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卡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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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牌5

或許是因為上一局四人開車車炸了,老天爺也覺得四人太過可憐了,以至於這一局直接將剩下的三人全部分配在了A區,省得集合時要跑毒。

狼人刀人的時間還沒到,因此留給了所有玩家三十分鐘的自由活動時間,但不能互相給對方爆自己身份,不然就會被兔小雨直接處死。

反正現在也是活動時間,三人則選擇在A區尋找有什麽可以處理傷口的藥材,不然一會傷口感染那就難得處理了。

雖然灰太狼是醫學生,但對於天然藥材這種東西他也只是個一知半解,有的懂有的不懂。

在艱難的尋找藥材的過程中,灰太狼發現球勝狼正在對著一塊草地發呆有一陣了,他也大概猜到了原因,走過去蹲在球勝狼旁邊,看了眼地上的草後,道:“這些都是很普通的雜草,雖然長得高級了點,但其實和狗尾巴草差不多。”

“謝謝。”得到解答後球勝狼終於站起,他還以為這株草長得跟朵花一樣會有什麽特別的藥效呢,結果和狗尾巴草一個級別的,白費他那麽大功夫觀察這株草。

灰太狼毫不謙虛的接下球勝狼的感謝:“不客氣,幫你解答同樣也是在幫我自己鞏固以前的知識。”

“你們醫校還教學生識別草藥?”球勝狼感到很疑惑,雖然他自己不是醫校的,但他媽媽的姐姐的嫂子的兒子是醫校的,過年的時候他還監督過那小子覆習英語準備考級,也不見得醫校教草藥這種東西啊。

“沒有,之前看我爸調中藥感覺特別酷,所以自己靠著三分熱度琢磨了會草藥。”在第三晚開始的時候灰太狼就想問球勝狼一個問題,但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腦海裏語言拼湊了半天才憋出句,“一路上看你都挺關心喜羊羊的安全,你……”

灰太狼的話還沒說完,球勝狼就已經猜到了他的下文會是什麽,搶先一步把問題全部解決:“關心他是因為他年紀最小,且重生過幾次對他身體本就影響很大,再讓他受重傷他的身體會招架不住。”

最開始的時候喜羊羊確實對灰太狼說過重生會使他的身體變得虛弱,也對,球勝狼是看過原著前幾章的,就算灰太狼和喜羊羊都不說,他自然也會知道喜羊羊是重生者。

因為灰太狼年紀最大,所以他要考慮的事情很多,有的時候確實無法每個人都註意到,讓球勝狼和喜羊羊這兩互幫互助何嘗不是件好事呢。

三人忙活了好一陣,草藥沒找到一個,倒是把自己累出了一身汗,這跑哪跑,這找哪找的,其實最開始三人就應該相信兔小雨絕對不會那麽好心還給玩家留草藥,她沒在草地裏放上一大堆毒藥就蠻好的了。

突然所有玩家的屏幕內都發送了一張由兔小雨親手制作的消息卡,灰太狼點開消息卡,裏面所寫的內容大概為在晚上自由活動的三十分鐘裏,玩家只有在A區才可以盡情的與你所懷疑的玩家進行決鬥,被打死的玩家則直接出局。

此消息一出,所有玩家瞬間沸騰起來,紛紛趕到A區來尋找自己的懷疑對象,但看似是一張簡單的消息卡,實則裏面的漏洞百出。

灰太狼將喜羊羊和球勝狼拉到一塊,對這張突然出現的消息卡進行小聲猜疑:“這張消息卡是在兔小雨說完游戲規則後才發的,而且她也沒有說明決鬥被打死後的玩家能不能在游戲結束後覆活,萬一不能覆活,那不和借刀殺人有什麽區別。”

喜羊羊點頭:“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有了這個決鬥環節後狼人殺完全就失去了他原本的游戲理念,玩家根本就再也不會去認真對待發言投票環節了,他們想懷疑誰就懷疑誰,想殺誰就殺誰,這樣就連平民都擁有了刀人的權力。”

“但我們又沒有權力去改變,這是兔小雨的游戲,她想怎樣就怎樣。”球勝狼的話才剛說完,不遠處就傳來打鬥的聲音,一群人圍觀將打鬥的兩人圍成個圈,議論紛紛,無一人上前制止。

好不容易三人才從人群裏擠進來,結果就差點被打鬥的人誤傷到,見狀灰太狼立即站到兩人前方,球勝狼則護著喜羊羊,三人暫且以這樣的隊形先了解清楚這兩為什麽要打起來。

打鬥的兩人一個是狐芒,一個是兔小笑,也就是第二天發言的十六號和十八號,這兩打起來也算是能說的過去,畢竟在場的每一位當事人都看到了十六號那故意引戰的發言。

但縱使這樣,灰太狼也依舊覺得不應該打起來,而且誰也不知道對方身份,懷疑推測引戰這樣都是不可避免的,要是連這些都接受不了的話,那麽還玩什麽狼人殺。

看到兩人的打鬥越來越激烈後,灰太狼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他一把將兩人拽開,將這場毫無理由的鬧劇給終止。

兔小笑還是那副不服氣的鬼樣,咬牙切齒的質問灰太狼:“幹嘛把我和狐芒分開,難不成你和他是一夥的,狼來救隊友?”

