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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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第二次公開審理，法院就“方建國蓄意謀殺傷人”案，做出了公開審理判決，精神徹底失控的吳美芳也被送回了原籍精神病院作強制管控，由社區承擔其監護人的責任，至於楚黎和唐蕓，也為自己前期隱瞞事實影響警方辦案做了罰款處理。
而關於“方昊自殺”案的爭議，H事警方發出公告，維持原有調查結果，不再對此案做重覆調查。
H大因著這場“舊事重提”的風波，開啟了新一輪的自審自檢自查工作，並在校園內多處設立公開檢舉投訴箱，力求不再發生曾經的悲劇，凈化校園環境，保護學生身心健康。
楚黎在接受了一段時間的療養觀測後，和唐蕓回了趟H市，江雅琳的案子將在三天後召開公開審理，在那之前，楚黎去了趟江家，見到了請假在家照顧江寧的江雅萱。
“楚姐姐你來了，快進來坐。”上午十點不到，廚藝相當不熟練的江雅萱便圍著圍裙在家忙活著為楚黎的到來做準備。
楚黎手裏拎著水果零食跟著江雅萱進了廚房，麻溜套上圍裙站到了江雅萱身側：“我幫你。”
“江寧中午回來嗎？”楚黎的問題令江雅萱陷入了短暫的沈默，江家的事對江寧打擊不小，這幾天那小子雖看著情緒穩定了不少，但整個人變得少言寡語，自從申請住校後，便鮮少回家，即便江雅萱特意在家做好了飯等江寧，大都等不到人。
江雅萱輕聲嘆了口氣：“小寧跟我本就不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去照顧他……”
“楚姐姐，你先去外面吃點水果，剩下的交給我。”江雅萱將楚黎推了出來，關上了廚房的門。
江家的風波，大概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在她和江寧這樣的“幸存者”身上一寸寸碾壓而過，在日覆一日的清醒中，生出“麻木”的鎧甲，抵禦這樣的變故。
江雅萱在爺爺去世下葬後，將家中裏外打掃了一遍，客廳裏堆積的紙箱貨物都被清理到了地下室，如今的江家整潔明亮，夏日將至，明媚的日光透過薄薄的紗簾照進客廳，落在靠近陽臺一側的櫃子上。
江雅琳與爺爺奶奶的遺照放在櫃子最上層的透明格子裏，三張灰白的照片前，立著一張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全家福。
全家福是江寧剛出生不久時照的，尚在繈褓中的江寧被江成建坐在正中間的母親抱在手裏，身後立著的，是江成建和江老爺子，王小雲與江雅琳面無表情立在兩側，江雅萱被江雅琳按著肩膀，滿臉不情願站在江老爺子身邊。
這是江家為數不多，人員最齊全的一張全家福，然而上次楚黎來時，並沒有看到這張照片。
“我是從爸媽房間櫃子裏找到的這張照片，應該是被我媽收起來的。”江雅萱邊說，邊拿著碗筷走了過來。
楚黎沒說話，幫忙將飯菜端了出來，片刻後，兩人面對面坐在了客廳裏。
“楚姐姐，謝謝你來看我和姐姐。”江雅萱以水代酒，端起杯子望向楚黎。
楚黎點點頭，亦是端起了面前的水杯：“不客氣。”
喝下那杯水時，楚黎撇過頭望向玻璃櫃裏靜靜望向他們的“江雅琳”，她此行是來告別的，這次離開，再見不知是何年月，當年的事，總該有個了結。
“楚姐姐，你來……還是想問那只手套的事吧？”江雅萱心有所感般，停下了手上動作，放下了碗筷，順著楚黎的目光望向江雅琳。
“我沒有騙人，在警局說的都是實話。”
即便江雅萱的證詞疑點重重，但有一點最重要、無法直接將她跟寄快遞的人聯系在一起的原因是，方建國其人的隱蔽特殊性，以江雅萱暗中偷窺的方式，很難得知其對方昊的重要性，更何況，吳曉雯告知其方建國的聯系方式，是其斟酌再三臨時起意，這都不是江雅萱能掌控的事。
