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

梳洗完畢的駱雲，除了面色略顯蒼白外，依舊豐神俊朗，氣度不凡。

“我這裏沒有茶水，如果不介意，就喝杯酒吧。”駱雲在平和潘的對面坐下來，倒了兩杯紅酒，推到兩人面前，然後擡眼看著二人，“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了吧。”

“你應該知道月不是普通人，他擁有別人所沒有的能力。”看到駱雲點頭，平繼續說，“我叫平，這位是潘，我們兩個和姚、還有你見過的李，我們四個人是超能力研究所的負責人，也是負責照顧月的人。”

駱雲繼續點頭：“流月和我說過。他說雖然你們對他很好，可卻限制他的自由。”

被駱雲用那樣一雙大而有神的眼睛滿含怨氣地瞪著，平和潘都有種壓力大到吃不消的感覺。兩人同時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是我們願意限制他的自由，而是我們根本就不能讓外界知道他的存在。”平揉揉腦門，“不能怪你不了解，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他到底有多麽與眾不同。”

“雖然他擁有特殊力量，可跟普通人沒有什麽不同，他也應該有普通人應有的權力。”駱雲不讚同地搖頭。

“你太小看月的力量了。”平皺皺眉，仿佛在思考應該怎麽說，“簡單的說吧，以月的力量，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輕易控制全世界。”看到駱雲略顯吃驚的事情，平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所幸的是，月很善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他人。但是一旦月對於某個人感到特別，他的思緒或許就會發生轉變，那麽，這個世界就相當於完全掌握在那個人的手中。這樣的情形你能想象嗎？”

這樣的想象，讓駱雲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了然這其中的嚴重性。

“這就是我們明知道他的心情，也不讓他接觸外界的原因。”平嘆了口氣，“可是，他單純地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擅自離開了研究所。然後……你出現了……”說著，平沈默下來，和潘一起看著駱雲。

聰明如駱雲，立刻明白了。

“……你們都覺得，我對流月是特別的存在？你們都覺得我會對世界造成威脅？呵呵……”一想起流月對自己所做的背叛，駱雲覺得自己笑得都快哭了，“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

“你們相處了這麽久，月的心意難道你不明白？”潘忍不住開口。

“心意？我只不過是他游戲的一個棋子而已，我現在這個樣子也全拜他所賜。”駱雲寒顏道。

“你！”平被駱雲的樣子激起了怒氣，拍案而起越過桌面又一次拎起駱雲的衣領。

“虧月還那麽喜歡你，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你居然到現在還想不明白，相信李的挑撥。你是豬腦袋嗎？”平吼得淚流滿面。

連命都不要了！？駱雲努力咀嚼著這幾個字的含義，卻越急越腦子裏一團亂。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流月出了什麽事？”駱雲定定地看著平。

“流月到底出了什麽事！他怎麽了！！”見平不停流淚，潘也低頭沈默不語，駱雲心慌地一躍而起大吼起來。

“自從月回到研究所後就一直沈睡不醒。”潘嘆了口氣，幽幽地開口，“他把自己封閉起來，對外界的一切加以排斥，這根本就是慢性自殺。現在他的五臟六腑都已經呈現衰弱之相，再這樣下去恐怕……”

“恐怕什麽？”駱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恐怕支持不了多久，很快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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