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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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鐘奚是被手機震醒的，嗡嗡震個不停，她把被子拉過頭，在裏面蜷縮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什麽，拉開被子往旁邊一看，空空的。
響的不是她的手機，她想了想，開口喊唐嶼洺，結果出來的聲音卻又沙又啞，是昨晚鬧的原因。想起昨晚，鐘奚微微掀開被子查看一下自己，身體清爽，已經換上了一套幹凈的睡衣。昨晚到最後她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了，唐嶼洺抱自己去洗澡的時候她徹底睡了過去。
手機還在繼續震，鐘奚想想伸手拿了過來，她才看清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姓名，唐嶼洺就走了進來。
“醒了？”他笑著問道，語氣神態親密自然，看起來像是剛剛晨練後洗漱完。
鐘奚遞給他手機，說，“你有來電。”開口的聲音還是沙啞。
唐嶼洺接過手機，看到來電的人沒立刻接起來，繞到床頭倒了杯溫水給鐘奚，說，“潤一下喉嚨。”
鐘奚接過水，被他的話弄得別扭起來，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響起自己昨晚發出的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抿了一水，不動聲色地清清喉嚨，眼睛看著被子中的某一點，“你去接電話吧，別人還在等著呢。”他拿在手裏的手機還在不停的震著。
“嗯，起來吧，洗漱準備吃飯。”他說完拿起電話往外走，在鐘奚看不見之前，聽到他接通電話說的第一句話，“餵，以珊……”
鐘奚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唐嶼洺還在書房講電話，她在李姨的招呼下坐在餐桌旁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牛奶。
唐嶼洺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差不多把那一杯牛奶喝完了，他註意到餐桌上的東西沒怎麽動過，拿起一個雞蛋剝殼，問，“沒有想吃的嗎？”
鐘奚後知後覺有點喝撐了，“我本來想等你一起，但是現在好像有點喝撐。”
唐嶼洺側頭看著她食飽饜足的模樣，把剝好的雞蛋放在她盤子裏，“再吃個雞蛋。”伸手又拿過一個雞蛋剝，“以後不用等我了，自己先吃。”
鐘奚看著白花花的雞蛋，最終選擇拿過來，剛咬了一口，就聽到他最後一句話，頓了頓，才“嗯嗯”兩聲，一早上的茫然一時消失殆盡。
他們就餐中途，唐嶼洺又有電話進來，他也沒有離席就這樣接了起來。鐘奚百無聊賴地吃著碟子裏的食物邊聽著，唐嶼洺吃到什麽都夾一丁點給鐘奚讓她也陪著吃點。
“今天沒什麽安排。”
“你急什麽。”
“我騙你老幹嘛。”
語氣熟撚，姿態放松，看起來不是工作上的電話。鐘奚看過去幾眼，和他視線碰一起，唐嶼洺傾身抽了紙巾擦她嘴角，鐘奚看著紙巾上的食物碎屑一時羞赧，自己接過他手上的紙巾擦起來不再看他。