如此看來，這只手套既與楚黎無關，也與江雅萱無關，那就只能是江雅琳的傑作。
可令楚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江雅琳這樣做，除了令擋在前面的楚黎深陷泥沼不得解脫外，根本沒有任何好處，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然而江雅琳已經死去，沒有人能回答楚黎的疑問。
“楚姐姐，我雖不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我覺得姐姐不會害你……”江雅萱緊張望向楚黎，仿佛生怕楚黎誤會了什麽似的，突然起身從臥室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盒子裏有一張已經作廢的火車票，和一個嶄新包裝未拆的VIKI，看車票日期，正是方建國落網前王上輿論爆發的那段時間。
“這張車票，是我幫姐姐買的，她本打算去看你，這個玩偶，應該是姐姐想送你的禮物。”
然而江雅琳沒想到自己試圖說出實情的舉動會令父親那樣生氣，她被關在了家裏，錯過了去H市的火車，之後一步步被推入死地。
“楚姐姐，你相信我，姐姐絕對不會想要害你，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江雅萱邊說邊哽咽著紅了眼，她驀地偏過頭去，避開了楚黎註視的目光。
“我知道，我相信她。”
江雅萱楞了楞，再回過頭時，便看到楚黎面帶笑意將那個VIKI放進了口袋。
“小江，禮物我收到了，謝謝。”
三天後，H市人民法院就王小雲過失致人死亡、蓄意隱瞞死亡事實，江成建故意傷人，敲詐勒索，賭博等罪行做了審判，兩人各自承擔了自己該承擔的罪責。
與此同時，王小雲向江成建正式提出了離婚協議。
江家令人窒息混亂不堪的往事，在這一刻被劃上了句號。
整理好H市的房子，將鑰匙交給中介，唐蕓與楚黎回到了北市，三天後，便是他們離開的日子。
時間緊迫，他們要做的事還有很多，特別是楚黎和唐蕓母親身體不好，需要跟醫院對接很多東西，購買藥物。
這天，楚黎將外婆送回家，趁著出門買水果的間隙，來了趟警局。
然而不巧的是，楚黎充當外賣員最後一次“送溫暖”，白瀚宇出任務不在局裏，劉琦出面收下了楚黎的小禮物。
“我剛打電話問了，白瀚宇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如果你想找他，可以晚點再來。”
楚黎笑了笑：“嗯，那晚上我看看情況，有空就過來。”
“劉警官，我走了，保重！”
入夜後，忙碌了一天的白瀚宇回到局裏，便看到了桌上頗為紮眼的“禮物”：一枝被裁剪得當插在玻璃瓶裏的新鮮向日葵。
白瀚宇一楞，看向另一側偷瞄自己的蘇洛：“楚黎來過了？”
蘇洛忙不疊點頭：“老大，楚黎好像還給你留了信，你快看看。”
蘇洛說的信便是玻璃瓶下壓著的一張對折的小紙條：白警官，謝謝你的小熊，我很喜歡，今晚我就要離開北市了，雖來不及當面與你道別，但我保證，會努力賺錢，當面把欠你的56塊3毛2還給你，保重，祝好。
那只以蘇洛名義送出去的“公安小熊”，是白瀚宇剛調來北市時，收到的第一份禮物，讓蘇洛幫忙轉交禮物，只是他不想因此給楚黎帶去新的困擾，但他沒想到的是，楚黎什麽都知道。
當白瀚宇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披衣跑下了樓，院子裏夜風襲來，帶著夏日的暖意和滿院子的青草香，白瀚宇頓住腳步原地踟躕了片刻，掏出手機，給楚黎發了條消息：謝謝你的花，保重身體，祝好。
天邊似有“嗡鳴”聲呼嘯而過，白瀚宇深吸了口氣，垂眸笑了笑，轉身往樓裏走去。
