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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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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楚旻洲被林拓壓在美人榻上,長而有力的尾巴一下又一下磨蹭他的大腿,前幾天混亂的易感期,他已經充分了解了這段尾巴的妙用,但今天不能再來了……

他一把抓住尾巴,一寸寸摸到根部,又繞著根部緩慢揉捏,林拓很快就松開了吻,氣息亂糟糟地打在楚旻洲的耳側,緩了緩又舔起他的耳朵和脖子。

楚旻洲慢慢揉,林拓的毛手感極好,又細又軟,難怪古人喜歡狩獵猛獸謀取皮毛,手指擼到尾巴尖,讓它繞著無名指打了兩個圈,逗趣道:“這是我的專屬戒指。”

林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咬一口他的嘴唇,小聲說:“下次用‘專屬戒指’好不好?”

楚旻洲的臉立時就紅成了林拓脖子上掛的紅珊瑚珠串。

“衣帽間”太大了,大部分款式也不適合日常穿著,林拓就拿了三四套,最後帶著楚旻洲慢慢走回寢殿。

楚旻洲手裏提了一盞長明燈,這回終於看清了這幾天廝混睡的床,最初以為是“石頭”,沒想到是整塊冰種帝王綠翡翠雕刻出來的玉床……他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麽驚訝了,甚至覺得這床睡著其實有點冷。

林拓正在收拾易感期那幾天弄臟的被褥,楚旻洲紅著耳朵把剛剛抱過來的換上去。

楚旻洲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軟衫側躺在新鋪的被褥上,要林拓化成比正常老虎大一些的老虎,林拓不明白他要做什麽,嘗試了幾次,最後調整到楚旻洲滿意的狀態。

林拓翻過身體,露出軟乎乎的肚皮,純凈的白毛搭配墨色的條紋,肚子上的毛比背上的毛更軟,楚旻洲直接撲過去,整個人壓在林拓身上,捧著他的腦袋又親又吻,耳朵也咬了幾口,從強健有力的前肢一路摸到後腿,趁林拓不註意,還揉了一把虎蛋蛋。

最後捏著肉嘟嘟的爪墊,將臉埋到柔軟的肚皮上,來回蹭,林拓問他這是在做什麽,楚旻洲的聲音悶在毛肚皮裏:“吸我的大老虎啊。”

帶著倒刺的舌頭輕剮楚旻洲的手背,楚旻洲才把臉擡起來,一點點往上蹭,腦袋靠著毛絨絨的肩頸,整個人陷進林拓的懷裏。

“啊……我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alpha。”楚旻洲快睡著前,迷迷糊糊地說。

林拓的尾巴輕拍楚旻洲的後背,將人哄入睡。

嚴三更經歷了人生中最難熬的七天,體會了一把以命做押的極限尋人之旅。

那天他和司機準備跟著沙漠狼群離開小綠洲,誰能料到突然地震了,震感強烈,不容小覷,他所在的地方相對安全一些,外圍已經揚起風沙了,沙塵暴即將席卷這片安逸的小綠洲,而那群沙漠狼早已不知所蹤。

沙塵暴和地震一同來的後果就是信號全無,他出不去,也收不到任何新的消息,不知道小勤警官那支隊伍死傷情況,更不知道楚旻洲的下落,躲避沙塵暴的同時,心中又急又憂,沙塵暴結束後,嘴唇上起了個大燎泡。

沙塵暴和地震都停歇也沒有信號,嚴三更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先跟著司機一同出小綠洲,小綠洲外面的氣候詭異,陰沈沈的,空氣中漂浮著暗紅色的細微塵埃。

兩人不敢停歇,往小勤最後一次發來的定位點跑,車玻璃很快就蒙上了一層陰郁的紅色灰塵,車子自帶的清洗功能無法洗去那些紅褐色的沙,司機說自己活了一百多歲還沒見過這麽邪門的事,話頭才落下,瓢潑大雨頃刻而來。

