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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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薇薇安蘇醒在哈迪斯的懷抱之中。
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她的腦袋枕在哈迪斯的手臂之上，那些金色的發絲蓬松而散亂，淚眼迷蒙，伸出手指擦拭掉眼角的淚水，薇薇安下意識地擡頭，看到的是哈迪斯緊閉的雙眼和嘴唇。
從花園到王宮的床榻……鬧得著實是過分了點。
薇薇安小心翼翼地起身，一點點地從哈迪斯的身下抽出自己的衣服，黑色的裙長裙和一塊布沒什麽區別，薇薇安從床上爬下來，穿好鞋子，又用扣子和胸針將黑色的裙子穿好，那些金色的發絲用梳子梳理完畢，薇薇安下意識地捂著肚子……
真的和哈迪斯在一起……滾到一起了。
薇薇安有些苦惱地捂住了額頭，她微微嘆息，又坐在床邊看著哈迪斯的睡顏。
這位冥府之王睡著的時候看上去很乖巧的模樣。
薇薇安伸出手，碰了碰哈迪斯的眼睛。
睫毛的觸感在指腹上眨動著，然後黑色的眼珠隨著睜開眼睛的動作而展現，哈迪斯醒過來了，他伸出手，握住薇薇安的手腕，坐起身，露出胸膛。
“珀耳塞福涅……”
冥府之王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薇薇安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她一只手被哈迪斯握著，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緋紅的臉頰。
哈迪斯叫她名字的時候，她總會回想起這位王在床榻之上的惡劣，也會想起他壓在她身上在她耳邊親昵呼喚著她名字時的暧昧和旖旎。
哈迪斯握著薇薇安的手，看著這位小女神不好意思轉頭不理他的模樣，哈迪斯握著她手腕的手轉而在她手心活動，冰涼的手指在她手心寫著什麽，讓薇薇安感覺到有些癢。
“你應該成為冥界的女王……既然我們已經……”
哈迪斯的話語還未說完，薇薇安那煙雨朦朧的雙眼就轉過來看著他，“哈迪斯……你能忘記之前發生的事嗎？我們一時糊塗……”說到這裏的時候，薇薇安其實有點心虛，畢竟睡都睡了，所以她停頓了一下，看著哈迪斯漸漸變得冰冷的面孔，硬著頭皮說道：“……我終歸是要回到大地上的。”
“因為我是春天和種子的女神。”
薇薇安硬著頭皮，她感覺哈迪斯握著她的手，越收越緊。
哈迪斯凝望著薇薇安，看著他心愛的女神就這樣把之前的歡好說得一文不值，眼前的女神或許是因為愧疚，眼睛都不敢看他。
哈迪斯的睫毛微微垂下。
然後猛然把薇薇安拉入他的懷裏。
“！”薇薇安瞪大了眼睛看著伸出手捏在她下巴上的冥府之王，這位王看著她，語氣冰冷而危險。
“是因為這段時間我對你太過溫柔，所以你才忘記了我是統治冥府的王，是一位至高無上的國王……我們既然已經締結了婚姻的約定，你已經在我的床榻之上，就無法再將一切置之不理……”
語氣冰冷的冥府之王表面上冷漠而危險，其實內心有些委屈，這位冥府之王第一次愛上一位女神，也是第一次和一位女神進行深入交流……怎麽能……怎麽能說不算呢？
這位可憐可愛而可恨的小女神怎麽能睡了就不管呢？
內心委屈的冥府之王發誓要讓自己在薇薇安那裏得到名分，越是委屈，嘴上說的話語就越是危險，手指也越是用力。
薇薇安感覺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了。
足可以見這位王的憤怒和羞惱。
