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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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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之狼

作者有話要說:</br>最近,完全沈浸在宇多田光的新專輯裏了。

雖然想說每一首我都非常喜歡,不過反覆循環了這麽多天後(XD

最喜歡的還是「荒野の狼」和「俺の彼女」這兩首了

「我的女朋友」編曲帶著點陰沈的氣息,和法語的段落很搭,每當聽到法語歌詞的部分時,腦海裏總是不自覺跳出“魅影”兩字

「荒野之狼」則在1分20秒後進入狀態,歌詞也好編曲也好,擁有著獨特的魅力。不過這首最吸引我的地方在於,標題和歌詞裏的「狼」啊XDDD

我的lofter叫做<獨狼與鷹>,也是因為琴酒與赤井兩人給我的感覺而起的,呼呼呼呼

那麽以下就是因「荒野之狼」這首歌而寫出的短篇XDD

[刪除]雖說是短篇更像是自言自語wwww[/刪除]

還借用了摯友的琴赤同人中出現的人物,肥腸感謝(*/ω\*)

歌詞前面加上了“>>”符號以示區別。中文翻譯是(臺版翻譯+網易雲翻譯+自己的理解)/2.5後的綜合體【什麽鬼2333

那麽以下正文,感謝觀看m(_ _)m<hr size=1 />

穿過喧囂不已的人群,淺色長發的黑衣男人走到吧臺深處坐下。多半是熟人的這間小小酒吧裏,根本掩藏不了太多秘密。知情的人們懷著各異的心情,收斂著表情,等待男人接下來的反應,

讓他們失望的是,代號是琴酒的男人非常平靜。

他和往常一樣,向酒保點了平時常點的雞尾酒,無論表情還是動作看上去都和平時一模一樣。

除了身邊沒了那個和他過於相似的搭檔的身影。

因為琴酒出現而稍微冷卻下來的酒吧裏,總算聽到了駐唱歌手低低的歌聲。個子矮小、將短發染成紫色的歌手弓著身,支住沒有插電的貝斯。她用著與原唱相比更加柔和舒緩的節奏,唱著時隔多年再次覆出的歌手的新歌。

>>惚れた腫れた騒いで楽しそうなやつら

>>そうだそうだ お互いを肯定する輩

>>まずは仲間になんでも相談する男

>>カッコいいと思ってタバコ吸う女の子

>>偽物の安心に悪者探し

>>私たちには関係無い

>>一見鐘情、無法自拔又樂不可支的家夥們

>>隨聲附和、相互肯定的同類

>>首先是和朋友無話不談的男孩

>>覺得很帥抽起煙的女孩

>>滿足虛偽的安心感而尋找惡人

>>這一切跟我們都沒有關系

大概她真的很喜歡這一首歌,於是在狹窄的舞臺一角反覆地、不曾中斷地演唱。大概酒吧裏的其他人也被歌曲的魅力征服,沒有人提出異議或要求換首歌。於是在這個漫長的夜晚,琴酒一遍又一遍聽著這旋律與歌詞,將虛無的歌聲和著酒液,一次又一次地一飲而盡。

>>誰にも消せない痛みを

>>今宵は私に預けなさい

>>荒野の狼 吠えても朝が怖い

>>言葉にできない想いを

>>今宵は歌にして聴かせたい

>>荒野の狼 二匹の月夜舞臺

>>任誰都無法消解的痛楚

>>今晚就寄存在我這裏吧

>>荒野之狼 就算吠叫也害怕早晨

>>無法以言語表達的情感

>>今晚就唱成歌讓我聽聽吧

>>荒野之狼 二匹狼的月夜舞臺

手機短暫地嗡鳴一聲。倏然亮起的界面上,顯示出收到的郵件標題。毫不意外的發送者與內容。琴酒定定看著屏幕,直到數秒後屏幕變暗、旋即變為待機的黑色。光亮如鏡的表面上,映出他掩在衣領中毫無表情的臉。

有人拿著小提琴走到歌手身邊,迷人而紳士地微笑。歌手擡頭看了眼他將小提琴夾到頸側的動作,回以應允的笑容。小提琴的伴奏加入伴奏,樂曲的節奏一下子順勢加快了。

酒保將盛著清澈液體的雞尾酒杯輕輕推到他的面前。細小的氣泡陸陸續續浮向酒液與玻璃壁的交界,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微光。

