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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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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

八點,林清雅帶上福慧,準時到月老祠大門口等安溫故。

安溫故晃晃悠悠的走過來,看到大門口左邊兩張桌子合並擺放,上面還貼著“算命比賽”四個大字。

“你這搞得挺正式的。”安溫故想這如果輸了,他回去見那些老夥計得被他們笑死。

“比試當然要正式一點,不然配不上您。”林清雅故意往安溫故臉上貼金,之後他才不會反悔。

“就怎麽著吧!”安溫故想自己可不能放水,不然要丟老臉了。

“那咱們開始吧!”林清雅伸出手請安溫故過去坐。

街邊上聚集一群人,在旁邊指指點點,看到兩人坐下後,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你們真的免費幫人算命?”

林清雅立馬接話:“真的,你要算嗎?”

“那行,幫我算算看,要說八字嗎?”中年男子確認是免費的,放心的坐下來。

“要,我們算好寫下來給你看,你看完後把算比較準的告訴我們。”林清雅講清楚規矩。

中年男子不緊不慢的說:“好,我出生於4662年6月14日上午九點半。”

中年男子後面圍著好幾個人,大家都好奇的觀望,想看看最後誰贏了。畢竟是一個年輕女孩和老年人的比試,看著挺好玩的。

安溫故率先開始寫,就見他一氣呵成飛快的寫完,遞給中年男子看,然後悠閑自得的等林清雅。

中年男子接起安溫故的紙,就看到上面寫著“22歲娶妻,23歲生子,26歲開始經商,40歲破產,43歲東山再起。”

“真了不起,全對。”中年男子看完就誇讚起來。

“嘿嘿!這沒什麽了不起的,就很簡單的事。”安溫故聽到誇獎又謙虛起來。

“確實不難。”林清雅也寫好了,把紙拿給中年男子,“你順便念給大家聽,讓大家評判一下。”

周圍的人連忙說:“是啊!說給大家聽聽。”

“行,我給大家念念啊!”中年男子毫不扭扭捏捏,拿著紙就開始大聲說,“大專畢業,22歲娶妻,妻微胖,圓活面黑,人機玲,相貌一般。23歲育一子,26歲做起煤礦生意,40歲因受小人陷害公司破產。43歲因妻子支持做起運輸生意,事業開始騰飛,現在退居幕後公司交給兒子打理。”

周圍的群眾開始七嘴八舌的問:“怎麽樣,對嗎?”

“對,全部都對,就是不知道怎麽算出來的,高人啊!”中年男子感覺林清雅像真的親眼看到一樣,把他一生都概括出來了。

林清雅看了眼安溫故,轉頭問中年男子:“你覺得我們兩人誰算得比較準?”

中年男子連忙解釋清楚:“當然是你,雖然老先生算得也對,但是沒有你算得清楚。”

林清雅扭頭和安溫故說:“安老先生,我贏了。”

“這局算你贏。”安溫故心不甘情不願的回應,又立馬想了一個對策,“不過,我們三局兩勝。”

“行。”林清雅眉開眼笑起來,又詢問起圍觀的眾人,“還有沒有人要算?”

“我來。”一名女高中生站了出來,“爺爺,姐姐幫我算算。”

“可以,你過來。”林清雅微微一笑,向她招手。

中年男子趕快站起來,把位置讓給她,自己退到椅子後面旁觀。

女高中生對中年男子表示感謝:“謝謝叔叔。”

“不用謝,應該的。”中年男子連連擺手。

女高中生坐下來說:“我是4694年9月23日淩晨四點多出生的。”

這次林清雅和安溫故兩人一同動筆,也先後不久停筆。

中年男子見女高中生安安靜靜的看完,連忙問:“可以給大家念念嗎?”

女高中生有些膽怯,把紙遞給他:“叔叔,你幫我念吧!”

中年男子接過後立即大聲說:“這張是老先生寫的,自尊心強,榮譽感重,處事有原則性。父母均為教師,無兄弟姐妹,容易早戀。”

中年男子接著把安溫故的換成林清雅寫的:“前面一樣的我就不念了,喜歡掌權,有才華、具領導格局。性格明朗,為事業型女性。配偶溫和耿直,愛好文學藝術,天真爛漫。婚後借助配偶之力能得食祿、財富。”

“姐姐把我未來丈夫的性格都寫出來了,姐姐比較厲害。”女高中生直接下結論。

“謝謝你。”林清雅一聽嘴角瘋狂上揚止不住的放大笑容,片刻後收斂笑容面無表情的看向安溫故,“安老爺子,怎麽說?”

“你贏了。”安溫故願望落空有點心灰意冷,但他還是信守承若,“說吧!想讓我做什麽?”

林清雅壓住興奮的心,鎮定下來說:“我也沒有別的需求,您就來月老祠幫我解簽算姻緣吧!”

“行,還好我退休了,現在有空,不然還真幹不了。”安溫故覺得峰回路轉,還是有收徒的希望的。

“那安老爺子明天記得過來啊!”林清雅還挺喜歡安溫故的,守諾且平易近人。

“已經很晚了,要回家睡覺咯。”安溫故到底覺得有點丟臉,站起來拍打一下衣裳,說完就走。

林清雅也站起來對著他背影說:“明天恭候大駕。”

圍觀的眾人見安溫故走了,也知道林清雅贏了,連忙追問:“妹子,你就是月老祠的紅娘嗎?”

