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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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黑夜,靜謐、濃郁,但帛運的內心卻沒有同這黑夜中這麽平靜。

她想要把這幅畫給揉搓成一團紙,手還沒碰到畫就縮了回去。帛運苦惱地看著這幅畫,越想越氣,索性避開不看。

她果然還是被溫衾的溫柔鄉給勾住了。

帛運發洩似的揉了揉奶油,倒頭就睡。

夢中。

帛運在一片白茫茫地空間裏,望不到頭。她一直一直往前走都沒有辦法看清,一直到前面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你是誰?”她警惕地問。

“帛運,你回不去了。”那人聲音裏滿是惡意。

“回哪兒?”

“嘻嘻嘻,你會永遠在這裏,再也回不去了。”黑影的聲音天真又帶著殘忍,讓她生理性厭惡。

“你有了牽掛,回不去了哈哈哈。”

那個笑聲一直在帛運夢中回蕩,帛運卻醒不過來。

*

第二日,考試開始。

帛運來到考場,她背後座位空蕩蕩,應該是沒人來過。

上午是數學,她只把自己會的部分完成,最後面的難題盡可能地用已知的知識去解答。

“魏川又進醫院了。”和魏川玩的好的那個男生和別人吐槽著,“也不知道川哥的爸媽是怎麽想的,身體都這麽不好還讓他洗冷水澡,說什麽以毒攻毒才能夠強身健體。”

“這麽奇葩的嗎?突然覺得我爸媽還挺好的。”

“那可不,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呢。”那個男生吐槽式地說。

不知不覺中,一場考試完成。

一直都最後一場考試完成,所有人才覺得松了口氣。

“衾哥,快快快來對答案。”鄧信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正確答案了。

溫衾把卷子拿給了他,再由他拿給其他人核對。

“這道題,我以為會對,竟然選錯了。”

“我竟然選擇題都對了,我的媽呀。”

“你運氣太好了吧,我的和衾哥答案差了老遠,哭了,竹筍炒肉註是逃不了了。”

“不想對對答案?”溫衾問埋著頭假裝睡覺的帛運。

為什麽他能看出帛運在裝睡呢?

帛運如果真的睡著不會是全部埋進胳膊,反而會露出半張臉在外。

“不想。”帛運悶聲悶氣地說。

“那我憑著感覺猜猜吧,語文的作文你不會寫偏題,這方面你格外的有天賦。”

“再就是,英語應該對的很多,除了個別的題有點難,大多對你沒什麽難度。”

“最重要的是理科相關的知識,數學最後兩道選擇題有點超出範圍,你或許選的是c,但其實是選d。”

……

溫衾分析了一長串,把帛運的優勢和劣勢都說的明明白白,簡直不亞於AI分析。

“所以總共說下來,你應該可以考到465左右,上下不超過十分的波動。”

啪啪——

“衾哥,你可真是太厲害了,這都能預估?”鄧信一臉信服,認為溫衾的能力簡直神奇,這時他完全不敢想的能力。

“能幫我算算嗎?”鄧信舔著臉問。

溫衾沒說話,就那麽看著他。

“得得得,是我想多了,我不配,我不配。”鄧信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接沒了聲。

帛運的手機突然響了出來。

時瑾瑜:“帛運,你們是不是放學了?”

帛運:“嗯?”

時瑾瑜:“今天爸媽想要慶祝半期考試結束,特地讓我來接你們。”

時瑾瑜的車已經停在了門外,就等著帛運她們下課。

帛運掛斷電話就開始收拾東西,東西不多,也沒有額外的作業,可以直接拎著個空蕩蕩地包回家。

但她還是隨意地塞了幾本書進去,突然不帶書還有些不太喜歡。

臨走前,她都沒再看溫衾一次。

帛運離開教室沒幾分鐘,時瑾萱就找到了她,“今天怎麽這麽快,差點沒等到你。”

帛運有些無奈,“不用每天都都來等我。”

藝術班離這邊有些距離,沒個幾分鐘是過不來的。而時瑾萱想要卡著點過來,必然得提前幾分鐘就離開教室。

“我沒有等你啊,我們班就是這個點放學。”時瑾萱認真地說。

她沒說自己是提前跑的,最後一節課基本上是專業課,只要當天的任務完成,提前走老師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其他人看著她倆一路上聊著天,壓根就沒見著兩人有什麽不滿。

如果真的不滿,還會走同一條路?

