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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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吉爾伽美什王的話語，猶如平底驚雷，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虛假的，難道他們的存在，他們的生命，這個世界的一切，乃至無數個曾經穿越過的世界，都是虛假的嗎？
薇薇安握著恩奇都的手，下意識收緊了，她看著眼前的吉爾伽美什王，眼眸之中滿是不可置信，“你在說什麽？怎麽可能是虛假的，這一切怎麽可能都是虛假的，我能夠感覺到疼痛，我對於恩奇都的愛也絕無虛假！”
吉爾伽美什王的眼神認真，“你的意志不假，你的愛也不虛假，虛假的是這些世界——薇薇安，恩奇都，慢慢聽我將一切說與你們聽。”
——在真實的世界，也就是這些虛假世界的藍本世界，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發生之後，核彈毀滅了無數世界，最先按下發射按鈕的國家不知是哪個，但唯知整個地球都陷入了核冬天，剩餘生存的人們為了渡過那些個難挨的日子，將自己的意志上傳至電腦之中，吉爾伽美什，或者說是系統的主體，為了維持人們在睡夢之中的意志，用現實世界的藍本構造了無數世界，無數朝代，人們得以在虛假的幻夢之中生活下去。
恩奇都，或者說“聖子”，用他的大腦維持著主系統的運轉，但造成世界毀滅的那些剩下的反抗軍們在最後一刻，將破壞世界的病毒註入系統之中，病毒在這些虛幻的世界裏，化身為各個角色——病毒無法直接毀滅，只能依靠主系統的意志化身各個角色，病毒們湮滅了“聖子”的意志，將“聖子”的意志分割成一塊塊丟入各個服務器之中，為此吉爾伽美什決定讓薇薇安穿梭無數世界收集“聖子”的意志，最終將“聖子”聚合在一起，將病毒完完全全消滅。
“……所以，這就是世界的真相了，你們不是系統的產物，你們都曾經是活生生的人類，你們的身體就在營養液之中浸泡著，位於地底的深處，恩奇都，吾之友人，我已經將你的過去‘碎片’收集完畢，你要現在成為真正的自己嗎？”
吉爾伽美什看著恩奇都，臉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恩奇都，你是最後一塊碎片了。”
恩奇都被吉爾伽美什的這些話語搞得方寸大亂，恩奇都下意識搖了搖頭，“吾友，你說得實在是太過奇幻，我還是無法接受，請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考慮一下……如果你所言是真的話。”
而後恩奇都又看著薇薇安，薇薇安那張可愛的臉頰擔憂地看著恩奇都，她伸出了手撫摸著恩奇都的臉頰，微微嘆息。
“我確實早已經有所察覺，但我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這個世界都是虛假的，但我對你的感情絕對不假，恩奇都，要不要承擔你的使命，全在你的一念之間，無論你選擇什麽，我都會絕對支持你。”
恩奇都只覺得心思繁亂，但是他的好脾氣只是讓他嘆了口氣。
最終三人覺得還是先回到烏魯克比較好。
回到烏魯克的路程之中，恩奇都沈默著，他問過吉爾伽美什，為什麽會是他，吉爾伽美什只是微笑著看著恩奇都，“因為……你可是一切的開始啊。”
待到了回到了烏魯克，寧蓀女神前來迎接，吉爾伽美什並非真實的人類，而是系統意志的產物，只是他在無數世界，無數的系統換代之中學會了如何成為一個人類，他換上華服，洗幹凈自己，剃掉胡子，戴上王冠，神采奕奕。
就在吉爾伽美什回歸王座之後，愛之女神伊什塔爾前來，這位女神高高在上，向吉爾伽美什說道：“臣服吧，臣服於我等，世界的一切都為你們所統治。”
吉爾伽美什嘲笑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們已經將‘聖子’的全部意志回收完畢，該滾的是你們這些偽裝成神明的病毒！”
毫不留情的吉爾伽美什奚落著伊舍塔爾，“愛與美麗的女神……？你這病毒也配用金星女神的名字！？”
