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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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節禮
“你今天好像有些心神不寧啊？”
多伊爾翹著二郎腿窩在沙發裏，懶懶地對一旁費盡心神感知魔力流動的我說。
“可能吧。”
我停下了訓練，有些猶豫該不該和他說。
“嗯？可以和我說的哦！我兼職懺悔處的神父，你幹了什麽壞事都可以和我說，我會代替女神大人原諒你！”
主教一下子從沙發柔軟的懷抱中彈了出來，兩只眼睛閃閃發光，就像看見了瓜的猹一樣。
我一下又不想說了，畢竟這事說出來屬實是有些尷尬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塞可瑞特這一陣興起，連我自己也覺得蒙圈。
“你是不是覺得沒那氛圍，成吧，為了你，我勉強變裝一下。”
說完，多伊爾拿起他平常穿的那件白袍就往頭上套。
“你也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
我話還沒說完就梗住了，此時在我面前的多伊爾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他坐姿端正優雅，面上是極富親和力的笑容，看著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與信任感。
“不用害怕，有什麽事，好好說出來就行了。”
神父溫潤的嗓子在房間裏響起，我下意識地就說道：
“塞可瑞特……”
剛說了個開頭，我就瞬間反應過來：
“你又對我用【心靈軌跡】？”
他沒有半點用不軌手法被抓到的驚慌，反而仍舊撐著那副模樣，嘴裏說出來的卻是不折不扣的欠揍話：
“怎麽？天賦異稟的選手練好了瞧不得我在這班門弄斧了？”
“……”
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他，最可怕的是，我現在發覺我有些理解塞可瑞特對他哥哥時不時的暴力行為了。
有時候只有來一拳才能讓他快點從這種玩世不恭的狀態中脫出，況且他自己能把自己治好，根本就無需塞可瑞特擔心。
“你不接著往下說嗎？塞可瑞特怎麽了？”
“塞可瑞特昨晚……昨晚來你這裏很久以後才回去。”
我想起昨晚，瞬間臉上染了點紅暈。
昨晚我完全是在呆呆楞楞的狀態下吃完的飯。
吃完飯後塞可瑞特說她要去找多伊爾，摸了摸我的頭便出門了，直到很晚才回來。
托她的福，我到很晚才睡著，不是因為那個吻！而是因為、因為她太晚回來了！吵到我了！雖然她動作很輕就是了……
“怎麽，吃醋了？”
多伊爾又癱到沙發裏，就好像坐姿是他切換外殼的開關一樣。
“才沒有！”
我著急著反駁，卻招來了多伊爾奇怪的眼神。
“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能做出什麽的人，啊，我懂了，塞可瑞特終於對小女孩下手了！罪惡啊！”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不……我說……你想象力實在有點太豐富了吧……”
那點尷尬在多伊爾極其誇張的表演下被我忘的一幹二凈。
此時我內心只有吐槽的沖動。
“誒，是嗎，這是優點。”
“哦。”
我端起手，打算繼續進行剛才的訓練。
“你今天心緒不寧，先別練了吧，萬一魔力流向不對，來個突發版的【因果】，明天你就再見不到你可親可敬的好老師了！”
多伊爾說道，那身白袍還是沒脫。
我疑惑地看向他。他說的那種情況迄今為止我還沒遇到過，可以說發生的概率幾近為零。
“該來個小測驗了！”
他突然站起來，鬥志昂揚地說。
剛剛還說不要練習了，代替練習的原來是測驗嗎，這好像和你剛剛說的那個理由相悖誒……
雖然這樣腹誹著多伊爾，但聽到“測驗”兩個字，我還是不由得緊張地舔了舔唇。
沒有哪個學生會不對“測驗”感到緊張的！
當初我跟著媽媽學習，就算媽媽一直很溫柔，測驗也只不過是評估一下我的學習進度，但我一想到萬一結果不好可能會看見的媽媽那略帶失望和疼惜的眼睛，我就覺得緊張！
而這種和膝跳反應類似的緊張，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怎麽測驗？”
我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示意我跟他出門。
我就知道，他穿上他的白袍不會僅僅是為了讓我說出他想聽的八卦，估計是早就準備好了。
……
“這就是測試地點？”
我們站在一棟房子前，我有些懷疑地指了指。
“對啊。”
多伊爾一臉純良地低頭看著我，讓我莫名有些生氣。
塞可瑞特和多伊爾都比我要高上許多，塞可瑞特平時彎腰看我的時候，我沒覺得有什麽，可一旦換作多伊爾，他低頭看我，我就覺得，
這人真欠揍。
多伊爾自然地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輕車熟路。
一走進屋子，裏面的鬼哭狼嚎便爭先恐後地向我湧來，想來應該是房子裝了隔音結界，只有進入到其內才能對這些聲響有所耳聞。
我的嘴角抽了抽，不免開始擔心這到底是什麽測試，會不會危及到我的生命健康這個問題了。
