很差。”
程荔：那原有的課代表怎麽辦，搶人家飯碗？
“是不願意嗎？”笑容還在繼續，看得程荔後背發毛。如果宋盼很嚴肅生氣，程荔只會把她當作一根矛，傷害直觀但很好防備躲開。可是連綿起伏的笑容像細小的碎刀片，躲不掉防不住，只能暗暗被折磨。
“願意願意。”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不僅如此，宋盼的眼神像三伏天的炎陽，炙烤地程荔很不自在。最後還是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同意了。
“很好，你和另一位課代表分下活，每天上課之前過來抱作業，下課來問我作業，沒交作業名單給我，明白了嗎。”
“嗯好。”
“好，去上課吧孩子，後天可能要下雨，記得帶把傘在身上。”
“謝謝老師，再見。”
出了辦公室程荔還是蒙的，一頭霧水自己就當上了生物課代表。
·
回到班上把交代的事都弄明白了，它只需要收發作業，把當日作業寫在前面小黑板上就沒事了，倒也算輕松。
他趴在課桌上看著季邊呈，他在寫作業，沒搭理程荔，程荔又戳了戳他。
季邊呈：？
程荔：“你一會能帶我去一下你們食堂嗎？我找不到，而且飯卡也沒辦下來，我都吃了好幾天‘垃圾食品’了。”
季邊呈：“好。”
沒有一句多的廢話，說完接著幹自己的事。
程荔：多說兩個字會死嗎！！
“叮---叮----叮-----”
突如其來的鈴聲也沒能中斷了正在算數學的程荔。直到桌子被敲了兩下，程荔擡起頭，看見半背著書包的季邊呈，長袖校服挽到了手肘上，一只肌肉線條硬朗的手撐在桌子邊上，看著程荔疑惑的眼色補充到“不吃飯？”
和程荔小時候零星記憶裏面季邊呈的聲音完全不同，耳前的聲音又冷又蘇，帶了些不好接近和一種不可言說的傲氣，氣質掛的嗓音和他高冷的言行相得益彰。在他那186的大個子上仿佛只能看見“生人勿進”四個大字
“哦哦，好，走吧。”小時候那些事情總讓程荔有點不好意思正視季邊呈，說話都變的有點小心翼翼。
去食堂的路上人聲鼎沸，穿梭著不少去食堂搶飯的飛奔者，在操場邊，季邊呈遠遠地往前一指，金口開到“前面有一個臭水溝，一直沿著往前面走，假山旁邊那棟樓就是食堂。反正你看哪裏人多去哪裏。”
程荔：臭水溝是什麽鬼？
“額...好。”
說完季邊呈轉身要走，程荔趕緊喊住他：“誒！借下飯卡！”
季邊呈往包裏摸了摸，摸出一張卡遞給程荔，“刷掉的錢不用還了。”
“你不去嗎？”
“食堂人多，我不在學校吃飯。”
“好吧，謝謝了。”
語畢季邊呈就往校門外走去了。
走去食堂的路上，程荔好奇地把玩校卡，隨手拿起來的那一面正好是季邊呈的證件照，作為同性視角來看也是非常帥的，淩厲倨傲的眼神中間有一聳山丘一般高挺的鼻梁，剛柔恰到好處的臉部線條還不忘攜帶優秀明朗的下頜線...好像所有優越的基因都被他集中遺傳到了一樣。即使小時候不太喜歡季邊呈程荔也沒吝嗇向夥伴誇獎季邊呈的帥氣。
再往前面走了一點就看見了所謂的“臭水溝”，那是一個人工池塘，深深淺淺的地方看見了好多落葉，在真菌細菌的作用下發出幽幽的臭味，像極了農家肥的味道。
程荔：怪不得叫臭水溝...
吃飽喝足回到教室，季邊呈還沒回來，臨近上課了他還沒回來，忍不住好奇去問遲歡他幹嘛去了。
遲歡有一對甜甜的酒窩和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性格也很好，當了兩天前後桌發現挺合得來的。
遲歡：“呈哥啊，他上學校的競賽班去了。”
程荔點頭：“哦。”
“你物理開學考了第七誒！這是什麽概念！！你也可以去申請一下競賽啊，興許還能拿獎呢！順便跟咱們呈哥一起做個伴。”
程荔：“你們學校怪物太多了，我估計沒機會了。”
“你怎麽這麽謙虛！要拿出你寫下‘洋蔥汁’的那股自信，勇敢地去申請！”
遲歡的話把周圍的人都逗笑了。
沒多久季邊呈就回來了，程荔把飯卡還給他，摸了摸包裏一張零錢沒有...執意要加季邊呈微信還他錢，季邊呈的頭像和程荔想象的很不一樣，他以為會是那種全黑或者全白的，結果是是一只夕陽下正對著鏡頭的貓，很可愛。
加到手立馬在他面前點進了朋友圈“讓我看看學霸的朋友圈都發些什麽！”
季邊呈：...