吉爾伽美什哈哈大笑著，那一柄由鹹海母神最後的數據所構築的“迅捷劍”刺向伊什塔爾，金星的女神化為虛無的方塊，不甘的女神尖叫著，“……天之主！為我覆仇！”
尖叫著的“女神”就這樣化為虛無。
後來，吉爾伽美什站在城墻之上，他的旁邊是恩奇都與薇薇安，三人看著烏魯克城市之中的一切，恩奇都凝望著這些繁華的人群，眼眸之中滿是不解，“這些人，也就是真實世界之中的那些人的數字化……他們知道自己生活在虛假之中嗎？”
吉爾伽美什的雙手按在城墻之上。
“對於這些人來說，生活在不同的歷史之中，體會一段又一段的人生，即使不知道真實的自己……但那大約也算是幸福的吧……恩奇都，我的兄弟，整個主系統支撐不了多久了，我也快要消散了，如果不在系統消散之前將病毒殺死，所有人都將死在這場幻夢之中，核冬天快要過去了，系統設置好的終焉之日快要來臨，選擇吧——”
吉爾伽美什的手中忽然出現了兩枚藥：一枚藍色，一枚紅色。
“選擇吧，是虛妄著度過這一生，死在歡樂與幻夢之中，還是選擇真實，與病毒戰鬥到底。”
恩奇都低下頭凝望著吉爾伽美什的兩只手和手心的藥。
薇薇安卻忽然笑了出來。
“你們系統也看過《黑客帝國》？”
吉爾伽美什哈哈一笑，“《黑客帝國》可是我們系統的必看電影。”
恩奇都不知道吉爾伽美什和薇薇安在說些什麽。
恩奇都伸出手，拿起吉爾伽美什手心紅色的藥，吞咽而下。
“我選擇真實。”
恩奇都說。
“無論真實的世界多麽糟糕，我也想明白一切……真實的一切。”
恩奇都擡起頭凝望著遠方，無數的記憶湧現在腦海之中。
一位紅發天使的記憶，一位魔法師的記憶，一位光明之神的記憶，一位法老的記憶，一位冥府之王的記憶，一位龍族的記憶，一位神王的記憶，一位半神的記憶……以及這名為恩奇都的記憶混合在一起。
成為了完整的“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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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王的話語，猶如平底驚雷，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虛假的，難道他們的存在，他們的生命，這個世界的一切，乃至無數個曾經穿越過的世界，都是虛假的嗎？
薇薇安握著恩奇都的手，下意識收緊了，她看著眼前的吉爾伽美什王，眼眸之中滿是不可置信，“你在說什麽？怎麽可能是虛假的，這一切怎麽可能都是虛假的，我能夠感覺到疼痛，我對於恩奇都的愛也絕無虛假！”
吉爾伽美什王的眼神認真，“你的意志不假，你的愛也不虛假，虛假的是這些世界——薇薇安，恩奇都，慢慢聽我將一切說與你們聽。”
——在真實的世界，也就是這些虛假世界的藍本世界，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發生之後，核彈毀滅了無數世界，最先按下發射按鈕的國家不知是哪個，但唯知整個地球都陷入了核冬天，剩餘生存的人們為了渡過那些個難挨的日子，將自己的意志上傳至電腦之中，吉爾伽美什，或者說是系統的主體，為了維持人們在睡夢之中的意志，用現實世界的藍本構造了無數世界，無數朝代，人們得以在虛假的幻夢之中生活下去。
恩奇都，或者說“聖子”，用他的大腦維持著主系統的運轉，但造成世界毀滅的那些剩下的反抗軍們在最後一刻，將破壞世界的病毒註入系統之中，病毒在這些虛幻的世界裏，化身為各個角色——病毒無法直接毀滅，只能依靠主系統的意志化身各個角色，病毒們湮滅了“聖子”的意志，將“聖子”的意志分割成一塊塊丟入各個服務器之中，為此吉爾伽美什決定讓薇薇安穿梭無數世界收集“聖子”的意志，最終將“聖子”聚合在一起，將病毒完完全全消滅。
“……所以，這就是世界的真相了，你們不是系統的產物，你們都曾經是活生生的人類，你們的身體就在營養液之中浸泡著，位於地底的深處，恩奇都，吾之友人，我已經將你的過去‘碎片’收集完畢，你要現在成為真正的自己嗎？”
吉爾伽美什看著恩奇都，臉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恩奇都，你是最後一塊碎片了。”
