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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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楚旻洲自從知道母親還在人世，審訊問話的時候，信息素屢屢失控，最後只能讓林拓進去陪伴他，審訊被迫中斷。
他的狀態實在糟糕，因為自身信息素等級比從前高了，孫教授根據他的體質特制了一支安定劑，勉強讓他睡著。
這一次，他睡了兩天一夜。
再次醒來，腺體狀態穩定了不少，林拓戴上隔音耳機，坐在他身旁陪著他參與了整場審訊。
無論是林拓，還是楚家發生的事，楚旻洲都牽涉其中，軍大的那邊由孫教授和上官大校調節，沒有取消他的研究生資格，只是讓他辦了一年休學。
楚旻洲和林拓直接住進了首都研究院最機密的地下研究基地，房間裏的設施一如林拓租住的地方，連床都搬過來了，楚旻洲挑挑眉說：“嚴哥，缺個浴缸。”
嚴三更這次差點被他玩脫，沒好氣地說：“你怎麽不讓我給你整個世外桃源？”
腳邊的雪豹突然撲到嚴三更腿上，嚴三更一把揪起他的後脖子：“走吧，你的家也布置好了。哎，你們還有需要的直接和我說，我現在雖然不是你第一順位監護人，但買點東西還是能行的。”
屋子裏只剩下林拓，楚旻洲走過去和他抱了一會兒，林拓解開他的止咬器，摸著上頭安定針留下的針孔：“孫教授的安定劑裏有我的信息素，不好受吧。”
楚旻洲點點頭，又搖頭：“但夢裏全是我喜歡的人，有阿姐，有你，有媽媽。”
“她是位老師，在她學校的官網裏，有一節她上的公開課，我小時候看了上萬遍，一顰一笑，一幀一幀，我連她的睫毛都數了幾千回……我以為，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沒有辦法見到她了。”
“外婆在的時候，經常會看著媽媽的房間門，默默地哭。”
“現在，我終於有機會見到真實的她了。”
林拓吻著他臉上的眼淚，托抱起他的身體往沙發邊走：“那你想好見面第一句話要說什麽了嗎？”
楚旻洲垂下目光，眼淚簌簌落下：“沒有……”
林拓摸摸他的後頸：“你現在有很多時間可以想，等你想好了，你們肯定就能見面了。”
楚昀卿在首都用槍械，還差點射殺一名omega，她在沙漠裏被抓的幾位雇傭兵也吐了不少東西，楚君亦得知這些消息後，第一時間和楚昀卿撇清了關系。絳雲露基地在層層挖掘中，也暴露了一些破綻，他早前就做了兩手準備，此時正好用上，集團裏的人早已草木皆兵，有幾名高層有了辭職的意向，很快就被他的雷霆手段收拾了。
楚君亦橫跨多個商業領域，他倒了，許多工廠和商圈都會遭受牽連，上頭一時不敢動他，只能放他回家，但時不時就召他去審訊。
楚君亦疲憊地開完會，他翻開最近幾個月家裏發生的幾件事。
住在天輝苑的小情人生產時出現意外，只好順轉剖，九死一生生下一個omega女兒，湘妃竹信息素，他雖然失望，還是送了不少禮物過去，還讓人將她送去國內最好的月子中心。
楚顏從國外過完夏令營，只在楚宅吃了頓中飯就被送回學校了，有兩個alpha和他告白，都拒絕了。
小景嵐大病一場，差點死在醫院，他給陳可依的賬戶撥了一筆錢，讓她照顧好孩子，對方很快給他回了消息，還發來一段女兒的小視頻。
楚君亦點開視頻，小女兒軟糯地叫他爸爸，叫了好幾聲，他聽了好幾遍，最後打開電腦裏一個叫“楚昀卿”的文件夾，裏面是楚昀卿小時候的視頻。
楚昀卿小時候很活潑，喜歡唱歌，喜歡玩球，還會撒嬌要他多陪她玩，楚昀卿幼時，洛泱沒有怎麽帶她，他從保姆阿姨那裏學著餵奶，拍奶嗝，換尿不濕……後面幾個孩子可沒這待遇，可以說，他將大部分的耐心和父愛都給了楚昀卿。
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貼心小棉襖變得爭強好勝，總是為難旻洲和其他弟弟妹妹，這次槍擊方有儀，暴露了她的殺心，還暴露了一件往事——方有儀難產休眠，是她一手導致的。