藝術班也有人出來聲明,時瑾萱基本上每天都是和時帛運一起回家。

校園網上。

“都看到了嗎,人家兩姐妹玩的好著呢,那些陰謀論的能不能消停點。”

“這也叫好,時帛運明顯沒什麽表情,都是時瑾萱一直在叭叭說話,難道不是時瑾萱有什麽被拿捏住了才這樣的?”

“找你這麽說,我那個不愛說話的閨蜜也是因為我被拿捏了?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格,為什麽非要按照你們認為的好才能被稱為好?”

“樓上別搭理他們,他們就是硬酸,自己沒有這麽好的關系就看不慣別人處的好。”

謠言就這樣不攻自破。

時瑾萱已經不像之前那樣不敢靠近帛運,因為她發現只要她不太過分,帛運都會包容她。

這不,今天她就直接坐在了帛運旁邊。

倒是顯得對面的時瑾瑜有些空落落的。

“你們想吃什麽?如果不喜歡可以換一家。”時瑾瑜問。

“是哪家店呢?”時瑾萱回。

“新開的一家中餐,帛運不太喜歡西餐,特地選的一家合適大家胃口的店。”時瑾瑜說。

“那沒問題。”時瑾萱說。

帛運嗯了聲,有些不在狀態。

她腦子裏一直在思考那個夢中所想表現的東西,她為什麽會回不去。

如果非要選擇,她還是會選擇回去。

母親的財產,她必須要掌握在自己手裏,帛家的產業不會讓一個外人繼承。

更可況那個外人一直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個人是帛運的父親,從和帛母結婚開始就是一場計劃好的布局。

為的就是掌控帛家,可惜他的算盤打錯了。帛家從來不會重男輕女,有了帛運後,帛母就開始為唯一的女兒做打算,不僅將帛家的股份大部分分給了她,還有一些私人的產業帛母也隨著帛運的長大一一分給了她。

這個舉動讓她的父親尤其的眼紅,畢竟他畢生的夢想就是能夠掌控帛家,站在最高點上。

可是,現在……

帛運腦子裏突然閃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她晃了晃腦子,止住了這個念頭。

只見她眼神堅定,必須要回去,必須要處理好帛家的事,這是她作為繼承人的職責。

到了用餐的地方,時父時母已經等待了許久。

時父時母和她本來的父母完全不同。

帛母一個人就擔任了嚴父慈母的角色,從小到大都是母親教導她,讓她忍不住親近又害怕靠近。

但是時父時母對待孩子是柔和的態度,會讓孩子隨意發展,並沒有一個統一的限制。這樣會給孩子最大的自由,但也會讓原來的時帛運走上歧途。

不是說誰好,也不是說誰不好。

用飯的過程中,時父時母小心翼翼地給帛運夾菜,用的還是公筷。

在看到帛運吃了他們夾的菜後,臉上的表情興奮了許多。

帛運是被餵飽的,水都沒喝多少,一直顧著吃飯了。

不僅時父時母餵,就連時瑾萱也加入了這個行列,最後是他們每個人都夾了好多菜給帛運,直到她吃撐為止。

一直到睡著,帛運都總感覺肚子裏還很撐。

入夜,帛運總覺得肚子不舒服。

她翻過去翻過來,吵的一旁的奶油醒了過來,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頓舔。

“奶油,走開。”帛運把胸口上的貓推了出去。

她被壓的快喘不過氣了。

奶油好像不太懂得拒絕,鍥而不舍地黏著帛運,小呼嚕連綿不斷。

重覆了幾次,帛運拗不過它,把它揣在懷裏後,奶油安靜了。兩只爪爪在帛運肚子上輕輕地踩著。

神奇的是,帛運竟然不覺得難受了,抱著奶油又睡了過去。

*

等帛運走後,他們才敢問出聲。別看溫衾一天天不怎麽說話,其實是這裏面脾氣最好的。而帛運看著不怎麽在乎,他們卻怕的要緊。

“衾哥,今天時姐是怎麽了?”徐思思有些擔心。

“時姐今天這樣看著好嚇人。”鄧信耍寶似的拍了拍胸口。

“沒事。”溫衾笑笑。

嘴上說著沒事的他早就打開手機查了起來,最後在各種不靠譜的言論中看到了幾個比較靠譜的說辭。

溫衾失笑,手上的動作不停,找了幾張圖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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