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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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一零六）
時間來到一年後。
後來，陸靈知道了原來一直以來李盛喜歡的人是阿涼後，她的臉色難看得跟強行被人餵了臟東西一樣，更讓她生氣的是被夏小梨嘲笑了幾回。
阿涼原以為陸靈會像之前對夏小梨耍小心思那樣對她，不過她沒有。
只是陸靈依舊和夏小梨很不對付，但現在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而是懟懟懟，基本兩人一碰上就會互懟，冤家實錘了。
或許陸靈並沒有阿涼想象中的那麽喜歡李盛，又或許陸靈不想一腔熱忱投進那明知不會有結果的死胡同裏，就如同股民不會買入一支明知會一直跌的股票一樣。
前幾天，小梨的爸爸找到了她。
夏小梨既開心又難過，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的爸爸。具體的事，阿涼沒有了解清楚，只是知道小梨的爸爸把錢還給阿涼的父母，並承諾每個月會給小梨一定的生活費。
她的爸爸組建了新的家庭，已然是不可能帶夏小梨走，她也沒有奢求過。
小梨與他雖不是親生，但他曾深深地愛過、疼過她，大概也不舍得看見她受苦受難吧。也許世上狠心的父母有很多很多，但並不否認這個世上有的父母總是心太軟。
高考幾近來臨，比起早戀比起諸多事情，似乎沒有人不認真了。自從阿涼第一次考了全級第二後，就一直是“萬年老二”。
後來全級第一被保送了，可阿涼依舊沒有擺脫第二的命運，因為全級第一的妹妹顏今歡從全級十四、十五突然崛起，直沖第一，然後蟬聯寶座到高考成績出來那天。
每每阿涼看到成績單，心裏又開心又無奈。為歡歡感到開心，但對自己也挺無奈的。直到最後，她也沒能拿到一次第一，算是一種遺憾。
李盛的妹妹李冉，阿涼偶然見過幾次，她每次見李冉都是在哭。
李冉是早戀的典型代表，跟一個性格有點痞的男生交往了一年多，她似乎被那個男生傷透了心。
護妹心切的李盛沖動地想去教訓那個男生，阿涼怕他一時忍不住會動起手來，便阻止他去，讓他先冷靜冷靜。
可沒想到，還有一個人，他沖動得跑去實實在在地痛揍了那個男生一頓。不過那個男生不是二中的，謝狀偉又戴著口罩，事後男生根本找不到人，就連李盛也沒想到謝狀偉會那麽做。
直到很久以後，謝狀偉失戀拉著李盛去喝酒，謝狀偉酒醉吐真言，李盛才知道這件事……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這龜孫子覬覦他妹妹覬覦了很多年。
（一零七）
每年的六月，在廣東已經很熱很熱了。這個身心熱情的季節啊，是心存熱忱之人的季節。
每個人帶著熱情奔赴考場，考場外是家長不怕日曬雨淋地等待，考場內是考生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最後阿涼上了城中大學，不為別的，她不想走那麽遠，想周末還能回家吃頓飯、喝個靚湯。
夏小梨跟著阿涼也考上了城中大學。
城大雖比不上清北，但要考上也是一件相當難的事。
而李盛和謝狀偉沒有意外地被城中體育大學錄取。
值得慶幸的是，城中體育大學和城中大學都在一條大學路上。
他們下課後，經常能聚在一起吃飯。李盛放著自己學校的籃球場不用，總愛跑到城中大學的籃球場打球，還跟城中大學的籃球校隊混成了朋友，體大的兄弟們總是調侃他身在曹營心在漢。
阿涼偶爾才能去看看李盛打球，因為她選的專業是臨床醫學，從大一開始，她的課表就排得滿滿當當的。
很多時候李盛為了減少阿涼來找他的時間，都是極其主動地出現在她面前。一是為了能多看她一會，二是不想她那麽辛苦。
感情是需要維系的，李盛覺得他是男孩子，要有擔當，多付出一些也沒什麽，他甘之如飴。
（一零八）
高考結束那天，阿涼一出考場門口就看到了李盛，但鑒於阿涼父母都在，且急著接她去吃飯慶祝，所以他們只短暫地對視了幾秒。
那天晚上，他們用電話聊了很久，聊到很晚很晚，差不多兩三點鐘。向來生活自律的阿涼從來沒這麽晚睡過，但很奇怪，她一點兒也不覺得困，舍不得把電話掛斷。
李盛同她訴說這段時間他有多想她，心裏有多難受。備考期間他們基本沒怎麽聯系過，主要是阿涼太努力了，一心鉆進書海裏，李盛因此也對文化課尤其上心，希望能與阿涼並肩而行。