季邊呈的朋友圈發的很少，一拉就能到底，僅見的那幾條清一色全是和頭像那只貓。
“你養的嗎”程荔忍不住發問。
“嗯。”
“真可愛，就是看起來有點高冷。”
程荔拿著手機還沈浸在貓貓的美色裏，忽然，季邊呈的大手把手機和程荔的手一並握住往下按，在此細小的間隙還順便幫程璐按了息屏。程荔還來不及疑惑一擡頭就看見了在不遠處的楊平鑄，見上面的人沒註意，季邊呈收走了外力，程荔沒料到這猝不及防的舉動，手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方，獨特的墜落聲引起了楊平鑄的註意，周圍的人看清了是什麽東西後不由得發出驚訝的表情看著程荔，楊平鑄視線往程荔這一塊的地板上尋，程荔靈機一動，想扔本書下去蓋住手機但是距離太短了，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驚慌之餘，下一秒季邊呈的聲音在班上響起“老師我想問道題。”
“到講臺上來吧。”快要走進的楊平鑄回到了講臺上。
季邊呈走之前還不忘提醒旁邊的人“以後小心點。”
“謝...謝謝。”
程荔像看英雄一樣望著臺上的季邊呈，然後就看到他被楊平鑄罵了...
“這麽簡單的問題也要來問我？這是你的水平嗎？”
季邊呈、程荔：......，與此同時程荔在心裏跟季邊呈說了一萬次謝謝和對不起...
程荔驚魂未定，喝了口水緩緩，季邊呈沒問很久，回來後沒一會把他的生物資料全都遞了過來。
“遺傳很重要，這學期時不時的還會考，你抽時間補一下吧！洋蔥汁--”
“噗--”
程荔接過東西看到季邊呈還在悄悄地笑，本來還十分感動，結果猝不及防，這梗過不去了是吧！
常言道，作為一名合格的一中學生，要在晚自習之前就把作業做完，有的班甚至硬性規定晚自習之前就要把作業全部交上去，程荔顯然還沒適應，第一節晚自習快要結束時才寫完，從抽屜拿出季邊呈給的資料十分虔誠地翻閱，漸漸的視線模糊，思緒混亂紛飛。
季邊呈並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麽難相處，表面冰山但內心熾熱，靠近了還能感受到溫暖。想到這程荔發自內心地說了一句“謝謝，你人真好，我以前怎麽沒發現。”
聽到這句話的季邊呈楞了一下，看了眼他桌上的東西才補充說“不客氣。”又轉過頭去接著寫今天的歸納總結。
季邊呈越是如此，程荔越的道德感就越是作祟，曾經的偏見和漠視在季邊呈每一次表達善意的時候都會長出一點獠牙，慢慢的，利齒總會穿破最後一點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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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當晚成績就下來了，第二天成績表小分表被分發到了各班。一下課全都蜂擁到教室後面看自己的成績，被同桌加了buff的程荔考的還不錯，除了默認擺爛的生物其他科的成績都還是挺理想的。考到了班上第七名，年級100名的樣子，拿手的物理考了年級第七。班上多了好些評論他竊竊私語。
“考的真好呀新同學，都沒發現你這麽牛。”付洋路過拍了拍程荔的肩。
程荔不喜歡這種互動，裝作沒那麽敷衍地回答了幾個語氣詞。
目光在成績單上上移，不出他所料，第一名果然是季邊呈，年級第五名...
·
這種卷子以一中的水平是基本不會講的，頂多有少數老師挑個別有點含金量的題說兩句。出色的成績在第二天上午還是被一眾科任老師表揚，可是好日子在下午就結束了，下午第一節就是生物課。生物老師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女老師叫宋盼，有著白七黑三的頭發和並不平滑的皮膚，湊近了還能看見手臂上歲月留下的老年斑。她上課從不帶課本，PPT也是幾乎不用，一人一杯進教室是多年來的標配。隨著時代的變遷，手上的粉筆演變成了白板油筆，從青年寫到老年，多年來堅守在在崗位上生根發芽，靠著一根筆寫成了整個生物部的老大。
“你們班誰是程荔呀。”不溫不火的嗓音湧入程荔的耳朵。
在相似的場景，程荔再次舉起了手。
“來孩子，拿著你的試卷上來一下。”慈祥的笑容伴隨著招手。程荔第一反應覺得這不是個難相處的老師，但也並不影響程荔有點怵。
老師慈祥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眼角的每一根皺紋都像是她曾經微笑的痕跡。“你的生物是一直不好嗎？”一邊翻看訂正地滿篇紅的生物部分一邊依舊用柔祥的聲音問
“嗯，是的。”程荔有點尷尬，並再次覺得之前不好好學習生物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嘖，你看這個遺傳呀，你是一點不會嗎。”指頭在卷子上指了幾處
“......”