與此同時，飛機上的楚黎手裏把玩著自己新得的禮物，側目望向機艙外黑沈沈的夜，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一只溫熱的手正握著她的手，楚黎的外婆正輕輕揉捏著她冰涼的手，為她紓解坐飛機的不適感。
楚黎轉過臉，外婆正微笑著望向自己：“睡一會兒吧，你今天都沒怎麽好好休息。”
楚黎乖巧往外婆身側靠了靠：“外婆，等我們到了那邊，養只小狗吧，每天晚上我推著您，媽媽拉著小狗，我們一起去散步。”
張蘭按了按楚黎的手心：“好。”
往日的陰霾，終將散去，這一次，楚黎即將迎來夢寐以求的生活。
平靜、自由，隨心所欲積累自己想要的砝碼。
所有人的生活都在逐步步入正軌，鯨魚商業園的那場兇殺案雖仍時不時被人提起，但比起忙碌緊張的工作，那件事漸漸成為了人們偶爾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那位配合警方“潛伏臥底”“背負汙名”多年的女主角，則搖身一變，成為了網絡上時常被人津津樂道的“傳奇人物”。
“那個姓楚的丫頭可是有精神病的……”
“聽說上學的時候就很孤僻，應該是從小就有病！”
那只無從查證的手套，被徹底塵封，沒有人知道真相究竟是什麽……
聽劉琦說，方建國行刑前，仍信誓旦旦堅稱楚黎聯合那個姓江的丫頭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一天，白瀚宇出任務風塵仆仆回到局裏，卻見桌上空玻璃瓶裏多了枝向日葵，與此同時，玻璃瓶旁還有一杯咖啡。
緊接著，不等白瀚宇回神，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白警官，好久不見，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順便還你錢，你放心，錢都是我自己賺的，保證你吃得放心。”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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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公開審理，法院就“方建國蓄意謀殺傷人”案，做出了公開審理判決，精神徹底失控的吳美芳也被送回了原籍精神病院作強制管控，由社區承擔其監護人的責任，至於楚黎和唐蕓，也為自己前期隱瞞事實影響警方辦案做了罰款處理。
而關於“方昊自殺”案的爭議，H事警方發出公告，維持原有調查結果，不再對此案做重覆調查。
H大因著這場“舊事重提”的風波，開啟了新一輪的自審自檢自查工作，並在校園內多處設立公開檢舉投訴箱，力求不再發生曾經的悲劇，凈化校園環境，保護學生身心健康。
楚黎在接受了一段時間的療養觀測後，和唐蕓回了趟H市，江雅琳的案子將在三天後召開公開審理，在那之前，楚黎去了趟江家，見到了請假在家照顧江寧的江雅萱。
“楚姐姐你來了，快進來坐。”上午十點不到，廚藝相當不熟練的江雅萱便圍著圍裙在家忙活著為楚黎的到來做準備。
楚黎手裏拎著水果零食跟著江雅萱進了廚房，麻溜套上圍裙站到了江雅萱身側：“我幫你。”
“江寧中午回來嗎？”楚黎的問題令江雅萱陷入了短暫的沈默，江家的事對江寧打擊不小，這幾天那小子雖看著情緒穩定了不少，但整個人變得少言寡語，自從申請住校後，便鮮少回家，即便江雅萱特意在家做好了飯等江寧，大都等不到人。
江雅萱輕聲嘆了口氣：“小寧跟我本就不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去照顧他……”
“楚姐姐，你先去外面吃點水果，剩下的交給我。”江雅萱將楚黎推了出來，關上了廚房的門。
江家的風波，大概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在她和江寧這樣的“幸存者”身上一寸寸碾壓而過，在日覆一日的清醒中，生出“麻木”的鎧甲，抵禦這樣的變故。