可李盛不知道的是，阿涼為了克制自己不想去找李盛，額外給自己布置特別多的習題做，夏小梨當時稱她為“刷題狂魔”。但有一次，阿涼刷完一本數學習題冊後，她實在是按耐不住自己，偷偷跑去看李盛。
那是她時隔兩個星期來第一次見到李盛。
阿涼記得那天中午的太陽正烈，操場沒有什麽人，基本都是一些體育生不睡覺，偷偷從宿舍溜出來訓練。
李盛正躲在陰涼處大口大口地灌水，運動完渾身大汗淋漓，身邊坐著他的朋友們，在一起休息聊聊天。
看到李盛開心的樣子，其實阿涼心裏有些怨李盛。雖然是她說兩人不聯系的，但她沒想到傻白甜竟真這麽傻，真的一次都不來找她。
最後，還是她先來看他的。
阿涼遠遠地望著黑了些、瘦了點的李盛，不禁紅了眼眶，有那麽一個瞬間，她很想上去抱抱他。
李盛沒有發現阿涼的出現，不止一次。阿涼偶爾會偷偷跑去看他，每次都只敢遠遠地看一眼……怕看久了，會忍不住靠近他。
高考前的回憶到此為止……
李盛趴在窗臺，望著夜空中那一輪皎潔的明月，慢慢咧開笑容：“阿涼，今晚的月亮好漂亮！”
聽此，阿涼從被子裏鉆了出來，拉開窗簾，擡眼，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嗯，確實很美。”
她想到什麽，祝福道：“李盛，畢業快樂！”
“嗯，畢業快樂！”
“李盛，我們明天見面吧。”阿涼主動約他，眸裏閃著細碎的光。
（一零九）
第二天，阿涼和他約在公園前見面。
阿涼看見李盛額頭上有細碎的汗珠，她知道他應該提前很早來，在這等很久了，但他卻說只等了幾分鐘。
見面並不像昨天聊電話那般暢所欲言，反而很安靜。
阿涼本來就不怎麽愛說話，李盛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空氣中彌漫著小小的尷尬。
李盛很不自在地抓耳撓腮，想挑起話頭，大腦卻一片空白，只能望著地上阿涼和他的影子，默默地走。
突然，一只花色蝴蝶落在阿涼的發頂，翅膀輕輕地撲扇著。
“阿涼，有只蝴蝶落在你頭上。”李盛道。
阿涼下意識擡頭，蝴蝶從她頭頂升起，在空中盤旋一圈後，落在她的衣袖上，阿涼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
更為神奇的是，另一只黃色的小蝴蝶突然出現，花色蝴蝶和黃色小蝴蝶在阿涼和李盛面前簇擁起舞，而後一起停在阿涼的肩膀上。
那種感覺，像是心裏被輕輕撓了一下。
阿涼擡頭：“李盛，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個浪漫的說法？”
李盛低耳傾聽，阿涼繼續說道：“逝去的親人，靈魂會化作蝴蝶來看望。”
“你是想你奶奶了嗎？”
阿涼望向遠處的悠悠白雲，“嗯，我真的……好想她。要是她還在，該有多好。”
李盛說道：“她在的，只要還有人記得，她就一直存在著。”
“李盛，我發現……你好像有點變了。”阿涼笑道。
變得更好了……
李盛小心翼翼問道：“往好的方向？”
“嗯，誇你！”
李盛靦腆又欣喜地笑了笑。而後，他把手伸進運動挎包裏，緊緊捏著禮物盒的邊角，手心竟滲出了汗。
昨晚阿涼約他出來見面，天知道他有多激動，甚至整晚都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半夜坐起來給她準備禮物。
禮物其實是想用來告白的，但此情此景之下，李盛覺得作為畢業禮物更為合適。
沒有哪個女孩子收到禮物會不開心，阿涼亦是。
問過李盛後，她滿懷期待地打開禮盒。李盛送了一條珍珠手鏈，旁邊還有他自己折的川崎玫瑰圍繞著，特別好看。
阿涼不知道的是，那九朵不同顏色的川崎玫瑰，是用李盛寫給她的信折的，藏著李盛對她的喜歡。
不過阿涼很聰明，打開看到他折的川崎玫瑰，她知道不僅僅是畢業禮物，還有更為深重的意義。
阿涼望著那只比她大出許多的手，故作自責說道：“可是怎麽辦，我還沒給你準備畢業禮物。”
李盛擺擺手，寬慰道：“沒關系，我也不稀罕那玩意兒。”
阿涼抓住時機，牽上李盛的手，跟他十指緊扣。她歪歪頭，“畢業禮物？”
李盛只楞了幾秒，明白阿涼的意思，溫柔的笑意從眼底裏漾出，“好吧，還是很稀罕的。”
他回握住她，緊緊的。
阿涼半瞇起眼，笑道：“傻瓜，畢業禮物明天給你！”
……