“以後要多努力哈，13班的同學生物都是很好的，不然跟不上的。”
“明白了老師。”
忸怩之餘，鈴聲恰好在這時響起，程荔松了一口
“下課來我辦公室。”
本以為結束了，這句話像一道雷一樣向他劈了下去。
“好的，謝謝老師。”
上課鈴後何淡恢覆了嚴肅
“卷子沒什麽好講的，不懂的地方私下找我。
對了，問大家一個初中的知識點，洋蔥液泡裏的是什麽液體呢？”
細--胞--液--
“非常棒，但是咱們班上有位人才，是誰我就不說了，彼此留個臉面，他寫的，洋蔥汁。”
“哈哈哈哈哈”全班的笑聲止不住的溢出，講臺上的何淡林推了推眼鏡也笑了，最後補充到，“是誰我就不說了，夠給你面子了吧，新同學。”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程荔，笑得更大聲了。程荔扯了扯嘴角，尷尬的點了點頭。
“好了，認識完新同學也安靜了，把書翻開我們今天來講內環境。”
“老師我們這次第幾呀。”多年的任教宋盼也不太在乎名次這些東西了，她堅信在高考最終成績之前一切過於糾結名次都是浪費精力的行為。所以每次考完試他也不會特意說。
“應該還是第一，平均分我沒記，大家很棒，再接再厲。”反光的鏡片下依稀能看見慈祥的目光，說完也沒有多的停留就開始了在黑板上爭分奪秒地寫板書。
·
下課了程荔直接跟著去了辦公室。
宋盼一坐下就問他：“願意來當我課代表嗎？孩子。”
程荔：？
“但是我生物很差。”
程荔：那原有的課代表怎麽辦，搶人家飯碗？
“是不願意嗎？”笑容還在繼續，看得程荔後背發毛。如果宋盼很嚴肅生氣，程荔只會把她當作一根矛，傷害直觀但很好防備躲開。可是連綿起伏的笑容像細小的碎刀片，躲不掉防不住，只能暗暗被折磨。
“願意願意。”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不僅如此，宋盼的眼神像三伏天的炎陽，炙烤地程荔很不自在。最後還是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同意了。
“很好，你和另一位課代表分下活，每天上課之前過來抱作業，下課來問我作業，沒交作業名單給我，明白了嗎。”
“嗯好。”
“好，去上課吧孩子，後天可能要下雨，記得帶把傘在身上。”
“謝謝老師，再見。”
出了辦公室程荔還是蒙的，一頭霧水自己就當上了生物課代表。
·
回到班上把交代的事都弄明白了，它只需要收發作業，把當日作業寫在前面小黑板上就沒事了，倒也算輕松。
他趴在課桌上看著季邊呈，他在寫作業，沒搭理程荔，程荔又戳了戳他。
季邊呈：？
程荔：“你一會能帶我去一下你們食堂嗎？我找不到，而且飯卡也沒辦下來，我都吃了好幾天‘垃圾食品’了。”
季邊呈：“好。”
沒有一句多的廢話，說完接著幹自己的事。
程荔：多說兩個字會死嗎！！
“叮---叮----叮-----”
突如其來的鈴聲也沒能中斷了正在算數學的程荔。直到桌子被敲了兩下，程荔擡起頭，看見半背著書包的季邊呈，長袖校服挽到了手肘上，一只肌肉線條硬朗的手撐在桌子邊上，看著程荔疑惑的眼色補充到“不吃飯？”
和程荔小時候零星記憶裏面季邊呈的聲音完全不同，耳前的聲音又冷又蘇，帶了些不好接近和一種不可言說的傲氣，氣質掛的嗓音和他高冷的言行相得益彰。在他那186的大個子上仿佛只能看見“生人勿進”四個大字
“哦哦，好，走吧。”小時候那些事情總讓程荔有點不好意思正視季邊呈，說話都變的有點小心翼翼。
去食堂的路上人聲鼎沸，穿梭著不少去食堂搶飯的飛奔者，在操場邊，季邊呈遠遠地往前一指，金口開到“前面有一個臭水溝，一直沿著往前面走，假山旁邊那棟樓就是食堂。反正你看哪裏人多去哪裏。”
程荔：臭水溝是什麽鬼？
“額...好。”
說完季邊呈轉身要走，程荔趕緊喊住他：“誒！借下飯卡！”
季邊呈往包裏摸了摸，摸出一張卡遞給程荔，“刷掉的錢不用還了。”
“你不去嗎？”
“食堂人多，我不在學校吃飯。”
“好吧，謝謝了。”
語畢季邊呈就往校門外走去了。
走去食堂的路上，程荔好奇地把玩校卡，隨手拿起來的那一面正好是季邊呈的證件照，作為同性視角來看也是非常帥的，淩厲倨傲的眼神中間有一聳山丘一般高挺的鼻梁，剛柔恰到好處的臉部線條還不忘攜帶優秀明朗的下頜線...好像所有優越的基因都被他集中遺傳到了一樣。即使小時候不太喜歡季邊呈程荔也沒吝嗇向夥伴誇獎季邊呈的帥氣。
再往前面走了一點就看見了所謂的“臭水溝”，那是一個人工池塘，深深淺淺的地方看見了好多落葉，在真菌細菌的作用下發出幽幽的臭味，像極了農家肥的味道。
程荔：怪不得叫臭水溝...
