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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結局,亦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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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結局,亦是新生

大廳內燈火通明,天花板上掛著精美的水晶墜,吊燈顯得格外耀眼奪目。

臺上,身著白裙的沈清歌的頭發難得披了下來,鵝蛋臉,皮膚白皙,朱唇皓齒,彎彎的眉毛下是水靈靈眼睛。

旁邊的安憶明顯比沈清歌高了五公分,一襲紅色長裙,盤起的頭發前面的碎發順勢隨劉海交遞在一起,妝容精致冷艷。

而安憶和沈清歌的聲音重合在一起隨之從音響傳來:“同學們,下面有請新一屆學生帶來的合唱表演—《中國人》

休息室內,林柏睿穿著白色西裝,高挑俊雅,舉手投足之間竟然有了一種紳士風度翩翩的氣質,正坐在後臺和別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而坐在角落裏的何以,化妝臺前的燈光打在他烏黑的碎發上,身體靠在椅子上無聊的玩著手機,不高不低的鼻梁下有著淡粉色的薄唇。

林柏睿笑著對倆人說:“沈清歌,安憶不錯嘛,絲毫不怯場。”

“那是當然。”安憶亳不客氣的說著。

“切,誇你兩句就飄了。”

“那是我有能力。”

倆人回來後,林柏睿邊說邊拿起稿件,等著何以收拾,待何以走到他的身旁很熟練的把手搭在何以的肩上。

沈清歌被安憶拉著坐下,安憶對沈清歌講這兩天的八卦,又給她安利某個作者的新書和最近新上市的電視劇。

沈清歌對這些沒什麽興趣,只好聽她講。但很快就出神了。

前世,安憶也是如此,看著眼前女孩精致的側臉。

她明明如此明媚陽光,愛笑開朗。

可卻為經歷了那麽多,從家裏破產到父親臥病在床,而她和她的愛人事業也隨之落魄,直到愛人遭遇不幸,父親也在同一天去世成了壓倒的最後稻香。

而她自己明明已經懵遇很多不幸了,卻還是在安慰自己。

“人生如棋,落子無悔,有輸有贏,方知人生。”

這句話是沈清歌特別讚同的,就是安憶告訴她的。

人本來就是和棋子一樣,落子無悔是下棋的規矩也是人生的規矩。有光芒萬丈的時候自然會有黑暗墜落的時刻,過了那段時間才是新的成長,才明白人生的意義。

而這即可以是生命的結局,也可以是新生。

即是結局,亦是新生。

“各位!”門外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戴著黑色帽子的中年男人推開走了進來。

安憶問道:“請問有什麽事嗎?”

“你們誰有舞蹈基礎啊?”中年男人滿臉焦急的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麽啊?”安憶疑惑道。

沈清歌這才想到,前世迎新睌會倒數第二個節目是文茵的舞蹈表演,且所有的節目一切順利,而這位應該是策劃部的部長。莫非這次有什麽意外。

“今天最後二場節目的表演者文茵同學從華川的飛機停飛了,所以現在需要個人救場,你們誰有舞蹈基礎啊?”

安憶看著眼前的人表示十分無奈,她這個人別的什麽都行,就是跳舞不行。讓她跳舞還不如殺了她。

部長說了聲打擾了,剛想關門,卻聽見了聲“我是學古典舞的。”

“你是學古典舞的?”部長看沈清歌,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

“是的。”得到沈清歌的回答後,立馬和她說:“你能救場嗎?”

“可以的,我能跳古典舞嗎?”沈清歌問道。

“行,你先和我在後場把音樂改好。”又指了指安憶,讓安憶幫忙給其他兩位主持人安排一下。

“好的。”

音樂改好後,沈清歌來到後臺,就看到安憶正和林柏睿聊著天。

林柏睿看見沈清走了過來對著她說:“沈清歌可以啊,都上迎新晚會了。”

沈清歌對他說:“你也可以上啊。”

“唉,我就別了”林柏睿搖了搖頭。

“話說,文茵是誰啊?能在迎新晚會上表演。”安憶說著。

“你連文茵都不知道??”林柏睿一臉不可置信,又補問道“你是那個高中啊?”

“附屬七中啊。”安憶回答道,“你呢?”

“我在清河一中。”林柏睿回答道,又問道:“附屬七中是私立高中吧。”

“對的。”安憶回答完又問道沈清歌。“小歌?你呢?”

“我啊,我在宣林中學。”沈清歌說道。

“哦,宣林中學是政府這兩年剛辦的吧。”安憶說著,又問道:“林柏睿,何以和你是同一所高中吧。”

“對,何以也是清河一中的。”林柏睿答道。

“你還沒和我說文茵是誰啊。”安憶又問到了這個問題。

“文茵是清河一中的校花,一中理科年級前五。”林柏睿回到。

“哦,早說不就完了。”安憶不耐煩的回到。

“就你這樣的,以後小心找不到男朋友。”林柏睿吐槽到。

“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僅比你帥,還比你優秀!”安憶不甘示弱的回答著林柏睿的問題。

沈清歌被她的樣子可愛到了,忍不住笑了。

何以站在旁邊玩著手機。沈清歌問著:“哎,高考分數過幾天就出來了,想好報哪了?”

何以故意調侃道:“怎麽,想和我上同一所大學啊?”

“切,自作多情,我就是看你一直不說話,怕你成啞巴了。”沈清歌回道。

“是嗎?”何以靠近沈清歌問著。他眸色微暗,沈清歌看見他喉結微動,沈清歌強狀鎮定,仰起腦袋看著他,可兩峽的耳朵卻早已紅得不成樣子。

“上臺了。”沈清歌嗓音軟軟的,好像正在撒嬌的小白兔。

何以本來想繼續逗逗她來著,但礙於時間關系,只好放了她。

臺上,三人齊齊站著,沈清歌去後臺侯場。

何以的聲音最先傳來。

“回首青春,我們不悔父母。”

“展望未來,我們不負自己。”安憶清甜的聲音傳來。

“讓我們與夢同行,舞蹈青春—請欣賞由古典舞一班的助教沈清歌帶來的《年輪》”以林柏睿的聲音結束。

聚光燈照在的那一個,沈清歌一襲淺藍色的漢服,踏著細碎的舞步,如輕雲一般輕盈,婀娜多姿,隨著音樂,輕舒長袖,玉手揮舞。

而音樂俞快,沈清歌的舞步也隨之俞快,在最後之際,沈清歌擺動好造型,而簪子盤起的頭發也因為舞步的距烈而掉落於地上,烏黑的頭發散落在肩上。

溫柔又明艷,清冷又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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