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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開番外試閱大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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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開番外試閱大合集

作者有話要說:</br>五個網絡不公開番外,之前的工作室因為教材風波GG了,所以所有Y售退款,我找了家新的重新開鏈接。有意向者見評論區ID【無名氏】,我會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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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1

《貼貼大作戰》

“是接到任務了嗎?”

頂著滿頭彩帶的你為臉上蹭了奶油的五條悟遞上紙巾,震耳欲聾的音樂與昏暗教室使你無法辨別他的心情,只能借著散發微光的手機屏幕勉強窺得他撇下的嘴角。

能讓這個年紀的貓耷拉出飛機耳,要麽是繁多的任務,要麽是夜蛾老師的鐵拳。

你猜現在是後者。

“這是之後的五條悟要解決的事。”

白發大男孩墨鏡上溢出一線蔚藍眸光,他隨意蓋上手機將嗡嗡作響的通話工具丟到一邊,舉手投足都是少年意氣與不管不顧的瀟灑,手裏舉著蛋糕紙盤作勢要蓋在你臉上,“現在可是胡鬧的時間!快跑起來,被我抓住你就死定了!”

他笑得好開心,幼稚極了。

火熱的歡喜澆在你心尖,讓夜蛾正道最放心的乖孩子也忍不住彎起唇角,決定背叛一秒尊敬的師長。

“好吧,好吧。”放軟嗓音,你語氣帶了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誘哄,乖乖閉眼將臉揚起,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沒辦法,弱小無助的我被最厲害的五條君抓住了。”

“接受懲罰啦。”

一片漆黑中,少年忽然沒了聲音,只有澎湃的心跳與你的鼻息相融,大少爺連呼吸都停止了。

黏糊糊的拔絲年糕版白貓不知為何扭捏起來,他手裏的紙盤好像一瞬間有千斤重。

被五條悟挑選出見你的小塊蛋糕沒有絲毫損傷,連塑料刀切過的奶油痕跡都沒有,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什麽樣的手法才切出一塊堪比櫥窗單賣的蛋糕。

雪白奶油頂上嵌著的艷色櫻桃此刻對大男孩臉頰的粉霞甘拜下風,恨鐵不成鋼地抖了抖。

“五條君?”你猶疑地喚了聲。

“急什麽,被抓住的人就接受懲罰!”

與氣急敗壞的回應同時出現的,是甜蜜氣息的靠近,以及鼻尖一點涼意。

不是你猜測地狠拍,而是蜻蜓點水般的駐足。

“好啦,懲罰結束,今天放過你了。”貓洋洋得意起來,尾巴繞著你的手腕三圈,黏糊糊地蹭著,“看在你生日的份上。”

剛升上高專二年級的大男孩咕噥著:“只有這一次,也只是因為生日而手下留情啦。”

番外02

《無用的孩子》

【在學習完自己的術式後就離開這個國家,隨便去哪裏,但絕不能在日本。】

【絕對不能。】

十二歲那年,五條悟終於拿出那幾封百鬼夜行時被他繳獲沒收的遺書。

是什麽時候,早餐時還是訓練後?總之一定是不合適的時機,咒術界最強用平淡的好似宣布今天晚飯的語氣,將那三封遺書隨意丟出,嘴裏嘟囔著什麽‘給你們就那麽多字’,眼下是疲憊的陰翳。

菜菜子慌亂地去抓那飛揚的白信封,她甚至不甘用力生怕折損那人唯一留下的東西。

禪院惠至今都記得性格外向的少女是怎麽手忙腳亂,在得知必須離開的消息後,反駁的話語隨掉落的信封一同溺斃於她的慌張中。她先是用力將掌心蹭了蹭裙擺,被女孩珍視的衣服成了擦拭灰塵汗水的廉價布料,再小心翼翼打開翻折的淡黃色信紙。

美美子則是呆滯地不動,更為害羞的人這時候反而沒有哭,只是看著自己的姐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撚著信封的一角說不出話,一字一句緩慢咀嚼。