不知那頭又說了什麽，唐嶼洺笑著說道，“行，我問問，有空我們就回去一趟。”
又說了幾句他就掛了，鐘奚沒想到這通電話竟然和自己有關系，唐嶼洺收起手機，看著她慢吞吞消滅著盤子裏的食物，看起來有點吃不下的樣子，把她盤子拿了過來，才說道，“爺爺讓我們回去一趟。”
“什麽？”鐘奚沒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想去見他老人家嗎？”見鐘奚沒有回應又補充道，“不想去也沒事，我跟他說我們下次再回去。”
鐘奚聽著他一副平常語氣的樣子，想了想才說，“那我們回去吧。”
唐嶼洺把她盤裏的食物換到他盤裏，說，“好，那我們等會回去。”
“要買什麽回去好？唐爺爺喜歡什麽，還有伯母他們呢？”
“他們什麽都不缺……”話還沒說完，他看著鐘奚一副認真的模樣，又換了話頭，說，“我讓劉能準備禮物，你不用擔心。你能去看他們就是他們最好的禮物了。“
“那好吧。“鐘奚一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她也實在不知道給老人買什麽好。
上次在飯局上已經見過唐父唐母，現在再碰面身份已有些不同，鐘奚還是有點緊張，唐嶼洺看著她緊張的神情，心裏有點好笑，握住她手，看著她說，“別緊張，就和他們吃頓飯。“
她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平靜了一下內心，才笑了，點點說，“嗯嗯，我們進去吧。“
“西西你到了呀。“剛進門，唐母就看到他們了，很是熱情地迎了上來，上次吃飯的時候鐘父鐘母提起過鐘奚的小名，唐母讓保姆接過唐嶼洺手裏的禮品，”回家吃飯你帶這麽東西幹嘛？“
“鐘奚給你們買的。“唐嶼洺把那一堆東西交給保姆，交代他們車上還有部分。
“西西有心了。“唐母聞言笑開了，”下次可不能再帶那麽多東西過來了。“
鐘奚打聲招呼後，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地坦白，“這些是唐嶼洺準備的，不是我買的。”
唐母一楞，又笑起來，“他閑著沒事，讓他去買才好，長這麽大都還不知道往家裏帶回過什麽東西。”
鐘奚知道唐母這麽說是為自己解圍，一時有點過意不去，悄悄用手捏唐嶼洺的手指，看他一眼。
不大不小的力道像小貓撓的似的，唐嶼洺一時覺得好玩，靠近她耳邊低聲說，“西西？”
鐘奚看著他眼神裏的戲虐，耳朵裏聽著他叫的西西，瞪他一眼後就不再看他，手裏悄悄用上更大力，旁邊卻又傳來他的笑聲。
唐母看著兩人，喜上眉梢，兩人站一起配極了。自己兒子從進門就沒松開過人姑娘的手，兩人私下眼神對視的樣子她也看在眼裏，唐母本來還被唐爺爺提的一嘴，怕唐嶼洺只是找個人敷衍他們，不是真心談的，現在看來是他們多心了。
這時唐父和唐爺爺也從各自書房下來了，唐嶼洺牽著鐘奚走過去，鐘奚跟人打招呼，“伯父好，唐爺爺好。”
唐爺爺被鐘奚叫著心甜，“西西你好呀，快坐下。”唐父唐母之前跟唐爺爺提起過鐘奚，唐爺爺知道她是個作家，心裏就開心，唐爺爺從部隊下退下來後，空閑時間都琢磨老伴留下來的書和文房四寶，現在也算是半個的文學愛好者了，現在看到人更是滿意地。
鐘奚看著唐家一家人熱情又親切的臉龐，不由得看看旁邊的唐嶼洺，臉有些微微紅，但人卻也不緊張了。
“西西，聽伯父伯母說你是作家，下次見面可要送老頭子一些你寫的書。“唐爺爺看著自家孫子體貼地給鐘奚倒了杯水甚是滿意。
鐘奚有點招架不住這個話題，她文的受眾可是大多數是年輕女士，這怎麽適合送給唐爺爺，思索了一下才說，“唐爺爺你平時喜歡什麽類型的書，我下次準備一些送你。我的書你可能不太喜歡。“
