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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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鄧信送完徐思思夠,也沒瞎逛,直接回家。

“媽,我回來了。”他扯了一嗓子,但沒人理。

得,他媽估計又是去打麻將了。

鄧信回到房間,把桌上的試卷寫了點,一部分留到早上去抄。

他刷著手機,半躺在椅子上。

朋友圈叮叮當當地響著,他心裏想讓我看看是哪些人這麽無聊。

徐思思的下面評論已經多了很多,但是這麽多的消息裏只有一條讓鄧信坐直了身體。

臥槽,徐思思這個蠢人想要害死他倆。

吾命休矣。

溫衾的評論很明顯,沒有人敢在下面評論。看似是忽略了他,其實是大家都不敢評論。

“徐思思,你楞著幹嘛。”鄧信瘋狂地給徐思思發消息。”你平時不是挺能說嘛,趕緊給衾哥解釋,不然咋倆都脫不了關系。”

徐思思消息瞬間彈了過來,“你以為我不想發,我不是不知道說什麽嘛?”

“那怎麽辦啊?”

“不知道。”徐思思評論完忍不住思維散發,要是溫衾生氣,是不是得讓時姐哄啊。

可是時姐也不像會哄人的那種哇。

等等,你在想什麽!

徐思思收起了腦子裏莫名其妙地想法,敲了敲,趕緊想辦法回覆衾哥啊。

她左思右想還是小心翼翼地給溫衾發了條消息,“衾哥,我們和時姐碰上真的就是運氣。”

溫衾:“嗯。”

徐思思:“你能不能別生氣?”

溫衾:“嗯。”

*

帛運和時瑾萱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手裏還拿著燒好的瓷器。

今天運氣不錯,那家店正好有一批瓷器要入窯。

時瑾萱拿著兩個東西也不嫌重,看了又看,帛運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家裏其他人都還沒吃飯,等著兩姐妹回來呢。

“萱萱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這麽寶貝。”時母打趣著。

“這個是我和帛運今天做的。”她小心地給時母看了一下,很快又收了回來。

“看都不看得啊。”時母說。

“不是,這個太容易碎啦。”時瑾萱看著出窯的好幾個成品都碎了,對自己的寶貝的不行。

她把自己做的那個放在桌上給他們看,帛運做的就一直拿在手裏,誰說都不肯放下。

“吃飯吃飯。”時父說。

時瑾瑜問,“今天玩的開心嗎?”

“開心!”時瑾萱嘿嘿笑了兩聲。

時父和時母對視了一眼,眼裏都是欣慰,還沒見過萱萱笑得這麽開心過。

他們又看了一下帛運,雖然帛運和他們不是很親,但是整體來說已經比剛開始好了不少。

一切都朝著美好的方向發展。

“玩的這麽開心,都不叫哥哥一起嗎?”時瑾瑜故作委屈地說。

“下次帶著哥哥一起。”時瑾萱趕緊說。

“好,下次不帶哥哥的話你就會長長鼻子。”時瑾瑜打趣。

時瑾萱像是真覺得鼻子不舒服,特地皺了皺眉頭。

這邊其樂融融,那邊顧家就不太好了。

“爸媽,時帛運太難搞了,我們真的能穩得住她嗎?”顧逸興不太想接觸時帛運,他總覺得時帛運的眼神看她奇奇怪怪的。

好像他不是什麽正常的東西似的。

“時家那邊態度還不明確,先都我這吧。”顧爸說。

“兒子,媽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咱家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近確實是難辦啊。”顧母愁的不行,之前挺好的幾個項目說涼就涼,這投進去的資金嘩啦啦打了水漂。

換誰不心疼?

“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顧逸興忍不住發火,他從小就得忍著時家。時瑾瑜要什麽有什麽,他則處處受限,美其名曰鍛煉自己。

自從有了時瑾萱就更不一樣了,事事要以時瑾萱為主,要是她不開心了,他就得哄著。

為的就是要把時家和顧家綁在一根繩上。

“最快也要等到時家兩個女兒過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了。”顧爸老謀深算地說。

“時家的兩個女兒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天肯定有大事兒要發生,說不定時家的股份持有者就會變人了。”顧爸說。

