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二十八章
2020年1月22日
林棗陽還呆楞著，只聽見“咕嚕”兩聲，不知是誰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林棗陽尷尬地捂住肚皮。
“噗嗤——”常樂言倒是十分合時宜地笑了出來。
“買的零食怎麽不吃呢。”她說著，從抽屜裏拿出一袋餅幹來，扔給他。
“走吧，去吃飯。”她背上裝得滿滿當當的包，從茶幾那兒順手拿了兩個的拳頭大小的東西——像是被捆住的袋子——站了起來。
——
常樂言選了一家離學校比較近的商場。
這裏才投入使用沒多久，但該有的都有。
本就是新建的，加上學校放假和疫情的影響，人並不多。
進門後，常樂言才陡然感受到一種過年的氣氛：商城裏，大大小小的店鋪都貼滿了裝飾品，店家們競相播放新春賀曲，一聲賽過一聲高。許多店裏，連員工都換下了日常的裝扮，或是將衣服換成喜慶的紅色，或是在頸上腰間掛一抹新春紅。
熱鬧無比。
然而，在這樣的溫馨喜悅裏，有些存在卻顯得格外突兀和刺眼。
許多店員們以往熱情洋溢的微笑和漂亮的紅唇都不見了——她們和他倆一樣，正緊緊戴著口罩。
——
在商城裏簡單逛了一圈，林棗陽選中一家中餐廳。
常樂言沒什麽想法，於是就這家了。
進門後，服務員引著兩人要到空位坐下，常樂言拒絕了。她四處望了下，發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那裏有人嗎？”她指向那個角落。
服務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雖然有些不解，卻還是客氣道：“十八號桌嗎？沒有的。”
“那就去那裏吧？”常樂言看向林棗陽。
這是一個轉角處的隔間，可以觀察到室外，但其他人看不到裏面。
夠隱蔽，也夠安全。
——
點完菜，常樂言一個人望著窗外發呆。
林棗陽倒也沒覺得無聊，自娛自樂似的，又將相冊翻出來看。
不是看過一遍了嗎……
常樂言瞥過去一眼。
視頻鈴聲突然響起。
常樂言覺得奇怪，這個時間點，誰會給她打視頻？
她戴上耳機接聽。
“媽？”
林棗陽聞言擡頭。
“你這是在哪兒呢？”常英穎望著她身後陌生的背景道。
常樂言：“在外邊吃飯。”
林棗陽又低下頭去。
“和同學嗎？”
“不是，跟林棗陽一起。”她將攝像頭轉了個向兒，林棗陽猝不及防暴露在鏡頭面前。
工作了這麽多年，應變能力早鍛煉出來了。
林棗陽對著鏡頭暖暖一笑：“常阿姨——”
“哦？小陽？”常英穎也笑。
不過，由於常樂言戴著耳機，他們都聽不到彼此的聲音，只能就著視頻簡單打個招呼。
沒講兩句，常英穎便說：“常樂言你把手機給他吧，我跟小陽聊聊。”
常樂言不置可否，關掉藍牙，將手機遞給林棗陽。
林棗陽在她將手機遞過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她的用意。
餐廳裏因為人少而顯得格外安靜。
林棗陽不習慣外放，也將耳機盒取了出來。
“常姨我先連個耳機。”說完，他看向常樂言，指了指他的耳機和她的手機。
可以嗎？
常樂言點頭。
你用吧。
林棗陽了然，戴上耳機，視線回到屏幕上，臉上笑意愈發濃烈。
常樂言忽然變得有些無所事事。
她撐著下巴看林棗陽和常英穎談笑——當然，她看不到常英穎，只能看到林棗陽的臉——手上無聊地轉著筷子。
林棗陽睡覺的時候，她又重新打包了一些東西，就在手邊的包裏，但可惜，就是沒有書。
常樂言轉頭，看窗外車流，觀察路邊行人緩緩移動。
倒也不算無趣。
林棗陽朝她看了眼，一邊繼續和常英穎聊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機解了鎖，翻到游戲分區，在桌面上轉個向，遞給常樂言。