“哈哈哈沒事，現在我有大把空閑時間，你寫的我都可以看看的。“唐爺爺樂呵呵地說著。
“西西寫的文是給年輕人看，你個老爺子湊什麽熱鬧。“唐嶼洺看鐘奚一副糾結的表情，才幫忙說開。
“你又懂什麽。“唐爺爺不滿地看了自家孫子一眼說道，但也反應過來鐘奚的顧慮，又笑容可掬地對著鐘奚說，”西西下次有合適我老頭子看的書再送我哈。“
“也記得給伯父伯母捎上一份。“唐父唐母也在一旁說道。
鐘奚點點頭答應下來，一家人和鐘奚就這樣坐一起聊了起來，因為圈子相似，幾個人都見多識廣，聊天話題也比較多，聊天氛圍很好。
吃完飯後，鐘奚陪唐爺爺到書房裏，唐爺爺給鐘奚展示他的各種藏品，笑著說，“現在人老了，反而喜歡上了擺弄這些。“
鐘奚認真欣賞掛起來的書法作品，個個穹勁有力，無不彰顯作者的胸襟，情不自禁讚嘆道，“唐爺爺，這些書法寫得都好有力道。“
唐爺爺聽了很是開心，無不自豪地說，“這部分都是我寫的，跟老師學了一陣子，現在再看，好像也有模有樣了。“
“是的，真不敢相信是唐爺爺你寫的。“
唐爺爺聽鐘奚這麽說，有了擺弄了心思，招呼鐘奚過來，“來，唐爺爺給你現場寫一副。“
唐嶼洺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有說有笑地，鐘奚正給唐爺爺研墨，知道老爺子又顯擺上了，笑著打趣，“怎樣，沒寫失手吧。“
“臭小子亂說什麽。“唐爺爺抽空擡頭瞪了他一眼。
唐嶼洺輕輕拍拍鐘奚的手，說，“去洗手吧，我們準備回去了。“
“唐爺爺還沒寫完，再等等吧。“鐘奚眼瞅著唐爺爺寫字，像個十足的好學生。
唐嶼洺接過她手裏的工作，“我幫他磨，你去吧，別累到。“
鐘奚心裏有點狐疑，這才擡頭看他一眼，“這怎麽會累。“和他對視上又立即意識到他的意思，莫名地臉紅。
“西西你讓他磨，一年也沒給磨過幾回。“唐爺爺這時發話，鐘奚才把位置讓給他，去洗手。
唐爺爺握筆的手快速地動著，說，“西西都能陪我寫毛筆字，你作為孫子要檢討。”
唐嶼洺手裏磨墨，聞言笑了，“您老不是一直宣稱自己沒老，記憶很好嘛。”
唐爺爺哼一聲，才說，“那也沒陪幾次。”
唐嶼洺沒再說什麽，唐爺爺寫完，唐嶼洺接過他手裏的毛筆，唐爺爺邊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邊說，“西西這孩子很好，我看你也不是唬我們的，看我生病就亂作弄人家女孩的感情和自己的感情。不過你要註意別太沈迷工作冷落了人。”
唐嶼洺今天看唐父唐母和唐爺爺的臉上一直停不下來的笑意，對家裏人這麽喜歡鐘奚也不意外，“嗯嗯”了兩聲答應下來。
鐘奚洗完手回來聽到他們爺孫倆的最後兩句話，沒作多想就走了進去。
鐘奚他們離開前，唐爺爺送了鐘奚一些自己心愛的玩物，鐘奚一開始推脫不接受，後來唐爺爺佯裝生氣，鐘奚才接過來。唐父唐母給了鐘奚兩個紅包，一看就很豐厚，鐘奚看著兩個紅包，有點不知所措，還是唐嶼洺幫她接了過來，笑說，“拿著吧，這是爸媽的心意。”鐘奚這才接下，跟他們道謝。
回去的路上，鐘奚看著手裏的兩個紅包，心裏有點感慨，好像兩個人又走近了一小步，唐嶼洺註意到她盯著兩個紅包發呆，“怎麽了？”
鐘奚朝他笑了下，說，“我空手去，伯父伯母唐爺爺他們還反而給我禮物，有點不好意思。”
“你說錯了，沒有空手去，你不是讓我準備了。”唐嶼洺註意著路上的車輛，說，“空手去也沒事，你能去他們就開心了。”
“嗯。”鐘奚這才問道，“現在我們去哪？”