仰起頭的薇薇安看著哈迪斯那雙冷漠的瞳孔，眼角的淚水流淌下來——因為太痛了，淚水就這樣不自覺地流淌下來，滾燙的淚水滴落在哈迪斯的手指上，讓他感覺像是燙了一下，哈迪斯松開手指，呼出一口氣。
“不管怎麽樣，你已經是我的妻子……過幾天就舉行婚禮。”
哈迪斯看著捂著臉的薇薇安，這位小女神低下頭哭泣著，哈迪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想說聲抱歉，但他身為王的尊嚴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說對不起，所以他的手指又收回去了。
哈迪斯穿好衣服，看著還趴在床上的薇薇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彎下腰撫摸著她的背脊。
“不要再傷心了……成為我的妻子沒什麽不好的……我向斯提克斯河發誓，我將永遠愛你。”
“……”薇薇安只是沈默著。
她也覺得自己做得不對。
但是大地沒有她，母親的怒火會讓大地生靈塗炭，大地也將沒有春天……
哈迪斯眨了眨眼睛，最終還是離開了。
寢宮之中，最終只剩下薇薇安。
她紅著眼眶直起身，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或許是一時鬼迷心竅，她竟然和這位難搞的王睡了，現在要哈迪斯放手是不可能了，薇薇安只能寄希望於走出冥界的門塔，如果門塔順利找到她的母親德墨忒爾……
薇薇安不想承認她其實是喜歡哈迪斯的，否則也不會沈醉在那位王的求愛和愛情之下，更不會爬上他的床榻……但是她之前的行為確確實實的惹怒了哈迪斯。
幾天之後，前來的侍女們捧起嫁衣，強迫性地為她穿上之後，薇薇安這才知道，哈迪斯是來真的了。
他真的不顧之前對斯提克斯河的發誓，強迫她穿上嫁衣迫不及待地舉行婚禮。
簇擁著薇薇安的仙女們嘰嘰喳喳，用花和黃金裝飾她的發絲，將屬於女王的王冠為她戴上，黑色的嫁衣之上，火神鍛造的裝飾是很久之前哈迪斯委托火神打造的，做成花瓣的貝殼是哈迪斯向自己的弟弟海神波塞冬取要的，裝飾得完美的春之女神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模樣……花和黃金鍛造的月桂枝條裝飾讓她覺得肩膀好重，再加上王冠的重量，讓薇薇安感覺到害怕……穿越這麽久了，已經穿越幾次了，她還是第一次結婚。
“殿下，請您出發吧，王已經在宮殿那裏等著了。”
仙女們半強迫地推著薇薇安出發，薇薇安是為女神，就算她擁有能把這些仙女都變成植物的神力，她也不願意對這些無辜的仙女使出神力，況且……薇薇安看著站在一旁手中拿著琴的睡神修普諾斯。
這位睡神，古老的神明被哈迪斯派遣而來監視薇薇安。
哈迪斯要確保自己的婚禮完美無缺，沒有一點點的破壞。
鮮紅的綢緞堆疊於黑色的裙子之上，花瓣飄落之下，在冥界眾神的歡呼之下，於古老的深淵主宰塔爾塔羅斯的主持之下，春之女神和冥府之王的婚禮締結而成。
冥界的眾神都看出這場婚禮其中一方是不願意的，只是偏向於哈迪斯的冥界眾神並不在乎春之女神的抗拒，他們歡呼於冥界擁有了春天，哈迪斯將春天帶入了冥界，至於這位春之女神的意願，沒有誰會在乎。
等石榴花的花紋於額頭綻放，命運女神將薇薇安和哈迪斯的命運紡線交織在一起——這對冥界最高貴的夫妻就這樣締結而成了。
婚禮完畢之後，哈迪斯感覺到了薇薇安對他顯而易見地排斥。
寢宮之中，薇薇安沈默地看著冥府之王單膝跪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捂在她的腹部，“你將孕育出我的子嗣，我們的孩子正在你的腹中孕育。”
