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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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謝老五一聽這話，馬上就變了臉色，他惡狠狠地道：“孫小菊，別給你臉你不要臉！你兒子要來賭，關我什麽事情？我好心好意借給他錢回本，輸了能怪誰？今天這錢，你還也得還，不換也得還！”
宋福祥聽謝老五問孫小菊要錢，他也幫腔道：“就是啊，今天我本來是可以回本的，因為你來了，所以我的手氣才變差，輸光了所有錢，你必須賠！”
孫小菊被氣的不輕，捂著心口就哭了起來：“我怎麽生了你這樣的報應兒子啊？真是造孽啊！”
章曉趕緊來扶起孫小菊，安慰道：“外婆，你不要太激動了。”
孫小菊哭著對宋福祥道：“以後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的死活跟我沒有關系，你要是想賭就賭吧！我管不了你，自然有其他人來管你。”
看見章曉跟宋錦秀，宋福祥對謝老五使了個眼色道：“我媽沒錢，可是我姐有，既然我媽不還，那就讓我姐還。反正現在我媽跟她過，吃得好住的好，她們有的是錢！”
都說賭博可以讓一個人瘋狂，以前宋錦花根本不相信，可是看見此刻喪心病狂的弟弟，她不得不相信。
“宋福祥你清醒點吧！”宋錦花罵道：“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還知道自己姓什麽嗎？”
宋福祥根本不聽，只是一個勁地叫嚷著：“趕緊拿錢！不拿錢你今天別想走！”
孫小菊氣不過，走上前重重給了宋福祥一個耳光，試圖想打醒他：“混賬東西！你有什麽資格管你姐要錢？我跟你爸的存折都給了你，你自己不知道好賴，偏偏要賭，我們有多少錢夠你賭的？”
宋福祥挨了一個耳光，心裏不痛快，他使勁推了孫小菊一把：“你就是偏心，什麽都是我姐好，我就什麽都不好。既然這樣，你還回來幹什麽？”
孫小菊被宋福祥推的沒站穩，一個趔趄往後一倒。
章曉眼疾手快，立刻拉住了孫小菊：“外婆，小心……”
孫小菊勉強站直了身體，指著宋福祥道：“你這個畜牲，居然敢動手打我，你就不怕天上打雷劈死你嗎？”
宋公銘雖然是老年癡呆，可看見宋福祥打孫小菊，他氣憤地過來緊握拳頭，拽著兒子就是一頓暴揍。
宋福祥被打紅了眼，拎起一個凳子就朝宋公銘砸過去。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宋公銘的太陽穴，頃刻間鮮血直流。
宋公銘還來不及說一句疼，便雙眼一翻，倒了下去。
一看宋公銘滿頭是血地倒下去，宋福祥慌了，他趕緊推開看熱鬧的人群，朝門外跑了。
謝老五看見自己家要出人命，他也慌了，趕緊招呼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道：“快，咱們快背他去醫院，遲了可不得了。”
周圍有些人也伸出了援手，七手八腳將宋公銘送到了鄉裏的診所。
孫小菊哭得很傷心，一直在等著診所裏的醫生包紮完，才問：“醫生啊，我家老伴有沒有事啊？”
醫生建議道：“大媽，我這裏的醫療設備有限，大爺這個情況，需要緊急送去大醫院，不然怕延誤病情。”
章曉聽完醫生的建議，立刻對宋錦花道：“媽媽，我們趕緊送外公去鎮上的醫院，現在正好有一班去鎮上的大巴車。”
幾人一聽，立刻就背著宋公銘去趕大巴車。鄉下連自行車都很少，有輛能去鎮上的大巴車，可謂是謝天謝地。
於是在村民們的幫助下，大家又七手八腳地將還在昏迷的宋公銘送到大巴車上。
車子很快就到了鎮上，幾人叫了個小三輪，才將宋公銘送到了醫院裏。
