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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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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了?!

――――――

……

好巧不巧,池清剛好跑到了懸崖邊,眼看著就要涼涼。

池清垂眸想了想,即然如此,與其被他們亂刀砍死,還不如從這裏跳下去,從這裏跳下去的話說不定還能活……

池清轉身,看著一群黑衣人,問道:“可否問幾個問題?”

黑衣人老大笑道:“你死到臨頭竟然還想著問問題?好!看在你是將死之人的份上,我可以為你解惑。”

“不知是何人要殺我?”池清問。

黑衣人道:“自然是朝堂之上,有權有勢的人。”

“那……你說,我從這跳下去,能不能活?”池清戲謔地看了黑衣人老大一眼。

“當然能……”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怒道:“你詐我!”

池清笑了笑,轉身從懸崖上一躍而下。

“他娘的!都給我去找!必須找到他的屍首,回去覆命!”黑衣人道。

……

池清掉下去時,峭壁上有一棵樹。池清借力,一把抓住它。

池清吊在半空中,堅持了一刻鐘。最後還是堅持不住,掉了下去。

池清聽著耳邊風刮的“呼呼”聲。一會兒後,池清耳邊傳來重物落水的聲音,不用說,是他自己。

池清覺得身體疼到了極致,冷的要命,原來,池清掉到了一個寒潭中,池清想喊,卻又喊不出來,只能感覺自己在寒潭中緩緩下沈。

池清意識漸漸模糊,他想,他是要死了嗎?死了挺好,這樣他就不會看見他了……

池清意識模糊之際,恍惚間看見一個白色身影的人朝他游來,便昏迷了過去。

――――――

……

一夜過後,還是沒有池清的消息。

蕭庭竟然一夜之間白了頭。似乎經歷了世間最令人窒息的時刻。

趕來的夜紅不可思議地看著蕭庭的滿頭白發,道:“主子,您這是……”

蕭庭喝著酒,道:“找到了嗎?”

“還沒有。”夜紅道。

蕭庭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無力感和墮落。

夜青也匆匆忙忙地趕來,看到這一幕,不忍道:“主子,您不要太過傷心了,說不定,公子只是出去散散心呢。”

“不,他不可能會回來了。”蕭庭道。

夜紅瞪了夜青一眼,“你瞎說什麽!”“我沒瞎說!”夜青道。

夜青道:“主子,您不能再這麽頹廢下去了,公子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您如今這個樣子。”

蕭庭聞言,擡起了頭,“對,他不喜歡我這個樣子……”

蕭庭扔下了酒,站起身,對夜青二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是,主子。”夜青二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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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池清幽幽轉醒。眼前是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

白衣男子見池清醒了,便連忙扶他起來,道:“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我都要懷疑自己的醫術了。”

池清茫然地看著白衣男子,問道:“這是哪裏?”

“這裏是藥王谷,是我救了你。”白衣男子道。

池清道:“多謝你救了我。請問你是……”

白衣男子道:“我叫寧沫。是這藥王谷的主人。”

池清拍了拍腦袋,皺眉道:“我什麽也想不起來了,不知道自己叫什麽,來自何方……”

“啊,這樣啊,那以前的事你就不要多想了,既然是我救了你,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可好?”寧沫道。

寧沫皺眉想了想,道:“不如就叫……雲傾,怎麽樣?”

雲傾道:“甚好。”

“那今日起,你就是我師弟了,我會教你醫術。”寧沫道。

……

黑衣人跪在地上,驚恐地道:“主子……屍體沒找到……”

被稱為主子的那人半張臉隱沒在黑暗中,他說道:“沒找到?”

黑衣人點了點頭道:“是……”

“真是一群廢物!”那人怒道。

那人揮了揮手,身後的侍衛上前一步一劍刺穿了黑衣人的胸膛。

那人幽幽地道:“池清,算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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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以後,蕭庭的手段越發狠戾。朝堂之上,大臣們無不因為他的手段而對他畢恭畢敬。

但傳聞說是攝政王的愛人失蹤了,因為找不到他的愛人,所以才把怨氣這般發洩。

――――――

十年後。

皇帝病重,請了許多大夫都說無法根治,攝政王大怒,廣邀天下神醫進宮為皇帝治病。

……

寧沫對雲傾道:“師弟,十年了,你已學成,也該出谷治病救人了。”

雲傾道:“是,師兄。”

“近日,聽說皇帝病了,你這次出谷的主要目的是給陛下看病,治不好沒關系,反正他也時日無多。你帶上小石頭一起去吧。他能照顧你。”寧沫道。

“哦,對了,這是我們藥王谷的醫牌,拿著這個會順利很多。還有,你的藥,這是一年的量。下次發作的時候,記得把自己關起來,不然又到處跑,嚇到別人。”寧沫遞給雲傾道。

“是,師兄,我知道了。”雲傾垂眸接過醫牌和藥瓶。

――――――

……

雲傾來到京城。走在街道上,頻頻被人看著。

雲傾一身白衣,面上一道白綾遮住眼睛,給他增添了些許柔情。雲傾自然感受到了這些目光,有同情,有惡意,他眼睛瞎了之後,感官更加敏銳。

雲傾身旁的小石頭熱情地對雲傾說:“公子,這裏好熱鬧啊!”“公子,可否讓小石頭去買一份桂花糕。”

雲傾點了點頭,道:“去吧,快些回來。”

……

酒樓一個包廂裏。

蕭庭正與他的朋友一起喝酒,對面的人打趣道:“誒呀呀,蕭大公子怎麽有空約我們出來喝酒了?不在府中看著你那愛人的畫像了?”