亞麻發色的少女脊背緩慢地佝僂,頹唐耷下。

三人中更善於表達的長姐第一次哭,她一直自覺要保護美美子和惠,自覺要撐起這個再無大人的家——她要等你和夏油大人回來,等你們回家,再驕傲地挺起胸膛,將腦袋送到你的手下讓你誇誇她。

長姐等啊等,等啊等。

她等到了雪花般繁多的、出自一人的遺書,跨越生死的只言片語。

禪院惠沈默,沒有上前。

他倏地想起那年鄉野宅院,桌上鋪滿城裏采購來的紙張與信封,一張張似斂翅停駐的枯蝶。

你伏在桌前埋頭書寫,絞盡腦汁寫了一遍又一遍,失敗作揉成紙團撒了一地,被尚是幼犬狀態的式神用濕漉鼻尖頂著玩耍弄得到處都是,他踩著狼藉拉開移門。

“我在寫什麽?”被問到的少女略不好意思地攤手遮掩信上的黑墨,打著哈哈,“是在給人寫信啦。”

“……你正在被通緝。”

“不是寄出去的信,不如說我希望我的收信人這輩子都不會看到這些啰裏啰嗦的話。”剛叛逃不久的詛咒師扒拉信紙藏在身後,像個被家長抓住打游戲的小孩,舉起雙手示弱,“但是,不寫我又不放心,要是不將這份心情告訴對方,我怕她們一輩子都不知道。”

“是很重要的人,惠。”

“拿著,這些是你的,惠。”

記憶中的聲音與現實交融。

一打厚實的、熟悉的、見過許多次的信封被塞進小孩懷裏,來到收信人眼前。和室移門大開,光與重量沈甸甸壓在禪院惠心頭。

這次,他終於見到了。

番外03

《無人知曉的愛意》

“好像從來沒見你回去,家裏人不擔心嗎?”

有人挽住她的胳膊,女子高中生的關系總是親密到匪夷所思的地步,這實在令我不解。

每一次,家入硝子都會來到她身邊。

棕色發尾掃過她的耳垂引起一陣羞澀的癢意,女孩略不自在地結巴起來,生澀又可愛,她下意識掐住袖口,翻折兩下開始編造借口:“其實有電話聯系的啦哈哈,不回去也只是因為他們都在…嗯,都在國外上班,所以回去也是空房子,還不如待在學校裏。”

臉紅通通的。

謊言。

這個問題對一位自認為的‘穿越者’而言並不是困難關卡,光是我有意無意記住的借口就有三四個。什麽家中矛盾、父母離異、妻離子散,黑發孩子在友人面前拙劣到可憐的演技從來不會被當事人揭露,而是任由緊張到手忙腳亂不打自招的她過關,自覺不去觸碰關於家庭的謎團。

我愛的角色就是如此貼心,不論是懶洋洋的黑眼圈浣熊還是體貼入微的狐貍,面對明晃晃一戳就破的借口都不會說什麽。就算是學生時代最愛惡作劇的五條悟都不會逼迫她,而是嘟囔著轉移話題,在細枝末節處透露出少年人的讓步。

不止一次被那些小動作可愛到的我勤勤懇懇治愈小姑娘的身軀,這孩子將自己定義為虛假——這點我無法否認,但如此不愛護自己身體直接增加了我的工作量,層出不窮的傷口與愈演愈烈的傷勢不斷刷新我的治療技能,現在我甚至有信心與反轉術式操作者一決高下。

若不是我的存在,這孩子早成了塊掛不住爛肉的骨架,哪還能活蹦亂跳露出蠢乎乎的笑臉。

但這次不同。

黑發及腰的孩子溫吞抿唇,她略糾結地望著家入硝子,眼中是我看過無數遍的情深——她擅長那麽做,總是將這個國家的人們藏於言語後的真心毫無顧忌地袒露,自眸光,自指縫,自唇瓣等等所有可以表露愛意的路徑向整個世界宣告自己的所愛,炙熱烈火般奪取被愛者的目光。