恩奇都被吉爾伽美什的這些話語搞得方寸大亂，恩奇都下意識搖了搖頭，“吾友，你說得實在是太過奇幻，我還是無法接受，請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考慮一下……如果你所言是真的話。”
而後恩奇都又看著薇薇安，薇薇安那張可愛的臉頰擔憂地看著恩奇都，她伸出了手撫摸著恩奇都的臉頰，微微嘆息。
“我確實早已經有所察覺，但我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這個世界都是虛假的，但我對你的感情絕對不假，恩奇都，要不要承擔你的使命，全在你的一念之間，無論你選擇什麽，我都會絕對支持你。”
恩奇都只覺得心思繁亂，但是他的好脾氣只是讓他嘆了口氣。
最終三人覺得還是先回到烏魯克比較好。
回到烏魯克的路程之中，恩奇都沈默著，他問過吉爾伽美什，為什麽會是他，吉爾伽美什只是微笑著看著恩奇都，“因為……你可是一切的開始啊。”
待到了回到了烏魯克，寧蓀女神前來迎接，吉爾伽美什並非真實的人類，而是系統意志的產物，只是他在無數世界，無數的系統換代之中學會了如何成為一個人類，他換上華服，洗幹凈自己，剃掉胡子，戴上王冠，神采奕奕。
就在吉爾伽美什回歸王座之後，愛之女神伊什塔爾前來，這位女神高高在上，向吉爾伽美什說道：“臣服吧，臣服於我等，世界的一切都為你們所統治。”
吉爾伽美什嘲笑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們已經將‘聖子’的全部意志回收完畢，該滾的是你們這些偽裝成神明的病毒！”
毫不留情的吉爾伽美什奚落著伊舍塔爾，“愛與美麗的女神……？你這病毒也配用金星女神的名字！？”
吉爾伽美什哈哈大笑著，那一柄由鹹海母神最後的數據所構築的“迅捷劍”刺向伊什塔爾，金星的女神化為虛無的方塊，不甘的女神尖叫著，“……天之主！為我覆仇！”
尖叫著的“女神”就這樣化為虛無。
後來，吉爾伽美什站在城墻之上，他的旁邊是恩奇都與薇薇安，三人看著烏魯克城市之中的一切，恩奇都凝望著這些繁華的人群，眼眸之中滿是不解，“這些人，也就是真實世界之中的那些人的數字化……他們知道自己生活在虛假之中嗎？”
吉爾伽美什的雙手按在城墻之上。
“對於這些人來說，生活在不同的歷史之中，體會一段又一段的人生，即使不知道真實的自己……但那大約也算是幸福的吧……恩奇都，我的兄弟，整個主系統支撐不了多久了，我也快要消散了，如果不在系統消散之前將病毒殺死，所有人都將死在這場幻夢之中，核冬天快要過去了，系統設置好的終焉之日快要來臨，選擇吧——”
吉爾伽美什的手中忽然出現了兩枚藥：一枚藍色，一枚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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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卻忽然笑了出來。
“你們系統也看過《黑客帝國》？”
吉爾伽美什哈哈一笑，“《黑客帝國》可是我們系統的必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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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伸出手，拿起吉爾伽美什手心紅色的藥，吞咽而下。
“我選擇真實。”
恩奇都說。
“無論真實的世界多麽糟糕，我也想明白一切……真實的一切。”
恩奇都擡起頭凝望著遠方，無數的記憶湧現在腦海之中。
一位紅發天使的記憶，一位魔法師的記憶，一位光明之神的記憶，一位法老的記憶，一位冥府之王的記憶，一位龍族的記憶，一位神王的記憶，一位半神的記憶……以及這名為恩奇都的記憶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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