經過醫院的檢查，宋公銘的傷情不太樂觀，醫生直接就下了病危通知書：“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病人今晚要是醒過來，興許還有救，要是沒有醒過來，那你們就準備好他的身後事吧！”
孫小菊聽完，直接就暈了過去。
醫生又開始對孫小菊展開急救。
宋錦花跟章曉坐在一樣走廊的長凳上，腦子裏都空空的，覺得這一切好像不那麽真實。
幸好孫小菊只是傷心過度，很快就醒了過來。而宋公銘卻一點要醒的預兆都沒有。
到了晚上，宋錦花想著醫院離家不遠，就對章曉道：“曉曉，先在這裏照看外婆，我回家弄些吃的帶來，順便跟你小姨說一聲，免得她不知道我們跑到哪裏去了，會擔心。”
章曉點頭：“好的媽媽，你放心回家吧，這裏還有我。”
宋錦秀見女兒這麽聽話，便放心地回家去了。
章曉見孫小菊一直都悲傷不能自已，就上前安慰道：“外婆，你不要傷心了，外公說不定過一會就會醒過來的。”
孫小菊現在兩眼無神，就一直盯著躺在病床上的老伴，見宋公銘還是雙眼緊閉，她抽泣著開口道：“要是你外公醒不過來，我也就跟他去了。讓我一個人在這世上受苦，還不如死了幹凈。”
章曉本來是想繼續安慰孫小菊的，可聽見她這麽絕望的話，一時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現在可以做的，應該就只是祈禱外公可以醒過來了吧？
很快，宋錦花姐妹倆就帶著些一些包子饅頭趕到了醫院。
宋錦秀此時看見躺在病床上重傷的父親，又看著憔悴傷心的母親，她的憤怒大於悲傷，忍著快要流下來的眼淚，罵道：“宋福祥這個畜牲，他就應該去吃槍子！”說罷，轉身就沖出了醫院，她要去報警，把那個狠心打傷父親的禽獸弟弟給抓起來，讓他受到該有的懲罰！
宋錦花沒有阻攔妹妹，她知道宋錦秀肯定是要去報警。其實她也很讚同妹妹的做法，宋福祥就應該得到報應。
章曉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看見宋錦花帶來的食物，她拿起一個肉包遞給孫小菊道：“外婆，你先吃點東西吧！”
孫小菊搖搖頭，有氣無力道：“我不餓，不想吃。”
章曉沒有強迫孫小菊，而是將肉包子遞給宋錦花道：“媽媽你吃。再難過也要吃東西，我們必須要自己照顧好自己，不能都倒下了。”
宋錦花接過來，只是咬了一口，就再也吃不下去。她心裏根本就不是滋味，還哪有心情吃東西啊。
章曉心情也不好，可是她強迫自己吃了一個包子。她明白，越是關鍵時候，越是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要不然以後再出點什麽狀況，所有人都垮了，該怎麽辦？
三個人就這樣坐著，都在病床前等著奇跡出現。
夜已經很深了，章曉實在熬不住了，就想著閉眼睛瞇一會。可是一旦睡著，她什麽也不知道了。只是自己在睡夢中忽然被哭泣聲吵醒。她心中一沈，趕緊睜開眼睛，只見孫小菊趴在宋公銘的床前大聲哭泣著，而床上的宋公銘卻一動不動。
宋錦花也是掩面哭泣，而宋錦秀跟鄭航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現在了病房裏。
只見醫生撤掉了宋公銘的所有醫療設備，對孫小菊輕輕說了句：“大媽，人死不能覆生，請節哀！”
章曉這才明白，原來外公還是沒有挺過來，她的眼淚也不自覺流了出來。
孫小菊像是受了什麽刺激，她忽然轉身朝窗戶邊跑去，哭著道：“老頭子你等等我，我馬上跟你一起去……”
病房在醫院的四樓，要是從這裏的窗戶跳下去，不死也要殘廢。
鄭航反應極為迅速，一把將孫小菊拉住：“大媽，你別這樣！快下來！”
宋錦花姐妹趕緊過來拽著孫小菊，全都哭成了淚人。
章曉也跑過去拉住孫小菊，哭著道：“外婆，你不要想不開。外公也不會想讓你跟他一起去的！你要好好活著，才能讓外公安安心心地走啊……”
