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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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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

溫祁又被一股大力拍進了水裏。

人魚也有權利飄在水面好吧,憑什麽總是把他往水裏錘。

進入水面後,不出意外的又看見霧蒙蒙的水底,想是很快又要坍塌了。

如果他不離開這裏,是否能直接因為靈氣潰散,地圖封閉而離開臨陣?

溫祁就飄在原地沒有動。

好像就在他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眼前的那叢水草之間就多了一個巨大的蚌殼。

一如他碰見謝自秋的那個。

溫祁想看看謝自秋是不是真的會從蚌殼裏鉆出來。

答案是沒有。

溫祁掀起蚌殼,裏面不是一個通往別處的通道,而是盛放著一個巨大的珍珠。

流光溢彩,比起籃球還要大些。

一魚一珠對視了一會兒,溫祁勾著尾巴勉強的把珍珠卷在了懷裏。

周圍的靈氣停止了流動,霧氣讓整個海底昏沈下去,似乎能聽見哢擦的一聲。

溫祁再睜眼的時候就在一處海岸邊上,他像是被沖上岸的可憐人魚,尾巴沾上的沙土讓他極為難受。

溫祁抱著珍珠往水裏游了游。

岸邊是一處海島,只長了一顆椰子樹,光禿禿的全是沙石,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傳言陣裏響起了謝自秋聒噪的聲音,“哥們在嗎?你過來了嗎?”

溫祁沒回答,季秀秀微弱的聲音響起:“溫祁同學的名字已經亮了……”

“哥們你在哪兒?”謝自秋立馬問。

溫祁潛入水底又冒出頭,尾巴甩起一串水花,“泡溫泉。”

謝自秋:???

“哥們先集合,比賽應該現在才算開始。”謝自秋說。

溫祁嘴上答著好哦,行動上抱著珍珠潛入了水底。

或許是作為人魚的原因,他現在還是偏向喜歡水底。

在海底見到了久違的正常禁制,帶紅邊提示的那種。不過溫祁追一只鯊魚追上頭,直接從禁制中間穿了過去。

海底的水草瞬間活了過來,向著溫祁纏繞過來,眼看就要把他變成人魚粽子。

溫祁甩著尾巴,嘭一下把珍珠抽了出去,狠狠砸在那只鯊魚身上,鯊魚彎折了一下,跟著珍珠緩慢下沈。

溫祁莫得武器用,剛想以靈氣強行破陣,又發覺實在是不合適,會被人看出蛛絲馬跡,就潛下去撈回珍珠,火速游回了水面。

水草一直追到水面,根根長立,看起來好像是水裏長草,又有些嚇人。

溫祁將手伸進水裏,以水凝聚出一把長刀,慢悠悠的砍向蔓延來的水草。

一刀,兩刀……

謝自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漂亮人魚坐在水面在割豬草的畫面。

哦,天吶。

還有那麽大一顆珍珠——

珍珠突然從他手裏滾落,咕嘟一下沈入海底,溫祁定睛看去,水裏珍珠突然開裂,鉆出了一只銀色小人魚,胳膊長,甩著尾巴,啊嗚一口吃掉了水草。

多出一個大牙印的水草:……

小人魚鉆出來,啊嗚幾口把水草吃了個幹凈。

“那是你的崽嗎?哥們。”謝自秋問。

“一定有積分吧!”溫祁惡狠狠的笑著,從謝自秋手裏奪過了刀,一刀刺了過去。

“哥們那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誰知道小人魚一臉天真無邪的甩起尾巴就架住了長刀,毫不費力的模樣。

小人魚擡起手,左邊一個珍珠,右邊一個珍珠。

一般大小,極為好看。

眼看一大一小的人魚打起來了,謝自秋也拉不住,在後面誒聲嘆氣,“那可是行商啊,打了我們還拿的到寶物嗎?”

季秀秀也不知道,她只是個小輔助。

行商的出現是會在地圖顯示的,離得近的人很快就找了過來,本來想爭奪一番,卻見到行商在內訌。

不不不,那個好像不是行商,是溫祁。

他還沒死?

但想起溫祁頂著人魚的殼子在混戰中又是殺人又是殺人魚……這真的是溫祁嗎?

先前的小地圖已經讓他們產生了嚴重的不適應。

旁邊還有謝自秋盯著,他們上去也不一定討得到好。

戰鬥中心的靈力碰撞極為迅猛,扭曲到他們幾乎有點看不清發生了什麽,只見小人魚淒厲的叫了一聲,本該發生些什麽,但溫祁已經一刀將之殺死。

小人魚變成點點星光消散,落下了成串的珍珠,溫祁一甩尾巴接住了。

還沒有那個大珍珠看起來多!

哦,行商是可以殺的。

但是從沒有這件事發生啊!謝自秋崩潰的抱住腦袋,小叔可從沒跟他說過這件事情,他也從沒在各大星網上看到過!