“我送你回去休息，我等會有事要出去一下。”
“好。”
鐘奚沒想到唐嶼洺送她回他家，看他一副很是自然的樣子，又不知從何說起。
“去吧。”唐嶼洺送到樓下，湊過來親了鐘奚好一會才放開她。
“嗯嗯，你開車註意點。”鐘奚有點舍不得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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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還在繼續震，鐘奚想想伸手拿了過來，她才看清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姓名，唐嶼洺就走了進來。
“醒了？”他笑著問道，語氣神態親密自然，看起來像是剛剛晨練後洗漱完。
鐘奚遞給他手機，說，“你有來電。”開口的聲音還是沙啞。
唐嶼洺接過手機，看到來電的人沒立刻接起來，繞到床頭倒了杯溫水給鐘奚，說，“潤一下喉嚨。”
鐘奚接過水，被他的話弄得別扭起來，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響起自己昨晚發出的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抿了一水，不動聲色地清清喉嚨，眼睛看著被子中的某一點，“你去接電話吧，別人還在等著呢。”他拿在手裏的手機還在不停的震著。
“嗯，起來吧，洗漱準備吃飯。”他說完拿起電話往外走，在鐘奚看不見之前，聽到他接通電話說的第一句話，“餵，以珊……”
鐘奚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唐嶼洺還在書房講電話，她在李姨的招呼下坐在餐桌旁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牛奶。
唐嶼洺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差不多把那一杯牛奶喝完了，他註意到餐桌上的東西沒怎麽動過，拿起一個雞蛋剝殼，問，“沒有想吃的嗎？”
鐘奚後知後覺有點喝撐了，“我本來想等你一起，但是現在好像有點喝撐。”
唐嶼洺側頭看著她食飽饜足的模樣，把剝好的雞蛋放在她盤子裏，“再吃個雞蛋。”伸手又拿過一個雞蛋剝，“以後不用等我了，自己先吃。”
鐘奚看著白花花的雞蛋，最終選擇拿過來，剛咬了一口，就聽到他最後一句話，頓了頓，才“嗯嗯”兩聲，一早上的茫然一時消失殆盡。
他們就餐中途，唐嶼洺又有電話進來，他也沒有離席就這樣接了起來。鐘奚百無聊賴地吃著碟子裏的食物邊聽著，唐嶼洺吃到什麽都夾一丁點給鐘奚讓她也陪著吃點。
“今天沒什麽安排。”
“你急什麽。”
“我騙你老幹嘛。”
語氣熟撚，姿態放松，看起來不是工作上的電話。鐘奚看過去幾眼，和他視線碰一起，唐嶼洺傾身抽了紙巾擦她嘴角，鐘奚看著紙巾上的食物碎屑一時羞赧，自己接過他手上的紙巾擦起來不再看他。
不知那頭又說了什麽，唐嶼洺笑著說道，“行，我問問，有空我們就回去一趟。”
又說了幾句他就掛了，鐘奚沒想到這通電話竟然和自己有關系，唐嶼洺收起手機，看著她慢吞吞消滅著盤子裏的食物，看起來有點吃不下的樣子，把她盤子拿了過來，才說道，“爺爺讓我們回去一趟。”