吃飽喝足回到教室，季邊呈還沒回來，臨近上課了他還沒回來，忍不住好奇去問遲歡他幹嘛去了。
遲歡有一對甜甜的酒窩和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性格也很好，當了兩天前後桌發現挺合得來的。
遲歡：“呈哥啊，他上學校的競賽班去了。”
程荔點頭：“哦。”
“你物理開學考了第七誒！這是什麽概念！！你也可以去申請一下競賽啊，興許還能拿獎呢！順便跟咱們呈哥一起做個伴。”
程荔：“你們學校怪物太多了，我估計沒機會了。”
“你怎麽這麽謙虛！要拿出你寫下‘洋蔥汁’的那股自信，勇敢地去申請！”
遲歡的話把周圍的人都逗笑了。
沒多久季邊呈就回來了，程荔把飯卡還給他，摸了摸包裏一張零錢沒有...執意要加季邊呈微信還他錢，季邊呈的頭像和程荔想象的很不一樣，他以為會是那種全黑或者全白的，結果是是一只夕陽下正對著鏡頭的貓，很可愛。
加到手立馬在他面前點進了朋友圈“讓我看看學霸的朋友圈都發些什麽！”
季邊呈：...
季邊呈的朋友圈發的很少，一拉就能到底，僅見的那幾條清一色全是和頭像那只貓。
“你養的嗎”程荔忍不住發問。
“嗯。”
“真可愛，就是看起來有點高冷。”
程荔拿著手機還沈浸在貓貓的美色裏，忽然，季邊呈的大手把手機和程荔的手一並握住往下按，在此細小的間隙還順便幫程璐按了息屏。程荔還來不及疑惑一擡頭就看見了在不遠處的楊平鑄，見上面的人沒註意，季邊呈收走了外力，程荔沒料到這猝不及防的舉動，手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方，獨特的墜落聲引起了楊平鑄的註意，周圍的人看清了是什麽東西後不由得發出驚訝的表情看著程荔，楊平鑄視線往程荔這一塊的地板上尋，程荔靈機一動，想扔本書下去蓋住手機但是距離太短了，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驚慌之餘，下一秒季邊呈的聲音在班上響起“老師我想問道題。”
“到講臺上來吧。”快要走進的楊平鑄回到了講臺上。
季邊呈走之前還不忘提醒旁邊的人“以後小心點。”
“謝...謝謝。”
程荔像看英雄一樣望著臺上的季邊呈，然後就看到他被楊平鑄罵了...
“這麽簡單的問題也要來問我？這是你的水平嗎？”
季邊呈、程荔：......，與此同時程荔在心裏跟季邊呈說了一萬次謝謝和對不起...
程荔驚魂未定，喝了口水緩緩，季邊呈沒問很久，回來後沒一會把他的生物資料全都遞了過來。
“遺傳很重要，這學期時不時的還會考，你抽時間補一下吧！洋蔥汁--”
“噗--”
程荔接過東西看到季邊呈還在悄悄地笑，本來還十分感動，結果猝不及防，這梗過不去了是吧！
常言道，作為一名合格的一中學生，要在晚自習之前就把作業做完，有的班甚至硬性規定晚自習之前就要把作業全部交上去，程荔顯然還沒適應，第一節晚自習快要結束時才寫完，從抽屜拿出季邊呈給的資料十分虔誠地翻閱，漸漸的視線模糊，思緒混亂紛飛。
季邊呈並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麽難相處，表面冰山但內心熾熱，靠近了還能感受到溫暖。想到這程荔發自內心地說了一句“謝謝，你人真好，我以前怎麽沒發現。”
聽到這句話的季邊呈楞了一下，看了眼他桌上的東西才補充說“不客氣。”又轉過頭去接著寫今天的歸納總結。
季邊呈越是如此，程荔越的道德感就越是作祟，曾經的偏見和漠視在季邊呈每一次表達善意的時候都會長出一點獠牙，慢慢的，利齒總會穿破最後一點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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