“你的意思是,無論是時瑾萱還是時帛運十八歲的時候就會知道時家在乎的是誰?”顧逸興抓住重點。

“到時候就知道了,再此之前時瑾萱那邊你還是要多註意一點。”顧爸說。

“好吧。”顧逸辰對於時瑾萱心情很是覆雜,他不是沒想過和時瑾萱好好過,但一想到他窩囊的那些年面子上始終掛不住。

多少次他那些朋友總是打趣他的小未婚妻如何如何,每每這樣都讓他很是不爽。

“兒子,辛苦你了。”顧母揉了揉他的頭發,“時瑾萱你可千萬別喜歡上她,以後媽給你再介紹更好的。”

“知道了,媽。”顧逸興笑著說。

*

帛運翻出了壓在最低下的那張紙,是上次她畫的溫衾。

她看了又看,始終沒有再動手修改。

叮咚——

一條消息發了過來。

帛運手機被奶油藏在肚子下,不認真聽還真就聽不到。

她把手塞進奶油的肚肚裏,拿出沾滿貓毛的手機。

溫衾找她做什麽?

“你今天玩的怎麽樣?”

帛運簡直被這個人無語死了,毫不客氣地回了條消息,“幹嘛。”

“想問一下。”

帛運:“挺開心的。”

溫衾:“噢。”

生氣了?

不應該啊。

溫衾:“那今天迷路了嗎?”

果然不該心疼這個男人,幹嘛挑弱點來說。

“沒有。”帛運回消息的時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打車還能迷路?她總不至於目的地還能輸錯。

溫衾:“那怎麽不叫我。”

帛運無語了,很無語的那種。

她和時瑾萱出去玩幹嘛還得帶個大男人。

帛運:“你別無理取鬧。”

“……”溫衾回了幾個點。

*

第二日。

一大早的教室裏很吵,但不像往常的那種吵法。

帛運一進來就看著大家都在收拾東西。

“這是要做什麽?”她問徐思思。

“噢,你剛來不久不知道,我們考完半期考試有個約定,就是要重新選位置。”徐思思解釋。

“對,按照分數從高到底選擇。”鄧信哭泣地說,“說不定我就不能坐在時姐後面這個好位置了。”

帛運:“……”

“時姐有意向換位置嘛?”徐思思問。

帛運搖了搖頭,她暫時覺得這個位置挺好的。

“那就好,如果我這個位置沒有被選的話,那我就繼續坐時姐前面。”徐思思笑著說。

“還有我,我也要坐時姐後面。”鄧信趕緊跟上。

“大家都先到外面站著,我叫一個人進來一個。”曹老師那些排名表,一個一個地叫著名字。

“溫衾。”第一個就是溫衾。

溫衾走了進去,他沒有猶豫朝著帛運的位置走去。

最後,他坐在了他原有的位置的旁邊。

“哇!”

“天吶?!”

“我還以為溫衾會繼續和時帛運坐在一起,他們這是鬧矛盾了?”

站在外面最靠前的人都看到了溫衾的動作,後面沒看到的過了幾秒也就都知道了。

徐思思不敢看時帛運的眼睛,小聲說,“時姐,衾哥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不說點什麽又不太好的樣子。

帛運腦子裏一片空白,溫衾的目光不知道在看哪兒,反正怎麽也沒有和她對上。

帛運心口一痛,面容難看,她低下頭來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沒事。”

帛運轉頭對著徐思思說,“你做我同桌。”

徐思思本來不想答應,但看著時帛運認真地眼神,只好點頭。

一番操作下來,變動都不大。

鄧信坐在了他想坐的位置上,仍然是帛運的後面。

而帛運前面的人換了一批。

帛運情緒不佳,換好位置就趴著不動,上課也沒有擡頭。

老師本來想叫帛運起來,但是又看到她沒什麽精神的樣子也就作罷。

“時姐,該吃飯了。”徐思思叫了她一聲。

帛運聽到了,但不是很想回覆。

她等了一早上,希望能夠得到溫衾的解釋,結果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昨天晚上那件事把他給惹毛了?

帛運覺得不是,但又不知道怎麽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帛運氣的把手機扔在抽屜裏,眼不見心不煩。

“你先去吃吧,我不餓。”帛運沒擡頭,直走聲音傳出。

“那你記得吃噢,不吃飯對胃不好。”徐思思說完就跟著其他同學去了食堂。

教室裏的人沒幾個了,帛運依舊維持著那個動作。

不一會兒,一個腳步聲朝著這邊駛來,站在桌旁邊就沒了動靜。

塑料的摩擦聲離帛運耳根很近,她聽著忍不住耳根發癢。

帛運忍住了癢意,她倒要看看誰在她位置旁邊。

帛運擡頭,看到了她不想看到又想看到的人。

帛運“:“溫衾?”

溫衾:“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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