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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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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圈

玄武揉夠了小狐貍,把溫祁還給謝逐,“好了,給你們三十秒逃跑。”她扛著長刀,英姿颯爽。

溫祁仰頭看謝逐,“小叔我們快跑。”他在傳音陣接道,“然後去那邊埋伏他們。”

謝逐揉了一把溫祁,附和了一聲,“嗯。”

逐光毫不猶豫的後撤。

但神獸沒有追上來。

玄武只數了五秒,身後就有別的戰隊打了過來。她回身把盾牌扔出去,轟隆一聲砸到地上。

溫祁的埋伏還沒開始就腰折了。

好戲還沒看上,從神獸戰隊那邊飛速奔來一隊人馬,看起來是沖著逐光的。

兩道白茫茫的刀氣隔在了身前無法前進。

洪游及時剎住腳步,身影瞬間消失,彈回。

伴隨著兩位刺客的消失。謝逐拔刀向後揮出。

鏘——

溫祁又趁機爬上了謝逐的腦袋為所欲為。

打著打著,溫祁發現了不對勁。

對面怎麽招招往謝逐腦袋上招呼。

哦不對,是朝他招呼。溫祁板著小臉從謝逐腦袋上跳到肩膀,又跳回腦袋。

謝逐也發現了,對方井然有序,雖然短時間內無法戰勝,但是目的性很強——沖著小狐貍來的。

小狐貍一躍而起,蹦到對方臉上,一尾巴抽了過去,踩了一腳又跳回來。

那人被抽的一個仰倒,後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差點被謝逐追上來一刀了結,幸好反應夠快。

這狐貍也太兇了。果然是遇行養的。

但是他們並不放棄,甚至都不進攻了,只想著怎麽把小狐貍搶走。

溫祁再次舞到對方臉上的時候,對方手腕一翻一個圓環樣子的東西扣到了他身上,化為一個環形套在他的脖子上。

溫祁無法動彈,被對方抓住腿倒提著,瞬間撤退,跑的飛快。

“哇!小叔救命!”溫祁大叫,動彈不得。

謝逐眼神一沈,靈力瞬間提了一個等級,碎風兇悍的斬去,讓那人不得不避讓。

謝逐逼迫著,幾下把溫祁搶了回來,單手抱在懷裏。

對方暗罵了一聲,謝逐根本沒拿出全部實力跟他們打。這玩什麽!

“撤!”

對面不再戀戰,眼看是搶不到小狐貍的,果斷撤退。

溫祁維持著蹬腿的動作,“小叔我動不了QAQ。”

謝逐無可奈何,敲敲他脖子上的黑色項圈,想來是專門針對溫祁或者是控制類的靈器。

“還舞到人家臉上去?”謝逐研究著那靈器。

踹了對方好幾腳的溫祁依舊嘴硬,“想搶小狐貍的壞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謝逐察覺神獸已經打完了,抱著溫祁後撤。

溫祁只好假裝自己是真的小餅幹。不會動的那種。

朱榷卻一眼看到了溫祁脖子上的東西,不免覺得好笑。想溫祁是“朱雀”的時候,哪有這種情況出現,被套控制靈器?別人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

整場臨陣就是殺殺殺。

現在倒好,真癱成小餅幹了。

“小叔,能解開嗎?”溫祁問。

“不能。”謝逐答,“你老師還追著。”

謝逐只粗略看了一眼這靈器的構造,可能要花一點時間來破解。

“小叔,你掉頭把老師打趴下。老七會解。”溫祁說。

把神獸戰隊打趴下……謝逐確實很想這麽做。在他的估算裏,現在對上神獸也是五五開,真不一定會輸。

陸月尋停下腳步,結了個陣。

神獸戰隊無所覺的踏入。謝逐瞬間反身攻去。

溫祁又被他拋向了空中。這次溫祁只能自食其力的飄著了。

好在神獸戰隊似乎也沒有“乘狐之危”的打算。只是與下面謝逐四人戰成一團。

四對四。就非常公平了。

曾經的神獸戰隊確實無敵於一時,但他們畢竟都已經近十年沒有參與過臨陣了。

新老冠軍的戰爭。

靈氣四溢,摧枯拉朽般的破壞著周圍的一切。

玄武打起來比她溫婉的樣子可怕多了,暴躁又大力,恨不得一盾把人砸兩半。長刀冰寒。

靈護碎了又補,補了又碎,終於是帶上了傷。

謝逐一步後跳,拉開些許距離,伸手托住洪游。

朱榷把手裏的薄刃轉了一圈,扣到指間。謝逐麽……確實是很強。

他的隊員也不錯。這個冠軍並不含水分。

他全須全尾的把自己的隊員都從臨陣裏帶出來了。

朱榷擡手,“用小溫祁身上的靈器換我們停戰。”

玄武把盾牌插在泥土裏,手搭在上面,“哎,老了。”

“確實,一個娃的媽了。”白琥在旁邊說。

玄武也忍不住給他一腳。白琥以自己多年的矯健速度躲開了。

謝逐把天上飄著的小狐貍撈下來。溫祁叫著,“老七老七老七救命。”

朱榷走過來,撥開溫祁毛絨絨的皮毛,看了一眼,“嗯,能賣個好價錢。”

“什麽?我嗎?”溫祁驚恐。

老七接過朱榷手裏的幾個細長刀具,“說靈器呢。”他熟練的勾著靈器,擡手在眼邊掃了一下,手中刀具微微發著白光。

“不過你也可以賣一個好價錢。”朱榷在旁邊似笑非笑的說。

“賣給誰?”溫祁動了動尾巴,從□□翹起來表示不服。

朱榷擡了擡下巴,“誰要賣給誰。”