進到房子裏，我才發現，這個在慘叫的人，是安執。
此時，這位公主殿下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行動著，她的腳在動，但她的上身卻抗拒著腳的動作，拼盡全力地往後彎曲。
一邊走著，她還一邊大喊著：“不行！唯有這個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旁的女老師則答道：“您要是不想吃的話就再努把力。”
而在她面前的臺子上擺著的，是一碟臭臭果。
這種果子，聞起來臭味十足，吃起來……嗯……觸感綿軟，像某種不能言說的東西，塞可瑞特曾經給我嘗過一次，我當時還不明白她為什麽不吃，直到入口的那一瞬間，我才如閃電般知曉了緣由。
不過臭歸臭、軟歸軟，果子的味道終究是不錯的，不知道為什麽安執這麽排斥，難道是因為那種果子吃完以後嘴巴裏會彌留幾天的氣味嗎？
多伊爾首先打了個大大的招呼：“嘿！安執！你義父來看你了！最近練的怎麽樣啊！”
安執的淚一下子飆出來，如同無聲的抗訴。
見到多伊爾來，女老師行了個禮便暫且先告退了，只留下我們三個人在房間中。
“格亞……”
就算姿勢已經變得正常，安執的淚也還是在汩汩地流，不知道是出於對多伊爾的憤恨還是見到我的感動，亦或是……只是被臭臭果熏的？
“安執，你應該第一個先看我嗎，我才是你剛認的父親誒。”
多伊爾指指自己。
不知道多伊爾什麽時候成了安執的父親，我看著他們倆看著沒差幾歲的臉龐，心內有種說不上來的窒息感。
安執沒理他，可能是已經習慣了對方的這種態度。
她挪到我身邊，不顧我微弱的抗議行為，緊緊握著我的手，就好像我們是統一戰線的同志一般控訴道：
“格亞！你不知道我在這裏受了多大的折磨！”
“餵，我明明天天好吃好喝供著你，讓你享受皇家待遇，我哪裏折磨你了，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啊！”
多伊爾開始嚷嚷，而安執完全不管，只是繼續說著：
“讓我學管理、學心術也就算了，他竟然讓我學數學！”
“學數學怎麽了！你看不起數學嗎！”
“我學數學有什麽用啊！那些數字只能折磨我為數不多的腦細胞！格亞，你知道一面數學題能對一個二十二歲的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就是因為你腦子不好使，才要學數學的好吧！”
安執抹了一把眼淚和鼻涕，又接著說：
“學數學就算了，他竟然……竟然還做出了那種事……”
“你不要讓別人以為我是個變態好嗎……”
“打著鍛煉耐力的名義……”
“我只有一個要求，格亞，回去以後別把這個原話轉述給塞可瑞特，我怕她真的找人逮捕我。”
見著我看他的眼神逐漸不對，多伊爾趕忙為自己辯護。
“他竟然！竟然！竟然讓人操縱我吃臭臭果！”
哦。
就這事。
這是安執和多伊爾天生該有的父女情，我不該插爪子的。
“我這輩子，最最受不了的就是臭臭果！最最最最受不了的就是午夜夢回時嘴裏的臭味！”
她一臉悲痛。
於是我問：
“所以你已經吃過了？”
她點點頭。
“還吃了很多次？”
她又點點頭。
無話可說，我只能用我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她未決的眼淚又落了下來，甚至想趁著這個機會撲到我懷裏哭。
但多伊爾一把從後面抓住了她。
“安執，你吃了這麽多次，耐力應該已經有所增長了吧？”
多伊爾俊秀的臉看起來莫名不懷好意，不，那張臉一直不懷好意，只不過是分為“明顯不懷好意”和“隱藏不懷好意”罷了。
安執瞬間不見了剛剛的氣焰，小小聲地說：
“是、是吧。”
“那現在耐力數值是多少了？”
“5……56”
“嗯，是比原來好多了。”
多伊爾點點頭。
的確，56在我見過的人當中已經算好的了，雖然不知道她以前耐力是多少，但聽多伊爾的評價，她應該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提升了一大截，不可謂不努力。
“嘿嘿。”
安執笑了笑，但還沒等她笑一會，就等來了多伊爾的催命魔音：
“就是不知道實際應用怎麽樣。”
安執大驚失色：
“你該不會要拿劍砍我吧！”
多伊爾很無語地說道：
“我砍你幹什麽，我養你又不是為了讓你上戰場的。”
隨後轉頭看著我，說：
“格亞，你的測試內容來了。”
我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多伊爾微笑著說：
“一分鐘之內，如果你能讓安執說出‘多伊爾，指引我人生的明星！’並且單膝下跪，就算你贏，反之，就是安執贏。”
安執睜大了眼，大喊道：“誰能說出這種話啊！”
“贏家可以和我一起上街采購雪落節貨禮！”
安執又小聲嘟囔著：“這獎勵誰稀罕啊。”
不怪安執這麽說，就連我也覺得，這獎勵沒什麽好爭的，倒不如直接讓對方贏的好。
“輸家……”
多伊爾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制造懸念：
“吃完三公斤的臭臭果！”
安執發出了一聲足以驚天動地但卻被隔音結界無情地攔了下來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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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和我說的哦！我兼職懺悔處的神父，你幹了什麽壞事都可以和我說，我會代替女神大人原諒你！”