另一人也道:“你說你,你有娘子了還不告訴我們,真是……不講義氣!”

蕭庭懶懶開口:“慕容,安舒,你們是不是閑的慌?”

原來,前一人說話的是慕府的嫡長公子,慕容。後一人是安府的三公子,安舒。都是有權有勢的富家公子。

慕容趕緊擺手道:“不閑不閑,不說了。”說著,還用手肘捅了一下安舒。安舒瞪了慕容一眼,沒說話。

蕭庭靠坐在窗邊,恍惚間,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顧不得那麽多,從窗邊一躍而下。

慕容和安舒都被嚇了一跳,喊道:“你幹什麽去啊!”

蕭庭快步走去,剛想拉住那個令人熟悉的人,那人卻跟著另外一個人走了,蕭庭心一慌,趕忙追上去。

但這時,不知哪裏湧出來的人群把他的視線隔開了,等人群過後。只剩下蕭庭呆呆地站在原地。

慕容和安舒追上來,慕容道:“我的蕭大公子誒!你幹什麽啊!好端端的跳什麽窗!嚇死我們了!”

細心的安舒察覺了蕭庭的情緒不對,問道:“你……是不是看見熟人了?”

蕭庭道:“嗯。我看見他了。”

慕容和安舒對視一眼,他們心知肚明那是誰,慕容道:“誒呀,今天可是你請我們出來喝酒的,怎麽能不醉不歸呢!走!繼續喝!”

……

小石頭塞給雲傾一個桂花糕,道:“公子,這個特別好吃!你嘗嘗!”

雲傾拿著桂花糕,咬了一口,他皺了皺眉,好甜。小石頭問道:“公子,怎麽樣?好吃嗎?”雲傾為了小石頭的情緒著想,只好道:“還好。”

說著,他們走進了一家客棧。

客棧老板道:“兩位公子,打尖還是住店?”

“來兩間上房!”小石頭道。

客棧老板不好意思地道:“公子,不好意思,本店只剩下一間上房了。”

雲傾對小石頭道:“一間就一間吧。”

房間裏。

雲傾道:“小石頭,今日有什麽收獲麽?”

小石頭道:“有,公子,我發現京城有很多好吃的!”

雲傾無奈道:“不是問你這個。”

“京城的勢力錯綜覆雜,要想在這裏紮根,難。”小石頭正色道。

“是麽?我倒不這麽覺得,既然京城勢力錯綜覆雜,肯定有什麽勢力範圍廣。而我們只需要抱大腿!”雲傾道。

小石頭點了點頭,“公子,這真是個好計謀。不過,我們要抱誰的大腿才最好?”

雲傾笑道:“當然是攝政王的啦!”

說完,雲傾敏銳地察覺到屋外有人,他撞了一下小石頭,把頭轉到一邊。小石頭立馬就明白什麽意思。

他緩緩靠近門邊,猛地打開門,是客棧老板。

小石頭道:“你在這幹嘛呢?來偷聽的?”

客棧老板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把手上拿的茶水遞過去,“不要誤會,我是來給你們送茶水的。”

小石頭點了點頭道:“謝謝,不過勸你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客棧老板忙不送地點頭。

小石頭關上門,對雲傾道:“公子,是客棧老板。”

雲傾道:“小心。”

小石頭道:“公子,你的眼睛……能看見了嗎?”

雲傾道:“目前,能看見一點點,很模糊。”

小石頭道:“那就好,都怪那個死耗子!陷害你!”

雲傾道:“都過去了,不要再提。”

……

第二天。

小石頭帶著雲傾問了好些人,才走到皇宮,路上還隨便揭了皇榜。

小石頭帶著雲傾走到皇宮門口。小石頭道:“哇!這裏好輝煌啊!裏面肯定也很大!”雲傾笑了笑。

小石頭正準備走進去,卻被禁衛軍攔住了,“請出示令牌。”

小石頭從懷裏拿出皇榜,道“我們是來給陛下治病的。你不讓我們進去?”

禁衛軍放下了手,道:“進去吧。”

雲傾剛進去,就有一位宮女問道:“可是雲神醫?”

小石頭道:“他是。”

宮女道:“兩位,隨奴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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