“什麽？”鐘奚沒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想去見他老人家嗎？”見鐘奚沒有回應又補充道，“不想去也沒事，我跟他說我們下次再回去。”
鐘奚聽著他一副平常語氣的樣子，想了想才說，“那我們回去吧。”
唐嶼洺把她盤裏的食物換到他盤裏，說，“好，那我們等會回去。”
“要買什麽回去好？唐爺爺喜歡什麽，還有伯母他們呢？”
“他們什麽都不缺……”話還沒說完，他看著鐘奚一副認真的模樣，又換了話頭，說，“我讓劉能準備禮物，你不用擔心。你能去看他們就是他們最好的禮物了。“
“那好吧。“鐘奚一時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她也實在不知道給老人買什麽好。
上次在飯局上已經見過唐父唐母，現在再碰面身份已有些不同，鐘奚還是有點緊張，唐嶼洺看著她緊張的神情，心裏有點好笑，握住她手，看著她說，“別緊張，就和他們吃頓飯。“
她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平靜了一下內心，才笑了，點點說，“嗯嗯，我們進去吧。“
“西西你到了呀。“剛進門，唐母就看到他們了，很是熱情地迎了上來，上次吃飯的時候鐘父鐘母提起過鐘奚的小名，唐母讓保姆接過唐嶼洺手裏的禮品，”回家吃飯你帶這麽東西幹嘛？“
“鐘奚給你們買的。“唐嶼洺把那一堆東西交給保姆，交代他們車上還有部分。
“西西有心了。“唐母聞言笑開了，”下次可不能再帶那麽多東西過來了。“
鐘奚打聲招呼後，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地坦白，“這些是唐嶼洺準備的，不是我買的。”
唐母一楞，又笑起來，“他閑著沒事，讓他去買才好，長這麽大都還不知道往家裏帶回過什麽東西。”
鐘奚知道唐母這麽說是為自己解圍，一時有點過意不去，悄悄用手捏唐嶼洺的手指，看他一眼。
不大不小的力道像小貓撓的似的，唐嶼洺一時覺得好玩，靠近她耳邊低聲說，“西西？”
鐘奚看著他眼神裏的戲虐，耳朵裏聽著他叫的西西，瞪他一眼後就不再看他，手裏悄悄用上更大力，旁邊卻又傳來他的笑聲。
唐母看著兩人，喜上眉梢，兩人站一起配極了。自己兒子從進門就沒松開過人姑娘的手，兩人私下眼神對視的樣子她也看在眼裏，唐母本來還被唐爺爺提的一嘴，怕唐嶼洺只是找個人敷衍他們，不是真心談的，現在看來是他們多心了。
這時唐父和唐爺爺也從各自書房下來了，唐嶼洺牽著鐘奚走過去，鐘奚跟人打招呼，“伯父好，唐爺爺好。”
唐爺爺被鐘奚叫著心甜，“西西你好呀，快坐下。”唐父唐母之前跟唐爺爺提起過鐘奚，唐爺爺知道她是個作家，心裏就開心，唐爺爺從部隊下退下來後，空閑時間都琢磨老伴留下來的書和文房四寶，現在也算是半個的文學愛好者了，現在看到人更是滿意地。
鐘奚看著唐家一家人熱情又親切的臉龐，不由得看看旁邊的唐嶼洺，臉有些微微紅，但人卻也不緊張了。
“西西，聽伯父伯母說你是作家，下次見面可要送老頭子一些你寫的書。“唐爺爺看著自家孫子體貼地給鐘奚倒了杯水甚是滿意。
鐘奚有點招架不住這個話題，她文的受眾可是大多數是年輕女士，這怎麽適合送給唐爺爺，思索了一下才說，“唐爺爺你平時喜歡什麽類型的書，我下次準備一些送你。我的書你可能不太喜歡。“
“哈哈哈沒事，現在我有大把空閑時間，你寫的我都可以看看的。“唐爺爺樂呵呵地說著。
“西西寫的文是給年輕人看，你個老爺子湊什麽熱鬧。“唐嶼洺看鐘奚一副糾結的表情，才幫忙說開。