楚君亦閉上眼，撥通內線電話，讓秘書實行昨天開會的第三套方案，放棄一個孩子，能保住整個集團，還能讓其他孩子繼續安全的生活下去。
呂維自從得知0331沒有死，還能化形，有些癲狂之癥，被老夏一掌敲暈塞進休養艙睡了六天，醒來之後，就被俞萬程帶上輪椅了。
一路上，俞萬程將這一周發生的事，撿著重點說了一遍，最後要求他和自己做一臺手術——方有儀快死了。她遭受嚴重的槍擊，俞萬程將她身上的子彈全取出來了，但她清醒後信息素就失控了，極致的威壓逼瘋了葛助理，俞萬程說起這件事就後怕，他的小腿現在還會時不時痙攣，這是遭受極致威壓的後遺癥。
方有儀是全球首例高等級omega腺體契合人造體，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死了。夏教授那邊臨時有一臺手術走不開，俞萬程出於下策，強制喚醒了休養艙裏的呂維。
一夜手術結束了，俞萬程脫下沾滿血液的手套，苦笑一聲：“我現在去首都醫科大應聘外科教授來得及嗎？”
“這一天天的，看到手術刀都要吐了。”
呂維和他離開手術室，在隔間休息室喝了一大杯濃茶，他也很久沒做這麽久的手術了：“去首都公安局試試，送一對特制銀手鐲，還配縫紉機。”
“我聽說高級點的地方教雕刻呢，我這雙手做了上萬臺手術，技藝精湛，雕刻也不算埋沒手藝，”俞萬程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順著話頭往下侃，“你說組織是不是得給我配昆侖玉啊！”
呂維評價他：“有出息，但不多。”
“我記得臨安大學有位天才學生，屢次出逃監獄，最後一次差點吃槍子，後面發明了我國第一臺無刷電機，免了死刑，他出獄後還順手升級了監獄的安保系統，”呂維拍拍他的肩膀，“你看，前人已經證明了，只要努力，還是有機會摸電腦玩的。”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夏教授纖塵不染的模樣根本不像剛做完第二臺緊急手術，他涼颼颼地說：“你倆挺刑啊。”
夏教授可是出了名的潔癖，俞萬程後背一涼，把手背到身後故作淡定：“彼此彼此。”
無憂在動物園出色地完成了任務，方尋吾說林拓會親自獎勵他，獎勵在一周之後才兌現——林拓親自給他梳浮毛。
楚旻洲顛了顛梳下來的毛餅，他記得陶遠志家裏養了兩只布偶貓和一只叫麻薯的阿拉斯加，有一年，他找首都本地的一位手作太太，用麻薯的毛做了一只毛氈版麻薯送給楚顏當兒童節禮物，思及此處，楚旻洲若有所思地看向林拓，他喜歡林拓的毛，可以說是愛不釋手，要是能做只老虎掛件掛車裏……也不知想到了什麽，耳朵倏然就紅了。
林拓順著他目光看了過來，楚旻洲站起身去倒水喝：“好好幹活，看我做什麽。”
無憂舒服地攤成了一張豹毯，楚旻洲喝完水，給他裝了一盆羊奶回來。
梳了浮毛，喝完羊奶的無憂不情不願地被蔣少尉抱出去了，隨後方博士抱著一只大箱子進來，楚旻洲神色遲疑：“林拓，你學會網購了？”
方尋吾身後躥出來一個高大俊美的omega，他有一對碧色的眼眸，笑起來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親親，您的全球快遞到了，麻煩給個五星好評！”
林拓讓他倆進來，臉上掛著和煦地笑容：“可以，回執單上需要誇一誇虎鯨快遞員嗎？”
薄霧眨眼：“榮幸之至！”
林拓在他們面前打開了箱子，裏面是一只赤金寶箱，楚旻洲曾在鹽澤宮殿見過無數珍奇，此刻不覺得這只寶箱有什麽特殊的，林拓用爪勾當撬鎖的工具——一塊碩大的綠色寶石出現在他們眼前，楚旻洲咽了下口水，覺得自己有機會還是要多看看世界的其他面。
整塊寶石呈柱狀，需要用兩只手托起來，林拓托著它展示給另外三人看，寶石脫離寶箱，顏色更純粹了，極致的濃綠色能讓世上所有的木佐祖母綠失去光彩。
這麽大一塊綠寶石，無法用克拉來計重，楚旻洲問：“這得有二十斤吧？”