眼見謝自秋三人的隊伍一下子暴漲了一千積分。

本就甩開第二名許多。

溫祁拋起珍珠,尾巴輕輕一甩,那些珍珠就被他擊飛電射而出——本人的速度卻也完全不輸給被擊飛的珍珠,劃出一道亮眼的銀色,長刀已至。

謝自秋見此也毫不猶豫的加入戰局,但他沒有選擇去幫助溫祁,一刀攔下另外一人。

攏完這些人的積分,三人的積分已然有些遙不可及。

溫祁甩著尾巴去把珍珠撿了回來。

找個幹凈的水域洗洗幹凈,趁著謝自秋不註意,丟進了嘴裏。

哇,是甜的。

謝自秋不知道他們的積分又降了一點。

三人難得同行,繼續尋找其他人或靈寶。

謝自秋忍不住問,“哥們你不想知道為什麽我們還活著嗎?”

溫祁搖頭,“你撿珍珠了嗎?”

謝自秋搖頭,“沒遇見。”

溫祁一臉可惜。

“被你擊殺之後,我在瀕死之際聽到了有人跟我說話——或許不是人,雖然聽不懂他說了什麽,潛意識裏卻很願意這樣一直躺下去……”謝自秋自顧自開始說起這件事情,“好像真的死亡後的走馬燈似的,以前的好多事情都重新過了一遍。”

“但是很奇怪,我感覺少了些什麽,就醒過來了,然後就重新出現在了臨陣裏。”

溫祁敷衍的點頭,咯嘣嚼碎了珍珠。

謝自秋看著他,“哥們你在吃什麽?”

溫祁合攏手掌,藏住珍珠,“沒什麽。”

“你吃的是積分!!!”謝自秋大叫。

“我自己賺的!”溫祁說,當著他的面又嚼了一個。

“可是珍珠怎麽能直接吃呢,你雖然變成了人魚……你待會兒吃壞肚子了,小叔要找我麻煩了QAQ。”謝自秋擔憂的說,珍珠是可以隨便吃的嗎?

溫祁把最後幾顆放進了上衣口袋,甩著尾巴游走了,“爺在給你賺回來。”

“那不是積分的問題!我是擔心你!”謝自秋大喊,“不是我關心你!是小叔和我媽關心你!”

“不,我也是很關心你的。”他又補充。

只是很可惜,在後面的時間裏,溫祁沒能再找到珍珠。

這張地圖也終於有了邊界,被結界所阻攔,無法前進。

海面彌漫起霧氣,也終於暗沈下一塊地圖。

這才是正常的潰散情況。

溫祁三人離開,尋去其他位置,遭遇戰鬥也能輕易化解,本來謝自秋就是數一數二的實力,加上一個飄忽不定的溫祁,實在是難纏的很。

所有人都曾小看溫祁,對上卻紛紛心驚,他的刀法成熟狠辣,出手也是幹脆的很,絲毫不拖泥帶水,一點不像是突然變得厲害的樣子。

就像是久經戰鬥的人。

比賽也在正常時間內結束,第一名毫不意外。

溫祁在回到休息點的時候就恢覆了雙腿,幸好,不然他會破防的。

差點就不會走路了。

出去之後,立刻就遭到了舉報。

“老師!溫祁出來了,你大可查一查,他怎麽可能有那種實力,一定是服用了違禁藥物!”

“就是!要麽就是使用了禁術。”

“為什麽只有他變成人魚了?還意識清醒?”

最開始是沒有人關註溫祁的,變成人魚之後更是讓人覺得他是不是已經短暫的變成了被控制的靈物,而不作為參賽人員了。

但後面看他神智清醒,更是接連拿下無數積分,最可怕的是他擊殺了行商,從來沒有人試過擊殺行商。

那就是個單純的贈送靈物的行走積分而已。

“你是嫉妒我變成人魚也比你好看嗎?”溫祁捧著臉開了個花,嘲諷道,“變成人魚連第二內場都沒進去的人不要說話,丟人。”

有人突然舉手,說道,“老師,我看見溫祁賽前喝了什麽東西。”

老師也不由看向溫祁。

謝自秋一直跟溫祁在一塊兒呢,無語道,“怎麽,禾雲藥劑擋你家財路了?要去查查有沒有違規藥物?”

誰敢查禾雲藥劑啊!那可是唯一能提升靈能的藥劑!

但是也只是緩慢提升,需要日積月累的使用,並不能在短時間內提升許多靈能。

“查,查不出來你們就退學,永不參加臨陣圍獵賽。怎麽樣?”溫祁抱著胳膊。

“你違規……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只是正常舉報。”

溫祁剛想反駁回去。

身後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第一,溫祁並沒有違規。”

“第二,臨陣並沒有禁止使用任何提升靈能及體質的方法——但是你們有這種方法嗎?”

“你們會?還是我會?”謝逐冷著聲音,“輸了比賽就找別人的原因。這張地圖內外兩場比賽,第一場有心境考核,你們直接同化成人魚淘汰,還有臉舉報別人違規?”

“邢老師,這樣的人,我建議是開除,寒起會被這種人拉低勝率。”謝逐向邢從南問好。

邢從南笑笑,道:“我覺得有道理。”

謝逐的面子就是比他大。溫祁靠近謝自秋,一歪頭,倒下了。

“哥們!”謝自秋頭都要嚇飛了。

謝逐看見溫祁白著小臉昏迷的樣子,下意識覺得他是不是又是裝的?

但是還是立馬抱著人去了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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