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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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托許聞松的福，奶奶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兩人大街上親昵的照片被散布到網絡上，一個名梗至今還在流傳卻早早隱退的周家小少爺，一個前不久因為替已故父母申冤案子被關註的海歸碩士，兩大熱點人物突然傳出親密照，掀起了一陣在娛樂圈名叫“緋聞”的熱潮。
其實他們的動作算不上親密，但他們都是男的。
沒有男的會在大街上這樣抱自己的好兄弟，拿腦袋蹭他的臉，被看到還會心虛逃跑。
沒過一個小時，就有人扒出了許聞松以前當過周如意的家教這件事，把熱度又往上擡了幾個層次。
網友主要分為六類，一是相信且祝福，二是相信但恐同，三是嗑生嗑死同人女，四是不相信勸所有人理智，五是不相信覺得兩個人惡心，六是不管相不相信先扒再說。
總之就是亂七八糟。
這條新聞爆發時，周如意剛參加完動畫比賽的頒獎會，正竊喜又拿到一筆零用時，旁邊的助教突然扶著他的肩膀大笑起來。
他一看手機才知道這件事，等解散後，第一時間把手機靜音防止奶奶電話打個不停，火急火燎跑到許聞松家。
許聞松前兩天收到了外企的offer，還沒正式開始上班，就趁著閑暇開始看房子。
他打算買一套夠兩個人住的小房子，然後把繼承的房產全部變賣。
上兩代人為科研而瘋魔，匆忙結束人生，他們的遺產應該留在最熱愛的地方，所以他選擇親自考察過後，把遺產捐給經費緊缺的科研項目。
這樣一來，他就變成了需要長年打工還房貸的普通人。
今天是周六，許聞松應該在家。他不怎麽看娛樂新聞，未必能註意到那些信息。
周如意來到許聞松家門口，下意識敲門，接著反應過來他有鑰匙。
還沒來得及掏出鑰匙，房門大開，許聞松像是早就預料到來的是他，提前擺出了乖巧的表情，沒有眼鏡遮擋的眼眸又亮又圓。
相比先前的愁眉苦臉，這副模樣看上去順眼百倍，溫順又可愛，怎麽看都討厭不起來，即便他做了天大的錯事，也狠不下心怪罪他。
看來許聞松是知道新聞上的事情了。
周如意只是來向許聞松告知有這回事，順便蹭頓飯，本來就沒生氣，也沒打算斥責誰，見他這張臉，猜測他正心虛，覺得好笑。
“下午好？”
他從容問好，走進門換鞋。
“嗯。”
許聞松關上門，殷勤地幫他拎書包到客廳，給他倒了杯溫水。
周如意仰著臉註視他，喝了半杯水，調侃道：“我還以為你要給我準備一桌下午茶呢。”
許聞松心虛地轉移視線，咕噥道：“快到飯點了。”
“那你做飯了嗎？”周如意坐到沙發上，往後一癱，整個人放松下來，“好餓。”
許聞松絞著手指說：“還沒……我本來想和你出去吃。”
“現在改變主意了？”
“還不清楚。”
周如意以探究的目光凝視他。
許聞松立馬擠到身邊，臉頰貼上頸側，悄悄話似的說：“我怕出去吃飯又被拍到。”
周如意垂眸看他：“有什麽好怕的。”
“你的名聲……”
“那我被造謠和野男人私奔的時候，你怎麽笑那麽大聲？”
許聞松沈默良久，誠懇地說：“對不起。”
“我又不是在怪你。”周如意語氣輕松地說，“我們光明正大談戀愛，有什麽好怕的，二十一世紀還不準自由戀愛了？是他們侵犯了我們的隱私權。而且我的名聲早就爛了，現在別人眼裏是我包養你，你跟我同流合汙。”
以往這些話都是從許聞松嘴裏說出來，今天自己說了一遍大道理，感覺還挺新穎。
許聞松點了點頭，又搖搖頭：“不是同流合汙。”
“你知道不就好了？”
周如意的手從後脖頸摸到耳尖，捧起他的臉，笑著說：“如果不是擔心奶奶氣炸了，我還想跟你在大街上這樣接吻呢。”
他在胡說八道，他根本不敢在大街摟摟抱抱親親我我，昨天半個擁抱已經把他的羞恥心拉到頂點了。
許聞松沒有相信，也沒戳破。
他思索片時，疑惑地問：“奶奶相信新聞上的事？”
周如意莞爾一笑：“在和你重逢的前幾個小時，我跟奶奶坦白了。”
許聞松表情凝固。
周如意揉了揉他僵硬的臉，繼續說：“不用在意奶奶的態度，大人都是這樣，如果是你這邊的家長，也不一定會給我好臉色吧？”
許聞松猶豫地說：“可你是……”
