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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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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楚旻洲突然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拽了出去,對方穿著一身月牙色宋制圓領袍,腰間一根鑲滿玉的蹀躞,襯得他肩寬窄腰,額前劉海隨意抓成利落的背頭,臉上還戴了一只白貓面具。

天空被墨水塗抹得一樣濃黑,一朵絢爛的金色煙火驟然綻放在天際。

如何形容一場只屬於一個人的風呢?

當楚旻洲被對方一把拉入懷裏,四周的空氣都滿溢著對方信息素的味道,而他還獲得了一枚占有欲十足的親吻。

楚旻洲吃到了一點橘子的味道,以及滿腔木頭味的信息素,輕聲問:“你怎麽來了?”雖然前天夜裏提了一嘴要去看煙火大會……

林拓直接牽上他的手,舔了下嘴唇,反問道:“酸嗎?”

楚旻洲砸吧了下嘴,不挺甜呢?林拓直接摟上腰,帶著他走角落裏去,讓他好好嘗一嘗嘴裏的酸橘子。

四周人太多了,只能淺嘗即止,林拓親了親楚旻洲的唇角,又問:“酸嗎?”

楚旻洲後知後覺點了下頭,林拓滿意了,兩人一同往寬敞的看臺走去,楚旻洲心情突然變得很好,可能是因為吻很甜,也可能是因為無趣的陪伴突然有了新的轉變。

“要把任務目標找回來。”楚旻洲毫不在意地稱呼森繪憐為“任務目標”,這個稱呼大大取悅了林拓。

林拓側過頭看了一眼楚旻洲的臉,戴著面具的眼瞳裏滿是不樂意,但他依舊很快找到了楚旻洲陪伴了近一小時的女omega。

楚旻洲回味著林拓剛剛的眼神,這才徹底明白了林拓說的酸是什麽意思。

兩個alpha手牽手出現在森繪憐面前,她立馬明白了情況,捂著嘴笑:“閃現來兩個帥哥,是我賺了。”

楚旻洲正要開口說話,森繪憐快速舉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上,“噓——”了一聲:“我知道怎麽和家裏說。”

“謝謝這盞燈啦。”說完就轉身隱沒在人流裏。

林拓陪著楚旻洲看了一會兒煙火大會,煙花綻放的同時,聲音也很大,他只好俯身湊到楚旻洲耳邊說:“餓不餓,我們去吃東西吧。”

楚旻洲瞥了一眼他臉上的面具,大大的眼眶露出那雙含笑的桃花眼,不過這張面具把臉上那粒小痣給遮上了,只完整露出了下半張臉,那張剛剛輕吻過的嘴唇,此刻紅紅的,很好親的樣子。

林拓被他盯了三秒鐘,揭開面具再次親了過去,唇與唇輕輕摩挲,壓低聲音問道:“想吃我?”

楚旻洲覺得自己被美色迷昏了頭,不僅被林拓帶出了煙火大會,兩個人還一塊兒坐在市井裏隨便選的一家和牛烤肉店。

菜單上有圖片,林拓就指著圖點了菜,還負責烤肉,手藝確實不錯,楚旻洲只需要享受服務和吃肉。

林拓將烤完的霜降和牛夾入他的盤子裏,說:“這塊肉的品質很不錯。”

“這個比較好吃。”楚旻洲夾起碗裏晾了一會兒的牛橫膈膜肉。

最後楚旻洲還被林拓哄著吃完了一份加了肉的牛丼飯,伸手摸了下肚子,這是這麽多天來,第一次吃了個八分飽。

出了烤肉店,煙火大會結束了,人流變得密集起來,夜也深了,林拓給楚旻洲戴上面具,再牽緊他的手,走了半個多小時,一路安穩帶回了自己的酒店。

林拓推開門走進房間,楚旻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壓在墻壁上,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往頭頂舉起,另一手因為牽手的姿勢被他一把拽向背後,俯身貼至林拓耳側,微瞇起一雙冷冷的丹鳳眼,語氣卻極致輕浮:“剩了兩分飽,是留著吃你的。”

“哦?”林拓來了興趣,又辣又野的漂亮花,更得本王心意了。

楚旻洲從背後抱住林拓的身體,張嘴用牙齒撕掉腺體上的信息素阻隔貼,濃郁刺激的alpha信息素立馬充斥在玄關這片角落四周。

用尖牙摩挲這塊脆弱的部位,這是alpha和omega的命門,林拓卻敢在自己面前坦然地露出背部,展露這塊命門。

尖牙每戳一下細嫩的皮肉,空氣裏霸道的alpha信息素多上一重,就算如此林拓也沒有用威壓,楚旻洲的鼻腔已經被這股木頭味道的信息素占據,野玫瑰信息素透過信息素阻隔貼,悄悄與雲杉勾結,他忍不住親吻林拓的腺體,親吻還不夠,又吮又咬,讓它散發更多的味道來。