明天，我們還有好多個明天。我們，細水長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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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六）
時間來到一年後。
後來，陸靈知道了原來一直以來李盛喜歡的人是阿涼後，她的臉色難看得跟強行被人餵了臟東西一樣，更讓她生氣的是被夏小梨嘲笑了幾回。
阿涼原以為陸靈會像之前對夏小梨耍小心思那樣對她，不過她沒有。
只是陸靈依舊和夏小梨很不對付，但現在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而是懟懟懟，基本兩人一碰上就會互懟，冤家實錘了。
或許陸靈並沒有阿涼想象中的那麽喜歡李盛，又或許陸靈不想一腔熱忱投進那明知不會有結果的死胡同裏，就如同股民不會買入一支明知會一直跌的股票一樣。
前幾天，小梨的爸爸找到了她。
夏小梨既開心又難過，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的爸爸。具體的事，阿涼沒有了解清楚，只是知道小梨的爸爸把錢還給阿涼的父母，並承諾每個月會給小梨一定的生活費。
她的爸爸組建了新的家庭，已然是不可能帶夏小梨走，她也沒有奢求過。
小梨與他雖不是親生，但他曾深深地愛過、疼過她，大概也不舍得看見她受苦受難吧。也許世上狠心的父母有很多很多，但並不否認這個世上有的父母總是心太軟。
高考幾近來臨，比起早戀比起諸多事情，似乎沒有人不認真了。自從阿涼第一次考了全級第二後，就一直是“萬年老二”。
後來全級第一被保送了，可阿涼依舊沒有擺脫第二的命運，因為全級第一的妹妹顏今歡從全級十四、十五突然崛起，直沖第一，然後蟬聯寶座到高考成績出來那天。
每每阿涼看到成績單，心裏又開心又無奈。為歡歡感到開心，但對自己也挺無奈的。直到最後，她也沒能拿到一次第一，算是一種遺憾。
李盛的妹妹李冉，阿涼偶然見過幾次，她每次見李冉都是在哭。
李冉是早戀的典型代表，跟一個性格有點痞的男生交往了一年多，她似乎被那個男生傷透了心。
護妹心切的李盛沖動地想去教訓那個男生，阿涼怕他一時忍不住會動起手來，便阻止他去，讓他先冷靜冷靜。
可沒想到，還有一個人，他沖動得跑去實實在在地痛揍了那個男生一頓。不過那個男生不是二中的，謝狀偉又戴著口罩，事後男生根本找不到人，就連李盛也沒想到謝狀偉會那麽做。
直到很久以後，謝狀偉失戀拉著李盛去喝酒，謝狀偉酒醉吐真言，李盛才知道這件事……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這龜孫子覬覦他妹妹覬覦了很多年。
（一零七）
每年的六月，在廣東已經很熱很熱了。這個身心熱情的季節啊，是心存熱忱之人的季節。
每個人帶著熱情奔赴考場，考場外是家長不怕日曬雨淋地等待，考場內是考生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最後阿涼上了城中大學，不為別的，她不想走那麽遠，想周末還能回家吃頓飯、喝個靚湯。
夏小梨跟著阿涼也考上了城中大學。
城大雖比不上清北，但要考上也是一件相當難的事。
而李盛和謝狀偉沒有意外地被城中體育大學錄取。
值得慶幸的是，城中體育大學和城中大學都在一條大學路上。
他們下課後，經常能聚在一起吃飯。李盛放著自己學校的籃球場不用，總愛跑到城中大學的籃球場打球，還跟城中大學的籃球校隊混成了朋友，體大的兄弟們總是調侃他身在曹營心在漢。
阿涼偶爾才能去看看李盛打球，因為她選的專業是臨床醫學，從大一開始，她的課表就排得滿滿當當的。
很多時候李盛為了減少阿涼來找他的時間，都是極其主動地出現在她面前。一是為了能多看她一會，二是不想她那麽辛苦。
感情是需要維系的，李盛覺得他是男孩子，要有擔當，多付出一些也沒什麽，他甘之如飴。
（一零八）
高考結束那天，阿涼一出考場門口就看到了李盛，但鑒於阿涼父母都在，且急著接她去吃飯慶祝，所以他們只短暫地對視了幾秒。
那天晚上，他們用電話聊了很久，聊到很晚很晚，差不多兩三點鐘。向來生活自律的阿涼從來沒這麽晚睡過，但很奇怪，她一點兒也不覺得困，舍不得把電話掛斷。
李盛同她訴說這段時間他有多想她，心裏有多難受。備考期間他們基本沒怎麽聯系過，主要是阿涼太努力了，一心鉆進書海裏，李盛因此也對文化課尤其上心，希望能與阿涼並肩而行。