主教一下子從沙發柔軟的懷抱中彈了出來，兩只眼睛閃閃發光，就像看見了瓜的猹一樣。
我一下又不想說了，畢竟這事說出來屬實是有些尷尬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塞可瑞特這一陣興起，連我自己也覺得蒙圈。
“你是不是覺得沒那氛圍，成吧，為了你，我勉強變裝一下。”
說完，多伊爾拿起他平常穿的那件白袍就往頭上套。
“你也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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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姿端正優雅，面上是極富親和力的笑容，看著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與信任感。
“不用害怕，有什麽事，好好說出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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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可瑞特……”
剛說了個開頭，我就瞬間反應過來：
“你又對我用【心靈軌跡】？”
他沒有半點用不軌手法被抓到的驚慌，反而仍舊撐著那副模樣，嘴裏說出來的卻是不折不扣的欠揍話：
“怎麽？天賦異稟的選手練好了瞧不得我在這班門弄斧了？”
“……”
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他，最可怕的是，我現在發覺我有些理解塞可瑞特對他哥哥時不時的暴力行為了。
有時候只有來一拳才能讓他快點從這種玩世不恭的狀態中脫出，況且他自己能把自己治好，根本就無需塞可瑞特擔心。
“你不接著往下說嗎？塞可瑞特怎麽了？”
“塞可瑞特昨晚……昨晚來你這裏很久以後才回去。”
我想起昨晚，瞬間臉上染了點紅暈。
昨晚我完全是在呆呆楞楞的狀態下吃完的飯。
吃完飯後塞可瑞特說她要去找多伊爾，摸了摸我的頭便出門了，直到很晚才回來。
托她的福，我到很晚才睡著，不是因為那個吻！而是因為、因為她太晚回來了！吵到我了！雖然她動作很輕就是了……
“怎麽，吃醋了？”
多伊爾又癱到沙發裏，就好像坐姿是他切換外殼的開關一樣。
“才沒有！”
我著急著反駁，卻招來了多伊爾奇怪的眼神。
“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能做出什麽的人，啊，我懂了，塞可瑞特終於對小女孩下手了！罪惡啊！”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不……我說……你想象力實在有點太豐富了吧……”
那點尷尬在多伊爾極其誇張的表演下被我忘的一幹二凈。
此時我內心只有吐槽的沖動。
“誒，是嗎，這是優點。”
“哦。”
我端起手，打算繼續進行剛才的訓練。
“你今天心緒不寧，先別練了吧，萬一魔力流向不對，來個突發版的【因果】，明天你就再見不到你可親可敬的好老師了！”
多伊爾說道，那身白袍還是沒脫。
我疑惑地看向他。他說的那種情況迄今為止我還沒遇到過，可以說發生的概率幾近為零。
“該來個小測驗了！”
他突然站起來，鬥志昂揚地說。
剛剛還說不要練習了，代替練習的原來是測驗嗎，這好像和你剛剛說的那個理由相悖誒……
雖然這樣腹誹著多伊爾，但聽到“測驗”兩個字，我還是不由得緊張地舔了舔唇。
沒有哪個學生會不對“測驗”感到緊張的！
當初我跟著媽媽學習，就算媽媽一直很溫柔，測驗也只不過是評估一下我的學習進度，但我一想到萬一結果不好可能會看見的媽媽那略帶失望和疼惜的眼睛，我就覺得緊張！
而這種和膝跳反應類似的緊張，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怎麽測驗？”
我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示意我跟他出門。
我就知道，他穿上他的白袍不會僅僅是為了讓我說出他想聽的八卦，估計是早就準備好了。
……
“這就是測試地點？”
我們站在一棟房子前，我有些懷疑地指了指。
“對啊。”
多伊爾一臉純良地低頭看著我，讓我莫名有些生氣。
塞可瑞特和多伊爾都比我要高上許多，塞可瑞特平時彎腰看我的時候，我沒覺得有什麽，可一旦換作多伊爾，他低頭看我，我就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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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房子裏，我才發現，這個在慘叫的人，是安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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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面前的臺子上擺著的，是一碟臭臭果。