周如意打斷他膽怯的話語，堅定地說：“我喜歡你，跟我是周家人有什麽關系，我就算是總統的孩子也有喜歡一個人的權利吧？何況我現在脫離了周家，不還是很開心嗎？”
許聞松沈默了。
周如意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把話聽進去了，聲音軟了下來，一邊親他的臉頰一邊說：“別管了，我們過得開心誰也管不著，快點做飯啊，我好餓。”
許聞松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最後只剩一聲：“好。”
周如意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親了幾下，見他沒反應，頓時有點不爽：“你現在怎麽不黏我了？”
許聞松剛想起來做飯，聽他這話，立即縮回來抱他，細聲說：“黏。”
周如意被圈在懷抱裏，看著許聞松病弱的胳膊，心想他的意識好像越來越遲鈍了，這都看不出來自己想接吻。
反正周如意絕對不可能直說想要接吻。
抱了一會兒，許聞松見他久久不開口，低頭好奇地看著他。
周如意下意識撇開臉。
許聞松楞了一下，擡起手，輕輕撥開他臉側發絲，細致地攏到耳後，尋寶似的挖出了這只發燙的耳朵，忽地發出輕笑。
“你還會害羞嗎？”
聽到這句猶如調戲的問句，周如意猛地擡起頭，氣惱道：“我又不是厚臉皮。”
許聞松表情真摯：“你這段時間都很主動，我以為你變了。”
周如意怒了努嘴，委屈巴巴的樣子，埋怨道：“我有什麽辦法，你就是棵千年愚木，我不主動我們怎麽發展下去，笨蛋。”
“對……”
“不準道歉。”
周如意用腦袋頂住他的喉嚨。
許聞松改成用眼睛傳輸歉意，嘴巴說甜話：“我好像一直單方面認為我們之間有芥蒂，你是為了哄我開心才主動的，我太笨了，你別生氣，我會改過來的。”
許聞松可愛得要命。
周如意露出對待孩子一樣的溫柔微笑：“那你知道怎麽做了？”
“嗯。”
許聞松格外正經地點點頭，然後用力抱緊他，深情地說：“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周如意舍不得糟蹋他的心意，先是回應了一句，然後開始輸出：“你不能大膽一點嗎？每次都這麽謹慎。我都說了我不會生氣。”
許聞松小聲抱怨：“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周如意惱羞成怒：“什麽都要我說，你的腦子呢？做什麽都要請示我，你的膽子呢？我說了上百次了吧？你不管做什麽我都不會生氣，你又不相信我了？還是你不想……”
話音未落，許聞松親了上來，用吻堵住他的念叨。
周如意楞楞地看著眼前顫抖的睫毛，察覺到許聞松內心的糾結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從前的他總是直率又強勢，現在他把自己當成了弱勢方，就像是另一個人格占據了身體。
不管是哪種人格，似乎都別有風味。
四瓣唇相貼半晌，許聞松還沒下一步動作。
周如意決定大發慈悲再主動一次，拉下肩頭的胳膊，環到腰上，兩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往前跪坐在他腿上，張開雙唇。
許聞松受到鼓舞，用力抱緊他，探出舌尖在上唇舔了一下。
挑逗似的小動作讓周如意驚喜萬分。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歡喜，大方回應許聞松。
唇息濕熱，心跳急劇加速，靜謐中僅有細微的水聲，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
時隔四年的熱吻讓兩人都不由地沈醉其中，甚至有點太過沈醉。
沈醉到吻還未結束，人先喘不過氣了。
兩人狼狽地趴在對方肩上喘息。
當呼吸共頻時，許聞松繃不住笑了一聲，接著周如意也開始笑。
“笨蛋。”
午睡醒來的哼哼打斷了短暫的親密時光。
許聞松起來做飯，周如意帶哼哼到浴室裏洗澡，稀疏平常的事做起來卻很有幸福感，大概是內心都有期許，知道對方就在等著自己。
趁哼哼還呆在烘幹機裏，周如意進廚房幫許聞松端菜、擺放餐具、給哼哼撕水煮肉。
接著閑聊間吃了晚飯，氣氛是難得的融洽。