“差不多，這是北辰國最稀有的寶石，我叫它沈翠石。”林拓托著把寶石對著楚旻洲比劃一二，滿意道，“給你做頂王冠應該夠了。”
楚旻洲：“……”
“這品質，比木佐高級太多了，”薄霧笑嘻嘻地從兜裏拿出一塊原先打算獻給林拓的寶石，“我在網絡上看別人羨慕維多利亞的藏品，他們說‘買假的都不會買這麽大的’，和這塊寶石相比，我家裏的冰糖塊兒只配給您當玻璃球玩。”
薄霧這顆鴿血紅寶石有四十多克拉，給林拓當玻璃球確實可以，但只能是幼年體態，小小只玩玻璃球……楚旻洲不自覺地勾起唇。
林拓問另外幾處是不是找不到東西，薄霧告訴他不確定有沒有，因為他給的坐標點都是極其危險的地帶，他的族員在裏面差點被風割斷尾巴。
風？林拓懷疑過北辰國可能四分五裂成數塊碎片，每一塊碎片可能只有他自己能進去，從鹽澤宮殿回到現世的三危山，楚旻洲就覺得兩邊風的氣味不同，他問：“海底的風？”
薄霧：“對，海底有風，力量極大，我們一般不會去那麽深的地方。”
林拓明白楚旻洲的疑惑，他把寶石放在桌子上，拿了一碟餅幹給他：“等這邊的事了了，我們一塊兒去看看。”
楚旻洲摸摸赤金寶箱外的浮雕：“這只箱子不像尋常的黃金，也是北辰國特有的嗎？”
“這是焰金，焰金比黃金顏色更亮，還不會被海水侵蝕，棠徹最喜歡這種箱子，一次送了我好幾只，我就拿來裝東西了。”林拓見方尋吾感興趣，就把箱子推到薄霧眼前，“辛苦費。”
薄霧眼前一亮，收下了寶箱。
四人聊了許久，方尋吾毫無保留，林拓也對他坦誠相待，薄霧知道了鯤是誰，還擁有了鯤做的寶箱，整夜興奮不已，回家在別墅的地下泳池裏游了三十個來回。
碩大的沈翠石孤零零地放在床頭櫃上，和楚旻洲的止咬器作伴。
楚旻洲洗完澡出來，見林拓正在認真地畫王冠的草稿圖，用腳踩了踩他的小腿：“結婚的時候戴嗎？”
林拓捉住他的白皙腳踝，從腳趾一路親到腳背：“訂婚，結婚都可以。”
楚旻洲喘息道：“和我結婚，是軍婚，要對著我們國家的國旗宣誓的，是不能反悔的。”
“我願意。”林拓低頭，用唇親吻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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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睡了兩天一夜。
再次醒來，腺體狀態穩定了不少，林拓戴上隔音耳機，坐在他身旁陪著他參與了整場審訊。
無論是林拓，還是楚家發生的事，楚旻洲都牽涉其中，軍大的那邊由孫教授和上官大校調節，沒有取消他的研究生資格，只是讓他辦了一年休學。
楚旻洲和林拓直接住進了首都研究院最機密的地下研究基地，房間裏的設施一如林拓租住的地方，連床都搬過來了，楚旻洲挑挑眉說：“嚴哥，缺個浴缸。”
嚴三更這次差點被他玩脫，沒好氣地說：“你怎麽不讓我給你整個世外桃源？”
腳邊的雪豹突然撲到嚴三更腿上，嚴三更一把揪起他的後脖子：“走吧，你的家也布置好了。哎，你們還有需要的直接和我說，我現在雖然不是你第一順位監護人，但買點東西還是能行的。”
屋子裏只剩下林拓，楚旻洲走過去和他抱了一會兒，林拓解開他的止咬器，摸著上頭安定針留下的針孔：“孫教授的安定劑裏有我的信息素，不好受吧。”
楚旻洲點點頭，又搖頭：“但夢裏全是我喜歡的人，有阿姐，有你，有媽媽。”
“她是位老師，在她學校的官網裏，有一節她上的公開課，我小時候看了上萬遍，一顰一笑，一幀一幀，我連她的睫毛都數了幾千回……我以為，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沒有辦法見到她了。”
“外婆在的時候，經常會看著媽媽的房間門，默默地哭。”
“現在，我終於有機會見到真實的她了。”
林拓吻著他臉上的眼淚，托抱起他的身體往沙發邊走：“那你想好見面第一句話要說什麽了嗎？”
楚旻洲垂下目光，眼淚簌簌落下：“沒有……”
林拓摸摸他的後頸：“你現在有很多時間可以想，等你想好了，你們肯定就能見面了。”
