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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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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林拓沒有玩過楚顏說的狙擊游戲,楚顏就大著膽子給他演示了一場,沒想到林拓第三次就能上手了,對於他一個新人來說,成績還很不錯。

在場的alpha,除了蔣溪知,都經歷過軍大嚴苛的打靶訓練,玩這款游戲簡直得心應手,楚顏嫌贏得太快沒有游戲體驗,就把哥哥踢出隊伍,讓他和做飯最好吃的孟秋哥哥去廚房準備晚餐,楚旻洲一臉從容,放下游戲手柄:“你想吃什麽口味的水煮菜?”

嘗過楚旻洲水煮菜水平的幾位軍大生,面露菜色,紛紛欲言又止,林拓擡起頭來,把游戲手柄放回原處:“我和孟秋去吧。”

孟秋點點頭,問道:“你會處理肉嗎?”

林拓說:“會一些。”

楚旻洲強忍著心思坐在沙發裏打了兩場游戲,心臟就像被幾只螞蟻啃食著,又癢又難受,不過他臉上裝得很是淡定,說要去廚房喝果汁,問他們要不要喝,楚顏和另外三人約著玩起了另一款游戲,讓他自己去。

孟秋正在調整烤箱的溫度,裏頭是整扇的羊排,林拓正拿著一把開過刃的菜刀處理一條忘不了魚,楚旻洲從冰箱裏拿出一壺雪梨鮮橙汁,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先去品嘗孟秋做好的涼菜,拿了雙筷子慢悠悠嘗了一道涼拌海蜇,又嘗了一道酸辣黃瓜條,最後才去看林拓的刀工秀。

他下刀極穩,每一片魚肉厚度薄如蟬翼,和家裏的廚子水平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孟秋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意味不明說了一句:“他很厲害。”

楚旻洲瞬間領悟好友的意思,但是他早在猛泐森林就知道林拓刀工了得,這時候為了避免林拓分心,只好簡單“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孟秋端著果汁出去,給楚旻洲安排了洗菜的任務,他得出去看看水晶蟹和松葉蟹什麽時候送過來。

楚旻洲走到林拓身邊,他把切好的魚片放入腌料裏了,打開水龍頭準備洗手,這道視線只維持了三秒鐘,兩人就親在了一起。

孟秋隨時會回來,只好快速分開,楚旻洲的耳尖泛起微紅,廚房只剩下他和林拓,他克制不住靠近這個alpha,想和他緊密相擁,想與他放肆親吻,更想同他做更親密的事。

林拓把水龍頭關了,湊過去用極小的聲音在楚旻洲耳邊說:“晚上再抱你。”

楚旻洲感覺得把空氣循環開大兩度,廚房裏好熱,熱得想脫掉身上的襯衫。

孟秋回來的時候,林拓已經處理好了一只大澳龍和五斤排骨,楚旻洲也洗好了他交代的蔬菜,孟秋把楚旻洲趕去和林拓一起洗螃蟹,就開始做菜了。

三人做菜的時候,蔣溪知也進來蹭了幾口菜,還損了楚旻洲兩句,說他處理過的芹菜“片葉不沾身”。

楚旻洲覷了他一眼:“芹菜葉子老了,炒出來口感不好。”

楚顏作為唯一的omega,坐在最中間,享受六個alpha的夾菜服務,吃飯的氛圍太好,觥籌交錯間,楚顏看到哥哥臉上也掛著很淡的笑容,與往年一同在楚家總宅過年不同,這樣的哥哥自由,快樂,令他忍不住希望時間能過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桌上大部分的肉類都是林拓處理的,他不能光明正大給楚旻洲處理骨頭和魚刺,只能提前將這些步驟在備菜的時候處理掉,看他吃得很暢快,應該是很滿足處理食材的手藝。

孟秋合計大家照顧一個omega應該綽綽有餘,就沒有安排太多的人在別墅裏,別墅只有一位大管家負責每日供應新鮮蔬菜水果和肉類,冰箱裏有保姆阿姨提前包好的面點小吃和甜品蛋糕,所以飯後清理的工作就由孟冬,蔣溪知和陶遠志負責,楚顏只需要將垃圾袋打包好放到別墅門口就行,會由保鏢帶下山。

晚上他們一起陪楚顏玩了一款市面上很火的全息基建類游戲,孟冬和蔣溪知造了一處險象環生的鬼屋,孟秋和楚顏弄了一所豪華游樂園,另外三人只能老老實實耕田養殖,從早餐店發展成連鎖餐飲店,弄經濟支持他們揮霍。

意外從楚旻洲去森林砍樹卻碰上了一只野豬開始,他渾身上下只有一把斧頭,作為軍大優秀的研究生,他必然得做出成績作出風采——差點被野豬拱死了,林拓趕到之後,幫著他一塊兒制服了野豬,從這兒起,只剩下陶遠志一個人勤勤懇懇弄經濟,林拓帶著楚旻洲翻山越嶺,不是編草籠抓兔子吃,就是下溪流摸螃蟹玩。

最後兩人去潛水,互相比誰憋氣最長,雙雙掉了一條生命值,被楚顏狠狠“訓”了一頓,抓回去繼續弄經濟。

全息游戲一玩起來就剎不住車,大夥兒玩到淩晨四點半,楚顏坐在摩天輪上,看到遠處的雪山,突然想起今天下午要去滑雪,一拍腦袋,催促著另外幾個玩很嗨的alpha趕緊回屋睡覺。

別墅很大,每個人都能有一間臥室,楚顏的臥室在二樓主臥,左邊是孟秋,右邊是楚旻洲,其餘幾個alpha分別在三樓和一樓,形成一個包圍式,外頭也有巡夜的保鏢,保證他的安全。