她在躊躇後不再構建謊言,眼底是憧憬的期許。自那朦朧的記憶、我隨意填充的碎片、我親手捏造的虛假中汲取溫度,勾勒出足以令任何人聯想到幸福一詞的笑容來,一點點掰碎若隱若現的畫面向家入硝子講述自己的過去。

高專校園斑駁的樹影蹁躚落在少女舒展的眉梢,駐足螺旋紐扣的凹槽,凝聚為小小一團燒灼般的烏黑。

她說。她的母親曾為自己種過一窗臺的太陽花。

她說。她的家鄉很美,有好多養生小技巧。

她說——

“硝子。”我的載體過著不知第幾次的高專一年級,穿著那身一成不變的深色制服。她小心翼翼撫平裙角,神色間滿載目睹苦難走向美滿結局的饜足,含糊語氣中是不舍與惆悵,“等一切結束,我就能回家了。”

自以為能看到幸福結局的旅人笑著嘆氣。

“我就要回家啦。”

我的容器,我的載體,我的詛咒對象,我捏造記憶的產物,我連名字都沒有的可憐蟲。

她曾這麽說,滿懷期待。

——第九千六百四十四次循環,她在涉谷事變中死於自殺。

番外04

《詭計多端的人類與好騙的鬼神》

今年剛上大學的理科學神五條悟,堅定十七年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在前不久破碎了。

赤線潮湧,黑夜中血紅的太陽升起。吞噬天地的血絲撕咬著剛對他大放厥詞聲稱‘好久沒吃人肉’的怪物,粗暴果斷地拽住它雙腿將其宛如吐司般撕成兩半,白花花的腦漿混著血濺上五條悟懷裏的微積分課本。

致命的陰冷感攀上少年的小腿,當事人淡定挑眉,毫不掩飾剛剛面對惡鬼時的驚慌失措都是男大學生的詭計多端。他大步往前走了兩步,氣勢洶洶將意圖傷害五條悟的惡鬼撕咬幹凈的赤潮似女孩搖曳的裙擺。

上一秒惡狠狠守衛少年的瘋犬鬼怪,下一秒飛般逃竄,半點和五條悟見面交流的膽子都沒有。

明明是個頂級鬼怪,卻偏偏對一個人類百般退讓,紅線組成的觸手黏糊糊淌著半凝固的血漿,對方硬是連半點血腥味都沒沾上少年的指尖。

“跟著我這麽久了,倒是出來見見啊。”

五條悟這個人順風順水活了十多年,無與倫比的腦子與豐厚家族給予他理論上絕對優渥的生活,財閥太子爺追求一切刺激,每年往極限運動裏投的錢都夠養活八個大學。現如今另一個世界的大門在他面前徐徐敞開,大少爺怎有不摻和的道理。

“你是妖怪,惡靈,還是野鬼?”白發大學生興致勃勃舉例子,歡快地往前幾步,書上屬於怪物的腦漿粘稠地往下淌。他嫌棄地捏住書頁一角,幹脆利落將做了超多筆跡的課本丟進垃圾桶裏,“和我說說話嘛,好歹也認識那麽久了。”

踏著夜色,故意走到巷子深處引誘對自己垂涎欲滴的怪物們的‘餌’笑起來:“你要是不理我,明天我就去荒野探險。”

“別沈默哦,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白發柔軟服帖,這個正常又不怎麽正常世界的五條悟就算沒有特殊能力也依舊鋒芒畢露,他指了指紅線流淌下那只挑起血瀑的右手,意有所指,“那是我家的戒指。”

“是專門給意中人的戒指。”

“怎麽,你是我哪位祖奶奶嗎?”