楚昀卿在首都用槍械，還差點射殺一名omega，她在沙漠裏被抓的幾位雇傭兵也吐了不少東西，楚君亦得知這些消息後，第一時間和楚昀卿撇清了關系。絳雲露基地在層層挖掘中，也暴露了一些破綻，他早前就做了兩手準備，此時正好用上，集團裏的人早已草木皆兵，有幾名高層有了辭職的意向，很快就被他的雷霆手段收拾了。
楚君亦橫跨多個商業領域，他倒了，許多工廠和商圈都會遭受牽連，上頭一時不敢動他，只能放他回家，但時不時就召他去審訊。
楚君亦疲憊地開完會，他翻開最近幾個月家裏發生的幾件事。
住在天輝苑的小情人生產時出現意外，只好順轉剖，九死一生生下一個omega女兒，湘妃竹信息素，他雖然失望，還是送了不少禮物過去，還讓人將她送去國內最好的月子中心。
楚顏從國外過完夏令營，只在楚宅吃了頓中飯就被送回學校了，有兩個alpha和他告白，都拒絕了。
小景嵐大病一場，差點死在醫院，他給陳可依的賬戶撥了一筆錢，讓她照顧好孩子，對方很快給他回了消息，還發來一段女兒的小視頻。
楚君亦點開視頻，小女兒軟糯地叫他爸爸，叫了好幾聲，他聽了好幾遍，最後打開電腦裏一個叫“楚昀卿”的文件夾，裏面是楚昀卿小時候的視頻。
楚昀卿小時候很活潑，喜歡唱歌，喜歡玩球，還會撒嬌要他多陪她玩，楚昀卿幼時，洛泱沒有怎麽帶她，他從保姆阿姨那裏學著餵奶，拍奶嗝，換尿不濕……後面幾個孩子可沒這待遇，可以說，他將大部分的耐心和父愛都給了楚昀卿。
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貼心小棉襖變得爭強好勝，總是為難旻洲和其他弟弟妹妹，這次槍擊方有儀，暴露了她的殺心，還暴露了一件往事——方有儀難產休眠，是她一手導致的。
楚君亦閉上眼，撥通內線電話，讓秘書實行昨天開會的第三套方案，放棄一個孩子，能保住整個集團，還能讓其他孩子繼續安全的生活下去。
呂維自從得知0331沒有死，還能化形，有些癲狂之癥，被老夏一掌敲暈塞進休養艙睡了六天，醒來之後，就被俞萬程帶上輪椅了。
一路上，俞萬程將這一周發生的事，撿著重點說了一遍，最後要求他和自己做一臺手術——方有儀快死了。她遭受嚴重的槍擊，俞萬程將她身上的子彈全取出來了，但她清醒後信息素就失控了，極致的威壓逼瘋了葛助理，俞萬程說起這件事就後怕，他的小腿現在還會時不時痙攣，這是遭受極致威壓的後遺癥。
方有儀是全球首例高等級omega腺體契合人造體，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死了。夏教授那邊臨時有一臺手術走不開，俞萬程出於下策，強制喚醒了休養艙裏的呂維。
一夜手術結束了，俞萬程脫下沾滿血液的手套，苦笑一聲：“我現在去首都醫科大應聘外科教授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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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高級點的地方教雕刻呢，我這雙手做了上萬臺手術，技藝精湛，雕刻也不算埋沒手藝，”俞萬程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順著話頭往下侃，“你說組織是不是得給我配昆侖玉啊！”
呂維評價他：“有出息，但不多。”
“我記得臨安大學有位天才學生，屢次出逃監獄，最後一次差點吃槍子，後面發明了我國第一臺無刷電機，免了死刑，他出獄後還順手升級了監獄的安保系統，”呂維拍拍他的肩膀，“你看，前人已經證明了，只要努力，還是有機會摸電腦玩的。”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夏教授纖塵不染的模樣根本不像剛做完第二臺緊急手術，他涼颼颼地說：“你倆挺刑啊。”