常樂言擡眼看他。
他手指屏幕，示意她隨意，又拿起水壺，給常樂言和自己半空的水杯加滿。
“你媽媽他們還好吧？我工作太忙，一年到頭也沒機會聊幾句。”鏡頭裏，常英穎一抹紅唇英氣逼人。似乎是在家裏，卻著裝齊整，打扮正式。
林棗陽只覺得她更年輕了。
“挺好的常姨……”他笑著道。
——
常樂言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機，又看看談笑自如的林棗陽，小小地掙紮了一番。
擡眼望去，依舊沒有人端著菜盤向他們走來。
她淺淺地嘆了口氣，從眼花繚亂的軟件裏選了個比較火的競技類游戲。
她點開游戲軟件。
預加載需要一點時間，常樂言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
怎麽這麽能聊……
常英穎跟她聊天，就沒有超過五分鐘的。
雖然現在還不滿五分鐘……
游戲界面讓人眼花繚亂。她正摸索著準備開始一局，突然有個私信冒了出來。
“林棗陽？你有時間玩了？”
“要來一局嗎？”
林棗陽之前要補課，不到休息時間完全不會碰手機，今天倒是例外了。
常樂言：“……”
她該怎麽辦。
常樂言凝神看向昵稱。
小氣澤？
她正打算假裝沒有看見，退出聊天框，一個彈窗突然出現。要按退出鍵的手一不小心點到哪個鍵——一局游戲開始了。
常樂言：？！
“和以前一樣，開麥？”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手機裏冒了出來。
常樂言差點把手機給扔掉。
常樂言擡起頭，沖林棗陽指指屏幕。
這個，怎麽辦？
林棗陽聽到了，盡管不是很清楚，但隊友的聲音他還是認得出來的。
“不用管他，你玩你的。”林棗陽給常樂言做口型。
視頻裏的常英穎看到了林棗陽的小動作，也沒說什麽，只是笑笑，佯裝什麽都沒註意到。
“林棗陽你怎麽沒動？”手機裏的人又開始說話。
常樂言第一次碰這個游戲，完全不知道從哪裏下手。她看著屏幕激烈的場面，深吸一口氣，將音量調小，認真地玩了起來。
“林棗陽？”
蕭其澤難以置信地看向屏幕，他往哪兒跑呢？
很幸運，在常樂言的“幫助”下，這局沒挺過五分鐘。
【你要不歇會兒再玩……】
常樂言：“……”
她想了想，接著啪啪啪輸了幾個字，舉起手機給林棗陽看。
我發過去了？
林棗陽只晃了一眼，點頭。
常樂言：【再來一盤。】
蕭其澤：【行吧……】
又是一局。
蕭其澤：【？】
這是怎麽了？見鬼了嗎，林棗陽玩得比他還差？
其實這回常樂言大致知道該怎麽操作了，比之前稍微進步了一點點——至少多活了兩分鐘。
蕭其澤：【還來嗎？】
常樂言好不容易體驗到一點游戲的快樂，於是又試探性地發了一條出去。
【來？】
【好吧……】
中途有服務生來上菜。
常樂言快速擡頭道了聲謝，又立馬回去酣戰。
又一盤過後，蕭其澤按捺不住了。
【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明天吧，明天再玩。】
如此拙劣的謊言。
蕭其澤一發完，立馬扔了手機。
他辛辛苦苦練的段位……
——
“那就麻煩你了。”常英穎對林棗陽道。
“放心吧，常姨。”林棗陽緩緩點頭，微笑著。
“行了，我看剛才已經有人來給你們上菜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倆吃飯了。”常英穎說，“這一頓我請，你到時候可別跟常樂言搶著付錢啊。”常英穎在鏡頭裏笑道。
“嗯，那就先謝謝常姨了。”林棗陽頷首，臉上含笑。
“我還給樂言了？”林棗陽說。
“我等會兒再跟她打，你們先吃，別餓著肚子。”常英穎道。
林棗陽應了聲，將手機還給常樂言。