令眼球都焦灼刺痛起來。

>>首輪つながれて生きるのはご免だね

>>愛情と引き換えに名前なんかいらない

>>少し苦い飲み物で乾杯したら

>>青い青いシーツの向こう岸へ漕ぎ出そう

>>戴上項圈才能夠活下去的話 請恕我拒絕

>>若能與愛情交換連名字也可以不要

>>用稍許苦澀的酒水幹杯後

>>就向藍色床單般的對岸劃槳起航吧

準備粉碎掉此刻平靜的金發美女掛著和平時一般無二的輕笑,在男人旁邊的位子坐下。

“自我反省時間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吧。”

她說著不怎麽令人愉快的開場白,伸手取過琴酒面前的酒杯,將滿是青檸味道的酒液一飲而盡。

琴酒難得正視了貝爾摩德一眼。

“真是讓人反感的惡趣味。”

“搞清楚,我也不想在這種時候見到你的臉。”貝爾摩德撐起下巴,“但是那位先生說,最近組織裏出現的叛徒是不是太多了,所以請你去見他一面。”

她的手指沿殘留著一點酒痕的杯口輕柔滑動。低沈渾然的嗡響。紅唇翕動,貝爾摩德的話語被遮掉一半,然而琴酒像是早就知道她要說什麽似的,只回給她一聲冷笑。

>>誰だって同じ帰る場所が欲しい

>>だけど無いものは無い

>>任誰都一樣渴望歸宿

>>但是啊 得不到的就是無法得到

“我猜對了?還真是沒什麽驚喜的展開啊。”貝爾摩德語氣無趣,表情卻剛好相反。“感謝我吧,只是在心裏猜了猜而已。現在我開始期待那位先生知道你和那個FBI臥底間地下戀歌之後的表情了。”

不愧是正在拍攝維多利亞時期愛情電影的女主演,連遣詞造句都古典了起來。聽到這種形容的琴酒,緊蹙的眉間將厭惡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來。

是在尋求刺激、還是另有其他的用意呢。貝爾摩德承認自己只猜到了表象,但一向喜好刺探八卦的她,意外地對此並沒有刨根問底的興趣。

“那麽再見。”她瀟灑地起身離開,留下空掉的酒杯,以及坐在原位沒有動作的琴酒。

>>涙は見せない主義でも

>>今宵は私と濡れたらいい

>>荒野の狼 走れど明日が怖い

>>葉うことのない願い

>>今宵は誰かと見送りたい

>>荒野の狼 二匹の影絵芝居

>>就算不想被他人看到淚水

>>今夜與我一起淚流滿面也可以呢

>>荒野之狼 就算奔跑也害怕明天

>>無法實現的心願

>>今晚想和某人一起目送它離去

>>荒野之狼 二匹狼的影子戲

酒櫃上方有些年頭的報時鐘,造型簡單的木制青鳥從機關裏彈出,清亮地鳴響一聲。時間與回憶紛紛揚揚,流淌不息。琴酒闔上眼,任由那些碎片利刃般地將虛偽的帷幕割碎。暴露在空氣中的白骨與傷口,游走至神經末梢的痛楚或驚栗,枯竭的心臟,幹涸的眼球,再次冷卻到冰點的血液。

向著懸崖一去不返的現實。

記住這種感覺。他對自己說。

記住這種刀柄沒入胸口的感覺。記住這種被欺騙的感覺。記住彌漫在這全身的、憤怒與覆仇的渴望混合而成的滋味。

>>首輪つながれて生きるのはご免だね

>>満たされぬ心だけ與えられたのは何故?

>>戴上項圈才能夠活下去的話 請恕我拒絕

>>為何只給了我無法填滿的心?

然後,在僅剩一次的再會時,將這種感覺,原原本本地——

猛然從思緒中驚醒。琴酒擡起頭,意識到從舞臺傳來的歌聲停止了。

紫發歌手收拾起樂器,拉小提琴的男人早已不見蹤影。酒保出現在櫃臺深處,朝他投來探尋意味的眼神。

琴酒將鈔票留在水珠消失殆盡的酒杯旁,起身離開僅剩他一名客人的酒吧。

只是,在經過灰暗狹窄的舞臺時,他聽到歌手微微哼出聲的,反覆整夜的歌曲的最後兩句。

從開始就只是殊途……如此而已。

他將除此以外的念頭盡數拋卻,迎向拂曉的微光。

>>好きだ それだけで引き留めちゃダメだよね

>>永遠の始まりに背を向ける 私たち

>>只憑“喜歡你” 是無法挽留的呢

>>在永遠的起點處背向而立的我們兩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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