沙漠裏的雨來去匆匆,風卷起的沙一並落在車身上,整臺車不消十分鐘就變得泥濘不堪,因為暴雨,車子更難在沙漠中行駛。

……

在彈盡糧絕之前,神秘的野駱駝再次出現,不過這次數量很少,只有兩頭,首領駱駝背上趴著半死不活的小勤警官,他的止咬器不知所蹤,腺體上的傷不重,只是被血糊得有點慘不忍睹,後面一頭背上是一個陌生的男beta,看衣服樣式,上面繡著【善微】二字,他遭受了很強烈的信息素威壓沖擊,導致昏迷不醒……嚴三更立即給他倆做了緊急措施,首領駱駝溫順地趴在原地,見他收起醫藥箱,就站起來去咬嚴三更的袖口,一度往自己身體後面拽。

這是要嚴三更騎的意思,嚴三更從兜裏摸出水壺,餵了一半給它,才騎上去。

司機帶著傷勢較重的兩人先出去,野駱駝首領帶著嚴三更一路暢通無阻來到發現小勤警官的地方,原來剩餘的駱駝們都留在這裏,嚴三更兜裏的通訊器接收到微弱的信號源,他抓緊時間定位當下位置並發送求救信號,可惜的是信號只維持了一兩秒,他只看到了現在的位置,距離【善微】研究院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嚴三更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人,根據名單和止咬器上的編號,除了小勤全都在這兒,甚至多出來三名穿著不一樣的alpha,他們的止咬器制式和華夏國普通alpha使用的不一樣,倒和政府發放給軍隊的很相似,尤其是材質和後頸卡扣的設計。

軍隊使用的止咬器都是由科研院研制的,使用的金屬極其昂貴,現有的機密武器大部分都使用這種金屬,導致開采這類金屬的礦區皆由政府管控,當然,有錢的話,這並不是問題,國外的黑市還是能買到的。

科研院研制的止咬器只發放給軍隊和特殊工種使用,這似曾相識的卡扣,倒是讓嚴三更想起一件往事。

一百年前,院裏找人設計止咬器的卡扣,找上外公,他給拒絕了,名額就落在另一名教授頭上,嚴三更讀大學的時候從導師那兒聽說了這件事,私下裏偷偷問過外公,他說:“在我看來,止咬器的作用並不是為了保護alpha,而是控制,控制alpha基因裏攜帶的暴戾。”

“需要憑借外物控制的alpha只能叫靈長類,能夠自我約束的alpha才叫人類。”

那名教授和外公曾是首都研究院的“瑜亮”雙星,很可惜,嚴三更進入科研院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現在軍隊和警察使用的卡扣已經更換過一次了,而這幾名不知來歷的alpha,他們使用的止咬器卡扣同上一批卡扣極其相似,是模仿,還是疊代之作?

當時小勤反饋他們遇到了敵襲,是哪方勢力派出來的人?會是【善微】嗎?

嚴三更給他們都做了簡略檢查,身上的傷都不重,腺體因為有止咬器的保護,基本沒有傷,他們全都昏迷不醒,情況和那名beta相似,身上的信息味道被風吹了幾天依舊能聞到少許混雜的氣味,看這情形,總不能是全體出現信息素失控吧?

嚴三更將所有人都擡到駱駝身上,累出一身汗,水壺裏的水彌足珍貴,也只能小口喝了一點,他依然沒有楚旻洲的下落,這邊的信號不穩定,勉強發送了一條消息出去,又斷了,只能騎上那頭首領駱駝,嘗試著告訴它要去往何處,駱駝似乎能理解他的意思,鼻子裏喘出兩口熱氣,一聲長鳴後,一群駱駝跟著它起身了。

楚昀卿派出去跟隨兩條“魚”的隊伍至今音訊全無,傳送視頻過來的那支隊伍撞上了三危山基地的人,視頻中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芒至今沒都看出來到底是什麽東西。