雲杉求歡的味道又香又醇,楚旻洲死死扣著林拓的兩只手,不準他掙紮,而自己只是單純的親吻這塊該死的腺體,身體就像中了蠱一樣難耐,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和這個alpha發生這些暧昧的事,林拓就像他的信息素一樣,氣味清冽中糅合了無法剝離的占有欲,霸道的控制欲卻裹著說不盡的溫柔,並且正在無孔不入地滲進自己的生活。

這塊嬌嫩的皮膚很快就被吮紅了,楚旻洲閉上眼,用嘴唇吸吮好聞的求歡信息素,大腦走馬觀花似的想起過往種種,無論是被人販子賣去姐姐家,還是被楚君亦帶回楚家,他們都只想掌控自己,還要禁錮自己的靈魂,從沒有一個人能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只有此刻,楚旻洲感受到了自由,以及被自己壓在玄關處的alpha,大大滿足了他天性中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林拓的alpha腺體很強大,濃郁的信息素不斷散發在這個隱秘的角落,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alpha的劣根性就是強取豪奪,楚旻洲不斷用尖牙戳刺腺體四周的皮膚,既是震懾也是褻玩,只要咬下去,瞬間就能令同類alpha臣服自己。

腺體被肆意狎褻,林拓的忍耐到達峰值,頭頂的手最好掙脫,一用勁兒就反身將楚旻洲與自己換了姿勢,將肘彎曲緊錮他的咽喉,另一只手拽著他的手按在腹部,張嘴咬上他的耳垂,尖牙瞬間刺穿皮肉。

林拓捏著楚旻洲下顎逼迫他和自己接吻,楚旻洲不願意,幾番掙紮後,林拓釋放了更大量的信息素威壓,楚旻洲覺得自己大腦裏只剩下了“嗡鳴”聲,身體也軟綿綿地貼在玄關的墻壁上。

腰帶滑落了,林拓熾熱的手掌猶如天鵝撥弄平靜湖面的紅掌,既像戲耍又似挑逗,楚旻洲顫抖的背部緊貼林拓的胸膛,皺緊眉頭接受居高臨下的親吻。

鋒利的牙齒咬著衣領往下拽,細密的吻不斷落在肩膀和後頸,林拓三兩下撩開了自己的衣擺……楚旻洲感覺自己被燙了一下,額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不斷思索該如何逃離這個困局。

林拓早已不再錮著楚旻洲的手,用健壯的胳膊摟緊他的窄腰,神情戲謔,高高在上的語調像在賜恩:“要嗎?”

花瓣是如此嬌嫩,如何抵擋粗糙的樹枝?

楚旻洲的衣服早已被林拓扯亂了,此刻虛虛掛在身上充當最後一塊遮羞布。

林拓的實力比自己強,無論是體力還是信息素,都遠遠壓制了自己一頭,alpha是個極其爭強好鬥的屬性,承認別人比自己強已是很難,那稀薄的自尊心絕不能被屈辱,他也無法接受自己是下位者,因為離不開這個困境,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了,楚旻洲咬著牙說:“我,我是alpha!”

林拓楞了一下,第一反應是他作為北辰國數億萬年來的君主,所有的子民都要臣服自己,自從被叫醒,他為了融入這個國家,也主動看過很多AO的資料,alpha在資料裏就是主導方或者強勢方,可自己不就是主導方嗎?

可是懷裏的楚旻洲正在發抖,林拓瞬間抽回濃烈的信息素威壓,改為柔和的安撫信息素,手掌摸了摸楚旻洲的腹部,安撫的吻小心翼翼印在楚旻洲的臉上。

大腦快速轉動著,在腺體被楚旻洲褻玩的時候,他只覺得作為王的尊嚴被踐踏了,只想用比這更過分的方式強壓回去……突然明白了癥結所在,他被那塊新生的器官占據了理智,退化回鴻蒙時期未開智的野獸了,但這並不是他本意。

如此驕傲的花,林拓只想給予他無上的寵愛和呵護。

林拓把身體發軟的楚旻洲面對面摟進懷裏,主動認錯:“我錯了。”

楚旻洲寒戾的眼瞳迸射著怒氣,張嘴就在林拓頸側咬了一口,並且註入了自己大量的信息素。

林拓只是死死抱緊楚旻洲,隨便他咬自己的脖子洩恨,註入又痛又麻的信息素也無所謂。

楚旻洲一連咬了五口,優雅修長的脖頸全是自己的牙印,喉結上的最深,但也最滿意。

林拓緩過來之後,輕輕摸了摸他的背,一把將人托起,兩手卡在大腿彎往主臥走。

楚旻洲壓在林拓身上和他接吻,衣服早已被林拓扯松了,雲杉信息素溫溫柔柔勾引著野玫瑰信息素,楚旻洲喘著粗氣,他還記著林拓手藝活很爛,可是現在很舒服,腦子裏胡思亂想著林拓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關系混亂……

“你,”楚旻洲一手抵著他的胸膛不和他接吻,直白地問,“你和幾個人做過?”

