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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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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測

後山這裏,楊戩跟哪咤就低頭看著腳邊的那顆金蛋,而兩人的不遠處,那幾個孩子還在打架,似乎誰都沒有發現這顆金蛋被踹滾出去了。

對於楊戩也有些無奈,他彎腰下去,將這金蛋撿起來,看了看。

“你要舍不得對那些女娃娃下手,可以拿這金蛋試試?”哪咤繼續出餿主意:“畢竟他們不是說這金蛋一直都孵化不了,壞掉了嗎?”

楊戩就幹脆嗆他:“你是蓮藕化身之後,連心也跟著變成了蓮藕了嗎?”

哪咤就:“……”

楊戩微微搖頭:“再說了,張友仁的妻兒雖然跟我有仇,但這些女孩還有這個金蛋到底也什麽都不知道,這顆金蛋就暫時不說了,那些女孩們能知道嗎?我楊家出事的時候,她們都還沒出世呢。”

“行吧,既然你這麽仁義心腸那我就不說什麽了。”哪咤突然摸著下顎:“不過你還別說,這張友仁的兒子一個頂個的不成樣,這些女孩倒是教得不錯。”

女孩們團結溫婉,又會愛護幼小,哪裏會跟那些金烏一樣,心狠絕情不念親情?

其實楊戩母親的事,不止哪咤提了起來,就連姜子牙跟姬昌也提了起來。

淩霄府的大殿裏,姜子牙與姬發就跟張友仁坐在一起,提起了楊戩的母親,張友仁聽後,面色略顯為難。

姜子牙微微蹙眉,直接問他:“怎麽?道友可是有不便之處?”

張友仁輕嘆:“不瞞姜先生,我那小妹當年是犯了島上忌諱,才會被家父派人捉了回來,但她那時法力高強,又負隅頑抗,半途打傷徒兒便連夜逃了,我派人尋找至今也沒有找到她的下落,實在是……放不了人,因為她根本就沒在島上。”

姜子牙與姬昌一聽,兩人都同時意外。

“怎會如此?”姬昌道:“楊將軍曾說,當年張家人大鬧楊府的時候,他母親為護一家老小已經身受重傷幾乎是奄奄一息,才給他與楊姑娘換了一線生機,她那般重傷怎麽可能還半路反抗。”

張友仁面色微微難看。

其實這些事都是他自家人的事,雖然他是依照族歸辦事,但不管怎麽說殺害親妹子一家的名聲實在難聽,他也不想提及,但是對著姜子牙他卻沒法不面對這個情況。

“確實不敢欺瞞二位,我那妹妹,自小悟性極強,法力極高,當初她確實是半路逃了,我也找了許久,可她至今都毫無下落,若非如此,我與那楊戩之間,也不會徹底結下如此深仇了。”

得言,姬昌與姜子牙再看一眼,最終二人到底還是沒再說什麽。

而此刻後山處。

不知此事的楊戩在與哪咤說完話後,正想將那金蛋送還回去時,卻沒想到他剛走兩步,懷裏的金蛋就突然有了反應。

楊戩一楞,兩手捧著金蛋下意識地去幹音,而後他聽到了一聲軟乎乎的,又虛弱又委屈的輕呼聲。

哥哥……哥哥……

“這……”楊戩猛地看向手裏的金蛋。

那瞬間他突然就想起他妹妹兒時生病賴他懷裏,也是一口一個哥哥地喊著。

那瞬間,楊戩心裏忽地一軟。

“怎麽了?”哪咤發現他的異樣瞬間狐疑。

楊戩回神,閉了閉眼倒沒說話,他只當剛才是自己的幻覺,抱著那顆金蛋就朝那群孩子走了過去,等松手的時候,楊戩感覺自己好像又聽到了剛才的聲音。

這個金蛋……

楊戩想說什麽,但最後也沒開口。

哪咤看著他的反應,雖然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到底也沒多問。

扭頭看看上方的天,想著去尋了申公豹的敖丙,哪咤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一揮手招來藤蔓上的牽牛花爬在他的手上纏了幾圈。

哪咤直接問:“可能知道敖丙去了何處?”

那牽牛花在哪咤指尖微微垂首,葉子一動便似指著某個方向,哪咤只看一眼,就松開手,轉身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仙島山腳,溪水邊上。

哪咤踩了風火輪過來時,這裏已經搭起了個簡易的棚子,那棚子下的篝火邊,敖丙就坐在那裏,一手撐著下顎,一手反烤著篝火架子上的烤魚。

哪咤見此,微微一笑,他踏步上前,直接在敖丙身邊坐下:“我還道你怎麽不回去,原來是在這裏躲起了懶。”

敖丙一怔,下意識地想扭頭看他,卻又地硬生生忍住了。見此,哪咤輕嘆滿是無奈。

“申公豹傷得不輕,還沒醒來,我不太放心就將他隨意仍在這裏。”

哪咤聽著,朝棚子裏看了一眼。

申公豹就躺在裏面。

大概是因為確實傷得太重,申公豹隱約顯露出了幾分原形時的模樣,他這半人半豹的樣子,一時間看起來還有些頗為嚇人。

“姜先生知道你過來嗎?”敖丙突然問他。

哪咤搖頭:“我出來時並沒有去見他,他跟西伯侯還在與張友仁在大殿談話。”

敖丙輕嘆:“也不知道申公豹跟姜先生之間是怎麽回事,今天以前我還沒覺得如何,但是現在我卻覺得他們明顯不對勁。”

“嗯,姜子牙與申公豹曾經在一起過。”

敖丙刷地一下猛然看向哪咤,眼見哪咤居然也垂了眼等待著自己眸光的自投羅網,他又極其不自在的忙移開了眼。

哪咤無奈,微微搖頭解釋道:“當初在廟裏,我親耳聽到的,大約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他因為我師傅喝醉酒拉錯了紅線而跟申公豹在一起過,後來月老發現了,將紅線又牽了回去,才讓他們兩人又分開了。”

“月老的紅線……?”

哪咤嗯了一聲,又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師傅雖然只是給他們把紅線牽錯了幾天,可實際上他們已經在一起幾年,如果只是單單的這樣也就罷了,但偏偏,申公豹不知怎麽的,有了個孩子,但那孩子好像是出世就沒了,申公豹這才與姜子牙還有我師傅徹底決裂。”

敖丙一聽猛地瞪大雙眼:“申公豹還有個孩子?怎麽可能!”

確實不可能。

申公豹只是豹子精,他不是龍族更不是鮫人,不可能能夠以雄性之身受孕生子的。

但是……申公豹為護小武匆匆而來的景象,卻突然在敖丙的腦子裏閃過……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這些都是我親耳聽到的。”哪咤道:“申公豹會變成如今的樣子,都是因為當初的那個孩子沒……”

“那孩子難道是小武嗎?”

哪咤驟然一驚。

敖丙盯著趴在一邊還在睡覺的小武,又道:“小武原形就是豹子精,申公豹又是莫名為他而來,申公豹怎麽知道小武遇難?甚至於是被姜先生傷了也下意識地保護小武,就是昏迷了也不曾松手,若說小武不是他的孩子,似乎……不太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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