可李盛不知道的是，阿涼為了克制自己不想去找李盛，額外給自己布置特別多的習題做，夏小梨當時稱她為“刷題狂魔”。但有一次，阿涼刷完一本數學習題冊後，她實在是按耐不住自己，偷偷跑去看李盛。
那是她時隔兩個星期來第一次見到李盛。
阿涼記得那天中午的太陽正烈，操場沒有什麽人，基本都是一些體育生不睡覺，偷偷從宿舍溜出來訓練。
李盛正躲在陰涼處大口大口地灌水，運動完渾身大汗淋漓，身邊坐著他的朋友們，在一起休息聊聊天。
看到李盛開心的樣子，其實阿涼心裏有些怨李盛。雖然是她說兩人不聯系的，但她沒想到傻白甜竟真這麽傻，真的一次都不來找她。
最後，還是她先來看他的。
阿涼遠遠地望著黑了些、瘦了點的李盛，不禁紅了眼眶，有那麽一個瞬間，她很想上去抱抱他。
李盛沒有發現阿涼的出現，不止一次。阿涼偶爾會偷偷跑去看他，每次都只敢遠遠地看一眼……怕看久了，會忍不住靠近他。
高考前的回憶到此為止……
李盛趴在窗臺，望著夜空中那一輪皎潔的明月，慢慢咧開笑容：“阿涼，今晚的月亮好漂亮！”
聽此，阿涼從被子裏鉆了出來，拉開窗簾，擡眼，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嗯，確實很美。”
她想到什麽，祝福道：“李盛，畢業快樂！”
“嗯，畢業快樂！”
“李盛，我們明天見面吧。”阿涼主動約他，眸裏閃著細碎的光。
（一零九）
第二天，阿涼和他約在公園前見面。
阿涼看見李盛額頭上有細碎的汗珠，她知道他應該提前很早來，在這等很久了，但他卻說只等了幾分鐘。
見面並不像昨天聊電話那般暢所欲言，反而很安靜。
阿涼本來就不怎麽愛說話，李盛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空氣中彌漫著小小的尷尬。
李盛很不自在地抓耳撓腮，想挑起話頭，大腦卻一片空白，只能望著地上阿涼和他的影子，默默地走。
突然，一只花色蝴蝶落在阿涼的發頂，翅膀輕輕地撲扇著。
“阿涼，有只蝴蝶落在你頭上。”李盛道。
阿涼下意識擡頭，蝴蝶從她頭頂升起，在空中盤旋一圈後，落在她的衣袖上，阿涼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
更為神奇的是，另一只黃色的小蝴蝶突然出現，花色蝴蝶和黃色小蝴蝶在阿涼和李盛面前簇擁起舞，而後一起停在阿涼的肩膀上。
那種感覺，像是心裏被輕輕撓了一下。
阿涼擡頭：“李盛，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個浪漫的說法？”
李盛低耳傾聽，阿涼繼續說道：“逝去的親人，靈魂會化作蝴蝶來看望。”
“你是想你奶奶了嗎？”
阿涼望向遠處的悠悠白雲，“嗯，我真的……好想她。要是她還在，該有多好。”
李盛說道：“她在的，只要還有人記得，她就一直存在著。”
“李盛，我發現……你好像有點變了。”阿涼笑道。
變得更好了……
李盛小心翼翼問道：“往好的方向？”
“嗯，誇你！”
李盛靦腆又欣喜地笑了笑。而後，他把手伸進運動挎包裏，緊緊捏著禮物盒的邊角，手心竟滲出了汗。
昨晚阿涼約他出來見面，天知道他有多激動，甚至整晚都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半夜坐起來給她準備禮物。
禮物其實是想用來告白的，但此情此景之下，李盛覺得作為畢業禮物更為合適。
沒有哪個女孩子收到禮物會不開心，阿涼亦是。
問過李盛後，她滿懷期待地打開禮盒。李盛送了一條珍珠手鏈，旁邊還有他自己折的川崎玫瑰圍繞著，特別好看。
阿涼不知道的是，那九朵不同顏色的川崎玫瑰，是用李盛寫給她的信折的，藏著李盛對她的喜歡。
不過阿涼很聰明，打開看到他折的川崎玫瑰，她知道不僅僅是畢業禮物，還有更為深重的意義。
阿涼望著那只比她大出許多的手，故作自責說道：“可是怎麽辦，我還沒給你準備畢業禮物。”
李盛擺擺手，寬慰道：“沒關系，我也不稀罕那玩意兒。”
阿涼抓住時機，牽上李盛的手，跟他十指緊扣。她歪歪頭，“畢業禮物？”
李盛只楞了幾秒，明白阿涼的意思，溫柔的笑意從眼底裏漾出，“好吧，還是很稀罕的。”
他回握住她，緊緊的。
阿涼半瞇起眼，笑道：“傻瓜，畢業禮物明天給你！”
……
明天，我們還有好多個明天。我們，細水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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