薇薇安知道神生孩子的方式很奇怪，但是只是幾天就有了孩子什麽的……她本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薇薇安伸出手，疊在哈迪斯的手上。
“子嗣？”
她的聲音輕輕地，憂郁的雙眸隨著低頭的動作而低下，不知道是看著自己的肚子還是哈迪斯。
“嗯，我們的孩子，我感覺到是個男孩。”
哈迪斯說到孩子的時候，臉龐帶起了屬於父親的溫柔，“紮格柔斯……這個名字怎麽樣？深淵之主答應將深淵的一部分職責分給我們的孩子，或者他可以代你在大地上巡視……”
薇薇安得嘴唇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她的手握緊了哈迪斯的手指。
“我派門塔去大地了，哈迪斯。”
她面無表情看著哈迪斯。
“我的意思是，我的母親快要來了，我……我愛你，哈迪斯，我確確實實愛你，但我不能因為我們之間的愛情而罔顧大地，我們是神，便要對人類負責。”
說到愛的時候，薇薇安的面龐柔和了起來，她伸出手捂著哈迪斯的面龐，然後彎下腰親在他的臉頰之上，“我會把孩子留給你，或許我可以，我可以分出一段時間給大地，另一半時間分給你。”
沒錯，薇薇安最終還是想起了神話裏最終的裁決，這是薇薇安最後能退讓的全部了，分出一段時間給哈迪斯，另外一點時間給大地。
但是哈迪斯看著春之女神的面龐，他閉上眼睛，又睜開。
“這不公平，珀耳塞福涅，你對我的愛，遠遠比不上我對你的愛，我們是夫妻……”
“那就不管大的了嗎？”
“我是冥府之王！”
“……對不起，哈迪斯。”
松開了捂著哈迪斯的手，薇薇安有些頹廢地低下頭，彎下腰，手臂捂著自己的頭發，“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但我愛你，這還不夠嗎？”
薇薇安得手指插進自己金色的發絲之中。
“我已經用盡全力愛你了，哈迪斯，你要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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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蘇醒在哈迪斯的懷抱之中。
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她的腦袋枕在哈迪斯的手臂之上，那些金色的發絲蓬松而散亂，淚眼迷蒙，伸出手指擦拭掉眼角的淚水，薇薇安下意識地擡頭，看到的是哈迪斯緊閉的雙眼和嘴唇。
從花園到王宮的床榻……鬧得著實是過分了點。
薇薇安小心翼翼地起身，一點點地從哈迪斯的身下抽出自己的衣服，黑色的裙長裙和一塊布沒什麽區別，薇薇安從床上爬下來，穿好鞋子，又用扣子和胸針將黑色的裙子穿好，那些金色的發絲用梳子梳理完畢，薇薇安下意識地捂著肚子……
真的和哈迪斯在一起……滾到一起了。
薇薇安有些苦惱地捂住了額頭，她微微嘆息，又坐在床邊看著哈迪斯的睡顏。
這位冥府之王睡著的時候看上去很乖巧的模樣。
薇薇安伸出手，碰了碰哈迪斯的眼睛。
睫毛的觸感在指腹上眨動著，然後黑色的眼珠隨著睜開眼睛的動作而展現，哈迪斯醒過來了，他伸出手，握住薇薇安的手腕，坐起身，露出胸膛。
“珀耳塞福涅……”
冥府之王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薇薇安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她一只手被哈迪斯握著，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緋紅的臉頰。
哈迪斯叫她名字的時候，她總會回想起這位王在床榻之上的惡劣，也會想起他壓在她身上在她耳邊親昵呼喚著她名字時的暧昧和旖旎。