周如意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來有事沒說，轉身去包裏拿了個獎杯和工作牌，得意洋洋道：“這個是我剛剛拿到的，靜湳市動畫大賽第一名。”
許聞松仔細端詳這座獎杯，指腹撫過鐫刻的“周如意”三個字，真誠地誇讚道：“你好厲害。”
“那是當然。”
周如意揚起高傲的下巴，繼續說：“這是我下周校慶表演的後臺出入證，周五晚上八點十五分的節目，如果你有時間，可以來看看，當然你白天來找我也可以，文化節還挺熱鬧的。”
許聞松訝然一秒，又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問：“你單人表演嗎？”
周如意叉著腰說：“我看起來是能和同學打配合的人嗎？”
“我以為……你交了新朋友之後，就習慣融入群體了。”
“交朋友不代表合群，就算有上百個朋友，我還是融入不了他們。”
許聞松有些詫異：“上次和你一起喝酒的那幾個男生，看起來是真心善待你的。”
“嗯……”
周如意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和女生在一起玩很容易就能適應，和大幾歲的男生玩就會有別的想法，比如他們是不是覺得他長得像女生才把他當朋友，溫柔對待，又比如像三年前飛機上那個變態大叔，為了錢或是身體蓄意接近他。
內心總這樣懷疑，而現實中的他選擇了相信他們，不加防備地陪他們喝酒就是證據。
那晚喝醉有許聞松一半原因，所以也算不上不設防。
周如意陷入了自我糾結。
許聞松以為他不喜歡這個話題，生硬地換了個問題：“你表演什麽節目？”
周如意順著他的以為把煩惱拋之腦後，一副輕松自如的樣子，回答：“彈鋼琴。”
許聞松的眼睛亮了起來。
“現在能透露曲目嗎？”
“能。”周如意笑著說，“但我想保留一點懸念，等你到現場就知道了。”
許聞松乖巧地點點頭：“我一定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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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許聞松的福，奶奶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兩人大街上親昵的照片被散布到網絡上，一個名梗至今還在流傳卻早早隱退的周家小少爺，一個前不久因為替已故父母申冤案子被關註的海歸碩士，兩大熱點人物突然傳出親密照，掀起了一陣在娛樂圈名叫“緋聞”的熱潮。
其實他們的動作算不上親密，但他們都是男的。
沒有男的會在大街上這樣抱自己的好兄弟，拿腦袋蹭他的臉，被看到還會心虛逃跑。
沒過一個小時，就有人扒出了許聞松以前當過周如意的家教這件事，把熱度又往上擡了幾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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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亂七八糟。
這條新聞爆發時，周如意剛參加完動畫比賽的頒獎會，正竊喜又拿到一筆零用時，旁邊的助教突然扶著他的肩膀大笑起來。
他一看手機才知道這件事，等解散後，第一時間把手機靜音防止奶奶電話打個不停，火急火燎跑到許聞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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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買一套夠兩個人住的小房子，然後把繼承的房產全部變賣。
上兩代人為科研而瘋魔，匆忙結束人生，他們的遺產應該留在最熱愛的地方，所以他選擇親自考察過後，把遺產捐給經費緊缺的科研項目。
這樣一來，他就變成了需要長年打工還房貸的普通人。
今天是周六，許聞松應該在家。他不怎麽看娛樂新聞，未必能註意到那些信息。
周如意來到許聞松家門口，下意識敲門，接著反應過來他有鑰匙。