“你又懂什麽。“唐爺爺不滿地看了自家孫子一眼說道，但也反應過來鐘奚的顧慮，又笑容可掬地對著鐘奚說，”西西下次有合適我老頭子看的書再送我哈。“
“也記得給伯父伯母捎上一份。“唐父唐母也在一旁說道。
鐘奚點點頭答應下來，一家人和鐘奚就這樣坐一起聊了起來，因為圈子相似，幾個人都見多識廣，聊天話題也比較多，聊天氛圍很好。
吃完飯後，鐘奚陪唐爺爺到書房裏，唐爺爺給鐘奚展示他的各種藏品，笑著說，“現在人老了，反而喜歡上了擺弄這些。“
鐘奚認真欣賞掛起來的書法作品，個個穹勁有力，無不彰顯作者的胸襟，情不自禁讚嘆道，“唐爺爺，這些書法寫得都好有力道。“
唐爺爺聽了很是開心，無不自豪地說，“這部分都是我寫的，跟老師學了一陣子，現在再看，好像也有模有樣了。“
“是的，真不敢相信是唐爺爺你寫的。“
唐爺爺聽鐘奚這麽說，有了擺弄了心思，招呼鐘奚過來，“來，唐爺爺給你現場寫一副。“
唐嶼洺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有說有笑地，鐘奚正給唐爺爺研墨，知道老爺子又顯擺上了，笑著打趣，“怎樣，沒寫失手吧。“
“臭小子亂說什麽。“唐爺爺抽空擡頭瞪了他一眼。
唐嶼洺輕輕拍拍鐘奚的手，說，“去洗手吧，我們準備回去了。“
“唐爺爺還沒寫完，再等等吧。“鐘奚眼瞅著唐爺爺寫字，像個十足的好學生。
唐嶼洺接過她手裏的工作，“我幫他磨，你去吧，別累到。“
鐘奚心裏有點狐疑，這才擡頭看他一眼，“這怎麽會累。“和他對視上又立即意識到他的意思，莫名地臉紅。
“西西你讓他磨，一年也沒給磨過幾回。“唐爺爺這時發話，鐘奚才把位置讓給他，去洗手。
唐爺爺握筆的手快速地動著，說，“西西都能陪我寫毛筆字，你作為孫子要檢討。”
唐嶼洺手裏磨墨，聞言笑了，“您老不是一直宣稱自己沒老，記憶很好嘛。”
唐爺爺哼一聲，才說，“那也沒陪幾次。”
唐嶼洺沒再說什麽，唐爺爺寫完，唐嶼洺接過他手裏的毛筆，唐爺爺邊欣賞著自己的作品邊說，“西西這孩子很好，我看你也不是唬我們的，看我生病就亂作弄人家女孩的感情和自己的感情。不過你要註意別太沈迷工作冷落了人。”
唐嶼洺今天看唐父唐母和唐爺爺的臉上一直停不下來的笑意，對家裏人這麽喜歡鐘奚也不意外，“嗯嗯”了兩聲答應下來。
鐘奚洗完手回來聽到他們爺孫倆的最後兩句話，沒作多想就走了進去。
鐘奚他們離開前，唐爺爺送了鐘奚一些自己心愛的玩物，鐘奚一開始推脫不接受，後來唐爺爺佯裝生氣，鐘奚才接過來。唐父唐母給了鐘奚兩個紅包，一看就很豐厚，鐘奚看著兩個紅包，有點不知所措，還是唐嶼洺幫她接了過來，笑說，“拿著吧，這是爸媽的心意。”鐘奚這才接下，跟他們道謝。
回去的路上，鐘奚看著手裏的兩個紅包，心裏有點感慨，好像兩個人又走近了一小步，唐嶼洺註意到她盯著兩個紅包發呆，“怎麽了？”
鐘奚朝他笑了下，說，“我空手去，伯父伯母唐爺爺他們還反而給我禮物，有點不好意思。”
“你說錯了，沒有空手去，你不是讓我準備了。”唐嶼洺註意著路上的車輛，說，“空手去也沒事，你能去他們就開心了。”
“嗯。”鐘奚這才問道，“現在我們去哪？”
“我送你回去休息，我等會有事要出去一下。”
“好。”
鐘奚沒想到唐嶼洺送她回他家，看他一副很是自然的樣子，又不知從何說起。
“去吧。”唐嶼洺送到樓下，湊過來親了鐘奚好一會才放開她。
“嗯嗯，你開車註意點。”鐘奚有點舍不得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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