這話似乎對孫小菊起了作用，她一下就癱坐在地上，傷心的大哭起來：“我沒有老伴了，我沒有老伴了啊……”
章曉立刻將孫小菊抱住，安慰著：“外婆，你還有我們啊，我和媽媽還有小姨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別太太傷心了。”
孫小菊一把將章曉摟緊，哭得撕心裂肺。
好不容易等孫小菊情緒安穩了下來，大家準備先料理宋公銘的身後事。
而宋福祥，已經被民警抓到，現在扣押在派出所。
孫小菊堅持讓宋公銘落葉歸根，於是大家把宋公銘的遺體運回鄉下，在鄉下舉辦了喪禮。
辦完了喪禮，幾人帶著孫小菊返回鎮上。
回到鎮上的第一天，孫小菊依舊還是跟丟了魂一樣，整天沈默不語，傻傻的看著門外。
章曉看在眼裏，急在心上，她很擔心外婆的精神狀況，要是再這樣下去，外婆肯定要出問題的。可是這樣的傷痛，又怎麽能夠在短時間裏撫平呢？她很是傷腦筋。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剛亮，院子外就有人在喊章曉。
宋錦花跑出來一看，這人正是古董行的老板譚莉。
譚莉見到宋錦花以後，就好像見到了救命稻草，她一把握住宋錦花的手問：“請問章曉在家嗎？我來了好幾次，你們家裏都是大門緊鎖，沒有人。”
宋錦花這才記起來，章曉答應譚莉要去古董行幫忙鑒寶的事情，她立刻就道歉說：“實在對不起，這幾天家裏出了些事情，章曉的外公去世，我們都去鄉下處理喪事，把答應幫你的事情給忘的幹幹凈凈。”
這時候，章曉出來，看見譚莉後，她神經緊繃起來，趕緊跑過去給譚莉道歉：“譚姐姐對不起，我忘了要去你古董行幫忙的事情了！”
譚莉很是通情達理道：“沒事的，突發事情大家誰也不想發生。不過今天你可一定要去幫忙，我古董行裏快亂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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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五一聽這話，馬上就變了臉色，他惡狠狠地道：“孫小菊，別給你臉你不要臉！你兒子要來賭，關我什麽事情？我好心好意借給他錢回本，輸了能怪誰？今天這錢，你還也得還，不換也得還！”
宋福祥聽謝老五問孫小菊要錢，他也幫腔道：“就是啊，今天我本來是可以回本的，因為你來了，所以我的手氣才變差，輸光了所有錢，你必須賠！”
孫小菊被氣的不輕，捂著心口就哭了起來：“我怎麽生了你這樣的報應兒子啊？真是造孽啊！”
章曉趕緊來扶起孫小菊，安慰道：“外婆，你不要太激動了。”
孫小菊哭著對宋福祥道：“以後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的死活跟我沒有關系，你要是想賭就賭吧！我管不了你，自然有其他人來管你。”
看見章曉跟宋錦秀，宋福祥對謝老五使了個眼色道：“我媽沒錢，可是我姐有，既然我媽不還，那就讓我姐還。反正現在我媽跟她過，吃得好住的好，她們有的是錢！”
都說賭博可以讓一個人瘋狂，以前宋錦花根本不相信，可是看見此刻喪心病狂的弟弟，她不得不相信。
“宋福祥你清醒點吧！”宋錦花罵道：“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還知道自己姓什麽嗎？”
宋福祥根本不聽，只是一個勁地叫嚷著：“趕緊拿錢！不拿錢你今天別想走！”
孫小菊氣不過，走上前重重給了宋福祥一個耳光，試圖想打醒他：“混賬東西！你有什麽資格管你姐要錢？我跟你爸的存折都給了你，你自己不知道好賴，偏偏要賭，我們有多少錢夠你賭的？”
宋福祥挨了一個耳光，心裏不痛快，他使勁推了孫小菊一把：“你就是偏心，什麽都是我姐好，我就什麽都不好。既然這樣，你還回來幹什麽？”