江雅萱在爺爺去世下葬後，將家中裏外打掃了一遍，客廳裏堆積的紙箱貨物都被清理到了地下室，如今的江家整潔明亮，夏日將至，明媚的日光透過薄薄的紗簾照進客廳，落在靠近陽臺一側的櫃子上。
江雅琳與爺爺奶奶的遺照放在櫃子最上層的透明格子裏，三張灰白的照片前，立著一張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全家福。
全家福是江寧剛出生不久時照的，尚在繈褓中的江寧被江成建坐在正中間的母親抱在手裏，身後立著的，是江成建和江老爺子，王小雲與江雅琳面無表情立在兩側，江雅萱被江雅琳按著肩膀，滿臉不情願站在江老爺子身邊。
這是江家為數不多，人員最齊全的一張全家福，然而上次楚黎來時，並沒有看到這張照片。
“我是從爸媽房間櫃子裏找到的這張照片，應該是被我媽收起來的。”江雅萱邊說，邊拿著碗筷走了過來。
楚黎沒說話，幫忙將飯菜端了出來，片刻後，兩人面對面坐在了客廳裏。
“楚姐姐，謝謝你來看我和姐姐。”江雅萱以水代酒，端起杯子望向楚黎。
楚黎點點頭，亦是端起了面前的水杯：“不客氣。”
喝下那杯水時，楚黎撇過頭望向玻璃櫃裏靜靜望向他們的“江雅琳”，她此行是來告別的，這次離開，再見不知是何年月，當年的事，總該有個了結。
“楚姐姐，你來……還是想問那只手套的事吧？”江雅萱心有所感般，停下了手上動作，放下了碗筷，順著楚黎的目光望向江雅琳。
“我沒有騙人，在警局說的都是實話。”
即便江雅萱的證詞疑點重重，但有一點最重要、無法直接將她跟寄快遞的人聯系在一起的原因是，方建國其人的隱蔽特殊性，以江雅萱暗中偷窺的方式，很難得知其對方昊的重要性，更何況，吳曉雯告知其方建國的聯系方式，是其斟酌再三臨時起意，這都不是江雅萱能掌控的事。
如此看來，這只手套既與楚黎無關，也與江雅萱無關，那就只能是江雅琳的傑作。
可令楚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江雅琳這樣做，除了令擋在前面的楚黎深陷泥沼不得解脫外，根本沒有任何好處，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然而江雅琳已經死去，沒有人能回答楚黎的疑問。
“楚姐姐，我雖不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我覺得姐姐不會害你……”江雅萱緊張望向楚黎，仿佛生怕楚黎誤會了什麽似的，突然起身從臥室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盒子裏有一張已經作廢的火車票，和一個嶄新包裝未拆的VIKI，看車票日期，正是方建國落網前王上輿論爆發的那段時間。
“這張車票，是我幫姐姐買的，她本打算去看你，這個玩偶，應該是姐姐想送你的禮物。”
然而江雅琳沒想到自己試圖說出實情的舉動會令父親那樣生氣，她被關在了家裏，錯過了去H市的火車，之後一步步被推入死地。
“楚姐姐，你相信我，姐姐絕對不會想要害你，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江雅萱邊說邊哽咽著紅了眼，她驀地偏過頭去，避開了楚黎註視的目光。
“我知道，我相信她。”
江雅萱楞了楞，再回過頭時，便看到楚黎面帶笑意將那個VIKI放進了口袋。
“小江，禮物我收到了，謝謝。”
三天後，H市人民法院就王小雲過失致人死亡、蓄意隱瞞死亡事實，江成建故意傷人，敲詐勒索，賭博等罪行做了審判，兩人各自承擔了自己該承擔的罪責。
與此同時，王小雲向江成建正式提出了離婚協議。
江家令人窒息混亂不堪的往事，在這一刻被劃上了句號。
整理好H市的房子，將鑰匙交給中介，唐蕓與楚黎回到了北市，三天後，便是他們離開的日子。