番外05

《小緣》

“他們是你的朋友嗎?”陌生的白發男人在‘朋友’這個字眼上格外用力,好像曾經被誰在這個問題上否定過似的,甚至有了幾分咬牙切齒。

因和友人們許久不見而迫切想貼貼的你,沒註意到為何一向跳脫的五條悟依舊慢吞吞走在夏油傑身邊,而不是沖上來對你使用陣型C。

你乖巧回答:“是的。”

“很重要?”

“超重要!”

“最喜歡的是?”

“硝子!就是那個棕頭發的女孩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白發先生咋舌,嘴裏嘟囔了一句‘還真是偏心’‘又這樣’,又繼續問道:“什麽情況下,你才會做拯救所有人的大英雄角色呢?”

“不可——”

“認真一點回答嘛。”高大的男人低頭,電影院前的櫻花在他身側決絕繁盛地綻放,落英繽紛輕吻發梢再匆匆離去,將氣息恐怖的男人弄得狼狽了些。他倚靠貼著海報的墻壁,花花綠綠的圖片勾勒出黑衣線條,“我可是走了很久的路才到這個地方的。”

你忽然說不出話。

像是神龕上的神明被拉扯入凡塵,這個人就應該高高在上不染塵埃,驕傲肆意的活。而不是風塵仆仆站在你面前,用如此寂寥的語氣詢問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啞然,你略困窘地問:“很遠嗎?”

“對哦。”奇異裝扮卻又沒有引起除你以外任何人註意的男人笑起來,用溫和又沙啞的聲線講述,“超級遠的,從地球到月亮,再從月亮返回地球。”

他誇張地張開雙臂仿佛要將你摟進懷裏,白毛大貓喵喵喵念著自己遭遇了什麽,抱怨起自己倒黴的摯友與心軟的妻子。

萬物覆蘇的春日,人聲鼎沸的路口。

說著童話書般美好話語的男人展顏,他有著一張好皮囊,額發輕輕搭在眼罩上隨著動作搖曳。

唇瓣微微拉扯,說話仿佛嘆息。

“我超級慘的,喜歡的人就是這種令人牙癢癢的性格——溫柔的要死,老母雞護崽子似想讓所有人都幸福,結果往往不如人意,現在傷心地離家出走了。”

“作為丈夫我擔心得不得了,那孩子也不知道哭唧唧跑到哪裏去了,所以想來問問你們年輕人是怎麽想的。我已經問過很多人,也找了很多地方。”

長發男人吐了吐舌頭,某種與剛開始截然不同的情緒釋放,像是關心則切過於用力的表演。埋在口袋中的手緊繃握拳,青筋暴起,臉上卻還是自然地抱怨。

“我完全不能理解這種精神啦。”

原來是夫妻矛盾嗎,那得好好想想。

心軟的小姑娘絞盡腦汁,比起回答問題,你莫名覺得自己更像是為一根即將熄滅的蠟點上新的燭火,讓其能繼續走下去——真是太奇怪了,這種幻視對一位尋找妻子的丈夫而言可不禮貌。

“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是為了我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說出模糊的概念,你又被自己的答案笑到,自我吐槽:“那得有多喜歡,多重要啊……”

男人故作輕松的表情變了。

所有浮於表面的跳脫、笑鬧、抱怨都被狂風暴雨席卷一掃而空,他沈默地註視,一言不發時他如某種深淵的怪物,披著人類的皮囊行走於世,可怖的氣勢驟然強盛又一點點收攏,霜白發尾有那麽一瞬起伏。

“別說這麽狡猾的話。”奇怪的大人嘴裏念著你聽不懂的話,指尖纏繞分到頸側的那縷長發,“我可是很努力地忍耐了,動搖的不得了哦。”

“最後一個問題。”

他摘下覆蓋眼眸的眼罩,熟悉的鈷藍毫無遮掩地出現在你面前。

“你叫什麽名字?”

近乎於本能,你怔楞地盯著那與友人一模一樣的眼睛,以及除了眼眸外全然模糊的五官,呆呆地說出男人從未得到的答案。

“渡邊緣。”

“可、可以叫我小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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