哈迪斯握著薇薇安的手，看著這位小女神不好意思轉頭不理他的模樣，哈迪斯握著她手腕的手轉而在她手心活動，冰涼的手指在她手心寫著什麽，讓薇薇安感覺到有些癢。
“你應該成為冥界的女王……既然我們已經……”
哈迪斯的話語還未說完，薇薇安那煙雨朦朧的雙眼就轉過來看著他，“哈迪斯……你能忘記之前發生的事嗎？我們一時糊塗……”說到這裏的時候，薇薇安其實有點心虛，畢竟睡都睡了，所以她停頓了一下，看著哈迪斯漸漸變得冰冷的面孔，硬著頭皮說道：“……我終歸是要回到大地上的。”
“因為我是春天和種子的女神。”
薇薇安硬著頭皮，她感覺哈迪斯握著她的手，越收越緊。
哈迪斯凝望著薇薇安，看著他心愛的女神就這樣把之前的歡好說得一文不值，眼前的女神或許是因為愧疚，眼睛都不敢看他。
哈迪斯的睫毛微微垂下。
然後猛然把薇薇安拉入他的懷裏。
“！”薇薇安瞪大了眼睛看著伸出手捏在她下巴上的冥府之王，這位王看著她，語氣冰冷而危險。
“是因為這段時間我對你太過溫柔，所以你才忘記了我是統治冥府的王，是一位至高無上的國王……我們既然已經締結了婚姻的約定，你已經在我的床榻之上，就無法再將一切置之不理……”
語氣冰冷的冥府之王表面上冷漠而危險，其實內心有些委屈，這位冥府之王第一次愛上一位女神，也是第一次和一位女神進行深入交流……怎麽能……怎麽能說不算呢？
這位可憐可愛而可恨的小女神怎麽能睡了就不管呢？
內心委屈的冥府之王發誓要讓自己在薇薇安那裏得到名分，越是委屈，嘴上說的話語就越是危險，手指也越是用力。
薇薇安感覺自己的下巴要被捏碎了。
足可以見這位王的憤怒和羞惱。
仰起頭的薇薇安看著哈迪斯那雙冷漠的瞳孔，眼角的淚水流淌下來——因為太痛了，淚水就這樣不自覺地流淌下來，滾燙的淚水滴落在哈迪斯的手指上，讓他感覺像是燙了一下，哈迪斯松開手指，呼出一口氣。
“不管怎麽樣，你已經是我的妻子……過幾天就舉行婚禮。”
哈迪斯看著捂著臉的薇薇安，這位小女神低下頭哭泣著，哈迪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想說聲抱歉，但他身為王的尊嚴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說對不起，所以他的手指又收回去了。
哈迪斯穿好衣服，看著還趴在床上的薇薇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彎下腰撫摸著她的背脊。
“不要再傷心了……成為我的妻子沒什麽不好的……我向斯提克斯河發誓，我將永遠愛你。”
“……”薇薇安只是沈默著。
她也覺得自己做得不對。
但是大地沒有她，母親的怒火會讓大地生靈塗炭，大地也將沒有春天……
哈迪斯眨了眨眼睛，最終還是離開了。
寢宮之中，最終只剩下薇薇安。
她紅著眼眶直起身，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或許是一時鬼迷心竅，她竟然和這位難搞的王睡了，現在要哈迪斯放手是不可能了，薇薇安只能寄希望於走出冥界的門塔，如果門塔順利找到她的母親德墨忒爾……
薇薇安不想承認她其實是喜歡哈迪斯的，否則也不會沈醉在那位王的求愛和愛情之下，更不會爬上他的床榻……但是她之前的行為確確實實的惹怒了哈迪斯。
幾天之後，前來的侍女們捧起嫁衣，強迫性地為她穿上之後，薇薇安這才知道，哈迪斯是來真的了。
他真的不顧之前對斯提克斯河的發誓，強迫她穿上嫁衣迫不及待地舉行婚禮。