時間緊迫，他們要做的事還有很多，特別是楚黎和唐蕓母親身體不好，需要跟醫院對接很多東西，購買藥物。
這天，楚黎將外婆送回家，趁著出門買水果的間隙，來了趟警局。
然而不巧的是，楚黎充當外賣員最後一次“送溫暖”，白瀚宇出任務不在局裏，劉琦出面收下了楚黎的小禮物。
“我剛打電話問了，白瀚宇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如果你想找他，可以晚點再來。”
楚黎笑了笑：“嗯，那晚上我看看情況，有空就過來。”
“劉警官，我走了，保重！”
入夜後，忙碌了一天的白瀚宇回到局裏，便看到了桌上頗為紮眼的“禮物”：一枝被裁剪得當插在玻璃瓶裏的新鮮向日葵。
白瀚宇一楞，看向另一側偷瞄自己的蘇洛：“楚黎來過了？”
蘇洛忙不疊點頭：“老大，楚黎好像還給你留了信，你快看看。”
蘇洛說的信便是玻璃瓶下壓著的一張對折的小紙條：白警官，謝謝你的小熊，我很喜歡，今晚我就要離開北市了，雖來不及當面與你道別，但我保證，會努力賺錢，當面把欠你的56塊3毛2還給你，保重，祝好。
那只以蘇洛名義送出去的“公安小熊”，是白瀚宇剛調來北市時，收到的第一份禮物，讓蘇洛幫忙轉交禮物，只是他不想因此給楚黎帶去新的困擾，但他沒想到的是，楚黎什麽都知道。
當白瀚宇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披衣跑下了樓，院子裏夜風襲來，帶著夏日的暖意和滿院子的青草香，白瀚宇頓住腳步原地踟躕了片刻，掏出手機，給楚黎發了條消息：謝謝你的花，保重身體，祝好。
天邊似有“嗡鳴”聲呼嘯而過，白瀚宇深吸了口氣，垂眸笑了笑，轉身往樓裏走去。
與此同時，飛機上的楚黎手裏把玩著自己新得的禮物，側目望向機艙外黑沈沈的夜，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一只溫熱的手正握著她的手，楚黎的外婆正輕輕揉捏著她冰涼的手，為她紓解坐飛機的不適感。
楚黎轉過臉，外婆正微笑著望向自己：“睡一會兒吧，你今天都沒怎麽好好休息。”
楚黎乖巧往外婆身側靠了靠：“外婆，等我們到了那邊，養只小狗吧，每天晚上我推著您，媽媽拉著小狗，我們一起去散步。”
張蘭按了按楚黎的手心：“好。”
往日的陰霾，終將散去，這一次，楚黎即將迎來夢寐以求的生活。
平靜、自由，隨心所欲積累自己想要的砝碼。
所有人的生活都在逐步步入正軌，鯨魚商業園的那場兇殺案雖仍時不時被人提起，但比起忙碌緊張的工作，那件事漸漸成為了人們偶爾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那位配合警方“潛伏臥底”“背負汙名”多年的女主角，則搖身一變，成為了網絡上時常被人津津樂道的“傳奇人物”。
“那個姓楚的丫頭可是有精神病的……”
“聽說上學的時候就很孤僻，應該是從小就有病！”
那只無從查證的手套，被徹底塵封，沒有人知道真相究竟是什麽……
聽劉琦說，方建國行刑前，仍信誓旦旦堅稱楚黎聯合那個姓江的丫頭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一天，白瀚宇出任務風塵仆仆回到局裏，卻見桌上空玻璃瓶裏多了枝向日葵，與此同時，玻璃瓶旁還有一杯咖啡。
緊接著，不等白瀚宇回神，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白警官，好久不見，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順便還你錢，你放心，錢都是我自己賺的，保證你吃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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