夏教授可是出了名的潔癖，俞萬程後背一涼，把手背到身後故作淡定：“彼此彼此。”
無憂在動物園出色地完成了任務，方尋吾說林拓會親自獎勵他，獎勵在一周之後才兌現——林拓親自給他梳浮毛。
楚旻洲顛了顛梳下來的毛餅，他記得陶遠志家裏養了兩只布偶貓和一只叫麻薯的阿拉斯加，有一年，他找首都本地的一位手作太太，用麻薯的毛做了一只毛氈版麻薯送給楚顏當兒童節禮物，思及此處，楚旻洲若有所思地看向林拓，他喜歡林拓的毛，可以說是愛不釋手，要是能做只老虎掛件掛車裏……也不知想到了什麽，耳朵倏然就紅了。
林拓順著他目光看了過來，楚旻洲站起身去倒水喝：“好好幹活，看我做什麽。”
無憂舒服地攤成了一張豹毯，楚旻洲喝完水，給他裝了一盆羊奶回來。
梳了浮毛，喝完羊奶的無憂不情不願地被蔣少尉抱出去了，隨後方博士抱著一只大箱子進來，楚旻洲神色遲疑：“林拓，你學會網購了？”
方尋吾身後躥出來一個高大俊美的omega，他有一對碧色的眼眸，笑起來臉上的酒窩若隱若現：“親親，您的全球快遞到了，麻煩給個五星好評！”
林拓讓他倆進來，臉上掛著和煦地笑容：“可以，回執單上需要誇一誇虎鯨快遞員嗎？”
薄霧眨眼：“榮幸之至！”
林拓在他們面前打開了箱子，裏面是一只赤金寶箱，楚旻洲曾在鹽澤宮殿見過無數珍奇，此刻不覺得這只寶箱有什麽特殊的，林拓用爪勾當撬鎖的工具——一塊碩大的綠色寶石出現在他們眼前，楚旻洲咽了下口水，覺得自己有機會還是要多看看世界的其他面。
整塊寶石呈柱狀，需要用兩只手托起來，林拓托著它展示給另外三人看，寶石脫離寶箱，顏色更純粹了，極致的濃綠色能讓世上所有的木佐祖母綠失去光彩。
這麽大一塊綠寶石，無法用克拉來計重，楚旻洲問：“這得有二十斤吧？”
“差不多，這是北辰國最稀有的寶石，我叫它沈翠石。”林拓托著把寶石對著楚旻洲比劃一二，滿意道，“給你做頂王冠應該夠了。”
楚旻洲：“……”
“這品質，比木佐高級太多了，”薄霧笑嘻嘻地從兜裏拿出一塊原先打算獻給林拓的寶石，“我在網絡上看別人羨慕維多利亞的藏品，他們說‘買假的都不會買這麽大的’，和這塊寶石相比，我家裏的冰糖塊兒只配給您當玻璃球玩。”
薄霧這顆鴿血紅寶石有四十多克拉，給林拓當玻璃球確實可以，但只能是幼年體態，小小只玩玻璃球……楚旻洲不自覺地勾起唇。
林拓問另外幾處是不是找不到東西，薄霧告訴他不確定有沒有，因為他給的坐標點都是極其危險的地帶，他的族員在裏面差點被風割斷尾巴。
風？林拓懷疑過北辰國可能四分五裂成數塊碎片，每一塊碎片可能只有他自己能進去，從鹽澤宮殿回到現世的三危山，楚旻洲就覺得兩邊風的氣味不同，他問：“海底的風？”
薄霧：“對，海底有風，力量極大，我們一般不會去那麽深的地方。”
林拓明白楚旻洲的疑惑，他把寶石放在桌子上，拿了一碟餅幹給他：“等這邊的事了了，我們一塊兒去看看。”
楚旻洲摸摸赤金寶箱外的浮雕：“這只箱子不像尋常的黃金，也是北辰國特有的嗎？”
“這是焰金，焰金比黃金顏色更亮，還不會被海水侵蝕，棠徹最喜歡這種箱子，一次送了我好幾只，我就拿來裝東西了。”林拓見方尋吾感興趣，就把箱子推到薄霧眼前，“辛苦費。”
薄霧眼前一亮，收下了寶箱。
四人聊了許久，方尋吾毫無保留，林拓也對他坦誠相待，薄霧知道了鯤是誰，還擁有了鯤做的寶箱，整夜興奮不已，回家在別墅的地下泳池裏游了三十個來回。
碩大的沈翠石孤零零地放在床頭櫃上，和楚旻洲的止咬器作伴。
楚旻洲洗完澡出來，見林拓正在認真地畫王冠的草稿圖，用腳踩了踩他的小腿：“結婚的時候戴嗎？”
林拓捉住他的白皙腳踝，從腳趾一路親到腳背：“訂婚，結婚都可以。”
楚旻洲喘息道：“和我結婚，是軍婚，要對著我們國家的國旗宣誓的，是不能反悔的。”
“我願意。”林拓低頭，用唇親吻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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