還沒來得及掏出鑰匙，房門大開，許聞松像是早就預料到來的是他，提前擺出了乖巧的表情，沒有眼鏡遮擋的眼眸又亮又圓。
相比先前的愁眉苦臉，這副模樣看上去順眼百倍，溫順又可愛，怎麽看都討厭不起來，即便他做了天大的錯事，也狠不下心怪罪他。
看來許聞松是知道新聞上的事情了。
周如意只是來向許聞松告知有這回事，順便蹭頓飯，本來就沒生氣，也沒打算斥責誰，見他這張臉，猜測他正心虛，覺得好笑。
“下午好？”
他從容問好，走進門換鞋。
“嗯。”
許聞松關上門，殷勤地幫他拎書包到客廳，給他倒了杯溫水。
周如意仰著臉註視他，喝了半杯水，調侃道：“我還以為你要給我準備一桌下午茶呢。”
許聞松心虛地轉移視線，咕噥道：“快到飯點了。”
“那你做飯了嗎？”周如意坐到沙發上，往後一癱，整個人放松下來，“好餓。”
許聞松絞著手指說：“還沒……我本來想和你出去吃。”
“現在改變主意了？”
“還不清楚。”
周如意以探究的目光凝視他。
許聞松立馬擠到身邊，臉頰貼上頸側，悄悄話似的說：“我怕出去吃飯又被拍到。”
周如意垂眸看他：“有什麽好怕的。”
“你的名聲……”
“那我被造謠和野男人私奔的時候，你怎麽笑那麽大聲？”
許聞松沈默良久，誠懇地說：“對不起。”
“我又不是在怪你。”周如意語氣輕松地說，“我們光明正大談戀愛，有什麽好怕的，二十一世紀還不準自由戀愛了？是他們侵犯了我們的隱私權。而且我的名聲早就爛了，現在別人眼裏是我包養你，你跟我同流合汙。”
以往這些話都是從許聞松嘴裏說出來，今天自己說了一遍大道理，感覺還挺新穎。
許聞松點了點頭，又搖搖頭：“不是同流合汙。”
“你知道不就好了？”
周如意的手從後脖頸摸到耳尖，捧起他的臉，笑著說：“如果不是擔心奶奶氣炸了，我還想跟你在大街上這樣接吻呢。”
他在胡說八道，他根本不敢在大街摟摟抱抱親親我我，昨天半個擁抱已經把他的羞恥心拉到頂點了。
許聞松沒有相信，也沒戳破。
他思索片時，疑惑地問：“奶奶相信新聞上的事？”
周如意莞爾一笑：“在和你重逢的前幾個小時，我跟奶奶坦白了。”
許聞松表情凝固。
周如意揉了揉他僵硬的臉，繼續說：“不用在意奶奶的態度，大人都是這樣，如果是你這邊的家長，也不一定會給我好臉色吧？”
許聞松猶豫地說：“可你是……”
周如意打斷他膽怯的話語，堅定地說：“我喜歡你，跟我是周家人有什麽關系，我就算是總統的孩子也有喜歡一個人的權利吧？何況我現在脫離了周家，不還是很開心嗎？”
許聞松沈默了。
周如意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把話聽進去了，聲音軟了下來，一邊親他的臉頰一邊說：“別管了，我們過得開心誰也管不著，快點做飯啊，我好餓。”
許聞松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最後只剩一聲：“好。”
周如意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親了幾下，見他沒反應，頓時有點不爽：“你現在怎麽不黏我了？”
許聞松剛想起來做飯，聽他這話，立即縮回來抱他，細聲說：“黏。”
周如意被圈在懷抱裏，看著許聞松病弱的胳膊，心想他的意識好像越來越遲鈍了，這都看不出來自己想接吻。
反正周如意絕對不可能直說想要接吻。
抱了一會兒，許聞松見他久久不開口，低頭好奇地看著他。
周如意下意識撇開臉。
許聞松楞了一下，擡起手，輕輕撥開他臉側發絲，細致地攏到耳後，尋寶似的挖出了這只發燙的耳朵，忽地發出輕笑。
“你還會害羞嗎？”
聽到這句猶如調戲的問句，周如意猛地擡起頭，氣惱道：“我又不是厚臉皮。”
許聞松表情真摯：“你這段時間都很主動，我以為你變了。”
周如意怒了努嘴，委屈巴巴的樣子，埋怨道：“我有什麽辦法，你就是棵千年愚木，我不主動我們怎麽發展下去，笨蛋。”
“對……”
“不準道歉。”
周如意用腦袋頂住他的喉嚨。
許聞松改成用眼睛傳輸歉意，嘴巴說甜話：“我好像一直單方面認為我們之間有芥蒂，你是為了哄我開心才主動的，我太笨了，你別生氣，我會改過來的。”
許聞松可愛得要命。
周如意露出對待孩子一樣的溫柔微笑：“那你知道怎麽做了？”
“嗯。”