這種果子，聞起來臭味十足，吃起來……嗯……觸感綿軟，像某種不能言說的東西，塞可瑞特曾經給我嘗過一次，我當時還不明白她為什麽不吃，直到入口的那一瞬間，我才如閃電般知曉了緣由。
不過臭歸臭、軟歸軟，果子的味道終究是不錯的，不知道為什麽安執這麽排斥，難道是因為那種果子吃完以後嘴巴裏會彌留幾天的氣味嗎？
多伊爾首先打了個大大的招呼：“嘿！安執！你義父來看你了！最近練的怎麽樣啊！”
安執的淚一下子飆出來，如同無聲的抗訴。
見到多伊爾來，女老師行了個禮便暫且先告退了，只留下我們三個人在房間中。
“格亞……”
就算姿勢已經變得正常，安執的淚也還是在汩汩地流，不知道是出於對多伊爾的憤恨還是見到我的感動，亦或是……只是被臭臭果熏的？
“安執，你應該第一個先看我嗎，我才是你剛認的父親誒。”
多伊爾指指自己。
不知道多伊爾什麽時候成了安執的父親，我看著他們倆看著沒差幾歲的臉龐，心內有種說不上來的窒息感。
安執沒理他，可能是已經習慣了對方的這種態度。
她挪到我身邊，不顧我微弱的抗議行為，緊緊握著我的手，就好像我們是統一戰線的同志一般控訴道：
“格亞！你不知道我在這裏受了多大的折磨！”
“餵，我明明天天好吃好喝供著你，讓你享受皇家待遇，我哪裏折磨你了，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啊！”
多伊爾開始嚷嚷，而安執完全不管，只是繼續說著：
“讓我學管理、學心術也就算了，他竟然讓我學數學！”
“學數學怎麽了！你看不起數學嗎！”
“我學數學有什麽用啊！那些數字只能折磨我為數不多的腦細胞！格亞，你知道一面數學題能對一個二十二歲的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就是因為你腦子不好使，才要學數學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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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讓別人以為我是個變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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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我看他的眼神逐漸不對，多伊爾趕忙為自己辯護。
“他竟然！竟然！竟然讓人操縱我吃臭臭果！”
哦。
就這事。
這是安執和多伊爾天生該有的父女情，我不該插爪子的。
“我這輩子，最最受不了的就是臭臭果！最最最最受不了的就是午夜夢回時嘴裏的臭味！”
她一臉悲痛。
於是我問：
“所以你已經吃過了？”
她點點頭。
“還吃了很多次？”
她又點點頭。
無話可說，我只能用我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她未決的眼淚又落了下來，甚至想趁著這個機會撲到我懷裏哭。
但多伊爾一把從後面抓住了她。
“安執，你吃了這麽多次，耐力應該已經有所增長了吧？”
多伊爾俊秀的臉看起來莫名不懷好意，不，那張臉一直不懷好意，只不過是分為“明顯不懷好意”和“隱藏不懷好意”罷了。
安執瞬間不見了剛剛的氣焰，小小聲地說：
“是、是吧。”
“那現在耐力數值是多少了？”
“5……56”
“嗯，是比原來好多了。”
多伊爾點點頭。
的確，56在我見過的人當中已經算好的了，雖然不知道她以前耐力是多少，但聽多伊爾的評價，她應該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提升了一大截，不可謂不努力。
“嘿嘿。”
安執笑了笑，但還沒等她笑一會，就等來了多伊爾的催命魔音：
“就是不知道實際應用怎麽樣。”
安執大驚失色：
“你該不會要拿劍砍我吧！”
多伊爾很無語地說道：
“我砍你幹什麽，我養你又不是為了讓你上戰場的。”
隨後轉頭看著我，說：
“格亞，你的測試內容來了。”
我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多伊爾微笑著說：
“一分鐘之內，如果你能讓安執說出‘多伊爾，指引我人生的明星！’並且單膝下跪，就算你贏，反之，就是安執贏。”
安執睜大了眼，大喊道：“誰能說出這種話啊！”
“贏家可以和我一起上街采購雪落節貨禮！”
安執又小聲嘟囔著：“這獎勵誰稀罕啊。”
不怪安執這麽說，就連我也覺得，這獎勵沒什麽好爭的，倒不如直接讓對方贏的好。
“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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