林拓和陶遠志都住在一樓,不過兩人之間隔著廚房,而且兩人的臥室裏都有淋浴間,並不會影響彼此的休息。

當他洗了澡出來,看了眼時間,把頭發吹幹正準備去楚旻洲的房間,他思念的人就進來了。

楚旻洲還沒說什麽就被林拓一把拽入懷中,廚房裏的吻只是飲鴆止渴,楚旻洲覺得自己真的入魔了,只要見到林拓,嗅到他身上清冽的信息素就想抱著他耳鬢廝磨,像在沙漠中徒步穿行的旅人,奢望找到心中的綠洲緩解對水的渴求。

林拓是個絕頂優秀的獵食者,明明內心的渴望已像無可回頭的上弦箭,偏偏只用嘴唇摩挲楚旻洲的唇瓣,鼻尖對著鼻尖,手掌輕撫脊柱骨。

當手掌掐向後頸,楚旻洲心內澎湃的占有欲在此刻爆發,迫切地咬上林拓的嘴唇,一步一步將氣勢強大的alpha壓在床上,唇舌緊密相貼,像海洋館裏翩翩起舞的魔鬼魚。

林拓的手掌掐著腰線勢要將他融進自己體內,手指劃過腰窩往上,輕撫細膩的皮肉,吮著楚旻洲紅潤的唇瓣,野玫瑰信息素不斷釋放,令人沈醉。

林拓將吻落在不會引起註意的胸膛上,最後兩手掐在他的腰上,把人往上一擡,更好地摟緊他。

反正都坦誠相待好幾回了,楚旻洲直接跨坐在林拓身上,卷起他的睡衣衣擺,手掌急不可耐揉搓規整分明的腹肌,突然想起他在大庭廣眾下,曾經穿緊身泳衣展示過這身健碩的肌肉,露出尖牙咬了他鎖骨一口,丹鳳眼裏升起直白的怒意:“你怎麽這麽招搖?”

又補上一句:“動物園裏的雄孔雀都沒有你這般花枝招展。”

林拓要親楚旻洲的嘴唇,被他躲開了,退而求其次親在他下巴上,又含了含耳垂,哄著他:“我把海洋館包了一整天,只有陪練員和你看得到。”

楚旻洲知道陪練員不能離場,暫時放過了林拓,又撲過去咬林拓的嘴唇和側頸,不過微紅的臉出賣了他,林拓摸著他的後脖子,哄小孩兒似的:“再親一親吧。”

楚旻洲挺腰鼓勵林拓多撫慰一些,又經受不住他這樣的哄,快速親了他臉上的小痣正想離開,就被一把掐住了下顎,被迫張開嘴接受繾綣的吻。

大腦中的白色煙花崩斷了緊張一天的心弦,楚旻洲趴在林拓懷裏喘氣,手掌心裏黏糊糊的,嗅覺系統早已被雲杉信息素撻伐過了,心臟一直在“撲通撲通”躁動,後頸喧囂的腺體卻得到了片刻舒緩。

樓下的房間沒有浴缸,只能站著淋浴,兩人親著親著又抱在了一起。

楚旻洲被林拓壓在浴室墻壁上,雙手扶著墻,他像一株紮根於雲杉樹下的野玫瑰,樹蔭將他整個籠罩在禁錮圈內。

“呼——”楚旻洲的耳邊是林拓的聲音,他說話的嗓音本就招人,喘息聲更是誘惑,楚旻洲為數不多的理智隱隱希求化成一只野獸,與背後的林拓一起沈淪下去。

“唔、唔,”林拓將兩根手指探入楚旻洲的嘴裏,又在他背後吮了一個又一個的吻痕,時不時呢喃幾聲“洲洲”“漂亮花”和“洲兒”,楚旻洲半睜開濕漉漉的雙眼,仰起頭看頭頂散發暧昧的暖色燈光,林拓沙啞的呼喚聲充斥著濃濃的愛意,滿室都是雲杉求歡信息素和野玫瑰的味道,他身體裏的歡愉早已把理智通通排擠光了,此刻他只想與林拓抵死纏綿。

林拓翻過渾身顫抖的楚旻洲,摟緊他的身體不讓他往下墜,細密的吻不斷印在他紅了的眼尾上,手指輕輕揉搓腺體,揉出了楚旻洲喉間難以壓抑的輕哼聲。

最後洗幹凈彼此的身體,才抱著楚旻洲回床睡覺。

浴室裏荒唐事了才發現大腿處的皮膚被磨得有些疼,往日的楚旻洲多大的傷都不放在眼裏,此刻卻蹙著眉窩在林拓懷裏。

林拓不僅細致地用藥膏塗抹了傷處,安撫的吻也隨之落下,楚旻洲還未來得及興師問罪就被吻住了嘴唇,林拓的吻溫柔又舒服,幾次之後,迷迷糊糊忘卻了浴室裏發生的事,還很快有了睡意,不過他在將睡未睡前和林拓串好詞,才放心的繼續趴在他懷裏睡覺。

林拓是整棟別墅裏警惕性最高的一個alpha,他能察覺到楚旻洲那幾位alpha朋友,每一個都是很優秀的戰士,尤其是那位叫孟秋的,他在基地見過他。

一把抱起懷裏睡得正香濃的楚旻洲,還把自己的睡衣蓋在他身上,此刻應是所有人睡得正熟的時間,貓科動物走路不帶聲兒,就算他抱著一個150斤的男人,也能輕易做到。

到了楚旻洲的房間,鎖上門,釋放大量自己的安撫信息素,再悄悄把人放上床,楚旻洲只是親昵地蹭了蹭林拓的下巴,等林拓上床後,主動貼上去要他抱著睡。

林拓確定楚旻洲沒有醒過來跡象,親了親他的額頭:“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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