許聞松格外正經地點點頭，然後用力抱緊他，深情地說：“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周如意舍不得糟蹋他的心意，先是回應了一句，然後開始輸出：“你不能大膽一點嗎？每次都這麽謹慎。我都說了我不會生氣。”
許聞松小聲抱怨：“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周如意惱羞成怒：“什麽都要我說，你的腦子呢？做什麽都要請示我，你的膽子呢？我說了上百次了吧？你不管做什麽我都不會生氣，你又不相信我了？還是你不想……”
話音未落，許聞松親了上來，用吻堵住他的念叨。
周如意楞楞地看著眼前顫抖的睫毛，察覺到許聞松內心的糾結和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從前的他總是直率又強勢，現在他把自己當成了弱勢方，就像是另一個人格占據了身體。
不管是哪種人格，似乎都別有風味。
四瓣唇相貼半晌，許聞松還沒下一步動作。
周如意決定大發慈悲再主動一次，拉下肩頭的胳膊，環到腰上，兩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往前跪坐在他腿上，張開雙唇。
許聞松受到鼓舞，用力抱緊他，探出舌尖在上唇舔了一下。
挑逗似的小動作讓周如意驚喜萬分。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歡喜，大方回應許聞松。
唇息濕熱，心跳急劇加速，靜謐中僅有細微的水聲，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
時隔四年的熱吻讓兩人都不由地沈醉其中，甚至有點太過沈醉。
沈醉到吻還未結束，人先喘不過氣了。
兩人狼狽地趴在對方肩上喘息。
當呼吸共頻時，許聞松繃不住笑了一聲，接著周如意也開始笑。
“笨蛋。”
午睡醒來的哼哼打斷了短暫的親密時光。
許聞松起來做飯，周如意帶哼哼到浴室裏洗澡，稀疏平常的事做起來卻很有幸福感，大概是內心都有期許，知道對方就在等著自己。
趁哼哼還呆在烘幹機裏，周如意進廚房幫許聞松端菜、擺放餐具、給哼哼撕水煮肉。
接著閑聊間吃了晚飯，氣氛是難得的融洽。
周如意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來有事沒說，轉身去包裏拿了個獎杯和工作牌，得意洋洋道：“這個是我剛剛拿到的，靜湳市動畫大賽第一名。”
許聞松仔細端詳這座獎杯，指腹撫過鐫刻的“周如意”三個字，真誠地誇讚道：“你好厲害。”
“那是當然。”
周如意揚起高傲的下巴，繼續說：“這是我下周校慶表演的後臺出入證，周五晚上八點十五分的節目，如果你有時間，可以來看看，當然你白天來找我也可以，文化節還挺熱鬧的。”
許聞松訝然一秒，又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問：“你單人表演嗎？”
周如意叉著腰說：“我看起來是能和同學打配合的人嗎？”
“我以為……你交了新朋友之後，就習慣融入群體了。”
“交朋友不代表合群，就算有上百個朋友，我還是融入不了他們。”
許聞松有些詫異：“上次和你一起喝酒的那幾個男生，看起來是真心善待你的。”
“嗯……”
周如意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和女生在一起玩很容易就能適應，和大幾歲的男生玩就會有別的想法，比如他們是不是覺得他長得像女生才把他當朋友，溫柔對待，又比如像三年前飛機上那個變態大叔，為了錢或是身體蓄意接近他。
內心總這樣懷疑，而現實中的他選擇了相信他們，不加防備地陪他們喝酒就是證據。
那晚喝醉有許聞松一半原因，所以也算不上不設防。
周如意陷入了自我糾結。
許聞松以為他不喜歡這個話題，生硬地換了個問題：“你表演什麽節目？”
周如意順著他的以為把煩惱拋之腦後，一副輕松自如的樣子，回答：“彈鋼琴。”
許聞松的眼睛亮了起來。
“現在能透露曲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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