簇擁著薇薇安的仙女們嘰嘰喳喳，用花和黃金裝飾她的發絲，將屬於女王的王冠為她戴上，黑色的嫁衣之上，火神鍛造的裝飾是很久之前哈迪斯委托火神打造的，做成花瓣的貝殼是哈迪斯向自己的弟弟海神波塞冬取要的，裝飾得完美的春之女神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模樣……花和黃金鍛造的月桂枝條裝飾讓她覺得肩膀好重，再加上王冠的重量，讓薇薇安感覺到害怕……穿越這麽久了，已經穿越幾次了，她還是第一次結婚。
“殿下，請您出發吧，王已經在宮殿那裏等著了。”
仙女們半強迫地推著薇薇安出發，薇薇安是為女神，就算她擁有能把這些仙女都變成植物的神力，她也不願意對這些無辜的仙女使出神力，況且……薇薇安看著站在一旁手中拿著琴的睡神修普諾斯。
這位睡神，古老的神明被哈迪斯派遣而來監視薇薇安。
哈迪斯要確保自己的婚禮完美無缺，沒有一點點的破壞。
鮮紅的綢緞堆疊於黑色的裙子之上，花瓣飄落之下，在冥界眾神的歡呼之下，於古老的深淵主宰塔爾塔羅斯的主持之下，春之女神和冥府之王的婚禮締結而成。
冥界的眾神都看出這場婚禮其中一方是不願意的，只是偏向於哈迪斯的冥界眾神並不在乎春之女神的抗拒，他們歡呼於冥界擁有了春天，哈迪斯將春天帶入了冥界，至於這位春之女神的意願，沒有誰會在乎。
等石榴花的花紋於額頭綻放，命運女神將薇薇安和哈迪斯的命運紡線交織在一起——這對冥界最高貴的夫妻就這樣締結而成了。
婚禮完畢之後，哈迪斯感覺到了薇薇安對他顯而易見地排斥。
寢宮之中，薇薇安沈默地看著冥府之王單膝跪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捂在她的腹部，“你將孕育出我的子嗣，我們的孩子正在你的腹中孕育。”
薇薇安知道神生孩子的方式很奇怪，但是只是幾天就有了孩子什麽的……她本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薇薇安伸出手，疊在哈迪斯的手上。
“子嗣？”
她的聲音輕輕地，憂郁的雙眸隨著低頭的動作而低下，不知道是看著自己的肚子還是哈迪斯。
“嗯，我們的孩子，我感覺到是個男孩。”
哈迪斯說到孩子的時候，臉龐帶起了屬於父親的溫柔，“紮格柔斯……這個名字怎麽樣？深淵之主答應將深淵的一部分職責分給我們的孩子，或者他可以代你在大地上巡視……”
薇薇安得嘴唇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她的手握緊了哈迪斯的手指。
“我派門塔去大地了，哈迪斯。”
她面無表情看著哈迪斯。
“我的意思是，我的母親快要來了，我……我愛你，哈迪斯，我確確實實愛你，但我不能因為我們之間的愛情而罔顧大地，我們是神，便要對人類負責。”
說到愛的時候，薇薇安的面龐柔和了起來，她伸出手捂著哈迪斯的面龐，然後彎下腰親在他的臉頰之上，“我會把孩子留給你，或許我可以，我可以分出一段時間給大地，另一半時間分給你。”
沒錯，薇薇安最終還是想起了神話裏最終的裁決，這是薇薇安最後能退讓的全部了，分出一段時間給哈迪斯，另外一點時間給大地。
但是哈迪斯看著春之女神的面龐，他閉上眼睛，又睜開。
“這不公平，珀耳塞福涅，你對我的愛，遠遠比不上我對你的愛，我們是夫妻……”
“那就不管大的了嗎？”
“我是冥府之王！”
“……對不起，哈迪斯。”
松開了捂著哈迪斯的手，薇薇安有些頹廢地低下頭，彎下腰，手臂捂著自己的頭發，“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但我愛你，這還不夠嗎？”
薇薇安得手指插進自己金色的發絲之中。
“我已經用盡全力愛你了，哈迪斯，你要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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