孫小菊被宋福祥推的沒站穩，一個趔趄往後一倒。
章曉眼疾手快，立刻拉住了孫小菊：“外婆，小心……”
孫小菊勉強站直了身體，指著宋福祥道：“你這個畜牲，居然敢動手打我，你就不怕天上打雷劈死你嗎？”
宋公銘雖然是老年癡呆，可看見宋福祥打孫小菊，他氣憤地過來緊握拳頭，拽著兒子就是一頓暴揍。
宋福祥被打紅了眼，拎起一個凳子就朝宋公銘砸過去。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宋公銘的太陽穴，頃刻間鮮血直流。
宋公銘還來不及說一句疼，便雙眼一翻，倒了下去。
一看宋公銘滿頭是血地倒下去，宋福祥慌了，他趕緊推開看熱鬧的人群，朝門外跑了。
謝老五看見自己家要出人命，他也慌了，趕緊招呼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道：“快，咱們快背他去醫院，遲了可不得了。”
周圍有些人也伸出了援手，七手八腳將宋公銘送到了鄉裏的診所。
孫小菊哭得很傷心，一直在等著診所裏的醫生包紮完，才問：“醫生啊，我家老伴有沒有事啊？”
醫生建議道：“大媽，我這裏的醫療設備有限，大爺這個情況，需要緊急送去大醫院，不然怕延誤病情。”
章曉聽完醫生的建議，立刻對宋錦花道：“媽媽，我們趕緊送外公去鎮上的醫院，現在正好有一班去鎮上的大巴車。”
幾人一聽，立刻就背著宋公銘去趕大巴車。鄉下連自行車都很少，有輛能去鎮上的大巴車，可謂是謝天謝地。
於是在村民們的幫助下，大家又七手八腳地將還在昏迷的宋公銘送到大巴車上。
車子很快就到了鎮上，幾人叫了個小三輪，才將宋公銘送到了醫院裏。
經過醫院的檢查，宋公銘的傷情不太樂觀，醫生直接就下了病危通知書：“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病人今晚要是醒過來，興許還有救，要是沒有醒過來，那你們就準備好他的身後事吧！”
孫小菊聽完，直接就暈了過去。
醫生又開始對孫小菊展開急救。
宋錦花跟章曉坐在一樣走廊的長凳上，腦子裏都空空的，覺得這一切好像不那麽真實。
幸好孫小菊只是傷心過度，很快就醒了過來。而宋公銘卻一點要醒的預兆都沒有。
到了晚上，宋錦花想著醫院離家不遠，就對章曉道：“曉曉，先在這裏照看外婆，我回家弄些吃的帶來，順便跟你小姨說一聲，免得她不知道我們跑到哪裏去了，會擔心。”
章曉點頭：“好的媽媽，你放心回家吧，這裏還有我。”
宋錦秀見女兒這麽聽話，便放心地回家去了。
章曉見孫小菊一直都悲傷不能自已，就上前安慰道：“外婆，你不要傷心了，外公說不定過一會就會醒過來的。”
孫小菊現在兩眼無神，就一直盯著躺在病床上的老伴，見宋公銘還是雙眼緊閉，她抽泣著開口道：“要是你外公醒不過來，我也就跟他去了。讓我一個人在這世上受苦，還不如死了幹凈。”
章曉本來是想繼續安慰孫小菊的，可聽見她這麽絕望的話，一時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現在可以做的，應該就只是祈禱外公可以醒過來了吧？
很快，宋錦花姐妹倆就帶著些一些包子饅頭趕到了醫院。
宋錦秀此時看見躺在病床上重傷的父親，又看著憔悴傷心的母親，她的憤怒大於悲傷，忍著快要流下來的眼淚，罵道：“宋福祥這個畜牲，他就應該去吃槍子！”說罷，轉身就沖出了醫院，她要去報警，把那個狠心打傷父親的禽獸弟弟給抓起來，讓他受到該有的懲罰！
宋錦花沒有阻攔妹妹，她知道宋錦秀肯定是要去報警。其實她也很讚同妹妹的做法，宋福祥就應該得到報應。
章曉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看見宋錦花帶來的食物，她拿起一個肉包遞給孫小菊道：“外婆，你先吃點東西吧！”