林清雅高聲回答:“對,今天謝謝大家配合。我這邊有準備茶水,想喝可以進來喝。”

她一早讓兩個傀儡用玉瓶的水(之前抽獎抽到的)來煮水泡茶,本來準備來招待安溫故的,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走了。

“客氣了,我早就想進去看看,今天趕巧了。”中年男子昨天剛到江州,在路上聽司機聊起過,晚上游街就遇到林清雅,本來想明天來上香的。

“請進。”林清雅自己走在前面,伸手請大家進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跟著林清雅走進月老祠,來到右邊的鴛鴦亭喝茶,一時間,蓮花池人聲鼎沸。

……

一大早,安溫故哼著歌準備出門。他昨天晚上想通了,輸了就輸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老伴秦顏卿看他拎著東西出門,奇怪的問:“去哪?”

安溫故頭也不回的說:“去上班。”

留下秦顏卿一頭霧水,她搖了搖頭感嘆:“有毛病。”

安溫故出了家門,提著水壺搖搖晃晃的走進小巷。他家離月老祠有兩條街,走大街要二十分鐘,小巷近點才十分鐘。

一路上接連碰到熟人,都問他去哪?他都說上班。他也沒有等那些人反應過來就走了,弄得他們站在那摸著頭疑惑了許久。

安溫故來到正殿,見林清雅已經站在那,想來已經等了有一會。

林清雅見到安溫故高興的走過來:“安老爺子您來了,走走走,我們到後面看看去。”

她說完就領著安溫故到後面的定婚店,推開門指著她自己桌子的對面:“我已經把桌子給您安排好了,您坐這裏。”

“行,安排的很好。”安溫故見林清雅待他很熱情,也很尊重他,滿意的點點頭。

“你先坐,我去泡杯茶給您。”林清雅昨天又抽獎了,剛好抽到茶杯和茶(其中兩樣),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我自己有帶,不用麻煩。”安溫故不知道情況,拒絕了。

“我這個茶應該和您的不一樣,你試試看。”林清雅神秘一笑,讓人對她的話充滿探究欲望。

果不其然,安溫故改口道:“那行,你給我泡一杯試試。”

“好,您等等。”林清雅說完就離開。

她來到前院,昨晚給一群人煮水泡茶後,把玉瓶還留在這邊了。

林清雅拿起玉瓶倒滿水壺,再把水壺拿去煮,拿出三才杯洗幹凈,之後把茶葉放進去。待水煮沸後,沖泡進杯子裏再蓋上蓋子。

把杯子放在茶盤裏,她再端起來,防止被燙傷。一路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才走到定婚店。

她松了一口氣,把茶杯放在安溫故的桌子上:“給您泡好了。”

“謝謝。”安溫故說完,定睛一看發現杯子居然是青花釉裏紅,而且做工非常精細。“你這茶杯不便宜吧?”

“還好吧!聽說是宣德年間的。”林清雅故意賣弄一下,裝做很隨意的樣子。

安溫故一時間如同拿到燙手山芋一般,大喊大叫起來:“宣德?宣德年間的,你就這樣泡茶啊!暴殄天物啊!”

“林清雅見他反應劇烈,轉而勸他:“那個,您不要多想,當它是個普通茶杯就好了。”

她本來是想讓安溫故心甘情願留下來幫忙,現在情況這樣不好再刺激他,免得等下適得其反。

“年輕人就是不懂事,去去去,讓我安靜一會。”安溫故拍了拍胸口平覆一下心情。

林清雅聽完就知道他沒事,若無其事轉身走了。心裏想著她昨天抽到的不止一個茶杯,而是一整套。

回到前院,拿起自己的水壺,也給自己泡茶。想了一下,再拿出一個小茶杯,又回到訂婚店去。

林清雅剛到門口,就看到安溫故彎著腰笑瞇瞇的對著蓋碗拍照。然後她一進門,他就像是受到驚嚇一樣趕緊坐好,還咳嗽一聲。

“我說安老爺子身體不舒服嗎?”林清雅眉毛一挑,故意擺出一副很擔心的表情。

“嗯,沒事,不小心喝水嗆到了。”安溫故沒想到林清雅會問,趕緊搪塞過去。

“那就好,您小心點。”林清雅背對他捂著嘴偷笑,然後說,“忘了告訴您,這茶是明前龍井,還是在兩百多年的茶樹上摘的。您趁熱趕緊喝,不然等一下涼了品不出味。”

“兩百多年的龍井茶樹,不早說。”安溫故趕緊拿起來喝一口,享受的說,“這明前龍井就是不一樣。”

安溫故又品茗了幾口,隨即樂呵呵起來:“別說,這用宣德青花釉裏紅喝茶就是爽。”

“您滿意就好。”林清雅眉開眼笑起來,“等會你就幫忙解簽、算姻緣就好,做媒這事我自己來。”

“好。”安溫故邊喝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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