【我要!!!】

【青龍和減減是什麽關系?!我聽他喊老師!】

【我也要!!!我出前面三倍!】

【十倍!】

【遇行給你們一人一刀(冷笑)】

哢噠一聲。小狐貍恢覆了自由,呲溜一下躥起來跳到謝逐肩膀上。

但是那靈器還在他脖子上。溫祁擡擡爪子,“小叔,給我拿下來。”

沒來得及摘的老七默默把刀具還給朱榷,朱榷把刀具捏成薄刃回收利用。

謝逐伸手給他摘,圓環卡在了他的腦袋那裏。

溫祁:……

“我變回來會勒死我嗎?”溫祁扭頭問老七。

老七很嚴肅的想了一下,“會吧。”

朱榷忍笑,“我們走了,下次再打。”

“老師是不是在笑我?”溫祁問謝逐,然後突然小聲,“我們要不要偷襲?”

“沒在笑你。你想偷襲就去偷襲。”謝逐勾著項圈摸索想給他取下來。

然後放棄了。

“一定是你吃太多了。”謝逐抱著小狐貍,“出去跟謝自秋一塊鍛煉身體。”

溫祁炸毛,用爪子瘋狂踩他手心,“我不!!!”

渾身都在拒絕鍛煉身體。

“拒絕無效。”謝逐專斷的說,跟神獸走了反方向。

火災把整個森林分成兩部分,焦黑的那片視野空曠,安靜的讓人不安。風吹過焦黑樹木,卷起一些黑片。

他們往沒有燒焦的地方去,搜尋靈寶。

沒走多遠就遇到別的戰隊。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避免不了戰鬥就想搶小狐貍。

謝逐抱著溫祁被幾人針對。

不過逐光就是逐光,即使沒有溫祁,謝逐還空一只手抱小狐貍,也斬殺對方三人,逼的另外兩人不得不後撤,意外躲進了禁制。

謝逐沒有貿然進去,繞開去了別的地方,把周遭一圈圍困,直接帶禁制靈寶連戰隊一起端了。

順著水聲走出來,眼前又是對面的焦黑地界。

“椰子!”溫祁指著那片燒的焦黑的森林,椰子樹還維持著原樣——只不過是黑色的,像是炭黑的標本。

“怎麽又是椰子。”洪游說。

“怎麽還是椰子。”蘇霜華說。

“會炸。”陸月尋說。

謝逐揮出兩刀斬向椰子樹。

刀氣卻只將椰子砍出一道細小裂縫。

一股奶白色的液體順著椰子流下,散發著異樣的香氣和充裕靈氣。

那液體滴到地面,仿佛枯木逢春,一整片綠色就從椰子樹下蔓延開來。

等椰子汁流光了,綠色也不再蔓延。像是半幅畫卷。

其實尚存的地界他們已經搜尋的差不多了。戰隊的人也碰到了許多,大概都在森林這邊。

焦黑地界裏視野開闊,暫時沒有看到別的戰隊。

他們警惕著踏入焦黑地界。

一路安逸,並沒有什麽危險。只是走不遠就看到了椰子樹。

斬開也依然如同前一個椰子樹一樣流下奶白色液體,然後染綠了焦土。

“保護環境,人人有責。”蘇霜華丟過去一個東西砸中椰子,讓另一顆椰子也裂開。

“臨陣有這麽積極向上嗎?”洪游也丟。

一路走一路造林。沒多會兒,焦黑地界就綠了大半。

途中遇到了兩支正在打架的戰隊。

逐光都還沒想去插手,那兩支戰隊不知道怎麽商量的,居然一齊掉頭沖著逐光來了。

更讓謝逐無奈的是,兩隊分工明確,纏住了蘇霜華三人,餘下逼著他騰不出手。

又是想搶溫祁的。

小狐貍有這麽誘人?

溫祁賴在他懷裏不樂意起來,謝逐一步步後撤閃躲。

溫祁翹著jio,“小叔,要不要我幫忙?”

謝逐差點沒被溫祁氣笑,“合著比賽我得求你幫忙?”

溫祁甩尾巴,“那我出去不鍛煉身體。”

謝逐,“行。”

溫祁一腳蹬在他手腕,翻身後躍,變回原身,在半空中似乎還沒落地,就凝出長刀斬了過去。

“臥槽!他怎麽能變回來!”旁邊的人一聲驚叫。

溫祁身形虛晃,刀風淩厲,糾纏攔下了幾人。毫不留情的下手,幾乎刀刀見血。

謝逐配合著溫祁動手。

稍顯瘋的溫祁下手狠了些,帶出些朱雀的味道。只餘刀刃的寒芒。

一戰落音,溫祁甩了一下刀刃上的鮮血,濺在草地上,靈力習慣性的沖刷掉刀刃上的鮮血才散了靈力。

溫祁抓著脖子上的項圈,勒的有點緊,但沒有把他勒死,變回人形的時候差點沒反應過來。

“難受……小叔,救命。”溫祁吸著氣,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謝逐走過來,伸手替他勾著項圈,讓他擡頭。

然後頓住。

溫祁乖巧的仰起頭,露出了一截脆弱白皙的脖頸。黑色的細項圈扣在脖子最下方,似乎是打鬥的時候磨的皮膚有些紅。

大概是怕謝逐不方便給他摘,溫祁拉著衣領露出了一截更加白皙的鎖骨。

……要不,就這樣吧?

【遇行!你在想一種很危險的東西!】

【臨陣能舉報嗎?我要舉報遇行,他想對我們家小餅幹醬醬釀釀。】

外頭的謝自秋掙紮的爬出了第一視角,滾出了全息艙,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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