灰太狼不可否認他自己確實是個狼,而且兔小笑還是他隊友,但這又和這件事情有什麽關系,難道就因為自己阻止了他和狐芒的打鬥,就能斷定自己和狐芒都是狼嗎?哪有這樣玩狼人殺的,蠢貨吧這怕是。

喜羊羊和球勝狼也趕了過去,聽到兔小笑這般無理取鬧的言論後,喜羊羊屬實是大開眼界,問道:“暫且先不說灰太狼和狐芒是不是狼,你倆這樣無緣無故的開打就是錯誤的,你們難道就能斷定一方被打死後還能再覆活嗎?”

“要是不能覆活兔小雨設計這個環節幹什麽,讓我們互相殘殺嗎?”兔小笑依舊執迷不悟,還想繼續動手打人就被灰太狼重新拽回原位,對此他更加不爽了,“你這人什麽意思,消息卡上都說了只要是在自由活動的時間裏懷疑誰就可以打鬥,你憑什麽攔著我,狐芒可是大家一同的懷疑對象,我打他有錯嗎?”

圍觀的玩家一半以上的都高喊“沒錯”這兩個字,而且聲音還越來越大,這還是灰太狼第一次見到故意打人還打得如此理直氣壯的人,指著自己隊友說自己隊友是狼的,這操作是真的迷惑,灰太狼都有些懷疑這小子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和他是一個陣營的。

“但那也只是你的懷疑,又不代表他真的是狼,況且他開局就說了他是獵人,這又不排除他是真獵人的可能性,你現在故意打他,那是不是在向大家證明你其實是頭狼。”球勝狼最見不得的就是像兔小笑這種沒有確鑿的證據,還故意去誣陷別人,給別人亂戴帽子的人。

“呵,要什麽證據,都這麽明顯了狐芒一看就是頭狼,你們三人這麽護著他,我看你們三才更像狼!”兔小笑靠著自己人多士氣大,又一次反咬了三人一口,隨後便招呼眾人一起群毆三人,“大家也都看到了,場上已經出現四頭狼了,只要大家齊心協力,第三夜就能將四頭狼全部弄出局!”

其他玩家跟隨著兔小笑的指揮一同向三人慢慢靠近,突然狐芒推了灰太狼一把,將灰太狼直接推進了他事先做好的陷阱裏,隨後喜羊羊和球勝狼也被猝不及防的推了下去。

這個陷阱很深很窄,地面全是用巨石鋪成的,摔下去背部磕在石頭上,脊椎骨沒因此直接斷裂那都算幸運的。

因為灰太狼是第一個摔下來的,所以在他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時,後被推入陷阱的喜羊羊和球勝狼就直接摔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後背再一次撞到石頭上,幾乎都能感覺到石頭穿過血肉,與脊椎骨一同碰撞在一塊。

他們被騙了,這一場看似是狐芒與兔小笑之間的鬧劇,實則卻是用來消除他們的騙局,但問題在於,為什麽全部的玩家都要來參與這場騙局,為什麽又要來抓他們。

這一切都不符合正常的邏輯,沒有一條有用的證據可以支撐起全部玩家都來抓他們的現實,這太奇怪了。

“灰太狼!灰太狼!”

虎翼那中氣十足的嗓音一遍遍徘徊在灰太狼耳邊,灰太狼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但這個聲音卻一直沒有消減,反倒還越來越大聲,這時灰太狼才明白自己沒有做夢。

“虎翼?你不是出局了嗎,我怎麽會和你在一塊?”灰太狼用力揉擦著自己的雙眼,生怕自己眼瞎到看誰都像虎翼。

“這裏是休息室,你在那陷阱裏摔死了,自然也出局了。”虎翼甚至還將屏幕上的畫面重新扒拉回陷阱那段,事實證明真的如虎翼所說的那樣,灰太狼在陷阱裏摔死了,但喜羊羊和球勝狼沒有,這就意味著他們倆還在陷阱裏不知所措。

可灰太狼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為什麽全部玩家都願意一起合作設計出這樣一場騙局,為得只是來抓他們三人。

突然他不小心用力過猛,後背那斷骨之痛再一次傳來,疼的他重新躺回了床上,虎翼絲毫不見外的將自己衣服扣子解開,露出那道因為匕首刺穿胸膛而留下的刀痕,“覆活,不代表傷口愈合,只是讓我們脫離死亡的危險。”

此時的虎翼也不敢情緒太過於激動,不然傷口很有可能隨時開裂,因此他也只能深深嘆口氣:“我們被兔小雨耍了,她的規則是只要我們四人都出局,那麽我們就輸了,所以她為了讓我們盡早出局,專門設計出了通緝犯這一說法,抓到通緝犯的人即可勝利。”

現在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都在了喜羊羊和球勝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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