孫小菊搖搖頭，有氣無力道：“我不餓，不想吃。”
章曉沒有強迫孫小菊，而是將肉包子遞給宋錦花道：“媽媽你吃。再難過也要吃東西，我們必須要自己照顧好自己，不能都倒下了。”
宋錦花接過來，只是咬了一口，就再也吃不下去。她心裏根本就不是滋味，還哪有心情吃東西啊。
章曉心情也不好，可是她強迫自己吃了一個包子。她明白，越是關鍵時候，越是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要不然以後再出點什麽狀況，所有人都垮了，該怎麽辦？
三個人就這樣坐著，都在病床前等著奇跡出現。
夜已經很深了，章曉實在熬不住了，就想著閉眼睛瞇一會。可是一旦睡著，她什麽也不知道了。只是自己在睡夢中忽然被哭泣聲吵醒。她心中一沈，趕緊睜開眼睛，只見孫小菊趴在宋公銘的床前大聲哭泣著，而床上的宋公銘卻一動不動。
宋錦花也是掩面哭泣，而宋錦秀跟鄭航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現在了病房裏。
只見醫生撤掉了宋公銘的所有醫療設備，對孫小菊輕輕說了句：“大媽，人死不能覆生，請節哀！”
章曉這才明白，原來外公還是沒有挺過來，她的眼淚也不自覺流了出來。
孫小菊像是受了什麽刺激，她忽然轉身朝窗戶邊跑去，哭著道：“老頭子你等等我，我馬上跟你一起去……”
病房在醫院的四樓，要是從這裏的窗戶跳下去，不死也要殘廢。
鄭航反應極為迅速，一把將孫小菊拉住：“大媽，你別這樣！快下來！”
宋錦花姐妹趕緊過來拽著孫小菊，全都哭成了淚人。
章曉也跑過去拉住孫小菊，哭著道：“外婆，你不要想不開。外公也不會想讓你跟他一起去的！你要好好活著，才能讓外公安安心心地走啊……”
這話似乎對孫小菊起了作用，她一下就癱坐在地上，傷心的大哭起來：“我沒有老伴了，我沒有老伴了啊……”
章曉立刻將孫小菊抱住，安慰著：“外婆，你還有我們啊，我和媽媽還有小姨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別太太傷心了。”
孫小菊一把將章曉摟緊，哭得撕心裂肺。
好不容易等孫小菊情緒安穩了下來，大家準備先料理宋公銘的身後事。
而宋福祥，已經被民警抓到，現在扣押在派出所。
孫小菊堅持讓宋公銘落葉歸根，於是大家把宋公銘的遺體運回鄉下，在鄉下舉辦了喪禮。
辦完了喪禮，幾人帶著孫小菊返回鎮上。
回到鎮上的第一天，孫小菊依舊還是跟丟了魂一樣，整天沈默不語，傻傻的看著門外。
章曉看在眼裏，急在心上，她很擔心外婆的精神狀況，要是再這樣下去，外婆肯定要出問題的。可是這樣的傷痛，又怎麽能夠在短時間裏撫平呢？她很是傷腦筋。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剛亮，院子外就有人在喊章曉。
宋錦花跑出來一看，這人正是古董行的老板譚莉。
譚莉見到宋錦花以後，就好像見到了救命稻草，她一把握住宋錦花的手問：“請問章曉在家嗎？我來了好幾次，你們家裏都是大門緊鎖，沒有人。”
宋錦花這才記起來，章曉答應譚莉要去古董行幫忙鑒寶的事情，她立刻就道歉說：“實在對不起，這幾天家裏出了些事情，章曉的外公去世，我們都去鄉下處理喪事，把答應幫你的事情給忘的幹幹凈凈。”
這時候，章曉出來，看見譚莉後，她神經緊繃起來，趕緊跑過去給譚莉道歉：“譚姐姐對不起，我忘了要去你古董行幫忙的事情了！”
譚莉很是通情達理道：“沒事的，突發事情大家誰也不想發生。不過今天你可一定要去幫忙，我古董行裏快亂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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