恰好，常樂言正拿著響鈴的手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
方才，蕭其澤退了游戲，越想越覺得奇怪。
這完全不像林棗陽的水平。
被人盜號了？借給別人玩了？
畢竟是用了很久的號，好不容易升到這個段位，他應該不會隨便借給別人吧？
蕭其澤決定親口問一問林棗陽。
他給林棗陽發了條語音。
常樂言自然不會打開聽。
上一秒還在跟他打游戲的人，怎麽下一秒就不回消息了呢？
蕭其澤感覺不妙。
他給林棗陽打了個電話過去。
常樂言看著手裏嗡嗡振動的手機，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好像猜到這是誰了。
這人真的好執著。
“講完了？”常樂言看見他伸過來的手機，將這燙手山芋還給了林棗陽。
常樂言看見熄滅的屏幕，訝異地看向他：“掛了？”
“她說先吃飯，之後再跟你打。”手裏的電話還在顫個不停，他說完，低頭看了眼來電人，按了接聽。
——
“餵？林棗陽？”
確實是熟悉的聲音。
常樂言還記得他初中那會兒的樣子。
“怎麽了？”林棗陽拿起餐具，去填他那早已饑腸轆轆的肚子——雖說離開之前吃了幾包餅幹，但零嘴也沒辦法填飽肚子。
沒辦法，成長期的男孩子總是胃口驚人。
“你游戲被盜號了嗎？剛才跟我打了好幾局，完全不像你的水平。”
常樂言擡起眼看林棗陽。
林棗陽回視常樂言，一笑。
“剛把手機借人玩兒了。”他對著常樂言說。
“啊，我就說，怎麽奇奇怪怪的……”蕭其澤恍然大悟。
“是小孩嗎？那你怎麽不換個號？直接用大號，不怕掉段位？”他疑惑地問。
“倒也不是小孩……”他下意識喃喃道，下一秒又恢覆正常音量。
“知道了，下次給她用小號跟你打。”
“行吧……”
掛斷電話後，蕭其澤反過來想了想，還是怪不對勁的。
還跟來跟他打？
這句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2020年1月22日
林棗陽還呆楞著，只聽見“咕嚕”兩聲，不知是誰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林棗陽尷尬地捂住肚皮。
“噗嗤——”常樂言倒是十分合時宜地笑了出來。
“買的零食怎麽不吃呢。”她說著，從抽屜裏拿出一袋餅幹來，扔給他。
“走吧，去吃飯。”她背上裝得滿滿當當的包，從茶幾那兒順手拿了兩個的拳頭大小的東西——像是被捆住的袋子——站了起來。
——
常樂言選了一家離學校比較近的商場。
這裏才投入使用沒多久，但該有的都有。
本就是新建的，加上學校放假和疫情的影響，人並不多。
進門後，常樂言才陡然感受到一種過年的氣氛：商城裏，大大小小的店鋪都貼滿了裝飾品，店家們競相播放新春賀曲，一聲賽過一聲高。許多店裏，連員工都換下了日常的裝扮，或是將衣服換成喜慶的紅色，或是在頸上腰間掛一抹新春紅。
熱鬧無比。
然而，在這樣的溫馨喜悅裏，有些存在卻顯得格外突兀和刺眼。
許多店員們以往熱情洋溢的微笑和漂亮的紅唇都不見了——她們和他倆一樣，正緊緊戴著口罩。
——
在商城裏簡單逛了一圈，林棗陽選中一家中餐廳。
常樂言沒什麽想法，於是就這家了。
進門後，服務員引著兩人要到空位坐下，常樂言拒絕了。她四處望了下，發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那裏有人嗎？”她指向那個角落。
服務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雖然有些不解，卻還是客氣道：“十八號桌嗎？沒有的。”
“那就去那裏吧？”常樂言看向林棗陽。
這是一個轉角處的隔間，可以觀察到室外，但其他人看不到裏面。
夠隱蔽，也夠安全。
——