沙漠裏的氣候千變萬化,沙塵暴如鬼魅般頻頻出現,又突然來了一場地震,楚昀卿只好躲在安全處等待地震結束。

地震結束後,她立即帶人趕往出現金色光芒的定位點,還未到就看到了三危山基地的車,開車的雇傭兵在她示意下悄悄尾隨了過去,直到用設備看到遠方是一片血紅色的沙漠,才停止跟隨。

基地車裏的人穿了防護服才下車,那片紅色的沙漠像被特殊磁場籠罩了一般,一旁的雇傭兵喃喃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楚昀卿輕掃他一眼,手指撥動兩下脖子上的止咬環,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腺體不斷加快跳動,這是感知到危險的預兆。

不到一小時,穿著防護服的那群人就離開了,楚昀卿沒有防護服,就戴了只口罩下車,風吹過,吹亂了墨色的長發,楚昀卿用手抓了一把腳下的紅色沙子,聞不出什麽味道,手指撚著沙,顆粒感同她觸摸過的任何一種沙都不同,心裏覺得怪異,便讓助理拿一只取物袋裝一些沙回去研究。

四處搜尋的人回來了,說沒有任何發現,並且他們的臉色都很奇怪,雖然佩戴了止咬器,楚昀卿依舊嗅到了他們的alpha信息素,其實她自己也覺得腺體從下車之後,一直都有種想要爆發的沖動,在爆發之前,趕緊離開這裏。

木卓巴爾那邊的設備還沒更換到最新的,沿途皆有重兵把守,大批量運輸很容易引起懷疑,所以呂維決定兵分兩路,動物實驗體全部跟著他去天池基地,其餘的項目去木卓巴爾基地,天池基地收到緊急指令後,立即派人來接應他們。

0726被呂維強制註射了一支新的針劑,沒有出現不良反應,此刻酣睡在特質艙內,來不及挨個做實驗,其餘吼叫不停的動物也被迫註射了針劑,一時間,車子裏安靜了許多。

呂維收到一封加密郵件,一目十行看完,內容很多,他看到【善微】全體已平安到達安全區域,焦慮的心情才得到少許撫慰。

大腦獲得松懈,整個人都有些困倦,呂維捏著鼻梁,心道不知何時才能徹底擺脫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想要一心一意又自由的研究喜歡的東西,竟然這麽難。

方尋吾剛剛想檢查芽點實驗體,才挖了兩三下土壤,樹杈裏竟然鉆出一條藤蔓,急吼吼地鉆出來要打人,方尋吾連忙把土撥回去,藤蔓才緩緩地收了回去。

薄霧一時有些好奇,這樹難道成精了?走上前,用耳朵貼著樹幹聽,還用指關節輕敲樹皮,“嘟嘟嘟”,裏面發出悶悶的聲音,確實中空了一部分……突然感覺有東西在拍自己的腦袋,仰頭一看,是剛剛那截要打人的藤蔓。

它竟然在模仿人類的動作!

方尋吾連忙拉著薄霧往外走,要他小心點,藤蔓上長滿了尖刺,葉片上也是,容易傷到他。

方尋吾費了點時間才收集到一小段藤條,薄霧嘴裏還嚼了一片從藤條上摘下來的嫩葉,他告訴方尋吾葉子的味道很特殊,混雜了雲杉木的氣味,口感又像在吃花瓣。

薄霧想了想,說:“王的氣味也是雲杉。”

方尋吾點點頭,下午還要趕去邊境小村,去機場之前帶著薄霧買了一些當地的食物,薄霧身前的小桌板上放了一份塞滿腌菜膏的五花肉飯團,小卷粉,洋芋粑粑和小鍋米線。

今年的發情期他依舊沒有吃上門挑釁的alpha,發情期結束後,他的身體就需要補充很多營養。

方尋吾正在內網查詢資料,順手查了一下國內雲杉信息素的alpha,跳出來一張身份卡,薄霧抱著超大一份泡魯達,湊過去一起看,驚奇道:“他!”

“他就是王啊!”

方尋吾皺起眉,隱約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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