這種事本就是一回生二回熟,林拓認真回答:“啟蒙的時候有過幾個,後面感覺挺無趣的,就保持了很久的單身。”

脆弱被掌控著,楚旻洲無暇分辨林拓的話是真是假,此刻心跳也開始加快,微張開嘴:“我有潔癖,無論是衣服還是人。”

林拓湊過去啄吻他的嘴唇:“除卻巫山不是雲。”

楚旻洲不自覺挺直腰,呼吸開始不順暢,由鼻腔進入身體的全是對方濃烈的求歡信息素,吞咽了下口水,將自己alpha的底線告訴對方:“我是上面的!”

無論上下,這時候他只想讓漂亮花舒服,再讓自己多親親,最好能標記腺體。

標記腺體?林拓突然覺得自己在逐漸適應alpha這個新身份,數億萬年的教養剛剛也差點敗在這個新身份上。

不過現在不會了,林拓的理智再次掌控主導位置,並將那些以暴制暴的念頭擯除大腦。

抱著楚旻洲換了個姿勢,讓他躺在床上,林拓直起腰在皎皎月色下展露自己山巒一樣巍峨的肩,楚旻洲不明所以,雙肘撐床令自己支起上半身,伸手去勾林拓鑲滿玉的蹀躞,又是這根腰帶……

楚旻洲問:“你家是做什麽生意的?”

“玉石生意。”林拓細密、討好的親吻落在楚旻洲的肩膀處,指腹順著脊柱骨一寸一寸往上,摸到他的後頸:“這裏掛一塊玉佩,每天戴著好不好?”

從前,姐姐的母親給他掛過一塊油乎乎、沈甸甸的金墜子,他不喜歡,但是不得不戴著,自從那兩人離世,就把金墜子還給姐姐了,之後再沒有長時間佩戴過任何金銀玉器的首飾。

楚君亦也經常讓管家把衣服和相搭配的配件直接送過來,從不問自己喜不喜歡,需不需要。

林拓的語氣又軟又真摯,不像控制欲十足的長輩,倒像在哄自己……楚旻洲的耳尖早就紅了,手指忍不住摸蹀躞上質地溫潤的玉,湊過去咬林拓的下巴,心慌意亂地拒絕:“不要。”

林拓笑了起來:“我先準備著,等你願意了,再戴吧。”

楚旻洲背靠兩只松軟的抱枕,額角被汗水濡濕,劉海被林拓往上撩了一把,嘴唇微張,紅嫩的舌頭伸出來與林拓接吻。

林拓吻了吻楚旻洲的唇角,慢慢往下移,小心咬了一口繃著的下頜線,看楚旻洲沒有拒絕,才繼續親他的脖子,他知道漂亮花心裏有郁結,也不願意臣服自己,可他願意縱著這樣的楚旻洲,希望他再驕橫一些,直白一些,恣意生長在森林裏的野玫瑰本就該如此。

纖塵不染的月光下,楚旻洲突然有些羞赧側過頭去,林拓貼上來親吻他顫抖的眼皮,語調輕柔,喊他“洲洲”。

楚旻洲被吻得喘息不止,睜開迷離的雙眼借著皎皎月光打量起林拓的臉,林拓用鼻尖蹭著楚旻洲的臉頰,又捏過他的下巴,啄吻嘴唇,楚旻洲被斷斷續續的親吻折騰的不自覺往後仰,繃緊的下顎與脖頸劃拉出優美的弧線。

理智通通被趕出大腦,只容得下滾燙的手掌、無孔不入的求歡信息素,溫柔的親吻……楚旻洲身體一抖,將臉埋進林拓的肩窩,大口喘氣,耳朵裏只剩下彼此難耐的喘息聲。

歡愉猶如火星在身體各處流竄不舍熄滅,林拓的吻不時落在臉頰上,手掌輕撫後背,楚旻洲享受這片刻的溫存,不由自主親吻林拓的下巴。

林拓摟緊懷裏的alpha,他再次弄臟了嬌艷的花。

楚旻洲抓了抓林拓的胳膊,荒唐過後的嗓音低沈又沙啞:“臟。”

林拓安撫道:“我抱你去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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