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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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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第一站

在和何以,林柏睿吃過火鍋後,沈清歌便回了家。

“小歌,把蝦給輕舟送過去。”裴雲打開外賣,拿走了其中兩份,裏面還有兩份小龍蝦。

說實話,這兩天陸輕舟沒有找過她了,還挺讓她不安的。

萬一要是真生氣了,她找誰替她買吃飯的單呢。

對她來說,陸輕舟就是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哥。

“陸輕舟!開門!”沈清歌在門口敲著。

“小歌?”可打開門的是幹媽陳伊。

沈清歌把小龍蝦放在桌子上,因為她要和陸輕舟借本書,在房間門口敲了敲,見沒人,才走了進去。

徑直走向書架,拿上了一本叫作《長安的蕊枝》的書,她想看很久了,準備買的時候,陸輕舟說他有,改天借給她。

沈清歌隨手翻了翻書,註意到拿開這本書的架子後面有張白照,她一看,發現是他倆的合照,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九歲的時候,那天還是她生日。

她想了想,放在了書桌上,從窗戶傳來的風,將書桌上打開的日記本翻在了昨天:

七月十六日

天氣睛

今天俱樂部聯系我讓我去打游戲,我挺想去的,但還是拒了。

陸輕舟

沈清歌很納悶,他為什麽會拒絕啊!他不是很喜歡嗎?

這時,窗外的風還不等沈清歌思索,翻到了另一頁。

“這是... ...”沈清歌拿起日記本,“二零零二年。”沈清歌笑了笑,卻楞住了。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

今天是小歌的生日,我拿自己買零食的錢給小歌買了一個她想要很久的娃娃,她很高興。

沈清歌往後翻了翻,無一例外。

眼淚從眼眶流出,流過臉峽,嘴巴,下巴,最後滴在了日記本上。

沈清歌只覺得鼻子酸酸的。

她沒有想到,那些本該是父母,親哥做的事情但他都做了。

小時候,因為父母不在身邊,總是有人嘲笑她欺負她,結果都在被陸輕舟發現後的第二天,向她道了歉。

她當時沒想那麽多,現在想想,應該是陸輕舟。

這時,腳步聲傳來,沈清歌吸了鼻子,又快速把眼淚抹掉。

“沈清歌,你幹嘛呢?”陸輕舟散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來拿那本書,先走了。”沈清歌剛想開溜就又因為陸輕舟的“等等”,兩個字停下了。

沈清歌看見陸輕舟從書架上抽出來十幾木文學小說,給她遞過來。

陸輕舟看她不接,“拿著,給你的。”

沈清歌聽到這鼻子一酸,“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陸輕舟低聲笑了笑,“沈清歌,我們算得吧上是兄妹吧。”

“可是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啊?”

“那就是沒有血緣的兄妹,別瞎想了。”陸輕舟說完把書放在沈清歌的手裏。

沈清歌嗯了一聲,剛想走,就聽見陸輕舟說:“你來新鄰居了。”



新鄰居!!

那會不會是何以啊!

沈清歌想都沒想,直接丟下手裏的書往家門跑。

“何以!”沈清歌氣喘籲籲的跑到了家門口,看見了正在搬東西的何以。

何以聽見沈清歌的聲音轉過了頭,“沈清歌,慢點跑。”

“好學生,你還真搬回來了?”沈清歌問道。

何以嗯了一聲。

或許我們從某一瞬間有了一個與親人不同在意的人。

他的喜怒哀樂,會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牽扯著我們。

大概這就是所謂愛情的第一站吧。

七月十九日,今天是陸輕舟的生日,他女朋友為了幫他慶生,特意訂了一個包間。

沈清歌被陸輕舟邀請了。

包間內,坐著兩個人,兩男一女,走進看發現是林柏睿,何以和安憶。

她以為走錯了,就聽見後面傳來一個孰悉的聲音,散漫及了。

“安憶。”那個男生平靜的叫著安憶的名字。

沈清歌轉過頭,“陸輕舟?”

陸輕舟似乎也很意外的看著她。

安憶見狀,“你們認識啊?”

兩人幾乎同時點了點頭。

旁邊的林柏睿見壯說到,“喲,竟然認識啊,安憶,你這小男友桃花不少啊!”

沈清歌狠狠瞪了他一眼,對安憶鄭重其事的說:“安憶,別想太多。”

“安憶,不介紹一下?”角落裏的何以終於開口。

還沒等安憶說話,陸輕舟率先開口:“陸輕舟,安憶的男朋友。”

“何以。”

林柏睿哦了一聲,說了自己的名字。

“哦,對了,今天是陸輕舟的生日,所以我今天一是讓你們互相認識一下,二是給他過個生日。”安憶拉著陸輕舟坐在沙發上。

“既然是慶生,怎麽可能少的了喝酒呢?”林柏睿故意說。

在林柏睿的逼迫下,幾人才喝了點酒。

不過幾杯,沈清歌就受不了了,酒很烈在喉嚨裏發疼。

很快,何以就發現了不對勁,“你們先喝,我先把沈清歌送回去,她有點醉了。”

陸輕舟站起來,剛想一起的時候,何以就開口拒絕了。

月色照映的街道上,明亮而又皎潔,何以托著沈清歌的胳膊,拉著她走。

“好學生?”

“何以。”

沈清歌見何以不說話,繼續叫了一遍,“何以。”

何以轉過頭,少女臉上有一抹紅暈,顯然酒精已經上來了。

沈清歌放開他抓著胳膊的手,忽東忽西的走到何以面前。

忽然腳下不穩,跌在了何以胸膛上。

何以一臉無奈,拉著她就要走。

“何以。”

何以只好無奈的轉過頭。

沈清歌眼睛忽上忽下的打量著他,踮起腳尖,撲了上去。

何以手足無措的想要把她拉下去。

沈清歌更大膽的向前,叫了聲“老公。”隨後便在他的唇上一觸即離。

何以徹底懵了,直接把她按了下去,眼睛死死的瞪著她,開口,“你喝醉了。”

沈清歌立馬反駁道:“我沒有!”

何以沒理她,徑直拉著她往前走,可能是太用力了,沈清歌哇的一聲哭了。

何以看著她徹底慌了,只能哄著她。

“你,你欺負人,我要找人打你,你們就看,我,我沒有爸爸,你們就可勁兒欺負我。”沈清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哽咽著說下去,淚和珍珠一樣往下掉。

何以明明知道她在耍酒瘋,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心疼了起來。

沈清歌不管不顧的用著哽咽的語氣再次開口:“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回來,我好想你啊,爸爸。”

“別哭了,好不好。”何以哀求道。

沈清歌非但沒有停下,哭的更厲害了。

躲進何以的胸膛裏,聲音有些顫抖:“何以,老天把最不該帶走的人帶走了,他永遠離開我了。”

確實,緝毒警察光榮而又偉大。

“別怕,我不會離開你的。”何以耐著性子哄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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