點完菜，常樂言一個人望著窗外發呆。
林棗陽倒也沒覺得無聊，自娛自樂似的，又將相冊翻出來看。
不是看過一遍了嗎……
常樂言瞥過去一眼。
視頻鈴聲突然響起。
常樂言覺得奇怪，這個時間點，誰會給她打視頻？
她戴上耳機接聽。
“媽？”
林棗陽聞言擡頭。
“你這是在哪兒呢？”常英穎望著她身後陌生的背景道。
常樂言：“在外邊吃飯。”
林棗陽又低下頭去。
“和同學嗎？”
“不是，跟林棗陽一起。”她將攝像頭轉了個向兒，林棗陽猝不及防暴露在鏡頭面前。
工作了這麽多年，應變能力早鍛煉出來了。
林棗陽對著鏡頭暖暖一笑：“常阿姨——”
“哦？小陽？”常英穎也笑。
不過，由於常樂言戴著耳機，他們都聽不到彼此的聲音，只能就著視頻簡單打個招呼。
沒講兩句，常英穎便說：“常樂言你把手機給他吧，我跟小陽聊聊。”
常樂言不置可否，關掉藍牙，將手機遞給林棗陽。
林棗陽在她將手機遞過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她的用意。
餐廳裏因為人少而顯得格外安靜。
林棗陽不習慣外放，也將耳機盒取了出來。
“常姨我先連個耳機。”說完，他看向常樂言，指了指他的耳機和她的手機。
可以嗎？
常樂言點頭。
你用吧。
林棗陽了然，戴上耳機，視線回到屏幕上，臉上笑意愈發濃烈。
常樂言忽然變得有些無所事事。
她撐著下巴看林棗陽和常英穎談笑——當然，她看不到常英穎，只能看到林棗陽的臉——手上無聊地轉著筷子。
林棗陽睡覺的時候，她又重新打包了一些東西，就在手邊的包裏，但可惜，就是沒有書。
常樂言轉頭，看窗外車流，觀察路邊行人緩緩移動。
倒也不算無趣。
林棗陽朝她看了眼，一邊繼續和常英穎聊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機解了鎖，翻到游戲分區，在桌面上轉個向，遞給常樂言。
常樂言擡眼看他。
他手指屏幕，示意她隨意，又拿起水壺，給常樂言和自己半空的水杯加滿。
“你媽媽他們還好吧？我工作太忙，一年到頭也沒機會聊幾句。”鏡頭裏，常英穎一抹紅唇英氣逼人。似乎是在家裏，卻著裝齊整，打扮正式。
林棗陽只覺得她更年輕了。
“挺好的常姨……”他笑著道。
——
常樂言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機，又看看談笑自如的林棗陽，小小地掙紮了一番。
擡眼望去，依舊沒有人端著菜盤向他們走來。
她淺淺地嘆了口氣，從眼花繚亂的軟件裏選了個比較火的競技類游戲。
她點開游戲軟件。
預加載需要一點時間，常樂言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
怎麽這麽能聊……
常英穎跟她聊天，就沒有超過五分鐘的。
雖然現在還不滿五分鐘……
游戲界面讓人眼花繚亂。她正摸索著準備開始一局，突然有個私信冒了出來。
“林棗陽？你有時間玩了？”
“要來一局嗎？”
林棗陽之前要補課，不到休息時間完全不會碰手機，今天倒是例外了。
常樂言：“……”
她該怎麽辦。
常樂言凝神看向昵稱。
小氣澤？
她正打算假裝沒有看見，退出聊天框，一個彈窗突然出現。要按退出鍵的手一不小心點到哪個鍵——一局游戲開始了。
常樂言：？！
“和以前一樣，開麥？”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手機裏冒了出來。
常樂言差點把手機給扔掉。
常樂言擡起頭，沖林棗陽指指屏幕。
這個，怎麽辦？
林棗陽聽到了，盡管不是很清楚，但隊友的聲音他還是認得出來的。
“不用管他，你玩你的。”林棗陽給常樂言做口型。
視頻裏的常英穎看到了林棗陽的小動作，也沒說什麽，只是笑笑，佯裝什麽都沒註意到。
“林棗陽你怎麽沒動？”手機裏的人又開始說話。
常樂言第一次碰這個游戲，完全不知道從哪裏下手。她看著屏幕激烈的場面，深吸一口氣，將音量調小，認真地玩了起來。
“林棗陽？”
蕭其澤難以置信地看向屏幕，他往哪兒跑呢？
很幸運，在常樂言的“幫助”下，這局沒挺過五分鐘。
【你要不歇會兒再玩……】
常樂言：“……”
她想了想，接著啪啪啪輸了幾個字，舉起手機給林棗陽看。
我發過去了？
林棗陽只晃了一眼，點頭。
常樂言：【再來一盤。】
蕭其澤：【行吧……】
又是一局。
蕭其澤：【？】
這是怎麽了？見鬼了嗎，林棗陽玩得比他還差？
其實這回常樂言大致知道該怎麽操作了，比之前稍微進步了一點點——至少多活了兩分鐘。
蕭其澤：【還來嗎？】
常樂言好不容易體驗到一點游戲的快樂，於是又試探性地發了一條出去。
【來？】
【好吧……】
中途有服務生來上菜。
常樂言快速擡頭道了聲謝，又立馬回去酣戰。
又一盤過後，蕭其澤按捺不住了。
【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明天吧，明天再玩。】
如此拙劣的謊言。
蕭其澤一發完，立馬扔了手機。
他辛辛苦苦練的段位……
——
“那就麻煩你了。”常英穎對林棗陽道。
“放心吧，常姨。”林棗陽緩緩點頭，微笑著。
“行了，我看剛才已經有人來給你們上菜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倆吃飯了。”常英穎說，“這一頓我請，你到時候可別跟常樂言搶著付錢啊。”常英穎在鏡頭裏笑道。
“嗯，那就先謝謝常姨了。”林棗陽頷首，臉上含笑。
“我還給樂言了？”林棗陽說。
“我等會兒再跟她打，你們先吃，別餓著肚子。”常英穎道。
林棗陽應了聲，將手機還給常樂言。
恰好，常樂言正拿著響鈴的手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
方才，蕭其澤退了游戲，越想越覺得奇怪。
這完全不像林棗陽的水平。
被人盜號了？借給別人玩了？
畢竟是用了很久的號，好不容易升到這個段位，他應該不會隨便借給別人吧？
蕭其澤決定親口問一問林棗陽。
他給林棗陽發了條語音。
常樂言自然不會打開聽。
上一秒還在跟他打游戲的人，怎麽下一秒就不回消息了呢？
蕭其澤感覺不妙。
他給林棗陽打了個電話過去。
常樂言看著手裏嗡嗡振動的手機，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好像猜到這是誰了。
這人真的好執著。
“講完了？”常樂言看見他伸過來的手機，將這燙手山芋還給了林棗陽。
常樂言看見熄滅的屏幕，訝異地看向他：“掛了？”
“她說先吃飯，之後再跟你打。”手裏的電話還在顫個不停，他說完，低頭看了眼來電人，按了接聽。
——
“餵？林棗陽？”
確實是熟悉的聲音。
常樂言還記得他初中那會兒的樣子。
“怎麽了？”林棗陽拿起餐具，去填他那早已饑腸轆轆的肚子——雖說離開之前吃了幾包餅幹，但零嘴也沒辦法填飽肚子。
沒辦法，成長期的男孩子總是胃口驚人。
“你游戲被盜號了嗎？剛才跟我打了好幾局，完全不像你的水平。”
常樂言擡起眼看林棗陽。
林棗陽回視常樂言，一笑。
“剛把手機借人玩兒了。”他對著常樂言說。
“啊，我就說，怎麽奇奇怪怪的……”蕭其澤恍然大悟。
“是小孩嗎？那你怎麽不換個號？直接用大號，不怕掉段位？”他疑惑地問。
“倒也不是小孩……”他下意識喃喃道，下一秒又恢覆正常音量。
“知道了，下次給她用小號跟你打。”
“行吧……”
掛斷電話後，蕭其澤反過來想了想，還是怪不對勁的。
還跟來跟他打？
這句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